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不負責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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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目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傾斜出一道光,空氣裏細小的塵埃飛揚。

許念從被窩裏拱出來,一臉憋得通紅,怎麽回事?寒忘把空調開這麽大幹嘛!迷糊的睜開眼,入目的粉藍色的窗簾迷眼,目不轉睛的瞪了一分鐘有餘才猛的從床上坐起來。

我艹,粉藍色!這是哪兒?我怎麽睡在這兒?寒忘呢?

許念從床裏手忙腳亂的爬出來,連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在屋子裏轉圈,幸好溫度不冷。

不對啊,這大冬天的沒凍成冰坨子就不錯了,許念趕緊拉開窗簾,外面是高掛的太陽,小區裏三兩行人提著菜兜穿著單衣長袖長褲路過。

許念懵逼的從枕頭下面翻出了手機,屏幕亮起,2015-10-09,再一仔細打量這套房子,有些熟悉了,這不是上輩子畢業後老爸給自己在B市買的房子嗎,我記得這輩子自己跟寒忘可是早早便買下了金棣小區的房子,根本沒買這處,那現在的情況是?

自己回到上輩子寒忘飛機失事的前一天!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鎮定點,怎麽說也是經歷過重生的人,不能被這小場面給鎮住。

然後,許念顫抖著手給寒忘拔電話,真的沒人接,怎麽辦,別的先不管,寒忘可不能坐那趟飛機。許念努力回想上輩子這時候發生過的事,終於在記憶深處想起寒忘在晚上的時候會來找自己,心下稍定,不過許念不會坐以待斃,萬一發生狀況怎麽辦,自己一定要先找到寒忘才是。

許念第一個想到季風,馬上便撥通了季風的電話,“餵,季風哥。”

“許念啊,什麽事?”

“寒忘在哪兒?”上輩子這時候自己應該是有三個多月沒見著人了。

“呃……我也不清楚……”

許念根本不聽他那套說辭,這兩人一直都是一夥的,寒忘故意躲自己肯定不會回自己電話,但他應該不會不接季風哥的電話,“你馬上跟寒忘打電話讓他來找我,就說我現在燒到四十度了,他不來我就不去醫院。”說完果斷掛掉電話。

真的回來了?寒忘怎麽辦?也不對,寒忘在這兒呢?哎???好像也不對?腦子裏一團亂麻!

“什麽?餵……餵?”真的假的,聽起來不太像啊,不過還是告訴寒忘一聲,那小家夥沒事還好,真出了事自己那變態表弟非扒了自己一層皮不可。

許念掛斷電話便一直縮在沙發角裏蜷縮著,寒忘不在沒有安全感,而且現在還一直搞不清楚狀況,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在自己重生生活了十一年後為什麽又回到原點?是大夢了一場,還是老天在給自己開玩笑?會不會哪天再一醒過來又回到寒忘死後的日子……許念思及此嚇得哭了出來,想想就好可怕!

寒忘你在哪兒?

哢噠,門鎖被打開的聲音,許念猛的站起來,看見寒忘的身影想也沒想的撲過去緊緊摟住人不撒手,生怕一丟手人就沒影了。

許念這一連串的舉動著實驚到寒忘了,“念念你出什麽事了?”寒忘摸許念額頭不但沒燒還有絲沁涼,稍微松了口氣,也不在乎許念是否騙自己,沒事就好。

不過接著再一低頭便發現了念念哭得不可遏制抽抽達達的差點把寒忘的心給哭化了,“念念怎麽了?”寒忘趕緊摟著人往沙發走,“到底發生什麽了?”

許念哽咽著喊道,“寒忘~~”聲音又甜又軟的,主要是兩人在一起十多年許念撒嬌撒慣了,但是這個寒忘卻是第一次聽,甭提內心是啥感受了。

兩人就這樣抱著大約過了十分鐘許念可能也是哭累了,便止了哭聲,這會便反應過來就有些迷之尷尬了,自從跟寒忘在一起過後許念就從未委屈過更惶論哭了,又加上這會自個還沒跟寒忘在一起呢,還抱著人不撒手,許念惶惶的,這怎麽相處?

還是寒忘打破沈默,“念念?”

許念擡起頭霧蒙著大眼望過去,把寒忘看得心跳一驟,聲音卻帶著點沙啞,“我餓了。”算了,懶得想,該怎麽相處還怎麽相處,讓寒忘糾結去吧,反正不管是哪個寒忘都是我的。

寒忘起身,“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做飯。”

許念乖巧應道,便坐在沙發裏把如今的情況仔細回想。想著想著發現一個超嚴重的問題,那我可愛的小弟呢?小孩兒呢?還有爸媽那裏還得再出一次櫃。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許念還是打電話向吳美人確定了一下,掛斷電話許念有些頹敗的往後躺,哎……

中午兩人吃過飯,許念給季風打過電話說晚上不去了,也沒理對方如何暴跳如雷,心裏還琢磨著不能讓寒忘坐飛機。

其實哪用琢磨,許念是直接開的口,“寒忘你明天是不是要去D市?”

寒忘詫異,念念怎麽知道?但也沒問點了點頭。

許念拿出架勢正襟危坐的厲聲道,“不許去,千萬不要去。”

寒忘不明,“為什麽?”

許念瞎扯起通用的一招,“就是不許你去,昨晚夢見飛機失事,全飛機的人都無一幸免。”

寒忘笑著安慰,“只是夢。”

許念站起聲音也大起來,“不能去,反正就是不許你去。”

寒忘將許念拉下來,想著該怎麽解釋,許念一看他表情就急了,寒忘怎麽這樣,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實在過份!當下只好用屢試不爽的一招,便是摟過寒忘直接親過去,舌尖勾著對方糾纏,已經不能再熟練了。

而寒忘卻是跟被電擊過一樣怔在原地,整個人都還呈木訥狀態,許念不滿他的反應,退了出來,冷哼道:“你怎麽跟木頭一樣。”

寒忘喉結滾動聲音裏滿是不可置信,“念念你……”

許念瞪他,“我什麽我,我最後問你一遍你還去嗎?”

寒忘搖頭,“不去了,”刀架脖子上都不去了,兩眼就跟萬能膠似的粘在了許念紅潤飽滿的唇上,如果愛情是一百步階梯,那麽寒忘便可獨自攀巖九十九階,而他的念念只需要跨出一步,他便可披荊斬棘所向披靡。

許念笑起來,怎麽還是吃這一套。

雲裏霧裏的寒忘還楞著那兒不知道怎麽反應,好半響才艱難開口,“念念你……”什麽意思?

結果話還是沒說出口。

許念覺得寒忘忒沒出息,但是一直提著的心卻是放下了,只要寒忘沒事就好。

一整天下來許念對寒忘也沒一個解釋而寒忘是想問又害怕,兩人相處非常微妙。

說實話許念心情也是覆雜,寒忘是話少,可也沒這麽話少,現在的寒忘簡直是冷出新高度,如果不是眼神沒變,許念都要開始懷疑了。

話說回來,為什麽變化這麽大?

許念無所事事一下午,而寒忘則電話不斷,不過卻有些不在狀況,好幾次電話講著便開始呆怔,許念瞧見還在想這是在搞什麽?

在晚飯後,寒忘收拾好準備回去,卻沒想許念直接將人給拉下了,“寒忘你去哪兒?”

寒忘:“回家。”

許念一臉莫名其妙,“你不睡這兒?”

寒忘深呼吸。

許念又將人拉回房間往浴室裏推,“這兒有你的睡衣,你先去洗澡。”怎麽也得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晚上兩人都各自睡的房間,許念煩燥的蹬薄被,翻來覆去好半天也睡不著,後知後覺才想起,自己男人不睡在這兒煩燥是不是傻!最後抱著枕頭去隔壁,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麽,腳突然轉了彎出門去了,邊輕輕帶上門還邊想著這寒忘的死性子什麽時候能改改,親都親過了竟然還不敢往前邁。

房間裏寒忘也睡不著,正站在窗邊抽煙,眼裏神色莫名。許念進來的時候寒忘剛碾滅一支煙頭,回頭就看見許念穿著純白T恤配上純白的短褲,懷裏抱個純白的枕頭襯著小臉都像個純白的天使。

許念將枕頭擺好鉆進被窩側身對著寒忘招呼,“快點睡呀。”

寒忘就算再成熟這會也不知所措起來,以前也不是沒睡一起過,可是以前沒親過啊(偷親的不算),現在再同床這意味就完全不一樣啊。

寒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躺在床上的,反正就是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念念已經窩在自己懷裏了,熟悉得像是實踐無數遍。寒忘詫異。

許念靠著熟悉的懷抱才感覺渾身毛孔終於舒展開來,見寒忘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又頭疼起來,無奈只好自己主動,便伸出雙手勾上寒忘的脖子親他。

黑暗裏唇舌交纏間發出黏膩聲響猶為清晰,寒忘多年執念陡然化成熾熱的溫度差點將人灼傷,許念被寒忘瘋狂的“反撲”給嚇著了,唇上的刺疼明顯起來,許念使勁推開身上的人,但奈何這不是那個從十六歲便跟他相親相愛的妻奴寒忘,而是苦守十幾年單戀一朝沖破閘口滿腔壓抑的愛意傾刻噴薄而出的寒忘,所以許念這會兒……呃……不可描述。

許念很慶幸自己知道肯定會用上提前備好了東西。

次日清晨,白色的床單上淺粉藍的床單僅遮住了床上人的小腹,□□在空氣中的白皙皮膚沒有一塊完好仿佛遭受了一場慘無人道的□□,腦袋跌落下枕頭,右手手臂無力的垂落至床邊。

給人一種行將就木的頹態。

實力證明了什麽叫做不在沈默中戀愛就在沈默中變態!

寒忘酣戰到天明才歇,待清醒過後恍然才驚覺,許念卻早已昏睡過去,戰戰兢兢的將人清洗幹凈便急忙下樓買藥,回到房間便將傷處上好藥,滑落的被子蓋好後便兩眼一錯不錯一直坐在床邊。

許念一覺睡到下午才醒,渾身就跟碾壓機從身上碾過似的動彈不得,待寒忘餵過碗清粥小菜後才恢覆些力氣,橫著大眼控訴:老處男真是太可怕!

寒忘也愧疚只一個勁的噓寒問暖,許念將人指使得溜溜轉才解了幾分心中的郁悶,“寒忘你太過分了。”

寒忘馬上陪不是,“是我不對,你別生氣。”

許念道:“這不是生氣,只是你下次能不能收斂點?”

寒忘一瞬間眼裏迸出無數色彩來,“念念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不喜歡你……”許念裝作沒看見他一瞬又落寞下的眼神,沖他翻白眼繼續說道:“不喜歡你能把你給睡了?”

心情一波三折如坐過山車的寒忘終於笑了起來,也不糾結為什麽念念突然之間對自己變化如此之大,反正只要念念喜歡自己就好,別的事就是再困難也不算事。

寒忘俯下身將許念摟抱進懷裏才輕言細語,“念念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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