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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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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時候不應該體現你價值嗎?不然我包養你有何用?”

磨了牙根,該摔門而走的,可陸勉就黑著臉坐那,他倒要看看她打算惹他到什麽程度。

林妙覷了眼那人臉色,黑的可以,現在她只要提到包養之類的話題,他就必然黑臉。是恢覆了記憶後覺得不甘如此身份低?林妙咧了咧嘴,除了最開始自己脊椎病無所遁形時有點心虛外,之後便不以為然。

再疼也是她受著,她是個傷員,憑啥還得來看他臉色?於是使喚他越加理直氣壯:“我肚子餓,你去給我買吃的。”

他問:“你想吃什麽?”

“這不是應該你上心的事嗎?一沒菜單給我看,二我沒吃到任何東西,你這樣大範圍地問讓我怎麽說?”

陸勉挑了挑眉,“辣的吃不?”

“微辣可以,重口味不要。”

“醫生說過你在敷藥期間要忌口,不能吃辛辣與魚蝦腥味海產品。”

林妙瞪眼,“那你還來問?”他回的理所當然:“我只是了解你的喜好。”頓了頓,“面食類吃不吃?”林妙撇開臉,“不吃。”

“米飯吃不吃?”

“不吃。”

“好了,我知道了。”陸勉起身而走,林妙盯著他後腦勺問:“你又知道我想吃什麽了?”

“你想喝粥。”他一腳跨出了門外。

126.出手攻擂

半小時後,陸勉拎著粥走至病房口聽見裏面依稀有語聲傳來,腳下放輕了步履並且頓步在門前。透過門窗看見是林可坐在床邊,正與林妙說著話。門沒全部關上,掩著留了一道縫。

聽見林可問:“妙妙,你現在對他是什麽打算啊?”林可懨懨地回:“沒打算。”

“就這麽耗著?”

“就這麽耗著。”

陸勉磨了磨牙根,忍住推門進去的沖動,繼續聽著裏面的對話。

林可:“那盛旭那邊你不給個交代嗎?”

“阿姐,你別管我,我自有分寸。”

“是,我就是不管你認為你有分寸,然後你今天都躺在床上了。我坐了輪椅十年,現在你也來步我後塵嗎?”

林妙似乎被她姐數落的沒來聲,而林可所說的可能性令陸勉感到煩悶,若非這家醫院在全國骨科都是有名的,不然他真想把國外的骨科專家請回來給她治療,只是那樣勢必會破壞他的計劃。

林可的語聲拉回了他偏離的思緒:“如果按我的意思,一定要在他們中間選一個的話,我希望是盛旭。妙妙,你不要不以為然,我也知道你心裏頭對他還難以忘懷,可終究已經過去了,你們隔了十年再遇,彼此的初心可還在?”

初心……陸勉忍不住移動腳步到能看見林妙的視角,想要看她此刻臉上是什麽表情。

只見她嘴角噙著一抹弧度,眼神懶散,眉宇松弛,沒有半點被數落的不耐。若說以前他常常以狐貍來形容她,這時候的她就像一只貓。

她說:“初心這東西一點用處都沒,人都是會變的,為了適應這個時代。”

林可搖頭:“你別給我整這些大道理,到底盛旭有哪點不好,讓你至今都不肯接受?”

陸勉心頭一跳,林可這話是什麽意思?旋即瞇起了眼,精明的腦子已然有答案了——

林妙與盛旭的婚姻並不像表面那樣正常!

“阿姐,盛旭很好,但不適合我。”

“什麽叫適合,什麽叫不適合?”林可揚了聲,極不讚同她這般態度,“即便當年你們結婚是權宜之策,但這幾年裏他的心思你難道真看不懂?有哪個男人會披著掛名夫妻的名義,任由你無限止地拖下去?”

林妙蹙了蹙眉,過了一會才道:“我有考慮過。”陸勉聞言心頭一怒,她考慮什麽?與盛旭雙宿雙飛?儼然忘了之前沒聽到這段話時已然將他們關系定義過。否則也不至於盛怒之下拿澳洲那間公司開刀,這次盛旭被逼回澳洲,正是他已經發狠動手。

他再難容忍與林妙之間多了另外一個人,哪怕與那個盛旭從未發生過正面沖突。就像林可剛才所言,他怎可能看不出盛旭眼中對林妙的情愫,之前只當是他們之間感情有了裂痕,現在才知其中另有乾坤。而男人與男人的較量,自然是商場上見了。

聽見林妙說考慮過除去陸勉心緒波動外,林可也是一喜:“當真?就說盛旭怎麽就捂不熱你的心呢,原來你心裏自有打算。”

林妙目光定了定,覺得沒必要隱瞞,便又道:“阿姐,我說得考慮是,與盛旭離婚。”

“你……”林可氣結,意思與她領會地全然相反了,“就是頭白眼狼。”

林妙啼笑皆非:“你到底是我姐還是他姐啊,怎麽盡幫著他說話的?”

“我知道感恩,若不是盛旭你如何能……”

“阿姐,”話沒說完就被林妙打斷,“我不是沒付以回報的,這些年我私下幫他重整公司,不求報酬,無非不過是為抵消欠他的那些。”

“你用金錢來衡量跟他的關系?”

林妙挑起眉,“不然呢?”林可準備轉身,似氣到不行,被她給拖住了手臂,“阿姐,有什麽好氣的呢,你想啊,我跟盛旭一直都賬目分明不參雜感情因素在裏面,如此我才有底氣站於人前啊。錢這東西有時候是很俗氣,但它確實能平衡人際關系,所以無論我什麽時候都能擡得起頭,而人情卻只會讓人理虧。”

林可伸手在她腦袋上輕拍,恨鐵不成鋼的口氣:“你說起這番道理是頭頭是道,我也說不過你。總之你就是一早都把後路想好了,不光堵死了盛旭的,也堵死了你自己的。我真想問問你,為了誰?陸勉,還是他?”

聽到此處陸勉先是一楞,怎麽還有一個他?轉念便隱約明白林可說得“他”可能也是他。

回想上一次與林可“相認”的畫面,起初林可對他沒了印象,是托尼先認出了他,隨後她懷疑他是不是joe,但在林妙說他是陸勉後便將林可的思緒帶離了。

當時沒往別處去想,這時聽見林可提起,心有被擂鼓撞擊了那麽一下。

本想聽聽林妙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但視線看過去時卻撞上了輕幽的眸子,她發現他了。如此他也只能推門而入,林可聞聲回頭看見是他後,臉上有慌亂一閃而過。他只當沒看出來,拎著粥走過去放在床頭櫃上,邊打開包裝袋邊道:“樓下粥店的人有點多,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買了兩種口味,皮蛋瘦肉粥和香菇雞粥。”

兩種都是她喜歡的口味,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但是林妙卻道:“我喜歡喝魚片粥。”

他手上頓了頓,“剛剛就說過了,你不能沾魚蝦葷腥。”贏來林妙的輕哼。

林可默然看著這一幕,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滋味,有點酸酸的,又有點無奈的。那酸並不像十年前,她坦然對陸勉曾動過心,所以那年她會義無反顧沖進火海;她也曾對妙妙有過酸意,因為陸勉的眼裏只安放了妙妙一個人,只有在看妙妙的時候他的眼睛才是發光的;而此刻的酸意,更多的是感慨,十年承載多少人散了找不到彼此,妙妙與他卻又重逢了。

可是十年能改變多少事情啊,她不相信還有什麽感情是能十年不變的。與其執拗虛無想象的感情,還不如實際點看看現實中身邊的人。

這幾年與妙妙相處的人是盛旭,他符合她這個姐對妹婿的所有標準,成熟可靠又沈穩。妙妙跟了他,她能放心。可眼下這情形,她這個傻妹妹似乎又犯拗勁了。

她嘆了口氣,“我去看看威廉。”這個妹妹太有主見了,她左右不了。

林妙的心思可沒林可那般覆雜,等阿姐走後直截了當挑明了問陸勉:“你在門外偷聽了多久?”陸勉盛了一碗雞湯粥擱她手邊後就走至了窗臺邊,聽見她如此問微微側轉過身來,“你們有什麽秘密怕我偷聽嗎?”

對這拋過來的招林妙自然能接:“姐妹之間總有些私己的話要講,你一個大男人躲在門外偷聽不太好吧。”

“哦?是你們姐妹的私密事嗎?我怎麽聽到有提及我的名字?”

林妙用鼻子哼氣,那頭扭到一邊。是她粗心沒留意他去了那麽久沒回,主要阿姐跟她討論的那個話題左右了她的判斷,當發現門窗外有個人影時立即意識到不對。自陸勉進門後就一直有在暗中觀察他的反應,直到剛才她故意直接挑破了問也是試探。

倒是沒想他也坦誠,竟也承認了,他的話意是至少聽見了後半部分。

不過回思剛才她與阿姐的對話,除了對盛旭的定義外其它也並沒什麽可遮掩的。所以她也沒那許多顧慮,如果他不問那就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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