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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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忘從許念家裏回來買了些水果牛奶，正巧在門口遇上鄭重一。
“寒忘，吃飯了沒？”鄭重一打招呼。
“吃了，鄭叔。齊啊姨呢？”寒忘停在門口。
“在家帶孩子呢。”
將手裏的袋子遞給鄭重一，“鄭叔，這是給團團買的。”
“你這孩子買這些東西做啥呀！”
“鄭叔你拿著吧！平時你們照顧奶奶頗多。”
“說哪兒的話，是團團喜歡奶奶，也多個人照顧她。”鄭重一接過東西，“東西我收下了，可不許再有下次了。”
“嗯。”
“爸爸，”團團從裏屋跑出來，又看見寒忘特聽話的叫哥哥。
“你這次要出去？”鄭重一問。
“嗯，還是跟舅舅一起。
鄭重一拍拍寒忘的肩，誇道:“好小子，放心，家裏有鄭叔呢，你齊姨跟奶奶也聊得來。”
“謝謝叔。”
“跟我還客氣啥！”
夜晚寒忘跟奶奶用過飯後在屋子外納涼。奶奶依舊喜歡在木椅上躺著，因為這是寒忘父親生前自己做的。
寒忘則背靠桂花樹幹上，電腦橫陳在左手胳膊上，右手時不時滑動兩下以便瀏覽。
這時奶奶突然出聲問道:“念念回去住了？”
“嗯，吳姨回來了。”
“寒忘，念念找女朋友了嗎？”奶奶從木椅上坐起來看寒忘。
寒忘一頓，低垂著眼將手揣進褲兜，輕聲回答，“沒有。”
“那你呢？”
“也沒有。”
過了會奶奶才又問道:“你跟奶奶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念念？”三分疑惑七分肯定。
寒忘擡起頭後腦抵在樹幹上，一股桂花香。
許久才擲地有聲地回答，“是。”
奶奶發出一聲嘆息，過了很久才說，“你這樣是不對的，就這樣算了吧，念念是個好孩子，你可別耽誤人家。”奶奶嘆息著勸道。
寒忘表情凝固，過了好久才堅定地說:“對不起奶奶。”
“如果念念不喜歡你怎麽辦？這條路不好走。”奶奶以前是住在大山坳裏的小村莊，在她還沒嫁給寒忘爺爺的時候，她們那裏就有兩個男的搭夥過日子的，很多時候都被人指指點點，甚至孤立，到老了也就兩個人，身邊無兒無女的。
寒忘沈默良久才開口，“我沒辦法喜歡別人，我也不想去禍害別人，如果念念一直都不喜歡我……我保證絕不打擾他。”
“那你呢，要是奶奶走了你以後怎麽辦？身邊都沒個親人。”奶奶心疼的抹了抹眼睛。
寒忘合上電腦，走過去摟緊握著奶奶的手，“奶奶長命百歲。”接著又勸慰道：“奶奶別擔心，以後我會去養一個小孩。”要是念念真不喜歡我的話。
奶奶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怎麽去勸，也知道寒忘一向是個有主意的，良久兩人都沒再說話，奶奶也起身進了屋。
寒忘坐在樹旁低矮的小樹樁子上後腦靠在樹上眼睛望著半圓的月底，也不知想到了什麽，眉頭就沒松過，不知過了多久，寒忘聽到手機傳來震動。
“寒忘，你睡了嗎？我睡不著。”
寒忘將手機揣在手心半天沒有動作。
“嗡”又一條短信。“我睡不著，睡不著，睡不著，睡不著……”
睡不著的某人在床上打滾表達他的不滿。
“怎麽不回我短信。”
叮，回了。
“乖，睡吧！”
“那好吧，你也早點睡！”
此刻許念正躺在家裏的大床上，輾轉反側。
這床怎麽睡得一點都不舒服，還沒有寒忘家那張硬床睡得香。
寒忘在幹嘛呢……
我想你了……
許念一手摟過頭頂邊另一個枕頭放在左側，腦袋蹭在枕頭角上，想象這是寒忘，然後閉眼睡覺。
寒忘去了鄰市，這幾天許念沒事就在家裏畫設計圖，畫完之後就做試卷，一個禮拜就做了一半的試卷。許念做到大腦發脹差點吐了。
許念這會兒閑在家看了半天電視，電視不停換著臺，半響將搖控器扔在一旁沙發墊上。摸過桌子上的手機給於寧成發短信。
沒一會於寧成便回了短信，兩人約去臺球室打球。
許念出門攔了輛出租車去世紀臺球室。
許念到的時候看見於寧成已經等在那兒了，打遠就看到他穿件粉紅襯衫，有點閃眼。
“許念，”於寧成揚手招呼。
“你……新衣服不錯。”許念走近上下打量後點頭誇讚。
本來清秀的面容倒顯得有些可愛了，許念忍不住去擢了擢於寧成的小梨窩，“你原來喜歡粉紅色啊！”
好奇特的喜好！
“不是，是我媽喜歡，非要我穿著。”於寧成有些不適的扯扯衣袖 。
“別呀，可得喜歡，挺適合你的！我說真的。”
“其實還有件玫紅色的，更誇張。”
許念表示，“挺想看。”阿姨也是牛逼！
於寧成顯然不想再提衣服的事，扯著許念往臺球室裏走。
可能因為放假，臺球室裏明顯學生增多，兩人挑了拐角處，玩的最簡單的白球撞擊彩球。
最近在家裏呆的時間太長，出來放松放松心情舒暢多了。
兩人邊聊邊玩，都玩得頗有興致，許念還發現小橙子好多愛好跟自己很像，比如愛看英文版的小說，喜歡羽毛球乒乓球跟盆栽，討厭跑步。
一顆綠球進洞，許念繼續瞄準。
“小橙子，你最近在幹嘛？上次給你留言也不回我。”
“哦，最近有事，我都沒怎麽看手機，你暑假準備做什麽？要去打暑假工嗎？”
“才不去，這麽熱的天。”我又不缺錢，工作經驗也有，才不要去受罪。
“你呢？打算去？”許念問。
“之前是有這打算，不過……”於寧成手機鈴聲響起，放下桿去一旁接電話。
許念一個人接著打。
於寧成接到葉楓的電話微擰了眉，問道:“怎麽了？”
“你什麽時候過來！”對方語氣似有抱怨。
“可是我現正和朋友一起，不太方便。”
“不行，你現在過來，我餓了。”
於寧成沒說話躊躇了半響想強硬態度拒絕，那邊又放軟語氣撒嬌，“我一個人好無聊，又沒什麽朋友，你要是實在很忙就算了，其實我也不是很餓。”
於寧成洩了氣，對葉楓說:“那好吧！你要吃什麽？”
“隨便。”
於寧成沒說話。
“那就湯圓吧！”
“傷口沒好是不能吃糯的東西！”
“那就餃子吧。”
“嗯。”
本來之前還好好的，為什麽稍微熟悉點後畫風突變了這麽多？
於寧成掛斷電話後許念已經結過帳了。於寧成對許念抱歉，許念揮揮手表示不介意。
於寧成告別許念後買好餃子，提著去了五樓。一進門便看見葉楓正盯著動物世界看得入神。
於寧成將餃子放在櫃子上，葉楓才將視線轉過去，這一下子葉楓便直楞楞地盯著於寧成猛瞧，穿上粉紅衣衫的於寧成簡直嫩得出水，葉楓咽咽唾沫對於寧成說:“你一定吃可愛多長大的。”
於寧成不明所以。
葉楓笑著接過於寧成遞過的餃子，三兩下解決完，“我還要多久才能出院？”
“醫生說還要輸幾天液，等完全好了再出院。”於寧成收拾一次性盒子扔到門外的垃圾桶裏。
葉楓等他進來又說:“外面的飯太難吃了！”皺著眉加深說服力。
於寧成瞧著他是沒什麽氣色，便接上，“那要不要我下次帶飯過來？熬點湯……”什麽的。
葉楓趕緊應道:“好啊！”
於寧成:“……”
花開兩邊，各表一枝……
許念在在家呆了半個月之後被吳美妍一腳踢去了鄉下外公家。
理由是看不慣他整天宅在家裏的傻樣。
許念不服，我這分明是勵精圖治。你以為這麽多張試卷很簡單？我做的都快吐了好嗎 。再說了我在家還要看設計圖呢？以後還得靠著這手藝養男朋友呢！
沒錯，現在許念已經把寒忘定位升級成男友了，自從發現自己不但不排斥寒忘的親密，反而還很喜歡，甚至好幾次還會夢見寒忘對自己……
感覺彎成蚊香……
許念站在荷塘鎮上的石板路上，日頭西曬，穿著鞋還能感受到路面的灼熱，許念毫不懷疑打著赤腳在上面走，很快就會烤熟。
荷塘鎮不愧為荷塘鎮，荷葉延綿十裏。荷花嶄露頭尖。
許念憑著記憶往外公家走去，包往背上掂了掂。剛穿過石橋，就看見在柳樹下翹首以盼的外公。
許念加快腳步走過去。
吳江慈顯然也看見許念，笑得一臉褶子。“乖孫，你累不累啊，把包給外公拿。”
“外公，”許念親切的喊道，“不累，就幾件衣服。外頭曬，我們先回去。”
許念看著外公不由喜悅，外公外婆就這一個孫子，所以從小就特別疼自己，看著如今依舊健在的外公，許念高興之餘又鼻酸地生出幾分愁悵，因為有些難過不可避免地會再經歷一次。
“好，餓不餓啊，外公回去給你做好吃的，你小時候最喜歡我做的肉饃饃了。”
“ 我現在也喜歡吃。”
“好，好，回去吃！”
許念看著外公臉上的褶皺，眼眶也泛酸了。暗想以後要常回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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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鄭叔。齊啊姨呢？”寒忘停在門口。
“在家帶孩子呢。”
將手裏的袋子遞給鄭重一，“鄭叔，這是給團團買的。”
“你這孩子買這些東西做啥呀！”
“鄭叔你拿著吧！平時你們照顧奶奶頗多。”
“說哪兒的話，是團團喜歡奶奶，也多個人照顧她。”鄭重一接過東西，“東西我收下了，可不許再有下次了。”
“嗯。”
“爸爸，”團團從裏屋跑出來，又看見寒忘特聽話的叫哥哥。
“你這次要出去？”鄭重一問。
“嗯，還是跟舅舅一起。
鄭重一拍拍寒忘的肩，誇道:“好小子，放心，家裏有鄭叔呢，你齊姨跟奶奶也聊得來。”
“謝謝叔。”
“跟我還客氣啥！”
夜晚寒忘跟奶奶用過飯後在屋子外納涼。奶奶依舊喜歡在木椅上躺著，因為這是寒忘父親生前自己做的。
寒忘則背靠桂花樹幹上，電腦橫陳在左手胳膊上，右手時不時滑動兩下以便瀏覽。
這時奶奶突然出聲問道:“念念回去住了？”
“嗯，吳姨回來了。”
“寒忘，念念找女朋友了嗎？”奶奶從木椅上坐起來看寒忘。
寒忘一頓，低垂著眼將手揣進褲兜，輕聲回答，“沒有。”
“那你呢？”
“也沒有。”
過了會奶奶才又問道:“你跟奶奶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念念？”三分疑惑七分肯定。
寒忘擡起頭後腦抵在樹幹上，一股桂花香。
許久才擲地有聲地回答，“是。”
奶奶發出一聲嘆息，過了很久才說，“你這樣是不對的，就這樣算了吧，念念是個好孩子，你可別耽誤人家。”奶奶嘆息著勸道。
寒忘表情凝固，過了好久才堅定地說:“對不起奶奶。”
“如果念念不喜歡你怎麽辦？這條路不好走。”奶奶以前是住在大山坳裏的小村莊，在她還沒嫁給寒忘爺爺的時候，她們那裏就有兩個男的搭夥過日子的，很多時候都被人指指點點，甚至孤立，到老了也就兩個人，身邊無兒無女的。
寒忘沈默良久才開口，“我沒辦法喜歡別人，我也不想去禍害別人，如果念念一直都不喜歡我……我保證絕不打擾他。”
“那你呢，要是奶奶走了你以後怎麽辦？身邊都沒個親人。”奶奶心疼的抹了抹眼睛。
寒忘合上電腦，走過去摟緊握著奶奶的手，“奶奶長命百歲。”接著又勸慰道：“奶奶別擔心，以後我會去養一個小孩。”要是念念真不喜歡我的話。
奶奶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怎麽去勸，也知道寒忘一向是個有主意的，良久兩人都沒再說話，奶奶也起身進了屋。
寒忘坐在樹旁低矮的小樹樁子上後腦靠在樹上眼睛望著半圓的月底，也不知想到了什麽，眉頭就沒松過，不知過了多久，寒忘聽到手機傳來震動。
“寒忘，你睡了嗎？我睡不著。”
寒忘將手機揣在手心半天沒有動作。
“嗡”又一條短信。“我睡不著，睡不著，睡不著，睡不著……”
睡不著的某人在床上打滾表達他的不滿。
“怎麽不回我短信。”
叮，回了。
“乖，睡吧！”
“那好吧，你也早點睡！”
此刻許念正躺在家裏的大床上，輾轉反側。
這床怎麽睡得一點都不舒服，還沒有寒忘家那張硬床睡得香。
寒忘在幹嘛呢……
我想你了……
許念一手摟過頭頂邊另一個枕頭放在左側，腦袋蹭在枕頭角上，想象這是寒忘，然後閉眼睡覺。
寒忘去了鄰市，這幾天許念沒事就在家裏畫設計圖，畫完之後就做試卷，一個禮拜就做了一半的試卷。許念做到大腦發脹差點吐了。
許念這會兒閑在家看了半天電視，電視不停換著臺，半響將搖控器扔在一旁沙發墊上。摸過桌子上的手機給於寧成發短信。
沒一會於寧成便回了短信，兩人約去臺球室打球。
許念出門攔了輛出租車去世紀臺球室。
許念到的時候看見於寧成已經等在那兒了，打遠就看到他穿件粉紅襯衫，有點閃眼。
“許念，”於寧成揚手招呼。
“你……新衣服不錯。”許念走近上下打量後點頭誇讚。
本來清秀的面容倒顯得有些可愛了，許念忍不住去擢了擢於寧成的小梨窩，“你原來喜歡粉紅色啊！”
好奇特的喜好！
“不是，是我媽喜歡，非要我穿著。”於寧成有些不適的扯扯衣袖 。
“別呀，可得喜歡，挺適合你的！我說真的。”
“其實還有件玫紅色的，更誇張。”
許念表示，“挺想看。”阿姨也是牛逼！
於寧成顯然不想再提衣服的事，扯著許念往臺球室裏走。
可能因為放假，臺球室裏明顯學生增多，兩人挑了拐角處，玩的最簡單的白球撞擊彩球。
最近在家裏呆的時間太長，出來放松放松心情舒暢多了。
兩人邊聊邊玩，都玩得頗有興致，許念還發現小橙子好多愛好跟自己很像，比如愛看英文版的小說，喜歡羽毛球乒乓球跟盆栽，討厭跑步。
一顆綠球進洞，許念繼續瞄準。
“小橙子，你最近在幹嘛？上次給你留言也不回我。”
“哦，最近有事，我都沒怎麽看手機，你暑假準備做什麽？要去打暑假工嗎？”
“才不去，這麽熱的天。”我又不缺錢，工作經驗也有，才不要去受罪。
“你呢？打算去？”許念問。
“之前是有這打算，不過……”於寧成手機鈴聲響起，放下桿去一旁接電話。
許念一個人接著打。
於寧成接到葉楓的電話微擰了眉，問道:“怎麽了？”
“你什麽時候過來！”對方語氣似有抱怨。
“可是我現正和朋友一起，不太方便。”
“不行，你現在過來，我餓了。”
於寧成沒說話躊躇了半響想強硬態度拒絕，那邊又放軟語氣撒嬌，“我一個人好無聊，又沒什麽朋友，你要是實在很忙就算了，其實我也不是很餓。”
於寧成洩了氣，對葉楓說:“那好吧！你要吃什麽？”
“隨便。”
於寧成沒說話。
“那就湯圓吧！”
“傷口沒好是不能吃糯的東西！”
“那就餃子吧。”
“嗯。”
本來之前還好好的，為什麽稍微熟悉點後畫風突變了這麽多？
於寧成掛斷電話後許念已經結過帳了。於寧成對許念抱歉，許念揮揮手表示不介意。
於寧成告別許念後買好餃子，提著去了五樓。一進門便看見葉楓正盯著動物世界看得入神。
於寧成將餃子放在櫃子上，葉楓才將視線轉過去，這一下子葉楓便直楞楞地盯著於寧成猛瞧，穿上粉紅衣衫的於寧成簡直嫩得出水，葉楓咽咽唾沫對於寧成說:“你一定吃可愛多長大的。”
於寧成不明所以。
葉楓笑著接過於寧成遞過的餃子，三兩下解決完，“我還要多久才能出院？”
“醫生說還要輸幾天液，等完全好了再出院。”於寧成收拾一次性盒子扔到門外的垃圾桶裏。
葉楓等他進來又說:“外面的飯太難吃了！”皺著眉加深說服力。
於寧成瞧著他是沒什麽氣色，便接上，“那要不要我下次帶飯過來？熬點湯……”什麽的。
葉楓趕緊應道:“好啊！”
於寧成:“……”
花開兩邊，各表一枝……
許念在在家呆了半個月之後被吳美妍一腳踢去了鄉下外公家。
理由是看不慣他整天宅在家裏的傻樣。
許念不服，我這分明是勵精圖治。你以為這麽多張試卷很簡單？我做的都快吐了好嗎 。再說了我在家還要看設計圖呢？以後還得靠著這手藝養男朋友呢！
沒錯，現在許念已經把寒忘定位升級成男友了，自從發現自己不但不排斥寒忘的親密，反而還很喜歡，甚至好幾次還會夢見寒忘對自己……
感覺彎成蚊香……
許念站在荷塘鎮上的石板路上，日頭西曬，穿著鞋還能感受到路面的灼熱，許念毫不懷疑打著赤腳在上面走，很快就會烤熟。
荷塘鎮不愧為荷塘鎮，荷葉延綿十裏。荷花嶄露頭尖。
許念憑著記憶往外公家走去，包往背上掂了掂。剛穿過石橋，就看見在柳樹下翹首以盼的外公。
許念加快腳步走過去。
吳江慈顯然也看見許念，笑得一臉褶子。“乖孫，你累不累啊，把包給外公拿。”
“外公，”許念親切的喊道，“不累，就幾件衣服。外頭曬，我們先回去。”
許念看著外公不由喜悅，外公外婆就這一個孫子，所以從小就特別疼自己，看著如今依舊健在的外公，許念高興之餘又鼻酸地生出幾分愁悵，因為有些難過不可避免地會再經歷一次。
“好，餓不餓啊，外公回去給你做好吃的，你小時候最喜歡我做的肉饃饃了。”
“ 我現在也喜歡吃。”
“好，好，回去吃！”
許念看著外公臉上的褶皺，眼眶也泛酸了。暗想以後要常回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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