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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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表態,那他就決定主動出擊,伸手過桌面握住了她的手,眸光凝定:“林妙,我已經不止一次向你表白喜歡,你對我的態度呢?”

林妙視線垂落於那骨節分明的手上,他的手指很修長,指腹圓潤,幸而她不是“手控”,否則可能要被他這雙好看的手先征服了。

也沒抽手而出,只淺笑著態度:“我的態度還不夠明顯嗎?盛旭是我法律意義上的丈夫,你是我簽了協議花錢包的人,孰輕孰重再清楚不過了。”

抓握的手驀然用力,不至於抓疼了她,但能感覺到主人升起的不悅。她不管不顧,徑自夾菜吃,這鹽酥雞味道還不錯,皮脆肉嫩,鹹淡剛剛好。但是有雞骨頭,吐出的時候失了準頭,“剛好”吐在了他手背上,場面頓時變得有點滑稽。

他的手微一側轉,那塊雞骨頭就滑下去了,卻仍然抓握著她的手不肯放,好像這麽抓著就能怎樣。有點像是孩子搶到了一塊糖,怎麽都不肯松手,可這樣堅持到底的結果通常只有一種,就是那塊糖化了。

不過眼下沒有糖化一說,林妙包裏的手機響了,她的右手還握著筷子,包在左手邊的空位上,於是開口:“是不是能暫時放開一下讓我接個電話呢?等接完了再抓也不遲。”

氣氛談不上尷尬,他在縮回手之前還用力捏了捏她的手,然後才不甘地撤退。

是林可打來的,以為是找她問事情辦完沒,卻沒料一接通就聽見林可喊:“妙妙,你在哪?illiam又昏倒了!”

孑然色變,她二話沒說直接從椅子裏起身,邊走邊問:“怎麽回事?我剛出來時不是還好好的嗎?”林可在電話裏的情緒似乎已經崩潰,只語帶哭腔:“妙妙,你快回來。”

林妙這時已經走到餐廳門外,徑直來到停車場剛要拉開駕駛座的車門,但從身後伸來一手先一步奪過她手中的鑰匙。側轉回眸見是陸勉,他怎麽也跟來了?

眸光對視了一瞬,他道:“你這時候不適合開車,我來開吧。”

林妙視線掃過仍然在通話的屏幕,這時候不想在這上面耗時間,無聲繞過車頭坐進了副駕駛位。他問:“去哪?”她眸光沈了沈,輕答:“北醫三院。”

看著他用手機導了地圖導航,看來是對此地地形並不熟。不過就算她在這裏呆過一個多月了,其實也仍然不太熟悉地界,唯一印象最深的是任何時候都在堵車。

十幾公裏的路程,花了將近一小時才抵達。下車時林妙瞥了眼駕駛座上的人,並沒有強行喝令他離開,原因無外乎是毫無意義,既然他會主動跟來就不是三言兩語能打發得了的。

路上已經接到阿姐三個電話了,一直在催她回來,等急匆匆趕到樓上病室裏沒有人,問過護士說是送進了頂樓的搶救室。又連忙再坐電梯上去,果然見搶救室外阿姐與托尼身影,盛旭也在。腳下微頓了頓,便疾步走了過去。

聽見這方動靜是盛旭先回轉頭來,目光掃過他們兩人,在陸勉臉上停駐了兩秒後才回落到林妙身上,主動走過來直接環住她肩膀細述過程:“剛剛威廉還好好的在吃東西,突然不知道是嗆著了還是怎的就一直猛咳,咳著咳著氣就出不來了。”

“搶救有多久了?”

“進去大概有一個小時了。”

剛要再問,林可突然回頭過來,“妙妙,要是illiam撐不到李醫生回來怎麽辦?”

林妙蹲下身來與她平視:“阿姐,相信我,威廉很堅強,他不會有事的。”

這時急救室的門從裏面被拉開,護士首先推著孩子出來了,一下子將所有人的註意都拉了去。林可立即緊隨著推車去了,托尼自然也陪同。林妙只遠遠看了眼威廉的狀況,見雙目緊閉應當是睡著了便沒急著擠上前探看,等著醫生從裏頭出來,“醫生,情況如何?”

醫生臉色很沈重,不太樂觀地道:“孩子氣息太弱了,稍微有點卡住就氣接不上來。我的建議是盡早換血,等李醫生回來後再作詳細方案討論,這幾天你們要密切註意孩子的情況,斷然不能再發生今天這種情況了,否則孩子的心率功能會支撐不住。”

“你們作了哪方面的急救措施?”

“因為是氣卡住了導致的昏迷,我們給孩子先作了心率覆蘇,然後把卡在喉嚨口的那口氣抽出來順通了。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已經到了不能再拖的時候了,你們最好有心理準備。”

林妙心頭一跳,眸光頓然沈厲,什麽心理準備?

118.為什麽他還活著?

她不信小威廉這次會熬不過,之前比這情況更兇險的都有,都不是這麽熬過來了?許是見她面色不霽,那醫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做好動手術的準備,李醫生是這病癥的權威,還是要等他回來診斷過後才能決定的。”

“那就麻煩你們立即請李醫生回國。”林妙沈了聲,“所謂醫學研討會的目的不過是為提高醫學技術,將病歷的成功率提高;但如果病人等待治療錯過時機,甚至延及生命時,那這樣的醫學研討會還有什麽意義?”

這時候她講話語調雖不高昂,但面色沈凝自有一股迫人的氣勢,那醫生被懟得不知道要如何應對,只能支吾著說:“我明白,這病歷我已經申報上去了,院方會與李醫生聯系的。”

林妙還要再開口,被盛旭扶住肩膀阻止:“好了阿妙,也別太為難陳醫生了,他們醫院有醫院的流程。”卻沒想林妙忽然語聲揚起:“流程?那是一條人命,時間對於孩子來說就是生命,是什麽樣的流程重要到連人命都不顧?”

這一幕落在陸勉的眼裏,基本上能猜到林妙的動機。她這時心火沈怒是有的,但不至於激動如此,之所以這樣高調質問那醫生實則是為給對方施壓。

他聽了這麽久也沒聽明白到底孩子生了什麽病,為什麽會氣弱到昏迷?又說什麽換血之類的,難道是得了白血病?可如果是此等重癥,為什麽不及早治療非要等那什麽李醫生?國外對白血病的醫學技術應該更成熟吧,林可怎麽會想到要帶孩子回來北京治療?

目光掃過那環在她肩膀上的掌,眼神中有寒光一閃而過。無論那盛旭是有意還是無意在他面前表現得與林妙親密,若不是時機不對,他會直接上前把那可惡的掌推開。

相比之下,看見她憂心林可兒子的病情,與她跟盛旭雙雙而立,他更在意後者。

不過這時他站在離他們幾米遠處,目光定在兩人身上,並沒有讓任何情緒浮於表面。這個盛旭,態度有點玩味,在他以陸勉的角色該有的反應與之挑破後,表現得既沒有憤怒也沒有意外,甚至還仔細看了那份協議。以他識人的判斷力,盛旭應該是看出了協議中的漏洞,不過沒有指出來。

盛旭說:決定權在她。

這句話很有意思,是否可以理解成只要林妙提出離婚就行?他得好好想想要怎麽讓這段婚姻早點結束,免得他常常大動肝火。

那處兩人在醫生離開後同時婉轉回身,視線便落在了他身上,別的人他也不想看,只定定看著林妙的眼睛。盛旭打斷了他們的對視:“先去病房看一下威廉吧。”

丟下一句:“你走吧,我們的事以後再說。”林妙便與他擦肩而過。

病房內,林可守在床前一臉的憂心,等林妙走至身後時她輕問:“妙妙,現在你還那麽有信心嗎?”林妙沒有急著回應,清撩的目光落在孩子臉上時變得溫柔起來,“阿姐,威廉不會有事的。”

林可哀怨地回身擡頭,但在看見門邊的陸勉時怔了怔,“這位是……”

五年前她只見過joe一面,過了這些年已經忘了他樣子,以為是哪裏來的陌生人進了他們的病房。林妙自是知道她問得是誰,略沈吟了下應:“他是我朋友。”

明顯感覺兩道目光都同時射向了自己,有盛旭的,也有陸勉的。她誰的眼神都沒去接,不管他們此刻在想什麽都懶得去管,而阿姐這處,若知道他是陸勉,怕會引起不小波瀾。

十年過去,有些東西該沈下去的就不要再浮出水面了。她去澳洲的這幾年,從未跟阿姐講過陸勉的事,只大致說了些joe,說他們在一起過,然後又分開了。

所以阿姐並不知道joe就是陸勉,更不知道他已經改頭換面。本意是想就這麽糊過去,這種時候誰也沒心思去拉話家常,但林妙忽略了在旁站著的托尼。托尼將陸勉上下打量後,脫口便道:“這小夥子不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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