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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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該承受其應有的考驗。

掰倒了又如何,不是還有他在嘛,既然能創出一個非凡創業,那就能有第二個。

所以她一點沒有要庇護的意思。

145.狹路相逢

到中午林彥就又給她打來電話了:“二姐,多虧了你給的資料及時,剛剛公司在寧城一個項目中標了,就比非凡創業低了一個百分點的報價。”

“那是你的本事,跟我無關。”林妙淡聲回道。

林彥:“怎麽會呢?我派車過去接你了,有兩個項目要征求下你的意見。”

這麽快改變主意了?不怕她插手了他公司的事會暗中留一手?本以為會去到林彥的公司,但那自稱是項目經理的人只是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廳,把帶來的文件給她看而已。

林妙嘲諷地想:看來她的震懾還是有作用的。

兩份文件分別是兩個項目的招投標書,與她昨晚做進u盤的內容一致。就是說林彥刻意要在非凡所以準備做的項目上橫插一腳,並且吞吃掉。

林妙指了幾處需要修改的地方,和最終報價的區域範圍便把文件遞還給了那人。狀似不經意地問了句:“這兩個項目都是你們林總在跟的嗎?”

“是的,林總交代這兩個標必須得拿下,我們底下的人一刻都不敢放松。林小姐,我這邊就不打擾您時間了,得趕緊回去讓人重新做標書,後面如果有什麽問題再來找您探討。”

林妙頷首點頭,但在他起身時突然問了句:“不知翟經理現在是什麽職務?”

“翟經理?林小姐,我們公司沒有姓翟的經理啊。”

“哦,那是我記錯了。”

等人走離後,林妙淺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劃過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沒急著離開咖啡廳,因為發覺這裏的咖啡口味還不錯,既然就在公寓附近便不需要著急。將近坐了半小時左右,她還埋頭在手機裏的新聞中,對座落座下來一個人。

微擡起頭,目光落至對方臉上面露了訝異,“你怎麽來了?”

“你都已經點名找我了,我還能不來?”

林妙故作不解:“我就隨口問了句罷了,怎麽就驚動你的大駕了呢。”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她試探了問的姓翟的經理,翟靳。

不是她對林彥的能力有懷疑,而是,一家公司的成立需要一個完整的體系,脫離了寰亞的林彥沒有那樣一個體系在支撐,資金不到位或許能夠貸款,但是沒有框架結構根本起不來。所以在林彥找上門起她就斷定他背後有人,能夠支持他的,她只想到翟靳。

剛剛試探那個項目經理,雖只是淺淺問了句,得到的也是否定的答案,但她一眼就看出這人眼神中閃過慌亂。慌亂不是因為他當真知道翟靳的存在,但是來之前一定有被交代過回話,而她的這問必然會在他出門後稟告給上級。

這就是翟靳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翟靳這人生性多疑,當那項目經理匯報後必然他會有所猜疑,覺得她已經了然一切。另外這人性格張揚,既已走到這一步大抵是所有的局都已經布好,自然也就有恃無恐了。

倒不知傳達速度如此快,一杯咖啡都還沒喝到完,立即人就過來了。

翟靳瞥了一眼她的杯子,彬彬有禮而問:“再點一杯咖啡如何?”但林妙回道:“你隨意,我咖啡喝多了晚上會睡不著。”

召來了服務員,翟靳要了一杯摩卡,又要了一壺玫瑰果茶。

“我爸半年前出來了,現在在一家療養院裏。他身體有點不如從前了,精神狀態也不太好,所以療養院裏配備了專門的醫生與看護料理,基本上不用我操心。”

聽見翟靳突然說起這些,林妙擡起了眸,“你在說你的動機嗎?”卻見他搖頭:“我只是想單純和你說這些,跟你講講我的現狀。”

“但我不想聽。”林妙毫不委婉地拒絕。

他怔了怔,淺聲問:“那你找我來想聽什麽?”

“我性子比較急,喜歡快刀斬亂麻,非凡創業的資料都給你們了,還有什麽要從我身上詐取的一並說了。”

這時服務員把咖啡與果茶給一並送上來了,話題暫時中斷。

翟靳臉上的表情很輕松,他還拿了杯子給林妙倒了杯果茶,放下茶壺了才緩緩道:“如果單從價值來說,你身上的價值在你今早把u盤給你弟弟後就完成了。那如果我只是單純想在西寧搶掉非凡創業的幾單生意為目的,那也就到此為止了。”

林妙挑了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

他像是聽了一個笑話般失笑出聲,眉眼裏都是笑意,“我可沒逼迫你留在這,跟你簽協議的是林彥,好像協議上也沒說限制你的自由。”

“既然如此,那就不和你說了,我還要回去整理行李呢。”林妙作勢要起身,卻聽翟靳輕描淡寫地道:“不過你可以走,你姐和你的外甥怕是不能走。”

林妙頓住身形,冷了雙眸:“憑什麽?”

“就憑你們現在踏的這寸土是在我地盤上。”到這時翟靳囂張跋扈的一面才顯露出來,眼神篤定地等身前的這個女人再次落座,然後臉色清冷地道了句:“早這麽直接不就得了,還假裝什麽呢。”

翟靳莞爾:“怕一上來太直接嚇著你。”

林妙聞言諷刺:“我也不是嚇大的,而且,離開五年竟不知吳城變成你的地盤了。”

“知道你要說jm集團總部在這,怎麽著也輪不到我來說話。但目前無論是jm的主席還是總經理都不在吳城,可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自然就成了我的地盤了。”

心頭一緊,陳斌也被調離了?她本還打算尋找合適的時機聯絡陳斌的。心念沈了沈,她直截了當而詢:“為什麽選在西寧的寧城?如果你想報覆,最該收覆的不是這吳城嗎?”

“在吳城他已勢大,我沖上去豈不是當炮灰?五年前我那般籌謀都還敗了,之後我怎可能不吸取教訓?寧城是個好地方啊,地理偏遠,待開發條件充裕,有很大一塊潛力可被挖掘。”

林妙冷冷盯著他,“所以,那把火實際上是你放的。”

同樣的問題她也問過林彥,而此時她的語氣是篤定的。看見翟靳眸光倏然而定,隱隱透著一絲陰沈,轉而又斂去神色笑問:“你怎麽會覺得是我?”

有時候一種方法是屢用不爽的,比如,激將法。

林妙冷聲而斥:“因為有其父必有其子,十年前你父親縱火殺人,十年後你也同樣。”

之前說林彥放火時他怒極暴走,這回不知翟靳會是什麽義憤填膺的表現?林妙在心中如是考量著,卻見翟靳面色毫無波瀾,一拳頭打他身上不痛不癢似的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才意味深長地開口:“你這話我不太同意,我跟我家老爺子的性格很是不像,他當年做的那些事如果換成是我的話……”

他故意頓停在這裏,等著林妙問:“換成是你又怎樣?”

“換成是我就斬草要除根,不給對方留一寸餘地,哪還有改頭換面回來報仇這些事發生呢。所以說,我家老爺子太坑人,找得搭檔也坑,還專坑兒子。另外一點我也不同意你說法,十年前那叫縱火殺人,十年後我點的那把火可沒殺人哦,相反的還是做好事,不是幫某些自稱失憶的人找回了記憶嗎。”

一段話,翟靳極盡狠辣手段之說,也有意曝露出對她這邊情形一清二楚。所以,打從她踏進國門起就被盯上了,也或者根本不用來盯她,陸勉在寧城的一舉一動都在翟靳的掌握中。

斂轉心神,林妙面無表情地道:“你說你與以前不同,但你在為人處事與手段上又有哪裏不同?利用女人來達成目的,似乎是你的專利了,五年前是,五年後亦是。”

翟靳的眸中多了一絲陰沈,似乎他開始不再維持表面的和平,盯著林妙一字一句:“你還真敢講!”林妙無懼地回視過去,這次她被逼著回來就沒想過粉飾太平,也不想繞彎來耍什麽心機,因為這個局恐怕早就布好了,她深陷進來想要脫身是很難了,那既然脫不了身,那就把這湖水攪渾了。

面對翟靳她回以還擊:“我說得都是事實。你可能不甘心,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承認自己不如他,就好比你從內心裏先忌憚了他,所以選在寧城而不是在這吳城布局;其次你又以葉非凡故意引開他,甚至連陳斌都也調過去了,只有這樣你才能沒後顧之憂地在吳城操控布市;即便如此,你仍然不放心,硬是要把我也拉進來加重賭註,這樣你才能既放心又安心。否則,你怕你像五年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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