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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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考試終於熬過，許念揉著發酸的手腕，想著這次題不太難，發揮得也還不錯，心情挺好。
一出考場許念就被一女生扯住衣袖，許念回頭看，是班裏的同學，許念平時跟班裏接觸不多，又一個叫不全名字的。
“什麽事？”
“呆會班裏有活動，班長他們都在，一起去玩？”陳露露笑著說道。也不等許念回應，撒嬌，“去嘛，好不好？很多人的。”
陳露露長得漂亮，標準的爪子臉，大眼 。班裏追她的人有很多，撒起嬌來也是信手拈來，不過她卻喜歡平時裏不冷不熱的許念，長得好，成績好。在高中的青蔥歲月裏，這兩樣基本也就代表了一個高中生的優質。班裏對許念有好感的女生也不少，眾人紛紛表示要叫上許念一起。可是跟許念熟識的也就於寧成一個，班長偶有交談。大部分女生都沒怎麽跟許念過多交流，本來眾人都讓韓敏去叫許念的，陳露露仰仗自己外表的自信和同一考場的優勢將這具任務包攬了下來。
陳露露睜著比正常眼睛還大的瞳仁，跟許念說話還一眨一眨。
不過許念可沒有什麽欣賞的心情，淡淡地回道:“不去，下次吧！”
“聽說你要學理，以後可更沒有機會了。”
沒有就沒有。
“抱歉，真有事，先走一步！”
拽什麽拽，不去就不去，陳露露盯著許念的背影，咬著唇，用力一跺腳，氣鼓鼓地走了。
這下好了，都等著笑話我了。
許念也沒有看身後女生難看的臉色。徑直去了三班。下了樓，許念看見站在花壇邊的於寧成。
“小橙子，”許念見小橙子臉曬得紅撲撲的，小橙子變成小蘋果了。“你幹嘛站這兒？”
“等你，剛剛不是一起出來嗎，等我下樓梯的時候一回頭你就不見了，所以我在這兒等你一下。”
“不好意思，剛剛有點事耽擱了下。”許念攬著於寧成問，“呆會去哪兒。”
“去教室啊，老師有事要說。”
“哎，沒什麽重要的事，我就不去了，你去吧，有事跟我電話聯系。”許念上輩子已經聽過一遍了，都是一些羅嗦話，老調重彈。
“哦，”於寧成走了幾步後又返回叫住許念。“對了，你呆會去玩嗎，好多同學都去，剛剛班長讓我叫上你。”
“我不去了。”
“我就知道！拜拜。”
“電話聯系。”
許念到了三班一眼就看見寒忘坐在窗戶邊最後一排，埋著著寫著什麽。
教室裏因著剛考完有些吵鬧，三五作堆。
許念進去也沒有什麽大動靜，畢竟朋友們相互竄個班很正常，同學們只是多瞟了幾眼，心想這幾班的帥哥，來找誰？男的女的？
成柏見是許念過來正要打招呼，結果許念直接忽略他舉起的手，對著他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噤聲，悄聲走到寒忘背後，蒙住了寒忘的雙眼，然後朝站在前面的成柏眨眨眼，示意出聲。
成柏瞬間領悟，故意壓低聲音說道：“猜猜我是誰？”
寒忘蓋住蒙在自己眼皮上的手，愉悅地喊道：“念念”不容置疑。
“這都能猜出來啊！”成柏感嘆，“老大不愧是老大。”
寒忘只是看著許念沒說話，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的呼吸我都能分辨出來。
許念紅著臉偏開頭，怎麽有點不好意思呢？！
李娜坐在寒忘右側，中間隔著過道，頗有趣味地看著兩人，新奇寒忘在看見許念一瞬間溫柔的眉眼。
只有成柏依舊大大咧咧，“許念你怎麽過來了。”
“等寒忘啊！”
“不用去教室？”
“我不喜歡我們班主任，不想去。”
“哦，”成柏點頭，“反正是文科班要分出去的，沒事。”
寒忘抽出凳子讓許念坐，自己站在許念後面。
許念翻翻寒忘的作業，扯了張空白的草稿紙折紙飛機玩。
“許念你數學最後一題答案是多少？”成柏問。
許念比了一根手指頭晃了晃。成柏立馬哀嚎，“啊，完了完了，你們都是1，就我的答案是根號3，這下慘了，十幾分就這麽泡湯了。”估計這次又被甩在十幾名去了。
寒忘看成柏可憐的模樣，開口安慰，“你只是最後二個步驟算錯了，一般扣四分。”
成柏一聽立馬收起了怨婦臉，一臉希翼，“真的？”
李娜笑著說，“真的，說不定紀老師心一軟只扣你兩分呢？”
成柏開心，“說不定有可能哦！”
李娜在心裏笑罵，果然成柏比做題好玩多了。紀老師改卷可是出了名的嚴，只扣兩分你做夢呢，逗你玩都不知道。
幾人說話間，許念已經折好一個飛機，一個青蛙，還有一個桃心。將紙青蛙放在桌子上，許念鼓著腮幫子一吹，青蛙立馬一跳一跳的。還挺可愛。成柏見了也加入進來，兩人對著開始吹，眼看成柏離許念越來越近，寒忘一下捂住許念的嘴不讓他吹。
“這小青蛙好玩，給我吧！”成柏也不等答應就拿著小青蛙回自己座位上去玩。
許念被捂住嘴只好擡頭看寒忘，忽閃的睫毛還有呼出的熱氣噴在掌心都弄得寒忘不自在。
寒忘收回手握拳，扭頭看窗外。正好看見玻璃窗裏倒映出紀年國走來的身影。
清咳兩聲，喊到，安靜。
教室裏聲音立馬小去很多。
紀年國一進教室習慣性的往下面掃一眼。一下就看見站在最後面面無表情的寒忘，以及在坐在寒忘座位上的百無聊奈提筆亂畫的許念。
許念見紀年國看著自己，沖他露了個大大的笑容。
紀年國將試卷往講臺上一放，驚起灰塵無數。
“既然班長被人鳩占鵲巢，那就到講臺上來吧，這兒有空位。”
同學們齊唰唰地往最後一排看過來。
許念在心裏念叨，紀年國一定是故意的。
寒忘冷著一張臉去講臺。
“把試卷發了吧！“紀年國說。”都是各科的暑期作業，都別搶啊，人手四十份。”
全班同學：……
好一會才發好了試卷，人手四十多份。
“一份試卷大概要做二小時，四十份試卷要做八十個小時。不眠不休大概也就做個三天吧！”紀年國用食指敲了敲下巴。“哎，暑假要放三十多天，作業才三天就做完了……似乎有點少啊。”
全班同學驚悚，帳不是這樣算的好不好。
盡管各種怨念，但同學們都很默契的表現在肢體語言上，具體表現在有瞠大的眼珠，塞得下雞蛋的嘴巴。還有離開凳子微擡起的臀。
堅決不發出任何聲音。去年翻倍的經歷猶歷在目。
“同學們默不作聲，想來也是認同我的。極好！”
全班同學齊搖頭，堅定的體現了團體的凝聚力。
“大家幹嘛搖頭呀，不想就直說嘛我又不會怎麽樣。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紀年國說到這裏大喘氣，端起桌面上的水杯慢悠悠的喝一口，放下。
繼續說道：“那就，算了吧！作業雖然少了點，但是暑假也得好好玩是不是！”
許念看他的動作心裏吐槽，那什麽什麽歌手節日的導演敢情是跟你學來的。
全班同學大籲一口氣，很淡定地接受了四十多張試卷，沒有一絲的怨念。
許念嘆為觀止。
“小朋友，”紀年國喊道。
許念看過去，見紀年國正看著自己，不慌不忙地答應，“在呢。”
“上來一下。”
許念莫名其妙地走上去，紀年國遞給許念一沓試卷，跟寒忘桌上的試卷一樣的厚度。
“多一份，給你了。”
許念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接呢？
“剛剛在辦公窒那兒聊天，現在還有點渴。”紀年國看著許念端著水杯喝口水又說，“你估計這次考多少？”
“年級前二十妥妥的，如果單算理科的話，年級前十！”
“那沒得說了，開學後要檢查的。”
“？”意思是我也要做？
紀年國揮揮手讓許念下去。
許念剛一坐下，成柏就好奇地轉過頭問道：“怎麽回事，求解惑。”
李娜一巴掌拍過去，“笨，意思是你要請客了。”
成柏一聽思考了三秒鐘，恍然。
“哦，紀班的意思是說要把你分到三班了。”
“嗯哼。紀班？”紀年國外號？
“班裏兩個紀老師，所以紀班主任統稱紀班。”
“哦。”
成柏摸許念頭，“你多傻啊，跑這兒來還要多做四十張試卷。”
李娜一巴掌呼過去，“你傻吧！”
“你幹嘛老打我，君子動口不動手。看你是女人的份上才沒跟你計較，別得寸進尺啊。”成柏瞪她。
李娜挺胸，“你說誰得寸進尺？”
成柏臉微紅，轉移話題，“你說小橙子會在我們班嗎？”
“肯定啦！理科只有我們班是實驗班裏最好的，前幾名肯定分我們班！於寧成那成績不作二選。”這不是和尚頭頂的虱子，明擺著嗎!
成柏驚呼出聲，“難道不是隨機分配嗎？”
幾人聞言都瞧著他笑 ，真是太傻太天真！
成柏恕視許念，“你故意的！成心給我下套。”
許念笑他，“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你傻！”
成柏：“……！！！”
成柏氣也不過三秒又饒有興致的拉著許念，“放假有空一起去玩？”
許念對他的二有了新認知，“好啊。”
紀年國又講了幾句，強調了暑假的安全問題就走了特別簡短精悍。
許念替寒忘收拾書包，拉上拉鏈。回頭看見寒忘一直在笑。
許念：“傻樣兒。”
寒忘聽許念這麽說立馬恢覆冰山臉。
許念：“……”
等許念走到前邊，寒忘冷冷地回頭看著成柏，“拿來。”
“什麽？”
“青蛙。”
“不要，許念給我了。”成柏捂住書包。
寒忘也不說話，就定定看著成柏。
不到三秒鐘，成柏乖乖地從書包裏掏出小青蛙遞給寒忘，等寒忘走遠點之後才嘀咕，“太過分了，一個紙青蛙而已，怎麽可以動用強權壓迫。”
李娜白了成柏一眼，“蠢貨！”
成柏淚奔。
為什麽你們都可以欺負我……嗚嗚……說好的同學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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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都等著笑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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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於寧成走了幾步後又返回叫住許念。“對了，你呆會去玩嗎，好多同學都去，剛剛班長讓我叫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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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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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進去也沒有什麽大動靜，畢竟朋友們相互竄個班很正常，同學們只是多瞟了幾眼，心想這幾班的帥哥，來找誰？男的女的？
成柏見是許念過來正要打招呼，結果許念直接忽略他舉起的手，對著他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噤聲，悄聲走到寒忘背後，蒙住了寒忘的雙眼，然後朝站在前面的成柏眨眨眼，示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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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坐在寒忘右側，中間隔著過道，頗有趣味地看著兩人，新奇寒忘在看見許念一瞬間溫柔的眉眼。
只有成柏依舊大大咧咧，“許念你怎麽過來了。”
“等寒忘啊！”
“不用去教室？”
“我不喜歡我們班主任，不想去。”
“哦，”成柏點頭，“反正是文科班要分出去的，沒事。”
寒忘抽出凳子讓許念坐，自己站在許念後面。
許念翻翻寒忘的作業，扯了張空白的草稿紙折紙飛機玩。
“許念你數學最後一題答案是多少？”成柏問。
許念比了一根手指頭晃了晃。成柏立馬哀嚎，“啊，完了完了，你們都是1，就我的答案是根號3，這下慘了，十幾分就這麽泡湯了。”估計這次又被甩在十幾名去了。
寒忘看成柏可憐的模樣，開口安慰，“你只是最後二個步驟算錯了，一般扣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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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笑著說，“真的，說不定紀老師心一軟只扣你兩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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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青蛙好玩，給我吧！”成柏也不等答應就拿著小青蛙回自己座位上去玩。
許念被捂住嘴只好擡頭看寒忘，忽閃的睫毛還有呼出的熱氣噴在掌心都弄得寒忘不自在。
寒忘收回手握拳，扭頭看窗外。正好看見玻璃窗裏倒映出紀年國走來的身影。
清咳兩聲，喊到，安靜。
教室裏聲音立馬小去很多。
紀年國一進教室習慣性的往下面掃一眼。一下就看見站在最後面面無表情的寒忘，以及在坐在寒忘座位上的百無聊奈提筆亂畫的許念。
許念見紀年國看著自己，沖他露了個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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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齊唰唰地往最後一排看過來。
許念在心裏念叨，紀年國一定是故意的。
寒忘冷著一張臉去講臺。
“把試卷發了吧！“紀年國說。”都是各科的暑期作業，都別搶啊，人手四十份。”
全班同學：……
好一會才發好了試卷，人手四十多份。
“一份試卷大概要做二小時，四十份試卷要做八十個小時。不眠不休大概也就做個三天吧！”紀年國用食指敲了敲下巴。“哎，暑假要放三十多天，作業才三天就做完了……似乎有點少啊。”
全班同學驚悚，帳不是這樣算的好不好。
盡管各種怨念，但同學們都很默契的表現在肢體語言上，具體表現在有瞠大的眼珠，塞得下雞蛋的嘴巴。還有離開凳子微擡起的臀。
堅決不發出任何聲音。去年翻倍的經歷猶歷在目。
“同學們默不作聲，想來也是認同我的。極好！”
全班同學齊搖頭，堅定的體現了團體的凝聚力。
“大家幹嘛搖頭呀，不想就直說嘛我又不會怎麽樣。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紀年國說到這裏大喘氣，端起桌面上的水杯慢悠悠的喝一口，放下。
繼續說道：“那就，算了吧！作業雖然少了點，但是暑假也得好好玩是不是！”
許念看他的動作心裏吐槽，那什麽什麽歌手節日的導演敢情是跟你學來的。
全班同學大籲一口氣，很淡定地接受了四十多張試卷，沒有一絲的怨念。
許念嘆為觀止。
“小朋友，”紀年國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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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來一下。”
許念莫名其妙地走上去，紀年國遞給許念一沓試卷，跟寒忘桌上的試卷一樣的厚度。
“多一份，給你了。”
許念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接呢？
“剛剛在辦公窒那兒聊天，現在還有點渴。”紀年國看著許念端著水杯喝口水又說，“你估計這次考多少？”
“年級前二十妥妥的，如果單算理科的話，年級前十！”
“那沒得說了，開學後要檢查的。”
“？”意思是我也要做？
紀年國揮揮手讓許念下去。
許念剛一坐下，成柏就好奇地轉過頭問道：“怎麽回事，求解惑。”
李娜一巴掌拍過去，“笨，意思是你要請客了。”
成柏一聽思考了三秒鐘，恍然。
“哦，紀班的意思是說要把你分到三班了。”
“嗯哼。紀班？”紀年國外號？
“班裏兩個紀老師，所以紀班主任統稱紀班。”
“哦。”
成柏摸許念頭，“你多傻啊，跑這兒來還要多做四十張試卷。”
李娜一巴掌呼過去，“你傻吧！”
“你幹嘛老打我，君子動口不動手。看你是女人的份上才沒跟你計較，別得寸進尺啊。”成柏瞪她。
李娜挺胸，“你說誰得寸進尺？”
成柏臉微紅，轉移話題，“你說小橙子會在我們班嗎？”
“肯定啦！理科只有我們班是實驗班裏最好的，前幾名肯定分我們班！於寧成那成績不作二選。”這不是和尚頭頂的虱子，明擺著嗎!
成柏驚呼出聲，“難道不是隨機分配嗎？”
幾人聞言都瞧著他笑 ，真是太傻太天真！
成柏恕視許念，“你故意的！成心給我下套。”
許念笑他，“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你傻！”
成柏：“……！！！”
成柏氣也不過三秒又饒有興致的拉著許念，“放假有空一起去玩？”
許念對他的二有了新認知，“好啊。”
紀年國又講了幾句，強調了暑假的安全問題就走了特別簡短精悍。
許念替寒忘收拾書包，拉上拉鏈。回頭看見寒忘一直在笑。
許念：“傻樣兒。”
寒忘聽許念這麽說立馬恢覆冰山臉。
許念：“……”
等許念走到前邊，寒忘冷冷地回頭看著成柏，“拿來。”
“什麽？”
“青蛙。”
“不要，許念給我了。”成柏捂住書包。
寒忘也不說話，就定定看著成柏。
不到三秒鐘，成柏乖乖地從書包裏掏出小青蛙遞給寒忘，等寒忘走遠點之後才嘀咕，“太過分了，一個紙青蛙而已，怎麽可以動用強權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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