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第 1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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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

徒留那位一點也不了解短刀心的薙刀在一旁扶著墻、咳得撕心裂肺, 腳上還穿著木屐的今劍正如一只小天狗般輕巧地落了地。

他快走了幾步, 一個閃身便靈敏地躲在了前方不遠處的電線桿後。可以說是將短刀的隱蔽技巧用到了極致。

接著,今劍又施展出了絕佳的偵查技能。

只見他先是扒住了電線桿, 接著微微調整了一番自己所在的角度, 便開始死死盯起了前方審神者與包丁藤四郎的互動。口裏甚至還念念有詞道:“主人最喜歡的自然是最可愛的我!粟田口家的短刀那麽多, 為了設定不重覆, 他們一定在某個地方有著異於常人的怪異人設!”

看他這股執著到都再次化作具有實體了的陰影的氣場,說是現在的他擁有著能夠看清八百米外小蜜蜂的觸須的能力都會讓人信服得點起頭。

也因此, 雖然長谷部的視線在隊伍中的短刀們中來回徘徊後, 很確定地認為:今劍這種“作為年紀最大的短刀, 性格卻幼稚而陰暗”的地方也可以被算作是異於常人的怪異水平啊。

但,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沈默了事了。

而另一邊,大約是今劍那仿佛詛咒般的呢喃在他的靈力的作用下發揮了效果。包丁也開始漸漸露出了自己怪異的一面。

……

“包丁~~~我們該走了哦~~~零食買完了嗎?”一位年輕貌美的夫人從街道另一個方向的沙龍走了出來。她將雙手擺在嘴邊, 柔美又不失親密地叫喊著包丁回家。

“買完了~~~” 順著這句隨風而來的呼喚,包丁以幾乎一致的甜美音調予以了回應。還用空著的手朝著那個方向歡快地揮舞著, 示意立刻就過去。

“畢竟那麽溫柔的□□正在叫我,看來我得走啦!”包丁左顧右盼一陣後下了個決心。

他拽了拽埃德加的衣袖,在對方看向自己後,陽光地自我介紹道:“我是包丁藤四郎, 因外形向菜刀而得名!雖然愛好一致的大哥哥我非常喜歡,不過現在的□□主人也是難以割舍!”

“所以、所以!”他再次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露出了個甜蜜度MAX的笑容,“還請大□□後一定要去地下城挖掘另一個我出來哦, 這樣我就能左擁右抱……啊,不是,這樣我就不用左右猶豫了呢!”

“嗯,我家的一期一振一定在籌備著地下城的挖掘計劃,這點完全不用擔心哦。”埃德加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面色如常地微笑著捏了一把這位大言不慚說要“左擁右抱”的男孩肉乎乎的臉頰後,便目送他一蹦一跳地離去了。

當然了,事實上埃德加也是有些驚訝的。

盡管他之前就有聽見這位短刀——[同好與□□難道不能兼得嗎?可惜,太可惜了!都要可惜到沒有□□給我摸摸就要重傷的程度了……]這般的心聲,但埃德加也確實沒有料到包丁會如此正大光明地在大街上用感嘆號感慨自己那關於□□的喜好。

這也能算是散步路上的一段有趣小插曲的前奏了吧。

那麽,真正的小插曲——聽到這句宣言的一期一振,究竟會做出怎樣有意思的舉動呢?

懷著這種看好戲的心情,埃德加一邊持續關註著後續的發展,一邊猶如至今還沒有察覺到身後刀劍們的行蹤般,面帶比往常只略微提高了一度的笑容,走進了甜品店。

……

萬屋的街道上。

人、□□!?

自包丁那震撼的第一句話從嘴中被訴說出來後,躲在墻角又或電線桿後的刀劍們便一致地看向了剛才還說著藤四郎一家“統一”、“一致”的一期一振,眼神很是微妙。

統一?一致?

沒想到你們粟田口都是這樣喜歡著□□的刀啊……

粟田口一派:我不是,我沒有!

然後,在一期一振因震撼過大而轉著蚊香眼無法立刻反應過來之際,今劍就率先將這句話問出了口。這樣詢問著的今劍的臉上帶著幾乎是稚嫩幼童的天真微笑,全然沒有了之前黑氣四溢的恐怖氣息。

顯然包丁屬性的徹底暴露讓他的危機感降到了最低,現在都有心思去歡樂地傷害自己隊友的心靈了。

不要刺激一期哥啦!他也是意外地很脆弱啊!

前田與秋田雖然也被包丁的宣言給震得渾身一顫,但自認非常成熟有擔當的他們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一邊一個、非常有默契地捂住了一期一振的耳朵。防止自家兄長被今劍的語言給二次傷害到。

不過,該說是萬幸……還是太糟糕了呢……?

一期一振完全沒有聽到今劍的話語,也並沒有感受到刀劍們向他刺來的眼神。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被驚得呆滯了。

弟弟…那麽可愛的弟弟怎麽會被附上這樣奇怪的屬性!

他的腦海裏將這句話循環往覆地播放了十遍以上。而本人也在自己的刺激下差點翻了個白眼陷入昏迷(逃避現實),並最終在前田與秋田十分嫻熟的搶救行動——“以親密的態度呼喚‘一期哥~~’”中勉強回過了神。

快要崩潰了的一期一振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弟弟那麽可愛,弟弟沒有錯!

是的是的,包丁沒有錯,錯的是……德川家康!一定是作為前主人的他帶壞了包丁!!!

(家康風評被害。)

等包丁來到了本丸一定要給他好好洗洗腦才行了啊。首先要做什麽呢?果然還是先給他灌輸一下主君的溫柔善良,再給他念念宗三寫的埃德加語錄集,把糟糕的內容都覆蓋掉吧!已經崩壞了的一期一振哥哥轉著蚊香眼,微笑著、如此想道。

——“嗚哇,是不是有點冷?”位於地下城內部的包丁敲了敲墻面,向隔壁地下城的博多如此問道。

…………

……

甜品店內。

面對瑟瑟發抖著的店長指著窗外、用敬語鄭重提出的疑問,埃德加笑著應下了:“是的,是我家的刀劍們。”

“那、那個……他們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隔著幾百米的距離以及一層厚厚的玻璃,也能感受到他們向這間店面投來的熾熱目光啊。

“不,他們只是想進來,可又不敢進來罷了。”

埃德加這樣說著,也不向外看去,只是用靠窗方向的手撐住面頰,眉眼彎彎地對店長笑道,“明明從始至終的目的都是為了隱蔽地跟蹤我,結果卻因為按捺不住心中的強烈情緒而早就暴露了行跡也不自知……如何?很可愛吧?”

他的話語中滿是愉悅,連帶著背後好似都要綻放起艷麗的花朵了。

然而,埃德加的這番惡趣味回話雖然是以反問的形式說出口的,他也並沒有等待店長進行回覆的意思。畫風一轉,他用手指緩緩勾勒著菜單上字樣的輪廓,頗有些低落地輕聲詢問道:“難道說我給你的生意添麻煩了嗎?”

“對不起呢,但讓我再在這裏待一會兒吧。吶?”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飄入店長的耳中,他本來想要說出口的否定瞬間便被一陣猶如清風般和緩的存在溫柔卻又強硬地推回到了腦海的最深處。繼而,那個存在仿佛順著體內的神經向著全身順暢地移動,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很快便完全覆蓋了他所有的負面情緒。

“當當當當然可以!您想待到什麽時候都可以!”店長一改之前顫顫巍巍的形象,向著埃德加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禮。接著,好似返老還童了般面帶幸福微笑地回去工作了。

“真是個好人呢。”看著店長勤快的身影,埃德加如此感嘆道。

“喀拉。”

埃德加向著聲響望去,一位身著白色西裝、如白菊一樣的男人微微彎腰,將一份熱巧克力輕柔地放在了他的桌上。

“打擾了您的興致真是萬分抱歉,但請允許我以此為賠禮,向您搭話吧。”那個男人這樣說著,那被漆黑手套所包裹著的纖長手指卻始終也沒有離開裝著巧克力的杯子,直到直起了身子,也依舊如撫摸著刀柄般摩挲著杯壁。

“……是疑惑為什麽選擇了巧克力嗎?”面對埃德加的沈默他並不尷尬,反倒是提了一下眼鏡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因為審神者大人您剛才一直在菜單上勾勒著巧克力這幾個字樣吧,而且……巧克力意味著濃厚的愛意,我個人也是非常喜愛。”

“有種共同的愛好,真是太巧了呢。”他微笑著說道。

埃德加並沒有受到他示好言語的影響,用指節敲擊了一下杯子,在玻璃杯發出清脆的響聲的同時,將男人的手也給震了下去。

接著,悠悠地說道:“嗯,也就是說,你從我與店長對話開始就進行了非常細致的觀察了呢。”他直截了當地指出了對方那幾近可疑的舉動。

然而在這之後,埃德加又只是一邊感受著對方那如巧克力般黏稠的眼神,一邊漫不經心地用吸管攪動著他送上的熱飲,並沒有去理會他的意思。

對此,這個從最初便表現得彬彬有禮的溫雅男人情緒反而莫名高漲了起來,“哈啊~哈啊~就是這種感覺!”他發出了一段粗重的呼吸。繼而,他不再居高臨下地細細審視坐在椅子上的埃德加,而是激動地單膝跪地一把握住了埃德加的手腕。

“嗯?”埃德加瞥了他一眼,並沒有特意地閃躲,但也沒有溫和地順著他的力道將手從熱巧克力上拿開。

這使得男人握住他手腕的動作顯得極其別扭、怪異。想必只要再堅持這個姿勢一會兒,那位刀劍男士的肌肉就會不自主地因酸痛而顫抖。

但當事人全然不在意,他只是繼續將有些朦朧了的眼神附著在這位淡漠的審神者身上,以一種仿佛沈醉於某類氣氛之中的語氣,飄飄乎地說道:“我的掉落點是7-3的boss點,請問,您是否對我有興趣呢?”

作者有話要說: 包丁原臺詞:“我之前的主人也是喜歡□□,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德川家康風評被害必不可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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