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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番外之不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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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宿舍的早晨都是嘈雜的,許念是被宿舍外一群打著赤脖在走廊外打鬧地學生吵醒地,擱平時許念肯定開嗓制止了,不過今天許念好脾氣地沒吭聲,起了個早。彎著嘴角換上昨天才買的新白襯衫。

寒忘說白襯衫穿著最好看了。

陳學友端著臉盆路過許念身邊,一臉胡子拉碴地瞧著許念,末了對著許念吹口哨,“穿得這麽騷包去見女朋友?”

“不是。”說完許念放下抓弄頭發的手回頭不確定地問陳學友,“真的有點騷?”低下頭看自己卡其色的休閑褲以及一雙白色板鞋,還是自己最便宜地一雙,有些不理解。

明明很普通!

陳學友又看了眼許念,搖搖頭不吭聲,兀自洗臉去了。

這個室友不好評價,長成這樣還敢穿這麽緊地褲子,不知道這學校喜歡男人的也不少嗎?瞧瞧他那渾圓挺翹的屁股,出門也不怕被人劫色。

陳學友再一次覺得幸好宿舍裏都是不折不扣地直男,要不然以許念那樣的,早被吃得渣都不剩。

等陳學友刷牙洗好臉又刮了胡子,出門一看許念,還是剛才站著的地方,只不過褲子換成了黑色的,松是比之前那條松了點,穿起來似乎更好看點,不過那屁股繃得跟緊身褲也沒什麽區別。

平時吃得全長那兒了吧!

操!

陳學友感覺鼻子有點癢,捂住鼻子對許念說道:“你還是穿之前那條吧!”

說完拉開門跑了,邊走還邊給女朋友打電話,“麗文啊,咱們明天就搬出去住好了。”不然對著這麽一妖孽,哪天彎了都沒處哭去。

妖孽這會可不知道自己舍友怎麽想,正糾結褲子呢!

黑色也挺好看的,換回來太麻煩了,要不就這樣好了。

許念拉開門正撞見吃早飯回來易鳴 。

“許念你怎麽還在宿舍,不是呆會有課?”

“今天不去了,我讓班長點名了替我應一聲。”

路鳴好奇,“難得看你逃課,幹嘛去?”

許念笑,沒告訴舍友們今天是自己生日,他可不想被人拉去吃飯然後喝一肚子啤酒。

寒忘說要給我做飯吃呢!

許念坐地鐵到金棣小區,到了三樓許念直接掏出鑰匙開門。

金棣小區是寒忘剛首付的現房,裏面的家具還是許念幫著一塊挑的。房子剛裝修好寒忘就扔了把鑰匙給自己,說是讓自己隨時可以過來住。

打開門許念換好鞋,屋裏很安靜,如果不是門口換的鞋,許念幾乎以為屋裏沒有人了。

許念徑直擰開臥室的門,一看寒忘果然睡在床上,許念湊過去捏住寒忘的鼻子。

寒忘覺得呼吸困難,迷糊地虛著眼似乎看見了念念,一把摟住他壓在身下,頭埋進許念脖子裏繼續睡。

許念完全沒反映過來,楞了半響才紅著臉推寒忘,“餵!寒忘你起來,壓死我了。”

寒忘聽見動靜這才睜開眼,看許念被壓在身下,立刻起身拉許念一把,“對不起,剛剛沒睡醒。”還、以為還在夢裏。

許念伸了伸微皺的襯衫質問,“你不是說請我吃大餐嗎,怎麽還在睡懶覺。”

寒忘有些疲憊地揉揉眉心,沒理會他的話只是啞著聲道:“念念你來了。”

許念這會兒才看見寒忘眼下烏青,“你很累嗎?”

“沒有,昨晚沒睡好。”

許念撇撇嘴,哄小孩呢。“吃飯?我去給你做點粥。”

“你吃了嗎?”寒忘問。

“都十點多了,我早吃了。”許念從床上站起來揪起寒忘翹起的一撮頭發往浴室裏拉,“快去刷牙,說好給我做好吃的。”

寒忘笑,“嗯,你是壽星你最大。”

“那你今天都聽我的。”

“好。”

“我只會做白粥。”

“我只吃白粥。”

許念暗讚,真懂事!

稀飯做得有點幹,不過寒忘依舊給面子的吃幹凈。

飯後許念纏著寒忘要生日禮物,“在哪兒呢?哪兒呢?”

寒忘牽著許念進另一間房,房間是許念親自設計的,是許念喜歡的風格,很溫馨。

許念進去四下看著,跟上次走的時候一樣沒看見什麽特別的東西,睜著眼詢問寒忘。

寒忘打開衣櫃,裏面零星幾件衣服,也是許念偶爾來住時穿的。寒忘從裏面的抽屜裏取出一個盒子放進許念懷裏。

看這盒子挺大的,許念兩眼期待地打開,裏面是兩個拳頭大小的木雕,一個笑著臉蹲在木墩上,一個手揣進褲兜裏站得筆直面無表情。

許念知道這是以前讀書時隨手畫的卡通版的許念跟寒忘。

許念滿臉驚喜,兩眼亮閃閃的樣子顯然取悅了寒忘。看寒忘難得的一臉笑容就知道。

用食指緩緩摸了摸木雕寒忘,許念問,“這是你做的?”湊近一聞還有股香味,“這木頭挺香。”

“嗯”

許念輕輕合上蓋子,看了眼木盒上繁雜的花紋,以及四邊的祝福詞。

雖不精美,卻透出雕刻者的用心。

許念捧著木盒坐在床上仰起臉甜甜地對寒忘說了聲謝謝。

特別地乖!

中午寒忘帶許念去最近新開張地中餐廳吃飯。

“不是說給我做嗎?”許念問。

寒忘揉揉他的頭,“晚上吧!”

“那好吧。”

菜上來了,許念專心品嘗,覺得這家店味道挺不錯,以後可以常來。

寒忘在一旁看著許念吃,剝了一盤子螃蟹放在許念面前。許念三兩下就吃完了,寒忘繼續剝。

許念愛吃螃蟹但卻討厭剝,每次只有跟寒忘吃飯的時候才會點。邊吃還邊暗襯,好像除了寒忘沒有人會顧及自己的小毛病?

看許念吃得差不多了,寒忘才大口地將剩下的菜解決掉。

兩人剛出大門,許念緊張地扯住寒忘袖口,“你是來帶我體驗霸王餐?這兒的服務員是不是傻啊!”

“?”寒忘一臉疑惑。“為什麽?”

許念拉著寒忘走到一旁後才踮起腳尖對著寒忘耳朵悄聲道:“我們吃飯好像忘了給錢了,要不要跑?待會服務員追上來再給錢就太丟臉了”每次出去吃飯買單,等走到門口了才想起來,怎麽辦?會不會被抓包,要是這會有人追出來不是要丟很大臉?

許念說話時呵出的氣弄得寒忘心尖直癢,緩了會才紅著耳尖對許念說:“不用,以後來吃飯都不用錢。”

許念睜著大眼,什麽意思?“難道是你開的?”

“嗯。”

許念簡直想抱著寒忘轉兩圈。許念還消化好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許念?”

許念聽到熟悉的聲音偏開頭看,“季風哥。”

季風不動聲色地瞧了眼寒忘,問許念,“你怎麽在這裏?”

“吃飯呀,來,我給你介紹,”許念拉著寒忘,“這是寒忘,我最好的……”許念想著應該說朋友嗎?好像不止,兄弟嗎?寒忘和別的兄弟又不一樣,撓撓頭想了想許念補充,“哥,對,我哥!”

季風在許念看不見的角度朝寒忘挑眉,而後一臉正經地跟寒忘問好。

許念問,“季風哥吃飯?”

季風:“嗯,剛好在附近處理了點事。你們吃完了?”

“吃完了,正要回去呢,”許念又看了眼季風,“你一個人?”

季風:“……嗯。”一個人怎麽了!

怎麽有種被餵狗糧地感覺!

“那你慢慢吃,我們先走了。”

“拜拜。”季風進餐廳,立馬掏手機。

許念則正拉著寒忘說季風平時對自己的諸多照顧,“所以你讓你們經理給季風哥打個折。”

“好。”

叮咚,寒忘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是季風發來的短信。

【我在你辦公室,你寶貝兒的相片要不要?】

寒忘擡頭對許念說:“念念等我會,我去下洗手間。”

許念靠著墻點頭,“快點咯。”

寒忘徑直去了辦公室,推開門便迎面飛來一紙袋,寒忘接住坐在沙發上瞟了眼季風。

季風淡定地泡茶喝 。

寒忘打開細細看,季風在一旁直嘖嘖!

“恭喜你離變態又近了一步。”

寒忘:“最近沒什麽人騷擾他吧!”

季風無語凝噎,“別人那叫追求好不好!”哪像你活生生把自己憋成變態也不敢追,“恭喜你晉升成哥了。”

寒忘聞言勾了勾嘴角,“至少是最好的!”

“最好不代表永遠都是。”

寒忘沈默。

季風忍不住湊近好奇地問,“說真的,你為什麽不去追,我覺得許念只是腦子不開竅,他對你還是很不一樣。可能他自己都沒發現。”

寒忘不回答隨手扔了張卡給季風,“辛苦費。”

季風拾起看,喲,以後吃飯不用給錢了。“你說你把餐廳開這兒不會只是為了方便某只愛吃的貨吧!”

寒忘不置可否。

這時季風覺得還好,等回到學校見到某吃貨一日三餐頓頓不重樣地有人送上門,只覺得眼睛都快閃瞎了。

這兩人八字還沒一撇呢就讓人受不了,真在一起得寵成個什麽傻缺樣 。

季風有些眼熱了。難道這就是找男人跟找女人的區別,要不我也考慮考慮找個男朋友算了。

某吃貨這會卻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你掉廁所裏了?要打120?】叮!許念聽到身旁的短信提示音。

“念念,走吧。”

“咿,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這麽慢。”

寒忘不好回答。

許念也沒計較等得久了,這會正惦記寒忘的餐廳呢,“以後我吃飯要錢嗎?你難道不該給張卡給我嗎?”

“不用。”

“這還差不多。”說完許念又補充一句,“不過我要是帶人來吃飯你可得收錢,不能讓你虧本。”

寒忘笑著揉了把許念。

許念不想出去玩,兩人回了金棣小區,寒忘去廚房煨老鴨湯。許念便窩在沙發裏看電影,懶散地過了一下午。

盼星星盼月亮地盼來了晚飯。許念就著窗外月餅似的月亮,吃著滿滿一桌子的菜。“點兩根蠟燭能當燭光晚餐了。”

“要我去點嗎?”

“你還真有?”

“沒有。”

許念懶得計較鼓著腮幫含糊不清地說:“你做的飯還是這麽好吃!”

寒忘將剃好魚刺的魚肉放進許念碗裏,“多吃點。”

“你幹嘛做這麽多,撐死我也吃不完。”許念拼命吃。

“那你明天繼續吃,我剛好學了幾道新菜。”

許念咬著筷頭思考了兩秒便答應了。

寒忘愉快地勾著嘴角。

飯後許念和寒忘兩人並肩窩在陽臺上的毛毯上看星星。旁邊酒架上放著酒。

許念好奇:“這是什麽酒?”

寒忘遞過去一只高腳杯,“葡萄酒。要喝點?”

“葡萄酒啊!”這個應該不醉人吧!許念點頭,寒忘替他斟上,許念興沖沖地抿了口,“有點苦,不怎麽喝得來。”不過味道也還行,反正比啤酒好喝。

寒忘仰頭喝酒餘光瞟見許念一下就喝完一杯,磨砂著酒杯口,見許念看過來只好立馬又添上。

等寒忘手中的酒杯空了後,許念已經喝下去半瓶了。

能不找人看著嗎?就念念這樣讓人一騙一個準。

寒忘見許念喝得差不多了便抽走他手裏的酒杯,許念整個人都在發楞,盯著寒忘半天才認出是誰。

葡萄酒喝著怎麽也會暈~

“寒忘,這酒還有點暈呼呼的。”許念蜷著身子雙手環著雙腳,腦袋支在膝蓋上怔怔地沖寒忘笑。

看著挺乖!

寒忘穿過許念脖子跟腳彎,將人打橫抱起來進臥室,擡腳踹緊門後放在軟床上。

許念這會兒已經乖乖地躺平準備睡覺。

寒忘怔忡地看著許念,腰腹紮緊的襯衫下擺從褲子裏跑出來露出半截,領口也不知不覺松開了兩顆,露出漂亮精致的鎖骨,視線上移到才喝完酒紅潤的嘴唇微張,隱約能看見粉色的舌尖。

寒忘松開幾顆襯衫鈕扣,呼吸不穩地壓了上去。大手撫過許念光潔的額頭。一路輾轉到嘴唇,終於親了下去。

滾燙地唇舌相貼,寒忘感覺胸腔裏炸開無數的煙花,萬千情緒化成一句。

好甜!

“嗯~”許念難耐地□□出聲。

寒忘忍耐著邊解許念的襯衫鈕扣邊湊近耳邊低聲問,“念念,你最喜歡誰?”

許念聽後睜開一絲渙散的目光,“啊?”

寒忘又重覆一遍。

許念低聲喃喃道:“最喜歡吳美人爸爸還有寒忘。”然後瞇開一條縫看著面前人,小聲的呢喃,“你是寒忘~”

寒忘勾起嘴角,褪下許念的外褲慢慢揉捏肉呼呼地臀部,手感太好。

寒忘啞著聲問,“除了吳美人爸爸念念最喜歡誰?”

許念含糊嘟囔了幾句寒忘沒聽清,不死心地又問了幾遍。

寒忘湊近許念的嘴邊才聽清他說:“最喜歡寒忘……”寒忘還沒來得及狂喜便被下一句澆了透心涼。“還有老爸老媽外公奶奶……”

對啊,還有奶奶……

我答應過奶奶不能……可是……

寒忘艱難的從許念身上起來,戀戀不舍地看了眼許念,替他蓋好被子,這才輕輕關了門。

漆黑的夜晚裏只有落地窗前一點明滅的光消磨著直到天亮………

世間最苦不是求而不得,是不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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