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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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他就轉身而跑,留下林妙一臉怔忡在原地。

等林妙搭船回到岸上,早已不見了林彥的蹤影。

她沒有想過林彥跟羅明波起糾紛甚至大打出手居然是因為自己,素來林彥在她跟前都驕橫肆意慣了,也從沒把她當成是姐姐,今晚真的是出人意料。談不上感動,林彥這種魯莽的性格以後有得是虧吃的,不過她得承認剛才是被他給驚到了。

回程的路上林妙已經情緒冷靜下來,腦中盤轉的都是酒會上的事。

首先林彥把羅明波是徹底給得罪了,這件事哪怕他們二人都閉口不說,也遲早會傳到父親耳朵裏去,若不能及時彌補怕就不是像那晚一巴掌那麽簡單了,父親真的會一怒之下將她發配邊疆去。其次,剛剛翟靳與joe之間不知道說得是真是假,榮丞當真會不惜代價去搞垮南星嗎?南星是董城的中型企業,其背後有雄厚的資本在支撐,翟靳的口氣會不會有些過大了?但假若榮丞當真有此實力,只說明一件事,榮丞成為了董城龍頭。

林妙停車時眉宇都蹙成了川字,一個月啊,假若joe說得不是大話,那之前她剛剛與南星簽下的單就將付諸東流,而她投入進去的心血以及寰亞預期資金都將泡湯。

按理到時她可以讓南星賠付違約金,但如果南星都要倒閉了,何來違約金可賠?

唯一能夠將損失減到最小的方法是——與榮丞合作,將一切不利轉化為有利。而且如果是順利牽上了榮丞這條線,那麽南星羅明波這件事在爸那邊也就交代過去了。

所以假若之前的打算是通過酒會對榮丞摸底,再慢慢尋求合作機會,而眼下這事就變成了迫在眉睫。

現在擺在她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主動找翟靳,二是與joe私下見面,她該選哪一個?

在她還沒想好對策前,翟靳先主動約她了。

林妙抵達約定地點,發現是一家很別致的會所。她進門就見陳經理迎上來,“林小姐請跟我來,翟總已經等候多時了。”

林妙微笑點頭,低眸掃了眼腕上的手表,約的是七點,她並沒遲到。

17.赴約

會所優雅,格調很高,曲徑通幽處,跟著陳經理彎彎繞繞便到了深處。門被推開時見裏頭一圓桌圍坐了不少人,她最先瞧見的竟然不是翟靳,而是坐在角落裏吞吐著煙霧的joe。

今天的他與之前任何一次都有所不同,就簡單一件白襯衣穿在身上,眸光幽淺難辨,煙霧將他的臉隱在後面,似清晰又模糊,怔忡了林妙的眼。

腦中閃過某個影像,記憶頓然間被拉扯得很長很長,曾經有個少年住在林妙的心裏,他總是穿著一件白襯衣。後來很多年她都覺得沒有人能把白襯衫詮釋得比他更優雅好看,但在今天看見joe時,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是joe與那少年長得像,而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淺淡的黑眸,觸及了林妙的心弦。

她立即垂下了眸,不讓動容浮現於臉。

等她再擡頭時有些不敢去細看joe,可餘光卻忍不住往他那飄。一眾人裏,居然是穿了最簡單的白襯衣的他,最姿態撩人而英挺,就連眉眼與五官都很帥氣的翟靳也比不上。

“小妙來了?”翟靳親昵地稱呼她的名字,並且朝她招手,“快過來。”

翟靳其實容貌不比joe遜色,銀灰色的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藏青色的襯衫解了兩粒扣子顯得特別慵懶。而他的眉眼間的韻色其實最讓林妙動容,看似溫和又隱隱含著一絲鋒利。

原本他左右兩邊都坐著人,joe就坐在右手邊,他沒動,而翟靳左手邊的人起身讓出了位置,林妙微笑著走過去。

在翟靳身邊一落座,就聽翟靳紳士地詢問:“能喝酒嗎?”

林妙飄了眼那茅臺酒,笑著搖頭:“翟總還請高擡貴手,我還要開車呢。”

翟靳的臉上浮現笑意,“怕什麽?喝醉了自有人代駕。”話雖如此,但他也到底沒拿茅臺酒來給她倒,反而讓外邊送一壺玉米汁過來。

林妙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對之暗讚了聲。

圓桌上已經點好菜了,而桌席裏除了翟靳與joe外,就只有那坐在joe另一邊的江小靈是認識的,其餘的人看著並不像是榮丞的員工,因為他們眉眼之間對翟靳並沒有恭敬,反而都噙著懶散的笑意與打趣。

果然,聽翟靳介紹這些人是他朋友,鬧著要給他接風。如此說來這是個私人聚會了,怎麽會邀請她來著的?心內納悶,但沒放在臉上。

開席後翟靳縷縷為她布菜,令在場的一眾人側目過來,有人笑著打趣:“阿靳你別美人在側只顧著伺候美人啊,咱哥們都多少年沒聚了,不得跟哥幾個先喝上兩輪酒。”

“不就是喝酒嘛,喝便是了。”翟靳懶懶地回應。

林妙假裝沒聽見他們的調侃,低眸淺抿了一口玉米汁,隱約感覺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臉上,擡眸循望過去只看見joe的側臉,他神色疏淡的很,旁邊江小靈在與他低語著什麽,兩人的頭靠得很近。不知是否自己的錯覺,林妙總覺得joe的目光無所不在,也或者她的餘光不受控,時不時地會瞥向那一抹白。

一席飯下來,除了翟靳糾正她的稱呼,讓她把“翟總”改叫成名字外並沒談及任何一點公事。哪怕她心中有所希冀,也覺得這場合不適合談公事。

聚會自不會就這麽散了,有人提議砌長城,立即被響應了。於是飯後起身轉戰隔壁的棋牌室,翟靳安排林妙坐在身邊,joe在他對面落座。

打了兩圈,翟靳便扭頭問她:“會打嗎?”

林妙答:“不太會。”

翟靳起身,“代我摸兩圈,我出去抽根煙。”林妙見狀,只得移換了位置坐上牌桌,下意識地看了眼對面的joe,剛好他也看過來,黑眸深深,嘴角隱含了深意。像是質疑,又像是嘲諷,總之令林妙渾身都不得勁。

當林妙推倒牌和了時,她笑得有些囂張地故意對joe挑眉,但他連個眼神也沒給她,只低頭丟過來幾個籌碼,跟打發小弟似的。林妙不由訕訕,又覺微惱。

之後林妙屢屢抓一手好牌,跟翟靳稱“不太會”是謙遜的**,打牌是應酬裏缺一不可的。而且這牌要怎麽打才漂亮,她都深有研究,跟不同的人不同的打法也不同,不是光一味地輸錢就能哄好客戶的。過去至少有好幾單合同都是在牌局上促成的,什麽時候該贏什麽時候該輸都很有講究,深以為然,打牌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

掃了眼河裏的牌,林妙推了一張出去,卻沒料對面輕喊了聲“碰”,低沈悅耳的嗓音使她心頭微微一跳,卻在下一秒看見joe把牌倒了下來。

身旁兩人怪叫出聲:“什麽呀,這種牌都出來了!”

這一把牌,把翟靳抽屜裏的籌碼都絞幹了。

18.當真想把人帶上樓?

joe把牌往河裏一推,扭頭對在一旁聊天的江小靈道:“小靈,你來替我。”

隨後他便起身而走,當江小靈落座時另外兩個男人也都笑著喊來了女伴,看著一桌上全換成女人了,林妙微微一笑,眼中精光撲閃。

joe走到陽臺上時翟靳遞了根煙過來,他隨手接過叼在了嘴裏,聽見翟靳笑問:“你怎麽也出來了?”joe點燃了煙抽了一口才緩聲道:“再不出來,你輸幾個底都不夠。”

贏來翟靳悶笑,眼睛落向裏頭纖細的身影,“她當真不會打牌?”

“不是不會,而是心眼太多。”

“哦?此話怎講?”翟靳眼神中露出興味。

卻聽joe回道:“沒興趣,你想了解就進去唄。”

翟靳失笑地搖頭,“對這麽漂亮的姑娘你都清心寡欲,也真是服了你了。”

joe輕哼,不過心頭卻浮起煩悶。翟靳不知道他口中那漂亮姑娘,早前就是他的人了,又哪裏清心寡欲了。

之後翟靳移開了話題,談到了公司的一些事,正閑談間突聽室內傳來江小靈的聲音:“哎呀,你怎麽打那張牌啊,又被她和了。”

引得兩人同時把目光射向那處,只見桌子上除了林妙外,其餘三人都一臉的悶悶不樂卻又無可奈何地把抽屜裏的子拿出來付賬。而林妙的身前碼了一大堆的籌碼,還排得整整齊齊。

翟靳見狀笑道:“看來她大殺四方啊。”

joe沒作聲,目光定在那張臉上好一瞬才移開視線,這女人,就不懂得收斂點鋒芒嗎?身旁人影一閃,翟靳走了進去,joe不由輕蹙起了眉。

翟靳這狀態是一點都沒隱藏對林妙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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