凡煙小說

第67章 番外(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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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沈琛帶著記憶重生回第一世, 回去的時候他們還沒徹底作死, 但陶恂已經作到沒邊了, 時機非常不錯,他睜開眼的時候是在一家酒吧裏,妖魔鬼怪齊聚一堂。

許巍在旁邊玩骰子, 他似乎剛剛喝了酒頭還有點疼,懷裏一個水蛇腰的女人不停往他身上蹭,他煩的很, 潔癖讓他兩輩子其實都不怎麽碰人, 但耐不住他喝醉了有人往他身上靠。

於是毫不猶豫的伸手推了,擡眼去尋陶恂。

然後瞳孔就是一縮——回去的好不如回去的巧,陶恂正攬著一個少年喝酒,玩的挺嗨, 牌輸了正被懷裏的少年解開一顆襯衫扣子。

已經解三顆了,白皙的鎖骨露出來,形狀優美, 隱隱露出胸前一點粉色凸起。

沈琛:“......”

他按住眉心, 似乎喝醉了無意識的喊了一聲:“阿恂......”

酒吧裏喧囂熱鬧,吵的人耳朵疼,聲音其實很小,但剛剛還一臉無所謂玩的開的人卻突然像是被定住了, 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什麽毛病。

僵硬了一下, 才敢扭轉脖子去看了對面的人一眼。

醉酒的人眉眼泛紅, 似乎頭疼的十分厲害, 骨節修長的手搭在額頭上,像是嘴裏無意識的呢喃著什麽,他懷疑自己聽錯了,然後又聽見一句:“阿恂......”

於是陶少果斷把骰子扔了,大長腿一邁就跨過去了,幾乎有點喘喘不安。

“琛哥?”幾乎半跪在他身前看他怎麽了。

他慌了,這稱呼怎麽聽怎麽親近,他好多年沒聽見過了,還是他們以前小的時候像是被家裏長輩按著喊過兩聲。

沈琛的手覆蓋在他伸來的手上,似是不勝酒力醉的厲害朝他的方向略歪了歪,於是就成了一個半靠在他肩上的姿勢。

旁邊不識相的少年不滿意放陶恂走,隨口笑了一句:“這事兒哪裏用得著陶少來?來個姑娘過來扶一把沈少唄。”

想爬上沈少床的女人大有人在,連忙嘻嘻哈哈的過來。

沈琛似乎又是一陣不舒服,低聲哼了一聲,灼熱的呼吸因為姿勢的關系噴灑在陶恂耳朵邊上,差點讓人身上發起燒來。

歪的有點厲害,幾乎要往沙發下倒。

陶恂顫顫巍巍的伸出一只手去把人抱住了,沒忍住兇神惡煞的回過頭去沖湊過來的女人罵了一句滾。

他多少年沒抱過琛哥了,琛哥剛剛還喊他阿恂,哪裏來的阿貓阿狗就敢近他琛哥的身,順便把這個提出這個傻逼提議的少年又瞪了一眼,兇。

隨手跟許魏打了個招呼,這才小心扶住沈琛往外走,琛哥今天恐怕是不太舒服,酒其實也沒喝多少,怎麽醉的這麽厲害?

一路上幾乎都是靠著他的力氣在走,灼熱的呼吸有意無意的擦過耳尖和脖頸,弄的他這個沒怎麽喝酒的人都快醉了。

要了最好的房間,拿房卡的時候前臺看他的目光都有點驚疑不定。

——陶公子出息了竟然敢拉沈少出來開房了。

他倒是想啊,可也就想想了,真敢這麽幹就得做好明天早上死無全屍的準備。

琛哥醉的有點嚴重,上電梯的時候就直接倒在他懷裏不省人事了,上去也沒好上多少,他給脫了鞋和外套去放好了浴缸裏的水,關上浴室門的時候卻被摟住了腰。

力氣頗大一下子把他扯的摔進了浴缸,然後有人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背後的人比他高上一點,不太清晰的樣子胡亂喊了一聲:“阿恂......”

陶恂整個人都僵硬了,一動不敢動,他覺得喝醉的人可能不是琛哥而是他,不然怎麽可能做這樣的夢。

灼熱而細碎的親吻落在他後頸,修長的手一顆一顆解開他襯衫扣子,沿著鎖骨往下,身後的人還在無意識的低喃:“阿恂......”

每一聲簡直都讓他心頭火起,逼得他發瘋。

陶恂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瘋了。

在浴室裏借著水流做了第一次,然後在床上開始第二次,陶恂整個人都是懵的,在下面他還是第一次,被侵占的滋味一開始絕對算不上好,但只要一想起來這是誰就能逼得從靈魂裏都開始顫栗。

沒羞沒臊的時間一直持續到了淩晨,沈琛是真的還是醉酒了,然後又有激烈運動,吃飽喝足一覺睡到自然醒已經夕陽西下。

醒的時候懷裏沒人,他按著發疼的額角目光移動,終於看見已經穿好衣裳的陶恂,坐在床邊上,目光看著他有點發楞,呆呆傻傻的,可能腦子一下子沒清醒過來。

唔,沒跑,不錯。

沈琛就躺在那兒讓他看。

片刻後陶公子終於找回自己吊兒郎當的語氣,扯出了個不怎麽在意的笑,手卻沒出息的藏在袖子裏微微發顫:“酒後亂性多的是,琛哥就當場夢算了,別在意。”

沈琛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嘴角勾起微微一笑,向來薄情的眼裏帶著兩分鋒銳:“怎麽?陶少吃幹抹凈打算就這麽一筆勾銷,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沈琛天生自帶冷清嘲諷,這一笑陶恂先是被晃的失了一下神,然後就是脊背發涼。

沈琛繼續:“你就這麽不想負責?嗯?還是把我當你隨便玩玩的小明星?”

陶恂想跪的心都有了,怎麽能呢?可等等,昨天明明他在下面的啊,琛哥這語氣卻理直氣壯的讓他害怕,像是他真的吃幹抹凈提上褲子就準備翻臉不認人一樣。

“不是......琛、琛哥——”他完全不知道怎麽說話,半響才知道順著他的意思接:“我、我負責。”

沈琛於是露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微笑:“好,如果以後讓我看見你還敢摟別人——”

未盡之意自行體會。

於是圈子裏所有人都知道,慫的沒救了的陶少終於硬氣了一回,把喝醉酒的沈少拖去酒店開了房,嗯,然後就開始成為有家室的人了。

對,就是有家室。

沈琛把自己家鑰匙給了他,並露出森森笑意,表示如果他敢把別的男人帶過來就準備好滾出去。

陶恂在一片懵逼中瑟瑟發抖的住進了心上人的家。

——就連他大哥都語重心長的過來勸他,能追到沈琛不容易,讓他收點心,不然弄砸了有他好哭的。

可問題是,他什麽都沒做啊!

後來他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麽,去問了許四。

許四沈默許久,一巴掌拍過去:“怎麽會有你這麽又笨又慫的貨?沈少絕對對你有意思,這麽多年來肯定就等著你在,結果等了這麽長時間你還沒反應過來,他忍不住先出手了唄。”

——可他敢確定,琛哥以前別說對他有意思了,就是妥妥一直的,對同性戀毫無想法,連他的心思都不知道。

許巍敲他:“你什麽段位?敢和沈少比?沈少滴水不漏你行嗎?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你哪點。”

——滿滿的嫌棄。

陶恂忐忑不安的住了進去,然後發現他可能是在做夢。

進去的當天沈琛把他的衣裳放進了自己的衣櫃,動作非常自然,然後陶恂就看見桌上的杯子,是一套的。

他心裏跳了跳,那點不安突然就沒了,像是突然落回了實處,他從後面抱住了沈琛的腰,傻笑了很久。

不久後陶公子覺得還是不夠,暗搓搓的定制了一套,杯子上有各自的名字,合在一起是一個牽手的姿勢。

嗯,從此以後許魏都不樂意去他們家做客,因為根本沒其他人位置。

——

(二)家長的問題

國內關於同性的婚姻一直有聲音,但也一直沒有落實,這在大部分家庭還是不太能接受的——陶家表示接受良好,比起陶恂在外邊做情場浪子花花公子,他們覺得為一個人收了心還是挺好的。

唯一值得憂心的大概就是陶恂看著實在太喜歡沈琛,讓陶家人始終害怕他會不會受委屈,畢竟那話怎麽說來著,最先動心的人總是卑微的。

這話有點酸,但好像也沒什麽錯。

陶家老爺子對待兒孫的態度就是兒孫自有兒孫福,陶夫人耳根子軟,陶器弟控,家裏唯一激烈反對的就是陶知行。

陶恂和沈琛回去坦白的時候陶知行痛心疾首,捂著心口操起旁邊的釣魚竿就要揍那個不孝子,打之前被陶夫人瞪了一眼,示意他打輕點,等會兒還有一起吃飯的。

陶知行:“......”

無言以對。

結果最後沒打到陶恂身上,打在了沈琛身上,他擋住陶恂,結結實實挨了那一下。

“伯父,這件事是我的錯,與阿恂無關。”

他低垂眉眼,原本很鋒利的一個人,罕見的低下頭。

陶家一下子安靜下來,其實本來就沒打算真攔著,卻沒想到沈琛認了真,他未必就是看不出來陶知行沒想真打陶恂,但他還是給陶恂擋了那一下。

陶恂就在他後邊眼眶在沈琛挨上那一下的時候就紅了個透徹,他就是被陶知行打出個好歹來自己都不怕,唯獨怕陶知行打了沈琛。

——看著非常像一對苦命鴛鴦。

最後陶夫人把陶知行手裏的釣魚竿打落了 ,拉開了自家兒子和沈琛,陶夫人拉著陶恂,陶恂就緊緊握住沈琛的手,一直到後來和和氣氣的開了飯都沒有松開。

陶知行後來跟陶夫人說他其實很不放心陶恂和沈琛在一塊兒,陶恂沒沈琛心思多又縝密,對沈琛又喜歡了很多年(陶恂後來坦白的時候說了),他怕自家養了幾十年的小兒子受委屈。

沈琛性子狠辣鋒利,心思又深,讓人覺得很是不安。

讓他打消顧慮的是沈琛為陶恂擋的那一下,不是做戲,因為他那個角度其實並不適合給陶恂擋,如果不是陶知行收手的快,那鉤子可能把沈琛的眼睛勾瞎了。

這導致陶知行後來一直對沈琛很好,不管沈琛是不是心思深沈 ,能對陶恂是真心的他就沒什麽話說,總歸天下父母都是一樣的心。

——無非想著家裏孩子好而已。

但不管是哪一世,到了最後沈昌民都拒絕認沈琛這個兒子,他高高在上了一輩子最後其實希望沈琛能好好結婚生子,但沈琛拒絕了這個提議,他的兒子是同性戀,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他甚至覺得沈琛是有病,不可救藥的那一種。

有些人的想法是改變不了的,例如沈昌民,他固執了一輩子。

(三)有關於孩子的問題

陶恂嫂子第一胎生了一個女兒,過了兩年懷了第二胎,是個雙胞胎,一對兒子,生的時候很艱難,把陶家大哥嚇的不輕,後來他嫂子推出來的時候他大哥是所有人裏第一個哭出來的,一直握著他嫂子的手說再也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陶恂很喜歡他的幾個侄子侄女,經常逗他們玩,他大哥很關心他弟弟,知道他的性取向沒法變,就問他想不想要試管嬰兒或者是領養一個小孩子。

陶恂抱著他的大侄子轉圈圈,聞言順口就回了一句:“琛哥不喜歡孩子。”

陶器很緊張,因為這件事一直教育自己家那幾個熊孩子,沈叔叔來的時候一定要乖,不然會被討厭。

陶恂對孩子的喜歡終止在他的侄子到五六歲的時候,那時候的小孩子真的是狗都嫌棄的年紀,具體事件表現為把橡皮泥砸進了湯碗裏端給陶恂喝。

陶恂晚上心有餘悸的靠在他琛哥懷裏求安慰,從此再也沒覺得小孩子可愛。

沈琛拍了拍他的背,嘴角勾了一絲極淺的笑出來,心想,他這輩子遇見這一個熊的就夠了。

他們一直沒有孩子,但一直過的很好。

(四)陶恂的收藏品——你是時光留下的,盜不走的禮物

陶恂的收藏品非常豐富,從初中到成年,他收藏了一切有關於沈琛的東西。

班級合照和作業本都是小意思,他收藏了沈琛從初中開始用過的筆和橡皮,連文具盒攢了五個。

成年以後包括沈琛皺了的西裝外套和親手為他圍上的圍巾 ,曾經指點過他的文件夾都無一放過。

陶恂有一個專門的房間用來藏這些東西,一直都很寶貝,配了只有他能打開的鑰匙,他其實非常想放在自己房間裏,因為少年時怕被沈琛看見而作罷。

後來陶恂搬進和沈琛一起的公寓裏時最舍不得的就是他的一屋子寶貝,和沈琛同居後他的收集癖得到了更好的發展。

沈琛第一次發現他收藏的時候有一剎那震驚,一整間房間裏都是他的照片,年少時打籃球的側面、上臺領獎時笑容、曾經無意在書上做過的批註.......

沈琛用了很長的時間去看陶恂的日記,其實比起日記應該說是對他的觀察更為貼切,裏面記載的是大量的連他本人也記得不太清晰的過往,那些遠久的回憶如一頁頁泛黃的紙張,走過歲月漫長的河流,逐漸從記憶裏一一蘇醒——他的過去,曾經完完整整的屬於過陶恂。

——陶恂是真的愛了他很多年。

這個認知從來沒有如此清晰過,比起生死一瞬間的決定,這些他曾經無意發現的小小細節也從不遜色。

沈琛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他看遍了太多聚合離分合虛與委蛇,陶恂的感情才顯得更加彌足珍貴,過去他曾得到了而不自知,如今他清楚地明白了,那便值得他去好好珍惜。

他回過頭的時候陶恂站在門口偷偷瞧他,被發現後陶恂就已經開始了自暴自棄。

——感覺自己像變態,尷尬的是還被琛哥逮了個正著。

“過來。”

陶恂磨磨蹭蹭的湊過去。

沈琛摸了一下自己的襯衫扣子,白色貼合的襯衫下是修長流暢的身軀,瞥他一眼:“這個要嗎?”

——眼底幽深。

陶恂:“......”

半響,聲如蚊吶:“......要。”

沈琛在公寓裏專門給他留了一個房間,用來放他臥室裏已經放不下的收藏品,但是後來陶恂的收藏癖自己慢慢好了起來,雖然還是忍不住收藏沈琛的一些小物件,但早已經沒有先前那樣什麽都舍不得的模樣。

沈琛曾經問過他一次為什麽,當時陶恂正困的不行,聞言迷迷糊糊的回答:“因為我已經得到了最想要的那一個。”

——你呀。

沈琛就笑低頭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輕聲道:“恭喜。”

——

陶恂和沈琛對於早上的時間安排不同,沈琛有嚴苛的計劃,陶恂只想睡懶覺,後來達成了協議,.星期二四六睡懶覺,一三五跑步,剩下的一天出去散步。

陶恂賴床非常嚴重,早上經常賴在沈琛懷裏不起來,但只要是跑步的天數裏都會盡力爬起來,因為常年運動的關系,哪怕後來人到中年身材也完全沒有走樣。

沈琛睡眠一直很淺,和陶恂在一起後雖然有好轉但是還是不太喜歡睡覺,但在睡懶覺的日子裏就算早早醒來了也不會有動作,只是抱著陶恂閉目養神,直到陶恂睡飽了才同他說早安。

——

他們很少吵架,因為陶恂一吵架就怕沈琛氣著自己。

......簡直毫無底線。

但他越退讓沈琛越尊重他,沈琛很怕他受了委屈不說話。

——

沈琛對於身體健康非常重視,用了三年把陶恂的身體養好,最胖的時候臉上有一層嬰兒肥,看著非常減齡,後來被陶恂忍痛減掉。

陶恂身體好了以後就開始不太重視自己,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再加上商場應酬多,沒多久就開始了重新喝酒和吸煙。

沈琛自始至終沒有說什麽話,只是消減了他的晚安吻和早安吻。

陶恂:“......”

一天抽煙能得到一個早安吻,一天沒有喝酒能得到一個晚安吻。

陶恂掙紮了一下,選擇了琛哥。

後來形成了習慣,每次別人遞煙遞酒的時候他就想一下自家琛哥的臉,於是就有了拒絕的勇氣。

——

陶恂後來學會了下廚,因為沈琛一直很擔心他的腸胃,不樂意他吃外面的東西,有時間都是自己親手給他做飯,陶恂打了一年下手,後來就能嫻熟的烤小餅幹。

為此陶夫人差點感動的淚眼婆娑。

許魏曾經嘲笑當年的情場浪子如今成了居家好男人,後來嘗了一次陶恂做的東西,閉嘴不再說話。

勉強能入口,實在算不上好吃。

陶恂偶爾不是太忙的時候會給沈琛送午餐,為了彌補高中時期無數女生給沈琛送盒飯,他只能暗搓搓看著的遺憾。

沈琛會和他分食一盒飯,吃完會很自然拿紙巾給他擦嘴角。

沈琛性子一直很冷淡,對陶恂的喜歡有時候體現在一些小細節上,不經意的時候常常把身邊人甜酣。

——

陶恂喜歡一些極限運動,速降,攀巖,越野......

沈琛從來沒有阻止過他,只是一直很在意安全,有一次陶恂的設備出了一點問題,沈琛後來斥資專門建了一個公司為他專門量身打造設備。

許魏聽說的時候憤憤向陶恂比了一個中指,罵罵咧咧的表示憑什麽這樣的人我遇不上。

陶恂三十歲的時候在一次攀巖中出事,失聯兩天兩夜,其實傷的有點重,身上有兩處骨折,他回去的時候沒看見沈琛,沈琛當時還在山裏找他。

當時下著大雨道路濕滑,陶恂坐立難安度秒如年的等了三個小時,沈琛回來的時候他是最先崩潰的那一個。

——比他一個人在山裏等待救援更加崩潰。

沈琛身上只有一些刮傷,回來握住他的手跟他說:“我沒事。”

他想過去把自家琛哥狠狠抱住,結果慘遭拒絕。

——飛揚睥睨的陶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沒得到擁抱的原因是身上有骨折,醫生說不能動彈,沈琛遵守醫囑。

後來陶恂就再沒碰過這些東西,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沈琛沒回來的時候他心裏的焦灼,差點把他逼瘋的絕望。

他傷好之後仍然喜歡那些事,只是可以做那方面的生意,自己卻從不親自上去,後來有人問他為什麽,他笑了笑,聲音格外溫柔:“那些只是愛好。”

——而琛哥是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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