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電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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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的晨曦悄悄爬上窗戶，許念掀開一條眼縫，被陽光刺得又緊閉著，從枕頭下摸出手機，將頭縮在空調被裏才睜開眼睛看時間，才七點，還早，可以在再睡一覺。
不過，好熱啊！
許念只好又從被窩裏鉆了出來，頭剛好頂在了寒忘的下巴。往後退開一段距離，許念瞇著眼看著寒忘，劍眉斜飛入鬢，英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刀削斧鑿般。
還有睜開眼時漆黑如寒星的目光。
寒忘長得可真帥。
許念看得入神，沒有看見某人紅透的耳尖。
在床上亂蹭了會沒了睡意，許念幹脆起床。
等許念一走，寒忘無奈地去衛生間解決個人問題。
廚房裏傳來下油鍋的滋滋聲，許念探個腦袋瞧，看見奶奶在炸餃子。
動動鼻子許念道:“好香！”
“小饞貓起這麽早啊。”
“奶奶，你都做好了啊，有幫忙的嗎？”
奶奶遞過一盤餃子說道:“幫忙吃吧！”
“真香，口水都流下來了！奶奶，我發現在你家說得最多的字就是香！”
“那是你饞！”奶奶一語道破。
許念先挑了個個頭大的仰著腦袋扔進嘴裏，吃完還呷巴呷巴， “奶奶，寒忘這廚藝是隨你吧！”
“這嘴甜的，多練練就會做的。”奶奶端著稀飯去了客廳。
許念聞言噤聲，他知道寒忘不像自己爹疼娘愛，十歲就沒了父親，母親長期不在家，回來也是呼朋喚友的打麻將，有卻不如沒有，很小就要什麽家務都做，幸好還有奶奶。
可是奶奶……
許念和奶奶溫馨的用完早餐後，還在奇怪寒忘今天怎麽睡得這麽晚，本想叫他起床，這才起身就聽到房間門打開的聲音。
“起來了，飯在桌上，還熱乎著。”
寒忘在屋裏大致掃了遍問前道：“奶奶呢？”
“剛出去，找齊阿姨聊天去了。”說著去廚房替寒忘舀了一碗稀飯。“快吃，呆會還得出去。”
“嗯。”
寒忘吃著飯，許念斜靠著沙發雙腿交疊放在茶幾上，電腦放在大腿上玩著接牌。
“嘟嘟嘟嘟……”
寒忘的電話鈴聲一如既往地難聽，許念轉念又想到關於寒忘的事自己好像很多都記在心裏？⊙﹏⊙這是要彎？
“舅舅，什麽事？”
“嗯……”聽完季海龍的要求寒忘想了下才答應，“好吧！”
掛了電話寒忘抱歉地看著許念，“念念，舅舅今天有事，網管又休假，讓我替一天班，你……”
許念不等他說完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手機什麽時候都可以買。”
“那你……”
“我跟你一起啊，總不能把我扔在家裏吧！”說完還不忘直盯著寒忘，很委屈似的，好像還真怕寒忘扔他在家一樣。
寒忘淺淺笑著說好。
十分鐘後，許念瞧著寒忘面不改色地吃完了三碗稀飯，一大盤餃子，許念之前無聊數了數有20個。呃……還有一碟泡菜。
許念驚訝，寒忘真能吃。
本來還覺得奶奶做太多了。
看情況似乎還能再吃點？
寒忘準備收拾碗筷，卻被突如其來的爪子弄得一僵。許念摸著寒忘的肚子一臉好奇，“你吃這麽多，怎麽肚子沒有鼓起來。”還硬梆梆的，許念仔細摸，靠……你一高中生竟然會有腹肌這玩意！1
太不科學。
看著許念準備開始撈他的t恤衫，寒忘不自在的趕緊捉住作亂的手。
“幹什麽，給我看一眼。”許念不滿的看了寒忘一眼，“你什麽時候練的腹肌啊，怎麽練的，教教我。”
“沒有練，”說完見許念一臉我不信的眼神又改口，“就每天跑步然後一百個伏地挺身，有時間就去鍛煉。”
許念皺著眉頭思索，一百個……
以後再說吧……
“那怎麽沒見你練？”許念剛問完就閉嘴了，應該是自己來了寒忘就沒空鍛煉吧。
“好吧，快收拾。”許念擡擡下巴往桌面示意然後繼續癱倒在沙發上玩游戲。
等兩人磨磨蹭蹭地到星河網吧的時候已經快八點半了。不過網吧裏也沒多少事。兩人到的時候只有一個小孩大概十二三歲的模樣，坐在櫃臺前，神情投入，眉頭緊鎖。
寒忘走過去直接將電腦關閉。“你爸呢？”
“啊，你幹什麽，我都最後一關了。”小孩拍打著鼠標，黑色的線一甩一甩的。那小孩眉毛擰成股繩，說完才擡頭一看端正態度道:“哥，你來了。”
許念眨了眨眼，喲，態度轉變挺快啊！
“你爸呢？”寒忘又問了一遍。
“他說出去有點事，讓我看一會。”
“作業寫了嗎？”
“今天才星期六……”見寒忘沈著臉，未盡之言自動消聲。
“快去寫。”
“哦，”焉頭耷腦的從櫃臺裏走了出來，好奇的看了許念兩眼，也沒有多說什麽，規規距距地出了門。
“你還挺有威信的。”上輩子知道寒忘有個侄子，見過幾面印象不怎麽全面，現在也早想不起來了，這會見了才仔細打量了幾眼，長得乖乖的，眉眼有幾分淩冽還蠻像寒忘的。
給許念的第一印象變得很不錯。
“哎，給我來桶泡面，泡好的。”一個染著黃頭發眼袋發青的青年說道。一看就是熬通宵的。
“五塊。”
許念站在一旁看寒忘熟門熟路地泡面收錢。坐在旁邊也開了臺電腦，登陸QQ。看著自己頭像上的一只粉紅卡通豬，默默地換成了企鵝。
那一串亂七八糟的符號是個什麽鬼！趕快換一個！叫什麽名字好呢？
念念不忘……好像挺好？許念暗自瞄了眼寒忘，就它了。
鼠標漫無目的的往下滑動著，目光落在一個叫汪汪的頭像上，一只藏藍色的卡通狗，點開個人資料，果然是寒忘啊。
“你怎麽起了個這名？太難聽了！”
寒忘悶聲點了下頭。
許念伸出纖長的手指點了點“要不你把這名字改改。”
寒忘點頭問，“改什麽？不是你逼著讓我改成這名？”
許念疑惑的張大著眼，我嗎？“好吧，這名其實也挺好的。”
寒忘：“……”
許念直接登錄寒忘的帳號，密碼是自己的生日，許念一下就登陸上了。
寒忘：“……”念念怎麽知道我密碼。
許念看寒忘那樣得意地挑眉，心道老子連你□□密碼都知道！
寒忘偏著腦袋過來瞧許念的QQ名稱，將屏幕又轉回去對著許念，點頭讚同道:“嗯，這個挺好。”
寒忘去一邊忙去了，許念便玩網絡游戲，中午兩人叫的外賣隨便湊合了下。
寒忘走不開許念也沒事做無聊到上網做試卷，做到一半開始哈欠連天，蹬蹬地跑去騷擾寒忘，彎著身子頭靠在寒忘肩膀上往電腦屏幕上瞧，“在玩什麽？”
寒忘不慌不忙的將頁面關閉，許念還沒怎麽看清楚，剛想問兩句又打起了哈欠，然後被寒忘攆去隔間睡覺去了。
許念睡得迷迷糊糊被寒忘叫醒，“念念，起來了。”
“幹嘛！”許念斂眉橫目沒好氣。
“咱們走吧。”
“去哪兒？幹嘛去？幾點了？睡了多久？”許念這會腦子還不甚清楚。
“現在五點了，餓不餓？”
許念被這麽一問似乎也餓了，開口說:“有點。”
“那出去買點吃的，順便看手機？”
“好啊。”
兩人從隔間出來許念跟著寒忘喊季海龍舅舅。
季海龍點頭又對寒忘說:“有空過來吃飯。”
季嘯從季海龍身後鉆出來問寒忘，“哥，我能跟你們出去玩？”
季海龍:“你哥要回去，等一下天就黑了。”
季嘯很淡定地說:“我剛聽到哥說要去買手機，我也想去看。”
寒忘:“那走吧，”又看著季海龍，“一會兒我送他回來。”
季嘯聽完似乎不滿意，“我自己可以回來，不用人送。”
季海龍也沒說什麽了，只讓季嘯註意點。
路上許念問季嘯，“幾歲啦？”
“十歲。”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十歲，跟寒忘一個德性。
“在哪兒讀書？幾年級了？”
“育華，三年級。”
“餓了沒有？我請你吃蛋糕。”
“沒，不用了。”
許念:“……”這麽一本正經怎麽溝通？別的小孩聽到蛋糕不是應該說，哇，蛋糕！可以嗎？我最喜歡吃蛋糕了。
果然是基因問題？
許念挫敗地找寒忘算帳，“你不給我買蛋糕？”
寒忘四下看了眼，前面一條街就有蛋糕店，加快腳步去排隊。
人不太多等了幾分鐘寒忘就買好蛋糕，給季嘯買了瓶礦泉水，許念很無語，現在的小孩都這麽不可愛？連牛奶都不喝？
邊走邊吃幾人很快來到了榮耀電子城，從電梯上二樓，季嘯一直乖乖地跟在身後，一到地方季嘯那眼神瞬間完成了從漠然到饑渴的轉變，這裏瞧瞧那裏摸摸，終於露出了一個孩子面對心愛玩具的正常表情了。
“念念，你是買哪款？”
“嗯，我上網查了，一會直接付錢就行了。”
寒忘拉著許念往裏面專櫃走，許念回頭叫了好幾下正試玩游戲機的季嘯，半天不應，許念不爽，“這熊孩子，咋不理人？”
寒忘:“不用管他，從小就這樣，一看到喜歡的東西就誰也不理。等他玩夠了就會來找我們。”
許念不放心，“這麽小，不會被人拐走吧？”
“放心。”
許念去櫃臺選了最新款H手機，直接刷卡付帳，銷售姐姐樂得直誇兩人帥得不要不要的。
許念剛結帳完，就瞧見旁邊一櫃臺正上演唇槍舌戰。
銷售員:“哎呀，姐，你是哪裏不滿意？是手機沒看起？還是價格不滿意？”
看起來像阿姨的姐:“沒有，我再去看看。”
跟著一起的大哥說:“你這還是有點小貴，1200賣不賣？”
“哎呀我說大哥，1200真不行，咱們也是有底價管著的對吧，走三家不如坐一家，現在有錢去哪兒都買得到，咱們做的就是一個服務對不對，姐，你看看這款，白色多漂亮，運行速度快，機身儲存量大，這手機又襯你的氣質。”
“這手機是不錯，不過我才來第一家，我再多看兩家，沒看中合適的我又來。”
銷售員趕緊拉住那姐說:“姐，這你放心，買貴了包退啊，親！況且我們都是七天包換一年保修，有任何程序上的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們，而且我們都是統一拿貨渠道，不存在什麽翻新機，二手機，在我們這買都是有保障的。”
那姐抻了抻皮裙說:“我還是覺得1400有點貴。”
“姐啊，我們這都是活動價啊，童叟無欺！”
那姐有些猶豫，銷售員再接再厲，“這樣吧姐，我送點禮物給你吧，都是我一點心意。”
“那都送啥？”那姐似乎有些松動。
“有平底不粘鍋，這些可都是我們自個掏腰包買的。”
那姐站得有些累了順勢坐下，“你這鍋又不值錢。”
“禮輕情意重嘛！”
那大哥發話，“這樣咱們一人退一步1300，願意賣就賣！”
那銷售員笑著打趣，“這位大哥你真是太會講價了，今天生意淡，我也想把生意說成了，價錢給你少了，我們就不送鍋了，因為庫存也沒多少了。”
那姐擺擺手，“算了算了，不送就不送，那鍋又不值錢，拿回去也占地方。”
“這姐多豁達大度，我這給你們裝起來。”
許念坐在一旁嘆為觀止，看他說話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為什麽我的手機沒有少？他們都能少！”許念轉身問誇自己帥的銷售姐姐。
銷售姐姐很淡定地說:“我們都是官網統一售價的，去哪兒買都不能少的。”
“那他們明明就少了錢。”
“不一樣的。”
錢都給了，給你少才有鬼。
寒忘跟許念最後拖著一臉賴皮不走的季嘯出了門，許念捅了捅寒忘側腰，“餵，你說我們是不是被狗了，一分錢也沒少！”
寒忘用銷售員的話寬慰他，“你這手機不能少，官網統一售價。”
許念瞧著他白了一眼，“以後找個會砍價的出門。”
寒忘:“…….-_-||”要不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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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動鼻子許念道:“好香！”
“小饞貓起這麽早啊。”
“奶奶，你都做好了啊，有幫忙的嗎？”
奶奶遞過一盤餃子說道:“幫忙吃吧！”
“真香，口水都流下來了！奶奶，我發現在你家說得最多的字就是香！”
“那是你饞！”奶奶一語道破。
許念先挑了個個頭大的仰著腦袋扔進嘴裏，吃完還呷巴呷巴， “奶奶，寒忘這廚藝是隨你吧！”
“這嘴甜的，多練練就會做的。”奶奶端著稀飯去了客廳。
許念聞言噤聲，他知道寒忘不像自己爹疼娘愛，十歲就沒了父親，母親長期不在家，回來也是呼朋喚友的打麻將，有卻不如沒有，很小就要什麽家務都做，幸好還有奶奶。
可是奶奶……
許念和奶奶溫馨的用完早餐後，還在奇怪寒忘今天怎麽睡得這麽晚，本想叫他起床，這才起身就聽到房間門打開的聲音。
“起來了，飯在桌上，還熱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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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去，找齊阿姨聊天去了。”說著去廚房替寒忘舀了一碗稀飯。“快吃，呆會還得出去。”
“嗯。”
寒忘吃著飯，許念斜靠著沙發雙腿交疊放在茶幾上，電腦放在大腿上玩著接牌。
“嘟嘟嘟嘟……”
寒忘的電話鈴聲一如既往地難聽，許念轉念又想到關於寒忘的事自己好像很多都記在心裏？⊙﹏⊙這是要彎？
“舅舅，什麽事？”
“嗯……”聽完季海龍的要求寒忘想了下才答應，“好吧！”
掛了電話寒忘抱歉地看著許念，“念念，舅舅今天有事，網管又休假，讓我替一天班，你……”
許念不等他說完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手機什麽時候都可以買。”
“那你……”
“我跟你一起啊，總不能把我扔在家裏吧！”說完還不忘直盯著寒忘，很委屈似的，好像還真怕寒忘扔他在家一樣。
寒忘淺淺笑著說好。
十分鐘後，許念瞧著寒忘面不改色地吃完了三碗稀飯，一大盤餃子，許念之前無聊數了數有20個。呃……還有一碟泡菜。
許念驚訝，寒忘真能吃。
本來還覺得奶奶做太多了。
看情況似乎還能再吃點？
寒忘準備收拾碗筷，卻被突如其來的爪子弄得一僵。許念摸著寒忘的肚子一臉好奇，“你吃這麽多，怎麽肚子沒有鼓起來。”還硬梆梆的，許念仔細摸，靠……你一高中生竟然會有腹肌這玩意！1
太不科學。
看著許念準備開始撈他的t恤衫，寒忘不自在的趕緊捉住作亂的手。
“幹什麽，給我看一眼。”許念不滿的看了寒忘一眼，“你什麽時候練的腹肌啊，怎麽練的，教教我。”
“沒有練，”說完見許念一臉我不信的眼神又改口，“就每天跑步然後一百個伏地挺身，有時間就去鍛煉。”
許念皺著眉頭思索，一百個……
以後再說吧……
“那怎麽沒見你練？”許念剛問完就閉嘴了，應該是自己來了寒忘就沒空鍛煉吧。
“好吧，快收拾。”許念擡擡下巴往桌面示意然後繼續癱倒在沙發上玩游戲。
等兩人磨磨蹭蹭地到星河網吧的時候已經快八點半了。不過網吧裏也沒多少事。兩人到的時候只有一個小孩大概十二三歲的模樣，坐在櫃臺前，神情投入，眉頭緊鎖。
寒忘走過去直接將電腦關閉。“你爸呢？”
“啊，你幹什麽，我都最後一關了。”小孩拍打著鼠標，黑色的線一甩一甩的。那小孩眉毛擰成股繩，說完才擡頭一看端正態度道:“哥，你來了。”
許念眨了眨眼，喲，態度轉變挺快啊！
“你爸呢？”寒忘又問了一遍。
“他說出去有點事，讓我看一會。”
“作業寫了嗎？”
“今天才星期六……”見寒忘沈著臉，未盡之言自動消聲。
“快去寫。”
“哦，”焉頭耷腦的從櫃臺裏走了出來，好奇的看了許念兩眼，也沒有多說什麽，規規距距地出了門。
“你還挺有威信的。”上輩子知道寒忘有個侄子，見過幾面印象不怎麽全面，現在也早想不起來了，這會見了才仔細打量了幾眼，長得乖乖的，眉眼有幾分淩冽還蠻像寒忘的。
給許念的第一印象變得很不錯。
“哎，給我來桶泡面，泡好的。”一個染著黃頭發眼袋發青的青年說道。一看就是熬通宵的。
“五塊。”
許念站在一旁看寒忘熟門熟路地泡面收錢。坐在旁邊也開了臺電腦，登陸QQ。看著自己頭像上的一只粉紅卡通豬，默默地換成了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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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好像挺好？許念暗自瞄了眼寒忘，就它了。
鼠標漫無目的的往下滑動著，目光落在一個叫汪汪的頭像上，一只藏藍色的卡通狗，點開個人資料，果然是寒忘啊。
“你怎麽起了個這名？太難聽了！”
寒忘悶聲點了下頭。
許念伸出纖長的手指點了點“要不你把這名字改改。”
寒忘點頭問，“改什麽？不是你逼著讓我改成這名？”
許念疑惑的張大著眼，我嗎？“好吧，這名其實也挺好的。”
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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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忘：“……”念念怎麽知道我密碼。
許念看寒忘那樣得意地挑眉，心道老子連你□□密碼都知道！
寒忘偏著腦袋過來瞧許念的QQ名稱，將屏幕又轉回去對著許念，點頭讚同道:“嗯，這個挺好。”
寒忘去一邊忙去了，許念便玩網絡游戲，中午兩人叫的外賣隨便湊合了下。
寒忘走不開許念也沒事做無聊到上網做試卷，做到一半開始哈欠連天，蹬蹬地跑去騷擾寒忘，彎著身子頭靠在寒忘肩膀上往電腦屏幕上瞧，“在玩什麽？”
寒忘不慌不忙的將頁面關閉，許念還沒怎麽看清楚，剛想問兩句又打起了哈欠，然後被寒忘攆去隔間睡覺去了。
許念睡得迷迷糊糊被寒忘叫醒，“念念，起來了。”
“幹嘛！”許念斂眉橫目沒好氣。
“咱們走吧。”
“去哪兒？幹嘛去？幾點了？睡了多久？”許念這會腦子還不甚清楚。
“現在五點了，餓不餓？”
許念被這麽一問似乎也餓了，開口說:“有點。”
“那出去買點吃的，順便看手機？”
“好啊。”
兩人從隔間出來許念跟著寒忘喊季海龍舅舅。
季海龍點頭又對寒忘說:“有空過來吃飯。”
季嘯從季海龍身後鉆出來問寒忘，“哥，我能跟你們出去玩？”
季海龍:“你哥要回去，等一下天就黑了。”
季嘯很淡定地說:“我剛聽到哥說要去買手機，我也想去看。”
寒忘:“那走吧，”又看著季海龍，“一會兒我送他回來。”
季嘯聽完似乎不滿意，“我自己可以回來，不用人送。”
季海龍也沒說什麽了，只讓季嘯註意點。
路上許念問季嘯，“幾歲啦？”
“十歲。”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十歲，跟寒忘一個德性。
“在哪兒讀書？幾年級了？”
“育華，三年級。”
“餓了沒有？我請你吃蛋糕。”
“沒，不用了。”
許念:“……”這麽一本正經怎麽溝通？別的小孩聽到蛋糕不是應該說，哇，蛋糕！可以嗎？我最喜歡吃蛋糕了。
果然是基因問題？
許念挫敗地找寒忘算帳，“你不給我買蛋糕？”
寒忘四下看了眼，前面一條街就有蛋糕店，加快腳步去排隊。
人不太多等了幾分鐘寒忘就買好蛋糕，給季嘯買了瓶礦泉水，許念很無語，現在的小孩都這麽不可愛？連牛奶都不喝？
邊走邊吃幾人很快來到了榮耀電子城，從電梯上二樓，季嘯一直乖乖地跟在身後，一到地方季嘯那眼神瞬間完成了從漠然到饑渴的轉變，這裏瞧瞧那裏摸摸，終於露出了一個孩子面對心愛玩具的正常表情了。
“念念，你是買哪款？”
“嗯，我上網查了，一會直接付錢就行了。”
寒忘拉著許念往裏面專櫃走，許念回頭叫了好幾下正試玩游戲機的季嘯，半天不應，許念不爽，“這熊孩子，咋不理人？”
寒忘:“不用管他，從小就這樣，一看到喜歡的東西就誰也不理。等他玩夠了就會來找我們。”
許念不放心，“這麽小，不會被人拐走吧？”
“放心。”
許念去櫃臺選了最新款H手機，直接刷卡付帳，銷售姐姐樂得直誇兩人帥得不要不要的。
許念剛結帳完，就瞧見旁邊一櫃臺正上演唇槍舌戰。
銷售員:“哎呀，姐，你是哪裏不滿意？是手機沒看起？還是價格不滿意？”
看起來像阿姨的姐:“沒有，我再去看看。”
跟著一起的大哥說:“你這還是有點小貴，1200賣不賣？”
“哎呀我說大哥，1200真不行，咱們也是有底價管著的對吧，走三家不如坐一家，現在有錢去哪兒都買得到，咱們做的就是一個服務對不對，姐，你看看這款，白色多漂亮，運行速度快，機身儲存量大，這手機又襯你的氣質。”
“這手機是不錯，不過我才來第一家，我再多看兩家，沒看中合適的我又來。”
銷售員趕緊拉住那姐說:“姐，這你放心，買貴了包退啊，親！況且我們都是七天包換一年保修，有任何程序上的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們，而且我們都是統一拿貨渠道，不存在什麽翻新機，二手機，在我們這買都是有保障的。”
那姐抻了抻皮裙說:“我還是覺得1400有點貴。”
“姐啊，我們這都是活動價啊，童叟無欺！”
那姐有些猶豫，銷售員再接再厲，“這樣吧姐，我送點禮物給你吧，都是我一點心意。”
“那都送啥？”那姐似乎有些松動。
“有平底不粘鍋，這些可都是我們自個掏腰包買的。”
那姐站得有些累了順勢坐下，“你這鍋又不值錢。”
“禮輕情意重嘛！”
那大哥發話，“這樣咱們一人退一步1300，願意賣就賣！”
那銷售員笑著打趣，“這位大哥你真是太會講價了，今天生意淡，我也想把生意說成了，價錢給你少了，我們就不送鍋了，因為庫存也沒多少了。”
那姐擺擺手，“算了算了，不送就不送，那鍋又不值錢，拿回去也占地方。”
“這姐多豁達大度，我這給你們裝起來。”
許念坐在一旁嘆為觀止，看他說話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為什麽我的手機沒有少？他們都能少！”許念轉身問誇自己帥的銷售姐姐。
銷售姐姐很淡定地說:“我們都是官網統一售價的，去哪兒買都不能少的。”
“那他們明明就少了錢。”
“不一樣的。”
錢都給了，給你少才有鬼。
寒忘跟許念最後拖著一臉賴皮不走的季嘯出了門，許念捅了捅寒忘側腰，“餵，你說我們是不是被狗了，一分錢也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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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忘:“…….-_-||”要不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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