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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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蟬鳴鳥叫，涼風習習。
許念除了冬天，睡覺從來不關窗戶。
睜開眼就能看見窗外電線桿上立著七八只麻雀，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被分成好幾塊灑在床單上。
許念將劉海用手梳上腦袋，揉了揉眼睛笑容明媚得足以跟陽光媲美，對一旁正穿衣的寒忘說道:“寒忘~早。”
許念說寒忘兩字總感覺跟其它讀音不同，更軟綿一點，還拖著一點尾音，清清甜甜的，特勾人。
“早，”寒忘收回目光不動聲色地將扣錯的鈕扣解開再重新扣上。“想吃什麽？”
許念一聽，瞬間來了精神，好久沒吃寒忘做的飯菜了，肚子捧場地叫了一聲。趕緊道:“什麽都吃！我先去冰箱看看還有些什麽？”
兩人前後腳進廚房，冰箱裏只有一些黃瓜，蕃茄，雞蛋，還有凍肉跟沒吃完的剩菜。
許念將昨晚剩下的魚端出來，寒忘又重新塞進去，“剩魚味道不好，想吃晚上給你做新鮮的。”
許念無所謂，從冰箱裏拿出兩個蕃茄在手中相互拋著玩。興趣盎然道:“聽說蕃茄炒蛋是世上最簡單的菜，要不我試試？”
寒忘勸說沒用後便在一旁偶爾指導兩句。
許念還算利落地洗好鍋，切好蕃茄裝在一旁的白瓷盤中，又敲了三個雞蛋在碗裏。
寒忘淺笑著靠近在門邊眼睛一錯不錯地瞧著許念忙碌的背影，心下暖暖的。
許念回頭問寒忘，“這個要放多少油？”
寒忘走近許念指著碗裏的雞蛋說：“先放點鹽，把雞蛋打散。”
“打散？怎麽弄？”廚房白癡許念捧著碗睜著大眼，樣子看起來挺迷茫。
寒忘咽了咽口水。
在寒忘垂涎美色有時候卻沒有看到許念舀了一大勺子的鹽放進碗裏。
所以說，美色誤人啊……
許念對著發楞地寒忘的臉上吹口氣，“寒忘！問你呢，這個到底怎麽弄？”
寒忘回神接過碗從筷筒裏抽出一雙筷子，握住許念的手將他攏在身前攪動碗裏的雞蛋。
這會兒的太陽正曬得人懶洋洋的，像是躺在一片棉絮裏。
許念側著腦袋仰面看寒忘，一臉認真的模樣，可真帥。踮起腳一口親在他臉上。
寒忘面不改色地紅了耳尖。
一頓早飯似乎做得很愉快，許念滿足地看著菜色還不錯的早餐，樂著去叫隔壁溜達的外公吃飯。
等許念跟吳江慈回來的時候，寒忘已經舀粥等著。
“寒忘小子什麽時候回來了？還做了早飯。”
“昨晚，吳爺爺吃飯。”
“好咧！”吳江慈坐在上座先夾了口雞蛋進嘴。
“啊啊呸！”吳江慈剛嚼了兩口就吐了出來，“寒忘，你做的？怎麽這麽鹹，賣鹽的跳樓大減價買一送十呀！”
許念扭頭瞪了寒忘一眼。
寒忘從善如流，“嗯，不小心放鹹了，”夾了塊青菜給吳江慈，“青菜應該不鹹。”然後遞給許念一個安慰的眼神。
許念瞇著眼，誰讓你嘗過後還說好吃，哼！
寒忘夾起一大塊雞蛋吃掉，看許念，好吃！
許念:“……”
“哎喲，這青菜跟茄子都不錯，就是蕃茄炒蛋難吃了點。”吳爺爺吃得開心！
哼！
飯後許念倒了一大杯水給寒忘，說道:“你不用為了哄我就吃完，吃太鹹了不好。”
寒忘:“沒有哄你。”
許念想，瞧，還說沒哄！
中午吃完飯許念就去睡了會午覺。醒來後看見寒忘就在陳舊寫字臺上看電腦，許念湊近一看，一堆不認識的東西，什麽鬼？
“醒了？喝口水。”寒忘遞過去。
許念有點渴，咕嚕喝完一大杯放下，看見寒忘手邊幾本黑皮書，拿起來一看，＃#程序設計？##網頁設計教程？
許念一向知道寒忘做事有計劃有目標，並能持之以恒。有著與同齡人不符的成熟，那話怎麽說來著……是一種看得很遠卻並不陡峭的高度。
上輩子寒忘可以在高中畢業的情況下，赤手空拳建立公司，並且發展前景良好。
許念相信，這一世只會更好！
許念檢討自己，似乎時間在自己身上改變的只有歲月，即使重生十次，自己估計還是這樣，性情使然，經歷使然。
“等我一下，馬上就好。”寒忘對著電腦劈裏啪啦一陣敲。
“嗯，”許念就坐在床邊，以手托腮支在腿上。目光沈沈地盯著寒忘。
認真的男人可帥！
等寒忘合上電腦後見許念波光瀲灩的眼神裏全是自己，很讓人……
忍不住。
許念被壓在床上的時候才反映過來，還沒開口就被寒忘扣住手腕，滾燙的唇毫不收斂地輾轉廝磨。
平時看起來挺妻奴，占便宜的時候倒是挺□□。
吻畢，寒忘問，“釣魚去嗎？”
“釣魚？”許念還沒跟上思維。
“嗯，就荷塘那兒。”
“你有魚桿？”
“吳爺爺有。”
“那去，不過，”許念推開寒忘低頭看他，“你不去看季爺爺？”
“明天去，”看出許念的疑問寒忘揉揉他的頭說:“明天大伯他們會出去一趟。”不想看到他們。
許念知道他大伯的德行，當初寒忘爸爸出事寒忘才十歲，他大伯說把寒忘過繼去還讓奶奶將賠款全部拿出來，最後還是奶奶拼命攔了下來，不然錢沒了不說，以他大伯大嬸家的人品說不定家裏的臟話累活全得扔給他做，到時候能不能讀書都成問題。
聽說後來又找奶奶鬧過幾次，最後還是奶奶有見地，大筆一揮在市裏買了房子，帶著寒忘去市裏讀書那家人才慢慢安寧下來。
也是怕他大伯家鬧事，寒爺爺便在吳家村裏給他大伯家帶著孫子孫女。
如果不是奶奶，寒忘或許會過得很不好。
許念抱抱寒忘嗯了聲。
“許念哥哥，”噔噔噔上樓的聲音。
兩人分開，許念去開門，“小孩你慢點。”
“許念哥哥我給你帶好吃的來了，”陳雲軒提著一大袋梨有些吃力，許念接過袋子拉小孩進屋，抽紙巾替小孩擦汗。
小孩遞了個梨給許念，“吃嗎？我洗過了。”
許念接過咬了口，“真甜。”
陳雲軒也看見寒忘，盡管面生也對他笑了笑也遞了個梨，“哥哥。”
“謝謝。”
“這是寒忘哥哥。”許念對陳雲軒說。
“寒忘哥哥。”陳雲軒乖乖地喊。
三人一路去了小荷塘，只有十分鐘的腳程，一晃眼就到了。
荷塘不算寬，只有五六米的樣子，但卻很長，至少許念一望過去沒有看到盡頭，延綿了整個村莊。陣陣清風掠過，搖曳生姿，碧波蕩漾，亭亭如葳蕤。攜著荷花的清香，香亂人醉，沁人心脾。
許念感覺這地還挺涼快，笑著彈了彈寒忘頭上被自己強戴在頭上可愛的貓耳朵帽子。據說這帽子上的耳朵晚上還能發光，許念想像寒忘夜裏帶著發亮的貓耳朵。
哎呀，不能想！
寒忘順手取過戴在陳雲軒腦袋上，看他還挺喜歡的。
許念指著旁的臺階，“寒忘，你看那！”
寒忘順著許念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是一艘小船，這船是放在這兒供大家摘蓮子坐的，像這樣的船還有很多的。
“有小船呢？”
寒忘一聽就知道許念喜歡，也開心地笑， “我們先釣魚，釣完再去劃船。”
許念點頭，樂得過去幫忙，盡管越幫越忙。寒忘依舊由著他折騰。只是默默將弄亂的線理清。
“魚餌呢？”許念用小指扯著勾說。
“等一下就好，”說著就跑去一邊搗騰。
許念好奇跟過去一看，靠！“你在挖蚯蚓！！！”
“嗯，這個要比買的魚餌好。”
許念挪開兩步獨自看風景。雖說他不是女生，但是對於那種生物依舊敬謝不敏。反倒是小孩挺感興趣的，蹲在寒忘對面興致勃勃地瞧著，時不時地用手戳兩下。
等寒忘搞定後，許念才坐在小板凳上看他利索的一甩魚桿，線上的幾節小泡沫便漂浮在荷塘中央。
三人坐在河邊的柳樹蔭下，等待魚兒上鉤。許念寒忘肩挨著肩，陽光的照耀下，身後的影子幾乎重疊在一起。
許念實在覺得釣魚很無聊，可寒忘卻很專心。更難得的是小孩竟然也專心致志。
大約過了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寒忘感受到魚桿向下拉扯，冷靜的收線。許念看見一條銀的弧形鎖鏈從頭頂劃過，落灑在河邊。然後一條成人巴掌寬的草魚在地上蹦跶。
許念立刻提著桶過去將魚勾從魚嘴裏取掉，雙手逮住魚兒。
“寒忘，你看，好大一條！”許念將魚兒高舉，笑容燦爛。魚兒一個神龍擺尾又從許念手裏滑溜出去，濺了他一臉的水。“我去！”
陳雲軒看得直樂。
寒忘將魚兒拎進桶裏，笑著掐了掐許念的小臉，好可愛！
許念始料未及，驚恐狀地拍掉寒忘的手，恕道：“啊~寒忘，你別碰我！”許念用袖子使勁地擦著臉，嘴裏不停地抱怨，“你竟然用捉蚯蚓的手碰我臉，太過份了！”
“念念我洗過手的。”寒忘覺得抱歉。
陳雲軒走過去拉許念的衣領，許念問：“怎麽了？”
陳雲軒沒說話，只是又拉了拉許念，許念只好配合低下頭。
陳雲軒仰臉在許念臉上親一口。
許念摟著小孩心想，這小孩可太貼心了。
兩人誰也沒有理在一邊悶悶地寒忘。寒忘只好拎著桶又回到河邊，許念和陳雲軒卻沒有再陪寒忘釣魚，而是跑去臺階那邊去劃船。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當第一條魚上鉤後沒多久又釣上一條，接二連三，到最後寒忘總共釣到三條大魚，四條小魚兒。很不錯的成績。將魚桶擱在石板路上最裏樹邊角落裏。然後去找許念。
許念也沒有閑著，采了一大捧蓮子，撐著船去接寒忘。
三人在船上照了許多的照片，照相機還是上次偷拿的吳美人的。
沒玩多久幾人便原路返回，這時天已將暗。許念打算將小孩先送回去，可小孩不願意，非纏著說要跟許念一起睡，許念沒法，只好去找陳爺爺。
寒忘走在旁邊一聲不吭，許念見他兩手都提拿著東西，便將剝好的蓮子一顆一顆地餵給寒忘吃。
寒忘覺得之前的悶氣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回到家裏，許念剛一進門就看見外公倚在門框上左右扭動。
寒忘：“……”
許念：“……”
陳雲軒快步小跑過去好奇的問道：“吳爺爺，你這是在跳廣場舞？”
吳爺爺訕笑著岔開話題，“你們這是去哪兒玩了？”不能告訴你我撓不到癢癢。
陳雲軒一臉興奮地說：“吳爺爺你看，寒忘哥哥釣了好多魚，可厲害的！”對於寒忘很是讚嘆的樣子！
“哎喲，晚上喝魚湯？”
“嗯，寒忘做的魚好吃的沒法形容。”
“那我等著吃了。”吳江慈了頗為期待。
“我去做。”
“要幫忙？”許念問。
“你去歇會，我一會就弄好了。”
“好吧！”
“許念哥哥，我們去看電視。”
幾人進了屋裏。
灑足飯飽後，陪著小孩玩鬧了一陣，便去睡覺，許念的床三人睡著實有點擠。於是寒忘便去隔壁收拾房間。
房間裏，許念跟陳雲軒湊在一起畫畫，許念教陳雲軒畫簡筆畫，畫完一看還挺有模有樣。
寒忘在隔壁對著電腦一陣敲，聽著旁邊房間由吵鬧變得安靜。合上電腦打開門到隔壁房間。
床上的陳雲軒摟著許念的胳膊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
雖然知道許念睡相極差，但是看見他一條長腿吊在床外，被子還被壓在屁股下面還是無奈地輕嘆氣，走過去將腿輕輕擡到床上，給兩人蓋好被子。
看了會許念在眉間落下一吻，準備離開的時候被許念輕輕扯了下，寒忘低下頭，見許念瞇著條縫睡眼朦朧地看過來。
許念拉近兩人的距離在他下巴上印上一吻，道晚安。
“晚安”
悄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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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前後腳進廚房，冰箱裏只有一些黃瓜，蕃茄，雞蛋，還有凍肉跟沒吃完的剩菜。
許念將昨晚剩下的魚端出來，寒忘又重新塞進去，“剩魚味道不好，想吃晚上給你做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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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還算利落地洗好鍋，切好蕃茄裝在一旁的白瓷盤中，又敲了三個雞蛋在碗裏。
寒忘淺笑著靠近在門邊眼睛一錯不錯地瞧著許念忙碌的背影，心下暖暖的。
許念回頭問寒忘，“這個要放多少油？”
寒忘走近許念指著碗裏的雞蛋說：“先放點鹽，把雞蛋打散。”
“打散？怎麽弄？”廚房白癡許念捧著碗睜著大眼，樣子看起來挺迷茫。
寒忘咽了咽口水。
在寒忘垂涎美色有時候卻沒有看到許念舀了一大勺子的鹽放進碗裏。
所以說，美色誤人啊……
許念對著發楞地寒忘的臉上吹口氣，“寒忘！問你呢，這個到底怎麽弄？”
寒忘回神接過碗從筷筒裏抽出一雙筷子，握住許念的手將他攏在身前攪動碗裏的雞蛋。
這會兒的太陽正曬得人懶洋洋的，像是躺在一片棉絮裏。
許念側著腦袋仰面看寒忘，一臉認真的模樣，可真帥。踮起腳一口親在他臉上。
寒忘面不改色地紅了耳尖。
一頓早飯似乎做得很愉快，許念滿足地看著菜色還不錯的早餐，樂著去叫隔壁溜達的外公吃飯。
等許念跟吳江慈回來的時候，寒忘已經舀粥等著。
“寒忘小子什麽時候回來了？還做了早飯。”
“昨晚，吳爺爺吃飯。”
“好咧！”吳江慈坐在上座先夾了口雞蛋進嘴。
“啊啊呸！”吳江慈剛嚼了兩口就吐了出來，“寒忘，你做的？怎麽這麽鹹，賣鹽的跳樓大減價買一送十呀！”
許念扭頭瞪了寒忘一眼。
寒忘從善如流，“嗯，不小心放鹹了，”夾了塊青菜給吳江慈，“青菜應該不鹹。”然後遞給許念一個安慰的眼神。
許念瞇著眼，誰讓你嘗過後還說好吃，哼！
寒忘夾起一大塊雞蛋吃掉，看許念，好吃！
許念:“……”
“哎喲，這青菜跟茄子都不錯，就是蕃茄炒蛋難吃了點。”吳爺爺吃得開心！
哼！
飯後許念倒了一大杯水給寒忘，說道:“你不用為了哄我就吃完，吃太鹹了不好。”
寒忘:“沒有哄你。”
許念想，瞧，還說沒哄！
中午吃完飯許念就去睡了會午覺。醒來後看見寒忘就在陳舊寫字臺上看電腦，許念湊近一看，一堆不認識的東西，什麽鬼？
“醒了？喝口水。”寒忘遞過去。
許念有點渴，咕嚕喝完一大杯放下，看見寒忘手邊幾本黑皮書，拿起來一看，＃#程序設計？##網頁設計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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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寒忘可以在高中畢業的情況下，赤手空拳建立公司，並且發展前景良好。
許念相信，這一世只會更好！
許念檢討自己，似乎時間在自己身上改變的只有歲月，即使重生十次，自己估計還是這樣，性情使然，經歷使然。
“等我一下，馬上就好。”寒忘對著電腦劈裏啪啦一陣敲。
“嗯，”許念就坐在床邊，以手托腮支在腿上。目光沈沈地盯著寒忘。
認真的男人可帥！
等寒忘合上電腦後見許念波光瀲灩的眼神裏全是自己，很讓人……
忍不住。
許念被壓在床上的時候才反映過來，還沒開口就被寒忘扣住手腕，滾燙的唇毫不收斂地輾轉廝磨。
平時看起來挺妻奴，占便宜的時候倒是挺□□。
吻畢，寒忘問，“釣魚去嗎？”
“釣魚？”許念還沒跟上思維。
“嗯，就荷塘那兒。”
“你有魚桿？”
“吳爺爺有。”
“那去，不過，”許念推開寒忘低頭看他，“你不去看季爺爺？”
“明天去，”看出許念的疑問寒忘揉揉他的頭說:“明天大伯他們會出去一趟。”不想看到他們。
許念知道他大伯的德行，當初寒忘爸爸出事寒忘才十歲，他大伯說把寒忘過繼去還讓奶奶將賠款全部拿出來，最後還是奶奶拼命攔了下來，不然錢沒了不說，以他大伯大嬸家的人品說不定家裏的臟話累活全得扔給他做，到時候能不能讀書都成問題。
聽說後來又找奶奶鬧過幾次，最後還是奶奶有見地，大筆一揮在市裏買了房子，帶著寒忘去市裏讀書那家人才慢慢安寧下來。
也是怕他大伯家鬧事，寒爺爺便在吳家村裏給他大伯家帶著孫子孫女。
如果不是奶奶，寒忘或許會過得很不好。
許念抱抱寒忘嗯了聲。
“許念哥哥，”噔噔噔上樓的聲音。
兩人分開，許念去開門，“小孩你慢點。”
“許念哥哥我給你帶好吃的來了，”陳雲軒提著一大袋梨有些吃力，許念接過袋子拉小孩進屋，抽紙巾替小孩擦汗。
小孩遞了個梨給許念，“吃嗎？我洗過了。”
許念接過咬了口，“真甜。”
陳雲軒也看見寒忘，盡管面生也對他笑了笑也遞了個梨，“哥哥。”
“謝謝。”
“這是寒忘哥哥。”許念對陳雲軒說。
“寒忘哥哥。”陳雲軒乖乖地喊。
三人一路去了小荷塘，只有十分鐘的腳程，一晃眼就到了。
荷塘不算寬，只有五六米的樣子，但卻很長，至少許念一望過去沒有看到盡頭，延綿了整個村莊。陣陣清風掠過，搖曳生姿，碧波蕩漾，亭亭如葳蕤。攜著荷花的清香，香亂人醉，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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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餌呢？”許念用小指扯著勾說。
“等一下就好，”說著就跑去一邊搗騰。
許念好奇跟過去一看，靠！“你在挖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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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挪開兩步獨自看風景。雖說他不是女生，但是對於那種生物依舊敬謝不敏。反倒是小孩挺感興趣的，蹲在寒忘對面興致勃勃地瞧著，時不時地用手戳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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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在河邊的柳樹蔭下，等待魚兒上鉤。許念寒忘肩挨著肩，陽光的照耀下，身後的影子幾乎重疊在一起。
許念實在覺得釣魚很無聊，可寒忘卻很專心。更難得的是小孩竟然也專心致志。
大約過了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寒忘感受到魚桿向下拉扯，冷靜的收線。許念看見一條銀的弧形鎖鏈從頭頂劃過，落灑在河邊。然後一條成人巴掌寬的草魚在地上蹦跶。
許念立刻提著桶過去將魚勾從魚嘴裏取掉，雙手逮住魚兒。
“寒忘，你看，好大一條！”許念將魚兒高舉，笑容燦爛。魚兒一個神龍擺尾又從許念手裏滑溜出去，濺了他一臉的水。“我去！”
陳雲軒看得直樂。
寒忘將魚兒拎進桶裏，笑著掐了掐許念的小臉，好可愛！
許念始料未及，驚恐狀地拍掉寒忘的手，恕道：“啊~寒忘，你別碰我！”許念用袖子使勁地擦著臉，嘴裏不停地抱怨，“你竟然用捉蚯蚓的手碰我臉，太過份了！”
“念念我洗過手的。”寒忘覺得抱歉。
陳雲軒走過去拉許念的衣領，許念問：“怎麽了？”
陳雲軒沒說話，只是又拉了拉許念，許念只好配合低下頭。
陳雲軒仰臉在許念臉上親一口。
許念摟著小孩心想，這小孩可太貼心了。
兩人誰也沒有理在一邊悶悶地寒忘。寒忘只好拎著桶又回到河邊，許念和陳雲軒卻沒有再陪寒忘釣魚，而是跑去臺階那邊去劃船。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當第一條魚上鉤後沒多久又釣上一條，接二連三，到最後寒忘總共釣到三條大魚，四條小魚兒。很不錯的成績。將魚桶擱在石板路上最裏樹邊角落裏。然後去找許念。
許念也沒有閑著，采了一大捧蓮子，撐著船去接寒忘。
三人在船上照了許多的照片，照相機還是上次偷拿的吳美人的。
沒玩多久幾人便原路返回，這時天已將暗。許念打算將小孩先送回去，可小孩不願意，非纏著說要跟許念一起睡，許念沒法，只好去找陳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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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忘覺得之前的悶氣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回到家裏，許念剛一進門就看見外公倚在門框上左右扭動。
寒忘：“……”
許念：“……”
陳雲軒快步小跑過去好奇的問道：“吳爺爺，你這是在跳廣場舞？”
吳爺爺訕笑著岔開話題，“你們這是去哪兒玩了？”不能告訴你我撓不到癢癢。
陳雲軒一臉興奮地說：“吳爺爺你看，寒忘哥哥釣了好多魚，可厲害的！”對於寒忘很是讚嘆的樣子！
“哎喲，晚上喝魚湯？”
“嗯，寒忘做的魚好吃的沒法形容。”
“那我等著吃了。”吳江慈了頗為期待。
“我去做。”
“要幫忙？”許念問。
“你去歇會，我一會就弄好了。”
“好吧！”
“許念哥哥，我們去看電視。”
幾人進了屋裏。
灑足飯飽後，陪著小孩玩鬧了一陣，便去睡覺，許念的床三人睡著實有點擠。於是寒忘便去隔壁收拾房間。
房間裏，許念跟陳雲軒湊在一起畫畫，許念教陳雲軒畫簡筆畫，畫完一看還挺有模有樣。
寒忘在隔壁對著電腦一陣敲，聽著旁邊房間由吵鬧變得安靜。合上電腦打開門到隔壁房間。
床上的陳雲軒摟著許念的胳膊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
雖然知道許念睡相極差，但是看見他一條長腿吊在床外，被子還被壓在屁股下面還是無奈地輕嘆氣，走過去將腿輕輕擡到床上，給兩人蓋好被子。
看了會許念在眉間落下一吻，準備離開的時候被許念輕輕扯了下，寒忘低下頭，見許念瞇著條縫睡眼朦朧地看過來。
許念拉近兩人的距離在他下巴上印上一吻，道晚安。
“晚安”
悄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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