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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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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教室許念看見寒忘正彎著腰站在覃川面前小聲說著什麽,本來瘦弱的覃川這會看起來更弱不經風,許念悄悄走過去踮起腳尖頭放在寒忘肩膀上眼睛往下瞟,表格?

許念在寒忘耳邊問,“什麽東西?”許念拿起來看,本表供學生申請家庭經濟困難認定和申請國家助學貸款用?

許念問寒忘,“咱們班有幾個名額?”

寒忘將許念拉到桌前說,“三個,覃川上學期申請的二檔,紀班讓他重新申請三檔,一年3000,一學期有1500。”

許念點頭,“哦,那什麽時候發?”

“這個不確定具體時間,上學期是放假前一個月。”

"這個要分檔?我都不知道。“許念突然湊近寒忘小聲對他說,”好像有別的老師給學生的統一是二檔,一年少了1000?你說會不會是給……“

寒忘想了下才說,“我不清楚,不過紀班不會。”他根本不在意這點錢。

許念想起紀班的鉆石戒指跟那一身的名牌,點頭讚同。然後拖了前排的板凳坐在覃川旁邊拿起他的試卷看起來,沒到十秒鐘便叫了起來,”我艹,你一個理科生作文竟然滿分!“

覃川偏過頭看他,許念也沒理會一個人不客氣地看起來,一直知道覃川成績好,沒想到寫作能力更棒。許念也看覃川,“你作文寫這麽好,怎麽老師也不用來當範文念念?”

寒忘揉揉許念的腦瓜,“覃川作文十有八九滿分,為了省點時間,想看的都會找他借,用不著占用課堂時間,班裏都知道。”

“我都不知道?”

“你整天玩成績都那麽好了,哪會需要知道這些。”覃川小聲說。

許念不服,“我可沒有整天玩,我學習的時候你沒瞧見吧!”

“你那算什麽學習,你去看看別的同學就知道了。”

許念在心裏吐舌頭,我上輩子可努力了,這輩子要還這麽死命學,得多丟份!

許念用食指戳覃川瘦削的肩膀,餘光瞄上試卷略思索了會說道:“我有個賺錢的主意你要不要聽?”

覃川許下筆望進許念漆黑的眼睛,一臉認真地聽他說,寒忘也來了興趣,就勢坐了下來。

“你把之前寫的作文給我,你再多寫點,寫好一點,”許念將凳子往裏拉又說:“知道高考滿分作文吧?你就照那樣的寫,寫完我給你投稿。”許念想起日後這幾年網絡小說發展不錯遂慫恿說道:“有空還可以多寫點網絡小說發表,寫的好再積累些人氣也還是挺賺錢的。”

覃川將信將疑,“能行嗎?會不會石沈大海?小說的話……”

叮鈴鈴鈴鈴……預備鈴響起,許念跟寒忘起身,走之前囑咐覃川,“多些點,保證讓你賺錢!”

覃川看著許念最後點點頭。

寒忘將凳子放回原位,拿起桌上的表格去了辦公室。

直到上課寒忘才回到座位,李娜隔著走道用中性筆頭敲寒忘的桌子歪著腦袋問,“你說紀班會不會罰你們?比如一個月的環境衛生什麽的?”

寒忘搖頭,“罰我們考試還靠譜點。”

李娜想了想也是,估計紀班連我們班的公共衛生區域都不知道是哪兒。正想著一個紙團扔在李娜頭上,循著方向看過去,就見成柏一個人坐在最後排哀怨地看著自己,李娜無聲張開嘴說,“幹嘛?”

成柏還沒來得及開口紀班便閑庭散步地走上講臺,一身淺藍色襯衫搭配酒紅色的V領寬松薄衫,下身黑色休閑西褲,在配上那一張俊臉,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偏偏氣質成熟穩重,隱隱還透著分貴氣。

許念暗想,得勾走多少女老師的魂喲~

“同學們,今天我們學點新的東西。”紀年國放下書,走下講臺,“就講講如何打架的事。”

同學們都往寒忘那處行註目禮,露出了然神色。

“人活一輩子誰也避不了,今天紀老師就教教你們如何打架讓人疼又不傷人。”

班裏有男同學開始附合,“那敢情好。”

“紀班威武!”

“先說頭部吧,你們都知道頭的重要□□,頭部的要害主要集中耳、太陽穴、眼睛、鼻、上唇、下巴、喉結、咽喉、頸外側跟頸後部十個地方。”紀年國順手按信身邊一男同學的頭捏著耳朵繼續講解,“這耳廊神經離大腦較近,打這裏可損傷腦膜中的動脈,”紀年國雙手成環狀,同時拍擊雙耳,力道很輕,卻嚇得那同學驚呼出聲,同學們友好的笑笑,又聽他說,“我還沒使力呢就嚇到了,膽子這麽小,那以後碰上打架的可得避遠點,”笑完了後接著說,“這招叫作*貫耳,中招之後輕則耳內出血,重則腦震蕩或死亡。”

“然後是太陽穴,這裏呢有一根聶頁神經,用掌外側、肘,哦,倒地了還可以用足尖,輕則腦震蕩重則死亡。”

同學們逐漸安靜下來。

“眼睛不用我說了吧,大家都知道的雙龍取珠,”紀年國曲起食指跟中指作挖人狀。

“鼻子更簡單了,一拳頭打過去便是了,保準讓他噴鼻血,再然後是上唇,上唇是鼻軟骨跟硬骨的連接處,神經接近皮層,打得厲害了能使人昏迷。”

“然後是下巴,下巴呢,要用掌根猛擊,大家要註意,因為如果用拳頭的話很可能傷到指關節,”說到這兒紀年國輕笑出聲,“當然如果你的拳頭夠硬,往往一招就能令人騰空而倒,電視裏不以常演?可別不相信,你們老師我年輕的時候就曾一拳將人打得脫位。”

這話一說有的同學就好奇得心癢了,問道:“紀班你以前也打架?”顯然覺得這事不怎麽可信。

紀年國頗不在意地說:“家常便飯,那時候跟你們一樣年輕氣盛禁不得激,三言兩語便動起手來,我以前學校的刺頭沒有一個沒被我收拾過。”

許念:“那你不就是大刺頭?”

“那你怎麽當上老師了?”

“呵,後來改邪歸正了,”紀年國輕笑著走到顧白身前,捏起他烏青的下巴頦兒說道:“小夥子你們可聽好了,打架逞能可沒什麽,關鍵是要知道怎樣打得人疼還能不傷人,最重要的是還能明哲保身,全身而退。”紀年國松開手,“今天這堂課主要是讓大家都學學如何打架,哪些關鍵部位要重點防護,哪些位置可以多揍幾拳又不要人命,這可都是你們紀班多年來的經驗之談,值得一聽。”

許念一聽暗想這得打了多少架才能總結出經驗來,不會是莫叔叔科普的吧!許念越想越覺得這個理由靠譜點。

不過許念不會知道紀年國為了打架去專門學的,然後全用在了對手身上。以前跟紀年國作對的都能譜寫一篇心酸史了。

顧白這會沒臉沒皮地一笑,問道:“這麽說老師你不反對我們打架了?”

紀年國頂了頂眼鏡不緊不慢地開口,“不反對,怎麽會反對呢,不過呢……”

“不過什麽?”

“不過你得先滿足兩個條件。”

“什麽條件?”

許念這會來了興趣連忙舉手,“我知道我知道!”

紀年國好笑,讓許念說來聽聽。

“第一,你得有錢,不然把人打傷了沒錢給人治病。第二呢,你得有關系,要是把人打死了會吃牢飯的。打不死就更慘了,還得防著對方家長找上門等等各種問題。”

“課代表說得很有見地,大概也就是這麽個意思,我不阻止你們打架,但最好考慮好後果以及保護好自己。就拿班長這次打架來說吧,”紀年國撐著桌子輕搖頭,“太沖動!有什麽是非恩怨出了校門,麻袋一套揍一頓了事,對方挨了揍,你們出了氣,不知道你們是誰找不了麻煩,讓對方打落牙齒和血吞多解氣對不對?”

“對!”同學們異口同聲地讚同。

紀年國欣慰地笑了笑,“這就對了,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去咬狗吃一嘴毛?”

許念搖頭接話,“不,我們可以宰了燉湯喝。”

同學們哄笑。

大多同學用熱切地目光看向紀年國,別的老師遇到學生不聽話都是強權壓迫,威勢警告,動輒家長問候,校規處理。只有他們紀班會從同學的角度出發,將後果一一列表,引導學生思考,這也是為什麽每次一出事同學們會第一時間找他的原因,那大概就是別的老師給不了的安全感吧!

說白了就是護短!

盡管有時候也會無傷大雅地坑一坑學生!

顧白發言,“紀班,你今天說這麽多可都是怎麽狠怎麽來!不是說教大家怎麽打架讓人疼還不傷人?”

紀年國調侃,“怎麽?你家沒錢?”

顧白一笑,扯著傷口嘶嘶地疼,還不忘還嘴,“是啊,無產階級。”

紀年國雙手環胸,“急什麽,那些致命地重點部位我還沒說完呢!”

有同學道:“那不得說到下課?”

“講不完咱們私下聊唄!”

同學們又笑。

接下來紀年國真的大致將人體哪些部位可以挨打卻不怎麽看得出來的地方科譜給同學們,還教幾招打架怎樣防範以及一些註意事項,同學們興致勃勃地聽了一節課還意猶未盡,本來在學生們心中地位頗高的紀年國這下又拔高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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