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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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哪怕她的最終目的是找她姐,也會迂回婉轉,藏的很深。要想查出行蹤恐怕就得費好一番功夫而不是這般輕易了,所以顯然是猜到了他的後續反應,故意走得大搖大擺。

這個可惡的女人,在用另一種方式暗示她很好,走得也不遠,就在他伸手可及處,讓他可安心。可他哪裏安得了心,她只要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根本安不下心來。

對,就是這個可惡的女人!joe盯著身前的人磨著牙根恨恨地想。

三個月又三天,他每天過得清心寡欲,葉非凡都說他快立地成佛了,想著她至少在遙遠的地方也能念自己一分,結果趕到這先是撲了個空,等了好一會等來她的鄰居貝蒂回來,老太太把他盤問了半天才終於透露她在這林中,趕過來卻見她睡得香甜,毫無半分不好。

在來之前設想了很多種看見她後要懲罰她的方式,可蹲在她身前半刻,最終是坐了下來安靜等候。那條斑點狗微瞇著眼覷他,似乎在窺望,又似乎在嘲笑他的心軟,他眉眼一瞪,那狗眼神縮了縮,悻悻地扭過了頭,卻還一臉傲嬌,把他直接給氣笑了。

怎麽連狗跟她久了都能染上她的習性?而且女人不是喜歡泰迪、比熊類的寵物狗嗎?怎麽她就養了只這麽醜的斑點狗?

看她睡得沈,他只蹙了下眉就在她身邊也躺下了,渾身筋骨松弛了下來,便也闔眼假寐。

牽揚嘴角想,她醒來看見他會是什麽反應?

林妙睡眼惺忪醒來的時候神智還不怎麽清醒,看見身邊躺著個人只楞楞地看著,好一會心裏頭還在想,怎麽還在做夢呢?

揉了揉眼睛坐起,發覺眼前的人還在,便翹了蘭花指去戳他的臉,連戳了好幾下,心說皮膚還真夠好的。忽然腕間一緊,人被拽著向下跌在了他身上,鼻子還撞到了他的下巴,疼得她當下就痛呼出了聲。

會痛?!這不是夢啊,她驚愕地擡頭,連疼也忘記了,眼睛眨了好幾下都見這張面皮還在跟前,“你……來了?”

joe挑挑眉,“不然呢?”

她扭頭看了看四周,是她的小樹林沒錯,確實還是在澳洲的小鎮上,所以,他不遠千裏追來了?將他仔細看了看,不甚樂意地道:“怎麽瘦成這樣?一點都沒以前好看了。”

直接被她氣笑,“是啊,我為伊消得人憔悴,有人卻養得白白胖胖發福了。”

林妙臉色一白,連忙低頭看自己的腰身,“哪有胖啊,不還是小蠻腰嘛。”卻引得他伸手在她腰間輕輕一掐,捏著軟肉問:“這難道不是贅肉?”她恨恨地將他手拽開,“我這叫有豐韻,不叫贅肉,不會說話就別亂說話。”

對於女人而言,胖永遠都是禁忌。

joe也不跟她扯這些了,攬著她的腰微微一提從地上坐起了身,改而將她攬抱在腿後向後靠在樹上。眸光一轉看了眼在身旁眼巴巴地看著他倆的斑點狗,那眼睛裏竟像是藏著八卦之火,“先把它喊走。”

林妙扭頭,很是懊惱地一巴掌拍在亨利的頭上,忒嫌棄地呵斥:“去去去,找貝蒂去,要你在這守著,一點用場都沒有。”

亨利原本還來拿頭拱她的腳,以為她跟它鬧著玩呢,卻被某人的一聲重哼嚇得往後趔趄了一步,擡頭驚看了眼他,扭頭就跑。看得林妙目瞪口呆,這只呆狗,這麽怕他作什麽?

“現在該咱們算算賬了。”把她的臉掰正回來,眸光鎖定了涼聲開口,這時他已經故意板著臉了。不過他板不板臉對這女人都沒用,她嗔怪地橫了他一眼,“算什麽帳?我得罪你了?卷走你錢了?還是害你了?都沒有,我跟你就沒帳要算。”

理直氣壯也就屬她了,他二話沒說,直接做了走進林中看到她第一眼時就想做的事。

低下頭,重重吻了上去。

這個女人的氣息根本就是最甜美的毒,一旦染上就上癮了,戒不掉,想起蝕骨。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她禁錮在身邊,永遠都不得逃離。

許是氣息不夠了,她伸手來推他,但被他反扣了手,就是要讓她感受感受窒息的痛感,才能讓她記憶深刻些,而不再像這次一般說走就走,讓他措手不及到過了三天才意識到。

指尖觸及冰涼,心中微動間終於退開了,克制心底湧出的欲念,目光轉向她的手腕。原本她穿著水袖的襯衣,將手腕都蓋住了,這時露出半截手臂,那紫水晶的手環也赫然在目。

緩過氣來的林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見目光膠著點是在她的手環上,輕哼出聲:“怎麽,連你自己研制的手環都不認識了?”

“它的聯網還只局限在國內,到了這邊應該起不了功效,你怎麽還戴著?”joe摩挲了下那水晶,輕聲問。

“你也知道自己研制的這東西有局限性了?科技產品如果連國門都出不了,那必定失敗。這要是你那黑紅手環,怕是早被人丟了,虧得這條是水晶的,還能當作裝飾看看唄。”她故意把口氣說得很輕慢,免得他以為她戀戀不舍,以這東西當作思念呢。

要說睹物思人那也委實矯情了些,沒那麽多的浪漫細胞在,純粹是覺得這條手環合她心意,既然戴了就懶得摘下來。過來了澳洲發覺某些功效消失後也沒覺得失落,可能這就是天意讓她這段時間與他斬斷一切聯系。

沒有問他國內的事,既然他人會在這裏,那基本也不用多問了,總不至於他如今身無分文變成窮光蛋,然後跑來這投奔她吧。

有一種人天生就不會在物欲橫流的世界裏吃虧,他便是了。

76.她坐著輪椅

從林子出來,看見貝蒂跟他熟絡的聊天不覺狐疑,他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貝蒂還邀請他們去她家作客,做了一份超大的披薩,吃得林妙肚子飽到不行,因為貝蒂最喜歡看到別人吃光她的美食。披薩吃完了,老太太還拉她進廚房說要做奶泡茶,把joe一人丟在外邊,貝蒂老太太悄聲問那是不是她男朋友。

林妙看了眼背坐的身影,忍不住微彎嘴角,關於男朋友的定義在她這其實沒太廣闊的範圍,與其說成是男朋友,她更偏向於他是她的男人。

男人就是,可以隨時摟著他的脖子在沙發裏滾成一團,扯掉他的襯衫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只屬於她的抓痕;可以在累了的時候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裏,一下一下吸著獨屬於他的氣息,然後很有底氣地說這是我的男人;可以畫著他的人魚線警告他不準看別的女人一眼,他的眼裏與心中就只能有她。

總之她有很多很多不入流又溫情的想象,albouthe。

但面對貝蒂的問題,她還是笑著點頭說yes。

貝蒂十分開心,說她就猜到了,在joe來後跟她形容林妙樣子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男孩與女孩很相配,而女孩在她的屋子裏每天等待的人就是他。

把奶泡茶端出去的時候,林妙納悶地想:她哪裏有在等他?

茶杯送到joe面前,他挑了下眉,笑問:“你窩在那裏面做了這麽久就做這?”

輕哼了聲,“你可別小瞧了這茶,是貝蒂自創的,先喝一口再來評價吧。”等他抿了一口後她才道:“這茶先是用開水泡了一開紅茶,然後把那茶水倒掉,再用羊奶去泡,紅茶的味把羊膻味蓋過,兩者揉合在一起十分的香。”

既然得她這麽推崇,那就勉為其難地喝了吧,實際上他不喜歡這種奶茶類的飲品。

喝完茶後貝蒂建議他們出去散散步,愛莎鎮的夜晚會十分的迷人。林妙想了想,確實要去鎮上一趟,這男人過來什麽都沒帶,得去買一些洗漱用品回來才行。而且如果他要留在這邊幾天的話,還得買些食材才行,總不能帶著他上貝蒂這蹭吃的吧。

乘著傍晚天還沒黑,她去找了大衛,本來想問他借車開的,可大衛殷勤地一定要送她,於是只能同意。但很快她就後悔了,大衛在看見她帶了joe出現時立即表現出了很強的敵意,而joe只是淡冷地掃了眼,連招呼都懶得打。

林妙摸了摸鼻子,微微尷尬地幹笑了下。

之後車內氣氛一度低迷,向來風趣幽默的大衛幾度通過後視鏡看坐在後座的兩人,最終終是忍不住問:“lin,這位先生是你在中國的哥哥嗎?”

哥哥?林妙下意識地去看joe,他那幽深的眼中一片寒光。還沒等她開口回應,他便伸手將她摟進懷中,以最直接的肢體語言告訴對方答案。

可大衛在看了後反而輕松地笑了起來:“原來真是你哥哥呀,太好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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