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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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吃過午飯便兩腿一伸往床上一躺，“好困，我睡會先。”
寒忘這會正無事，也躺在許念旁邊，輕聲細語的聊著天，“我覺得你現在嘴比前甜多了，是不是糖吃得多？”
許念側過身子跟寒忘面對面，手掌從寒忘的腹肌往上滑，嘴裏說著挑逗的話，“甜不甜你不是嘗過嗎？”
寒忘根本經不起心上人撩，抓住胸前作亂的手直盯著許念，“我再嘗嘗……”說著便壓了過去。
良久吻畢，許念喘息著問寒忘，“甜麽？”
寒忘摟過許念蹭他額頭輕笑，“甜！”
隔日便是開學日，冷清的學校再次熱鬧起來。
許念站在告示欄前搭著於寧成的肩膀對成柏得意地挑眉，“怎麽樣！”
成柏:“願賭服輸，挑個時間聚餐唄。”
許念拍拍成柏的頭，“真乖。”感覺頗有成就感。
寒忘摟著許念肩膀往身邊扯，許念只好松開攬住於寧成的手。
寒忘:“走了，上課了。”
幾人依次進了教室，由於寒忘是班長，班裏的小事基本都是他在安排，許念也順理成章地跟寒忘坐一桌，成柏被攆在最後排跟於寧成坐一塊。
成柏在後面嘀咕，“差別對待太明顯了。”
寒忘回頭瞧了他一眼。
成柏禁聲。
紀年國進教室就先讓新來的同學做自我介紹。
“從第一排開始，新同學自動上臺來啊。”紀年國說完就下了講臺坐在最後面的空位上。這個位置紀年國最喜歡，坐在講臺上同學們只要擡頭都能看見，但是坐在最後面學生們看不見都會有所顧忌，學習也更能專心點，因此紀年國在最後面設置了專座。
“同學們好，我叫汪洋，算命的說我五行缺水……”
“大家好，我叫吳林林……”
許念暗想，這個可能五行缺木。
“大家好，我叫……”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同學們的介紹單調統一，大都是說什麽以後互相幫助，共同學習，多多關照什麽的，乏味至極許念無聊的打哈欠。
沒幾個人後就輪到許念，許念走上講臺，好看的臉立刻得到大多關註，“大家好，我叫許念，很榮幸跟大家成為同學，希望以後能夠和睦相處，順便補充說明一下，我是有後臺的人……”
同學們紛紛響應。
許念眉眼笑開地得瑟道:“班長是我哥！”
有同學跳出來:“你們都不一個姓？”
“也有可能一個跟媽姓一個跟爸姓咯？”
許念回答，“不是親哥，勝似親哥！”
這時紀年國出聲，“自我介紹用英文修辭一遍。”
許念睜大眼似問，為什麽呀？
紀年國就靜靜坐著表示等待。
許念只好縮回腳，用英文再介紹一遍。
許念說完紀年國點頭說道:“英語科代表剛走，要不就你來做吧！”
許念有些不情願，之前在一班做班幹部許念就覺得這活吃力不討好，遂開口挽救，“有別的選擇嗎？”
紀年國笑著點頭。
許念松口氣，那就好，挺不想當的。
紀年國:“那就班裏期末英語成績最高的好了。”
許念:“……”
還是我！
“差兩分滿分的是哪個？”紀年國問。
許念弱弱地表示:“我。”
紀年國:“那就這麽定了，下一個。”
於寧成走上去沒什麽特色地自我介紹一番。
紀年國:“紀律委員也走了，那就你吧！”
於寧成驚訝，紀老師都是這麽隨便挑人？我管紀律？好像不太靠譜！本來想開口地，但一想到剛剛許念那會就閉著不語點點頭。
自己數學物理可都是滿分！
於寧成下來後，紀年國開口問道:“還有一個呢？”
“沒有了。”
“好像還差一個轉校生。”紀年國站起身，四下看了看，算了算人數，是還差一個。紀年國上講臺拿起表一看，“葉楓？葉楓！”
“到。”門口葉楓一手撐起一張桌子，另一只手抓著板凳腿。
紀年國也沒計較他遲到，點點頭讓他進去。
葉楓搬著桌子來到成柏面前放下，居高臨下地對他說:“坐後面去！”
“為什麽呀？”成柏不明所以，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麽跟誰坐都被攆！
“我要和小湯圓坐一桌。”葉楓理所當然回答。
“小湯圓？”成柏側臉看於寧成“你？”
於寧成這才收起驚訝得瞪大的眼睛問葉楓，“你怎麽……”
紀年國清咳兩聲打斷三人，“趕緊坐好。”
葉楓催促，“快點。”
在課堂上成柏不好說什麽，再說這人一看就是霸道的主，感覺有點不好惹。
成柏認命地搬去最後面一個人坐，這下沒人趕我走了吧！成柏淚流滿面地想。
紀年國看了三人一眼沒吭聲，只要不惹事，成績不後退，一點小摩擦很正常，大多時紀年國表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葉楓一坐下來就笑著湊近於寧成喊道:“小湯圓~”可想死了，之前被關在家裏好多天沒看見小湯圓了，後來又忙著辦轉學手續，現在才見著，真想抱著懷裏□□下才好。
“你怎麽來一中了，你不是七中的嗎？”於寧成驚訝地問。
“我想跟你一起讀書，”葉楓支著手臉又湊近於寧成一分，“看不見你難受，所以我回去找我爸了。”當然不能說是被抓回去的，太掉價了。
於寧成低聲應道:“哦。”這話聽起來好像有哪裏不對？
葉楓問:“開不開心？”
於寧成擡臉笑著說道:“嗯，開心。”笑容沒維持兩秒就不見了，質問道：“不對，你不是說你沒有父母的嗎？”
“我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不過我是沒有媽，”葉楓漫不經心地說。
於寧成想想好像他是沒有說過，又聽他說後面一句，感覺有些不是滋味，還有些懊惱，人家有爸不是應該高興嗎，幹嘛還去指問，真是不應該。於寧成趕緊道歉。
“你後來怎麽回事？”
“哎，別提了被老家夥關起來了。”
於寧成驚訝，“關起來了？怎麽回事……”
葉楓打斷於寧成的話，一手搭上他肩膀，“沒事。”
許念見狀扭著腦袋湊過去問於寧成，“小橙子你們認識啊！”
於寧成點頭還沒開口葉楓就搶了話頭，“對啊，關系可好了！”說完還摟著於寧成的腰對他說道:“是吧，小湯圓。”
於寧成掙開瞪了他一眼，“別叫我小湯圓了，我比你大一歲。”
“我喜歡叫你小湯圓，比我大也是小湯圓。”
於寧成氣餒不說話。
許念:“小湯圓啊。”
葉楓:“小橙子啊。”
許念看了眼於寧成說道，“都挺適合你的！”
葉楓說道:“反正都小嘛！”
於寧成咬著唇瞪了葉楓一眼，看得葉楓心癢癢地。
課後許念去廁所，上完廁所後在擰開水龍頭洗手，餘光瞟見一個瘦弱的身影，有點熟悉呀！
那人匆匆洗完手便低著頭出去，許念走在他後面，看見他穿著的灰色棉衣沾了些汙漬，一條藍色牛仔褲洗得泛白得厲害。
似乎很……窮啊！
那人直接進了三班，咿，竟然是一個班的，許念上前兩步扯住那人衣服的背心處。薄薄的衣服勒緊，那一身排骨無所遁行。
“餵，你還記得我不？上次你撞了我，又撿到我錢包。”
那人看了許念會兒點了點頭。
“你也在三班啊，你叫什麽名字？”許念見他頭老是低垂著頭似乎有點自卑，不由得加重笑容讓自己看起來更親切。
“我叫覃川。”覃川也擡頭笑了笑。
“我叫許念，上次謝謝你啊，下午我請你吃飯吧！”
覃川連連擺手，“不用了。”說完就回到座位上拿起筆算著什麽。
許念瞄了眼，看顏色是數學書，真愛學習。
許念回到座位，寒忘問他，“你認識覃川？”
“嗯，”許念將上次被他撞了撿到錢包又還給自己的事說了。然後又發問，“他好像很窮？”
“應該是！貧困生學費補助名額裏有他。”寒忘說。
“哦，那他人肯定很好！”
“何以所見？”
“上次我錢包裏有二千三的現金，他一分未動地還給我了。”
“我想他既然知道是你的錢包大概都沒打開過吧！”
“為什麽？你怎麽能肯定？”
“有些人越窮自尊心就越高。”
許念似懂非懂，在他有限的認知裏面其實是不知道一個人窮是什麽概念，更不明白一個人為什麽越窮越看重自尊心。
他見過窮的大概就是路邊拾垃圾的大媽大爺，還有就是寒忘這樣的，但是又不一樣，因為每次寒忘都能掙錢回來，一次比一次多。
現在的許念不理解，之後許念在去了覃川家後就更不能理解了，他不明白了現在還有人能把日子窮成這樣 ？！更覺得覃川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忍住誘惑著實算有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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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忘這會正無事，也躺在許念旁邊，輕聲細語的聊著天，“我覺得你現在嘴比前甜多了，是不是糖吃得多？”
許念側過身子跟寒忘面對面，手掌從寒忘的腹肌往上滑，嘴裏說著挑逗的話，“甜不甜你不是嘗過嗎？”
寒忘根本經不起心上人撩，抓住胸前作亂的手直盯著許念，“我再嘗嘗……”說著便壓了過去。
良久吻畢，許念喘息著問寒忘，“甜麽？”
寒忘摟過許念蹭他額頭輕笑，“甜！”
隔日便是開學日，冷清的學校再次熱鬧起來。
許念站在告示欄前搭著於寧成的肩膀對成柏得意地挑眉，“怎麽樣！”
成柏:“願賭服輸，挑個時間聚餐唄。”
許念拍拍成柏的頭，“真乖。”感覺頗有成就感。
寒忘摟著許念肩膀往身邊扯，許念只好松開攬住於寧成的手。
寒忘:“走了，上課了。”
幾人依次進了教室，由於寒忘是班長，班裏的小事基本都是他在安排，許念也順理成章地跟寒忘坐一桌，成柏被攆在最後排跟於寧成坐一塊。
成柏在後面嘀咕，“差別對待太明顯了。”
寒忘回頭瞧了他一眼。
成柏禁聲。
紀年國進教室就先讓新來的同學做自我介紹。
“從第一排開始，新同學自動上臺來啊。”紀年國說完就下了講臺坐在最後面的空位上。這個位置紀年國最喜歡，坐在講臺上同學們只要擡頭都能看見，但是坐在最後面學生們看不見都會有所顧忌，學習也更能專心點，因此紀年國在最後面設置了專座。
“同學們好，我叫汪洋，算命的說我五行缺水……”
“大家好，我叫吳林林……”
許念暗想，這個可能五行缺木。
“大家好，我叫……”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同學們的介紹單調統一，大都是說什麽以後互相幫助，共同學習，多多關照什麽的，乏味至極許念無聊的打哈欠。
沒幾個人後就輪到許念，許念走上講臺，好看的臉立刻得到大多關註，“大家好，我叫許念，很榮幸跟大家成為同學，希望以後能夠和睦相處，順便補充說明一下，我是有後臺的人……”
同學們紛紛響應。
許念眉眼笑開地得瑟道:“班長是我哥！”
有同學跳出來:“你們都不一個姓？”
“也有可能一個跟媽姓一個跟爸姓咯？”
許念回答，“不是親哥，勝似親哥！”
這時紀年國出聲，“自我介紹用英文修辭一遍。”
許念睜大眼似問，為什麽呀？
紀年國就靜靜坐著表示等待。
許念只好縮回腳，用英文再介紹一遍。
許念說完紀年國點頭說道:“英語科代表剛走，要不就你來做吧！”
許念有些不情願，之前在一班做班幹部許念就覺得這活吃力不討好，遂開口挽救，“有別的選擇嗎？”
紀年國笑著點頭。
許念松口氣，那就好，挺不想當的。
紀年國:“那就班裏期末英語成績最高的好了。”
許念:“……”
還是我！
“差兩分滿分的是哪個？”紀年國問。
許念弱弱地表示:“我。”
紀年國:“那就這麽定了，下一個。”
於寧成走上去沒什麽特色地自我介紹一番。
紀年國:“紀律委員也走了，那就你吧！”
於寧成驚訝，紀老師都是這麽隨便挑人？我管紀律？好像不太靠譜！本來想開口地，但一想到剛剛許念那會就閉著不語點點頭。
自己數學物理可都是滿分！
於寧成下來後，紀年國開口問道:“還有一個呢？”
“沒有了。”
“好像還差一個轉校生。”紀年國站起身，四下看了看，算了算人數，是還差一個。紀年國上講臺拿起表一看，“葉楓？葉楓！”
“到。”門口葉楓一手撐起一張桌子，另一只手抓著板凳腿。
紀年國也沒計較他遲到，點點頭讓他進去。
葉楓搬著桌子來到成柏面前放下，居高臨下地對他說:“坐後面去！”
“為什麽呀？”成柏不明所以，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麽跟誰坐都被攆！
“我要和小湯圓坐一桌。”葉楓理所當然回答。
“小湯圓？”成柏側臉看於寧成“你？”
於寧成這才收起驚訝得瞪大的眼睛問葉楓，“你怎麽……”
紀年國清咳兩聲打斷三人，“趕緊坐好。”
葉楓催促，“快點。”
在課堂上成柏不好說什麽，再說這人一看就是霸道的主，感覺有點不好惹。
成柏認命地搬去最後面一個人坐，這下沒人趕我走了吧！成柏淚流滿面地想。
紀年國看了三人一眼沒吭聲，只要不惹事，成績不後退，一點小摩擦很正常，大多時紀年國表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葉楓一坐下來就笑著湊近於寧成喊道:“小湯圓~”可想死了，之前被關在家裏好多天沒看見小湯圓了，後來又忙著辦轉學手續，現在才見著，真想抱著懷裏□□下才好。
“你怎麽來一中了，你不是七中的嗎？”於寧成驚訝地問。
“我想跟你一起讀書，”葉楓支著手臉又湊近於寧成一分，“看不見你難受，所以我回去找我爸了。”當然不能說是被抓回去的，太掉價了。
於寧成低聲應道:“哦。”這話聽起來好像有哪裏不對？
葉楓問:“開不開心？”
於寧成擡臉笑著說道:“嗯，開心。”笑容沒維持兩秒就不見了，質問道：“不對，你不是說你沒有父母的嗎？”
“我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不過我是沒有媽，”葉楓漫不經心地說。
於寧成想想好像他是沒有說過，又聽他說後面一句，感覺有些不是滋味，還有些懊惱，人家有爸不是應該高興嗎，幹嘛還去指問，真是不應該。於寧成趕緊道歉。
“你後來怎麽回事？”
“哎，別提了被老家夥關起來了。”
於寧成驚訝，“關起來了？怎麽回事……”
葉楓打斷於寧成的話，一手搭上他肩膀，“沒事。”
許念見狀扭著腦袋湊過去問於寧成，“小橙子你們認識啊！”
於寧成點頭還沒開口葉楓就搶了話頭，“對啊，關系可好了！”說完還摟著於寧成的腰對他說道:“是吧，小湯圓。”
於寧成掙開瞪了他一眼，“別叫我小湯圓了，我比你大一歲。”
“我喜歡叫你小湯圓，比我大也是小湯圓。”
於寧成氣餒不說話。
許念:“小湯圓啊。”
葉楓:“小橙子啊。”
許念看了眼於寧成說道，“都挺適合你的！”
葉楓說道:“反正都小嘛！”
於寧成咬著唇瞪了葉楓一眼，看得葉楓心癢癢地。
課後許念去廁所，上完廁所後在擰開水龍頭洗手，餘光瞟見一個瘦弱的身影，有點熟悉呀！
那人匆匆洗完手便低著頭出去，許念走在他後面，看見他穿著的灰色棉衣沾了些汙漬，一條藍色牛仔褲洗得泛白得厲害。
似乎很……窮啊！
那人直接進了三班，咿，竟然是一個班的，許念上前兩步扯住那人衣服的背心處。薄薄的衣服勒緊，那一身排骨無所遁行。
“餵，你還記得我不？上次你撞了我，又撿到我錢包。”
那人看了許念會兒點了點頭。
“你也在三班啊，你叫什麽名字？”許念見他頭老是低垂著頭似乎有點自卑，不由得加重笑容讓自己看起來更親切。
“我叫覃川。”覃川也擡頭笑了笑。
“我叫許念，上次謝謝你啊，下午我請你吃飯吧！”
覃川連連擺手，“不用了。”說完就回到座位上拿起筆算著什麽。
許念瞄了眼，看顏色是數學書，真愛學習。
許念回到座位，寒忘問他，“你認識覃川？”
“嗯，”許念將上次被他撞了撿到錢包又還給自己的事說了。然後又發問，“他好像很窮？”
“應該是！貧困生學費補助名額裏有他。”寒忘說。
“哦，那他人肯定很好！”
“何以所見？”
“上次我錢包裏有二千三的現金，他一分未動地還給我了。”
“我想他既然知道是你的錢包大概都沒打開過吧！”
“為什麽？你怎麽能肯定？”
“有些人越窮自尊心就越高。”
許念似懂非懂，在他有限的認知裏面其實是不知道一個人窮是什麽概念，更不明白一個人為什麽越窮越看重自尊心。
他見過窮的大概就是路邊拾垃圾的大媽大爺，還有就是寒忘這樣的，但是又不一樣，因為每次寒忘都能掙錢回來，一次比一次多。
現在的許念不理解，之後許念在去了覃川家後就更不能理解了，他不明白了現在還有人能把日子窮成這樣 ？！更覺得覃川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忍住誘惑著實算有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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