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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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阿姐雖然喜歡弄花草樹木,喜歡畫畫,但是為了她兒子她可以用盡所有心思。你也別瞧不起我們林家人,我們家最不成器的人雖然是林彥,但他至少還有良知,還不至於真要把他姐姐們逼上絕路。”

“你什麽意思?”翟靳眸光一沈,“你的意思是林彥故意放走了你姐?”

林妙抿起唇角,淡聲道:“我什麽都沒說。”

懷疑是棵種子,她要把它種在翟靳的心裏。就從剛剛他把林彥遣退到樓下去來看,他對林彥也沒有全然相信,所以她毫不吝嗇地利用這點。

回來吳城這許多天她當然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尤其是關系到阿姐與威廉的安危。在回來的飛機上她就把所有的部署規劃好了,按兵不動,暗渡陳倉等等能用的她都會用上,唯一缺的一樣是護照。她們的護照被扣留在陸勉手中,如果去補辦肯定行不通,動作太大會立即被翟靳察覺,所以她必須要找到陸勉。

她從未相信陸勉是個束手就擒的人,也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甚至於手機都會受到監控。唯一可行的便是通過網絡,她的筆記本是請專家安裝了防盜系統的,再厲害的黑客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攻破防火墻。所以她在論壇發帖子不用擔心ip會曝露出她來,而她卻在無數條回覆裏一眼就找出了某個深藏不露的關鍵人。

旅行社裏必然是有阿姐跟威廉的信息的,若連這點周旋都辦不到的話,那她這半輩子等於白混了。這半天的時間,足夠讓阿姐與威廉從北京中轉直飛澳洲了。

當然不是飛了澳洲就絕對安全,翟靳若要動心思仍然可以去抓人。但她賭的就是此時他分身不暇,根本沒法再去兼顧阿姐與威廉,而她仍然留在吳城,便是他最大的籌碼。

所以到這時,翟靳仍然能沈得住氣,現在找上門來只不過是餘怒未消。

但林妙算準了這許多,卻算漏了人性。她沒有想到此刻自己即便素面朝天,頭發微亂,在翟靳的眼中卻是移不開目光。尤其是她昂著頭冷冰冰說話的樣子,特別的倨傲與從容。

心念波動間,手比思想更快行動,他將林妙一把摟進懷中,並在她反應過來後用力掙紮時把人推帶著連連後退,一下重抵在墻,再無退路。

“翟靳,你要幹什麽?”林妙怒聲驚喝。

翟靳擒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正對自己,“我以為,”他頓了頓,“以為過去五年,對你早已經淡如水,除了最開始還會偶爾想起你外,後來你就再也不會出現在我腦中。可是,當再看見你的時候,過往全都一一浮現,而且不止,會常常把現在的你與過去比較。”

對著這形同於表白的話林妙感到很煩躁,她不是沒大腦的人,形勢逼人的道理不可能不懂。這時的翟靳有多危險她再清楚不過,再用激將真的會做出出格的事來。

所以她讓自己的語調盡量平和:“你比較之後得出什麽結論了?”

翟靳的眼中多了笑意,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也放松了些力道,“結論是你比過去要安靜許多,眼神要炯亮許多,頭腦也更聰慧。我最喜歡看你眼睛裏眨著狡黠的光,睿智而聰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林妙尷尬地道:“我哪有你說得那麽好。”

“好與不好不是你說了算的,是看的人來評判。就連你那弟弟都一度對你迷茫呢。”

林妙聞言臉色一變,“你胡說!”

卻見翟靳眉毛微微挑起,“你信不信都無所謂,畢竟,林彥以前沒把你當成姐過。”

啪!林妙一巴掌重重打在了翟靳臉上,她氣到渾身打顫:“你不要來汙垢我們姐弟,林彥就算再混也不會如你所說的有那種齷蹉思想。你給我出去,你給我立即出去!”

揚起手指指向大門,她已怒不可竭。

然而下一秒翟靳就俯下身來氣息逼近,意識到他要幹什麽時,本能地伸手去推,可女人的力氣哪裏能與男人抵抗。強勢的吻先落在她臉頰上,讓她避都避不開,就在移轉到嘴角時有淚從眼眶中沖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翟靳頓住。

目光沈沈地盯著眼前這張精致的臉,在他印象中好像從未見過她流淚的樣子,有種陌生的情緒在心底冒出來,隱隱作痛。他向來冷酷,對誰都沒特別重的感情,就是對他家老爺子也沒太濃烈的?情感。偏偏就有這麽一個人牽引著他的心,持續多年都不曾忘。

別說別人了,連他自己都沒想過會這麽長情。對她初始的感覺原本至多就欣賞而已,哪裏會想有一天變成念念不忘,她離開的這五年,他克制了念覺得能夠戒掉這個癮,事實上他還以為成功了。在聽見她回國時只是心頭微動,並沒有半點沖動想去找她。

再見她是在寧城,她坐在酒店的大廳裏,手持一杯紅酒瞇著眼看場上的歡鬧,明明嘴角露著笑意,眼神裏卻透著諷涼。他就站在酒店大堂的二樓,目光緊緊鎖定了移轉不開。

最終應了那句——終難幸免。

把她逼回吳城來固然為了局勢,也有他的私心。聽見林彥安排的項目經理匯報說她提到自己時,心臟都漏跳了一拍,再也壓不住那股心火了,開了車就往她在的那家咖啡廳疾馳。

只有坐在了她面前,才能光明正大地盯著她看,也才發覺那心頭的燥火從未熄滅過。

正沈念中,突覺背後有勁風襲來,本能地想要避讓,可立即意識到若避讓林妙就會被打到。心思急轉間只微微讓開身,後肩受了沈重的一拳,痛得他悶哼出聲。視線垂落間,只見她被自己胸懷包容在內,難得的嬌小而又柔弱,心頭不禁升起一片憐意。

但下一秒她就從底下像蛇一般鉆了出去,等他反應過來回身時又有拳風襲來,避轉而開看清來人時眸光一沈,毫不猶豫出拳攻擊了出去。

格鬥術這些年從沒耽誤,卻發覺對方也沒,一招一式格擋都在伯仲之間。既然是格鬥,必然無所顧忌,可在這狹隘的空間裏無法放開手腳,在第二次踢翻椅子的同時林妙怒喝:“你們給我住手,要打出去打!”

兩人同時收手,翟靳抵退到墻邊,眸光陰沈了問:“你怎麽可能回來吳城?”

空間沈寂,沒人回應他。而林妙的視線在他出現的一刻就進凝在那張臉上,目光中有團火焰在熊熊燃燒。消失了將近一個月的人,突然就冒出來了,哦,這就是他說得“隨時”是吧。來人還能有誰?自然是傳言已經在寧城被商檢科收押的陸勉了。

將她上下掃略之後,陸勉才轉過視線,揚了唇角譏諷而問:“怎麽,我倒是不知如今吳城都不能回來了?翟總還真是可以,跑來這撒野了。”

翟靳的瞳孔縮了縮,眸光明明滅滅,很快恢覆了冷靜,抿起唇角而笑:“江總這話就不對了,我與妙也是朋友,上來討杯茶喝的,怎麽就成了撒野了呢?”

“朋友?”陸勉歪了頭問林妙:“他是嗎?”

林妙面無表情而回:“不是。”

陸勉眸光流轉,嘴角的笑意越加諷涼了:“好像我家妙妙不承認你是她朋友。”

翟靳掃過一眼林妙,這時她已經站在了陸勉身後,而陸勉也以保護之姿將她遮攔,無論如何他也是不可能拿她怎樣了。聳聳肩笑道:“女人心海底針,既然這樣那就先告辭了。joe,回來是件好事,我還是比較喜歡和你在吳城這塊地上博弈,畢竟落葉歸根嘛。”

說完這番話翟靳就旁若無人地向門而走,經過林妙的身邊時被陸勉一步格擋,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暗含較量。

等電梯聲下的時候,林妙抓起沙發裏的抱枕就朝著身前那背影丟擲。

陸勉受到攻擊後回轉過頭來,剛好接住第二只迎面而來的抱枕,下一瞬便疾步上前將她滿懷抱住,禁錮住她躁動的雙手想也沒想就低了頭吻住了她……

翟靳從電梯出來,本還疾走的步履漸漸放慢下來,腦中閃過剛才的一幕,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唇。依稀覺得那片溫軟還殘留於唇間,這應該是他與她接觸最近的一次了吧。

如果不是剛剛見她突然哭了,那便真的吻上了,那感覺想象不來。這些年不是沒有過女人,可是都覺得索然無味,後來便索性清心寡欲了。

心念沈了沈,越發的對她勢在必得了。即便joe回來了也沒用,寧城本就是他設的一個外圍局,真正的戰爭肯定是這裏,他為這個局起名為——甕。

甕中捉鱉!還就怕他joe不回來呢。

走出公寓左右看了看,見不遠處林彥坐在地上,近了發現鼻青臉腫的。看見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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