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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皇夫姬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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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消息,這是這麽多天,陳阿嬌聽到最好的消息,她的心是如此激動,竟不知說什麽為好。她是一代帝皇,兩世為人,早就練就習性不言於色,尤其善於隱藏感情。帝王心術,她不信任何人,也不相信有唯一的愛情。而公子姬染,十五年來,一直相伴左右,為她耗盡心血,卻從不言說。

如果不是他愛她,他又怎會十五年無怨無悔相伴左右;如果不是他愛她,他又怎會為她遍體心傷;陰陽大家,自古短命。這些天陳阿嬌也看了很多有關於陰陽家的傳說,知曉公子姬染有一師父——雲中君,是何等風采,亦逃不過宿命,魂歸九泉。而今她的姬染竟是回來了。

“快,朕要梳妝,朕……”

第一次陳阿嬌提出要梳妝打扮,女為悅己者容,即便她是一代女皇亦是如此。那個人是公子姬染,是她的心上人。此時的陳阿嬌竟是如同十三四歲少女初見情郎那般的緊張。這個世上總是有那麽一種感情讓人難以忘卻,讓人輾轉反側,寤寐思服。茜娘看著此時的陳阿嬌,也未她高興了。這些天,陳阿嬌真的是太苦了。

茜娘是堂邑侯府的家生子,這些年,她看到小侯爺陳蟜被毒致死,堂邑侯爺陳季須死於萬箭穿心,夫人劉陵剖腹殉情。之後館陶公主更是死於匈奴伏擊,陳阿嬌等於六親斷絕,無人一親人,唯有公子陪伴她左右,這麽多天,這些日子,公子姬染終於回來了。

“陛下,好了。”

陳阿嬌脫下龍袍,換下彩衣,梳好發髻,倒是一副好顏色。自從她當了女皇之後,很少有這樣的打扮,這一次她放下女皇的架子,只是普通的女兒家,此刻正在等待她自己的情郎。

天是這麽的藍,陽光這麽的媚,吹面不寒楊柳風,最是美好人間四月天。公子姬染一襲白衣,飛奔回長安了。他金冠束發,衣袂飄飄,寬袖長服,當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馬上就到長安了。

“到了沒有?”

李陵對著身邊的侍者說道,他昨日便得到消息言說今日公子姬染會回長安,先前陳阿嬌被下詔,若是姬染回長安,可以不必通報,直接入漢宮。李陵就覺得此事不對勁,他知曉陳阿嬌對張湯感情不同,可惜的她並沒有擁立張湯為皇夫,而是等公子姬染。姬染與張湯不同,張湯只是一耳光小小的長安吏。

姬染出生高貴,又是陰陽大家雲中君的徒弟,為人更是多智謀,若是他活著回來,陳阿嬌的身邊焉能有他李陵的地位,所以李陵便心下有了主意,不能讓姬染活著回京。

“馬上就到了,將軍真的要這麽做嗎?若是女皇陛下知道,這怕是不好?姬染可是陛下親信?”侍者有些擔心的說道。這些年姬染一直陪著陳阿嬌到處奔走,這些人自是知曉,因而便十分擔心的說道。

李陵卻有著他自己的打算,又是聽到侍者的話,他肯定確定自己要那麽做了。

“我知道,陛下這麽做,我告訴你公子姬染從會回長安,他已經死了,死在回長安的路上,在路上遇到了流匪,你可知曉?”李陵冷冷的笑道,在整個整個大漢,就沒有比他更合適成為皇夫了。他出生高貴,出生將門世家,朝中的大臣都擁立他成皇夫。可是卻偏偏出來了一個姬染,若沒有姬染他定是皇夫。只要殺了姬染身死,他便可以上位。

而且他這一次事情安排十分的隱秘,不會有任何知道,現在只要等公子姬染身死就可以了。

此時的姬染和陳阿嬌什麽都不知道,他們都在各自期待見面。

姬染快馬加鞭,眼看著馬上就到長安了。

“不知前面是不是姬染公子?”

李陵上前,他自然是認出那人便是大名鼎鼎的陰陽大家——公子姬染,果然氣質不凡,難怪陳阿嬌會為他心動。

姬染見到來人竟然是李陵,先前他也接到書信,說會有人來接他。沒想到此人竟然是李陵,他倒是也沒有多想,便翻身下馬,對李陵拱手作揖,笑著對著李陵說道:“李將軍,在下便是姬染。”

“哦,原是姬染公子,末將是奉女皇之命,特意來接公子會長安,還請公子上馬車。”李陵一切都計劃好了,就等姬染上馬車之後,他便來一個甕中捉鱉,到時候將姬染殺死,而且他四周也布置好了弓箭手,就要等姬染上鉤了。

先前姬染倒是沒有覺得李陵有什麽不對勁之處,甚至覺得李陵是一個相當正常之人,可是當李陵說奉了陳阿嬌之命的時候,姬染便發覺不對勁,先前他是為了給陳阿嬌一個驚喜,便與那些人言說,不要告知陳阿嬌。而且姬染跟隨陳阿嬌多年,也知曉若是陛下知曉他還活著,定是會親自來接她的,而不是派李陵這個本不熟悉的人來接自己。

一想到這裏,姬染便笑道:“多謝將軍美意,不過我自幼騎馬習慣了,做不得馬車,還請將軍前方帶路吧。”姬染手中已然握著玉笛,這是他的武器,若是李陵對他不利的話,他也可以適當的回擊。

李陵見姬染並不上當,心裏便有些著急了,幸而他也是一個思慮周全之人,也料想到姬染會有所防備之事,便想了想,繼續說道:“既然公子如此說話,那公子這邊請。”李陵倒是也端的住,便讓姬染前行。

姬染突然踱步,李陵便火速的閃開,沖著高處便喊道。

“來人,放箭!”

這一次李陵是真的要姬染的性命,姬染當即便躍起,手裏的玉笛出手,劈開那射向他的羽箭,沒想到快到長安了,竟然遇到了來自李陵的伏擊。姬染還在心算,可是陰陽家推算自己都是不準的,他算不出來,可是那羽箭確實越來越密集了。李陵站在高高處,親自出手,朝著姬染射箭。

“姬染,你我本無怨無仇,但是你你不應該回來了,既然決定離開了,為何還要回來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李陵說著便拉弓射箭,李陵也是一個有真才實學的人,畢竟乃是李廣的孫子,而且姬染現在還要對付源源不斷的來箭,到底是雙拳難敵四手,最終他還是被李陵一下子便射中了,他的腿流出血來。

“中,姬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陵既然決定這麽幹了,自然是不能留下姬染的命了,他再次拉弓,姬染火速的閃到了一邊,他的腿受傷了,十分的不靈活,難道今日他真的要死在這裏嗎?

“這麽多人對付一個人,太不好了吧。以多欺少,大漢的將軍原是這般的沒有出息?”蕭鳳臣一身騎裝,站在李陵的身後,李陵一驚,便驟然轉過身去,看向蕭鳳臣,這個人他從未見過。但見這個人的打扮,不男不女的,她剪了短發,高昂著頭,站在那處,不屑的看著李陵。

“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李陵仔細回想了一下,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而且此人也不似大漢之人,這樣的打扮穿著也不似大月氏和安息的人,李陵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人,而那個人確實微微的一笑,拍了怕手道:“你不是我啊,可是我可是認識你啊,小白臉,我們見過的,怎麽今日你為何欺負他,而且還帶著這麽多人的欺負他,你可知曉,他可是大漢女皇陳阿嬌的心頭好,你若是殺了他,不害怕被株連九族嗎?”蕭鳳臣魅惑的一笑,她的笑容是那般的動人。

單說蕭鳳臣這個人長得並不是很美,甚至可以說十分的普通,只是當她一說話的時候,身上便會散發一種體香,這種香味人一聞,人便不受控制,此時的李陵便是這樣。

先前的李陵還一心想找公子姬染的麻煩,可是此刻他好似什麽都不知道似的。蕭鳳臣揮了揮手,對著李陵的耳邊說道:“小白臉,下令放人吧,放公子姬染回長安。”

她的話剛剛一落音,李陵竟然真的就照做,放了姬染回長安了。姬染也擡頭望著蕭鳳臣,這也是姬染第一次見到此人,蕭鳳臣見姬染看著她,她再次魅惑的一笑,她的手上繪制了奇怪的圖案,“怎麽,公子姬染你也想與我歡好不成,若是你願意的話,我也會像對待李陵一樣,對待你的。”她陰陰的笑著,那笑容讓人十分的毛骨悚然。

姬染現在也知曉蕭鳳臣的身份,拖著傷腿便對蕭鳳臣說道:“沒想到你也來長安了,改日再會。”

“好,那便改日再會,玖玖你送姬染公子回長安。”

蕭鳳臣剛剛一說完話,突然一個女子就閃了出來,那女子好似就是蕭鳳臣的分身似的,與她長得是一模一樣,此女名喚玖玖,才是蕭鳳臣的雙胞胎妹妹,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玖玖此刻已經來到了姬染的身邊,見姬染腿受傷了,她當即便伸出手來,將姬染扛在肩上,不費吹灰之力,便大步朝長安走去。

玖玖走路的姿勢十分的快,一會兒便沒有了蹤影,而此時蕭鳳臣也拍了拍手,李陵才從夢中醒來,原來方才李陵竟然是睡著了,他竟是被蕭鳳臣給催眠了。

“你,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李陵看了一眼蕭鳳臣,發現此人竟然是金發碧眼,他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從未見過。

“我是來自羅馬,這一次是特意出訪大漢的,沒想到大漢的將軍竟是這般無恥,當真是讓我打開眼界。”蕭鳳臣擺了擺手,轉身便要離去,這一次她是奉了凱撒大帝之命,特意來到東方,尋找東方的古老文明,終於歷經三年,她終於找到了長安了。

“羅馬?”

李陵根本就沒有聽到這個地方的名字,羅馬是什麽地方,他是一點兒都不知曉,那是一耳光國家嗎?

“是啊,羅馬,李將軍,這一次你怕是兇多吉少了,若我是你,現在便自裁了,而不是連累自己的家人,想著李廣的一世英明,怕就是要被你毀了。”

蕭鳳臣對李陵沒有什麽好感,但是她愛極了李陵這樣的容貌,東方男子就是這般的好,看起來瘦弱,惹人憐愛,她喜歡這種感覺,她伸出手去,朝著李陵的臉上就摸了一把,好滑,好生舒服啊,好久沒有這麽舒服的感覺了。這樣的男子若是可以為他所用,倒是不失為一樁美事。

古羅馬時期,民風也十分的開放。尤其是蕭鳳臣這種出生於貴族的女子,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了。

“你,你,你放開我?”

李陵突然感覺到全身都沒有力氣,蕭鳳臣伸出手來,捏著他的下巴,對著他吹了一口氣,對著他說道:“來啊,快點說你愛我,親愛的,快點說。”

“我愛你……”

李陵明明就不想說的,可是他的身體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竟然脫口而出。而蕭鳳臣也十分得意的看著李陵笑了,她拍了拍李陵的臉:“對,就是這樣才乖。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說完,蕭鳳臣便浮動了手上的東西,李陵便昏倒在地上。

而此時玖玖已經將姬染送到了長安城內,此時的姬染已經是失血過度,暈死過去,玖玖也不管不顧,到了長安便將他扔在了地上,隨後便離開了這裏。

“你,你,你這個姑娘怎麽這樣,怎麽把人扔在這裏呢?”

其他人都議論紛紛的,玖玖望著這些人。

“我又不認識他,我管他死活!”隨後便離開了,好在此時沁荷已經帶人來到這裏,一看到地上躺倒那人不就是公子姬染,便上前去查看,發現還活著,才放下心來,她根本就不敢想象,若是陳阿嬌此番得知姬染死在長安消息會是如何的反應。

“快,快,快……”

沁荷便帶人將姬染安頓好,即刻送到了漢宮之中。

很快陳阿嬌便得知了消息,知曉姬染竟是受了重傷。

“到底是怎麽回事,姬染怎麽會受傷?那個女子你們可曾追到,快點告訴朕?”

目前為止只有一個線索,便是方才那名女子,是她將姬染送到長安來額,可惜的是,那個人實在是太快,沒有人可以追到上她。沁荷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陳阿嬌。

“罷了,還是盡快醫治好姬染才是,他不能有事情,萬不可有事情。”

陳阿嬌好不容易等到了姬染,自然是不想看到他出事情的消息。好在這一次,姬染並沒有什麽大礙,只是失血過度而已,太醫診治了之後又開了一些補血的方子,言說今晚便可以醒來。

夜深了,陳阿嬌並沒有去睡,而是守在姬染的身邊,以前一直都是姬染在照顧她,今日她終於可以好生的照顧姬染了,只是他路上到底遇到了何人伏擊。

“陛下!”

姬染一下子便握住陳阿嬌幫他擦汗的手,他睜開眼,遇到李陵伏擊的時候,尤其受中箭的那一刻,他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陳阿嬌,沒想到他竟是再次見到了陳阿嬌。

“陛下,這是在夢裏嗎?若是夢,就不要再讓我醒來吧。”姬染癡癡地望著陳阿嬌,是不是又在做夢了,夢中女子的容顏再次浮現,他伸出手來,第一次,也是在夢中,他才敢伸出手來,捧著陳阿嬌的臉,好真實的感覺。

“姬染,不是夢,這是真的,朕在這裏,朕一直都在這裏,你沒事了。你已經回到了漢宮了,到底是何人伏擊你了,你告訴朕,朕定會誅殺他。”

姬染猛地一驚,便縮回手來。

“陛下,我,我,方才是我失禮與君前,還請陛下見諒。”

姬染再次恢覆到原來那個十分規矩的姬染了,而不是剛才那個感情外露的姬染。

“無事,你無事便好了,這些天你到底去了何方,那東方朔朕定要治罪於他。他竟然敢欺君。”陳阿嬌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初聽到姬染身死的時候,她委實低落了好一陣子,甚至還落淚了。因為她知曉在這大漢怕是無人比姬染待她真心了。

“陛下,師兄也是因我的話,才這般做的,若是要治罪於他,還請陛下先治罪與我吧。”姬染一聽陳阿嬌竟然要治罪東方朔,想起東方朔都是因為他,他自然要開口了。

“你,你也知曉,那你為何還要欺騙朕?”

陳阿嬌心裏還是有些不高興,雖然此刻姬染已經回來了。

“陛下,我受傷了。”

姬染不知怎麽回答陳阿嬌,在這個時候他倒是聰明提起了自己的傷情,果然陳阿嬌的臉色變了,便將方才的話題忘得是一幹二凈,對著姬染便說道:“怎麽回事,現在是不是好一些,是不是還疼,若是如此的話,太醫,來人喚太醫。”

陳阿嬌便要起身去尋太醫來,姬染突然伸出手來,拉住了她,此刻的姬染到底也不在意君臣之禮,就那樣拉住了陳阿嬌,“陛下無妨了,最好的藥便在眼前,為何還要去喚那太醫。心病還需心藥醫,陛下你可知曉,你便是我的藥,我姬染九死一生,活著回來了,便是要告訴你,陛下,皇夫只能是我姬染,而你也只能選我姬染。”姬染雙手握住了陳阿嬌的手,一下子便坐起,望著陳阿嬌。他在等陳阿嬌的回答,陳阿嬌也看著姬染。

她反握住姬染的手,“你既是回來了,活著回來,皇夫的位置一直都為你留著,你姬染便是朕皇夫,明日朕便昭告天下。”陳阿嬌對姬染也是一片真心。

“陛下,西方羅馬來人了,三日後怕就要來漢宮了,陛下還需好生準備一下才是。”

姬染方才瞧見蕭鳳臣的第一眼,就知曉她定不是中原人士,也不是大月氏和匈奴認識,看來怕是傳說中的羅馬人士,沒想到羅馬那邊真的派人來這裏。

“羅馬?”

陳阿嬌也是十分的驚詫,羅馬她倒是知道一些,不過那段歷史在史書上記載的也少。沒想到今日姬染竟然也會提出來,她的第一反應便是:“姬染你告訴我,是不是羅馬人伏擊了你,若是如此,朕定當派人掃平羅馬!”

陳阿嬌到不是全然因為姬染要去掃平羅馬,而是若是姬染在大漢境內被羅馬人給伏擊了,那便是大事情。便是羅馬派人侵犯大漢,膽敢觸犯強悍者,雖遠必誅。這是陳阿嬌一直以來的治國理念。

好在這一次,姬染言說不是羅馬人所為。

“李陵,怎麽會是他?他是瘋了,要伏擊你,他為何要伏擊你?”陳阿嬌實在想不到李陵為何要伏擊姬染,畢竟姬染與李陵兩人素來沒有瓜葛。只是當聽到姬染的解釋之後,陳阿嬌竟是一陣苦笑。

“他以為殺了你,他便可是當上皇夫了嗎?當真是可笑,即便姬染你死了,皇夫之位也輪不到他。可惜了,李廣將軍一身將才,竟是出了這麽一個家門不幸之人。”

先前陳阿嬌還有些同情歷史上李陵的遭遇,李陵在歷史上是投降了匈奴,然後造成李家滿門抄斬,可是從現在才看,若是李陵不死,將來怕是後患無窮了。

“看來,明日朕要好生與李將軍說說了,你安心養傷便是,至於其他,朕會處理好的。”陳阿嬌這樣說道。

第二天很快便來臨了,之後她自然就宣布了讓姬染當皇夫,此人是引起了軒然大波了,尤其是以竇嬰為首一群老臣的反對。

“陛下,三思,姬染公子體弱多病,實乃不是皇夫的最佳人選。”

姬染的身份自然是無可挑剔,才智也十分的出色,在這些地方都挑不出來毛病了,竇嬰等人只能從姬染的體弱來說,這姬染身子本就不好,而且大家也都知曉他是陰陽大家的身份,自古陰陽家都是短命之人,所以竇嬰這個時候提出倒是也算是一個理由。

“公子如今身體安好,這倒不是問題。”

陳阿嬌一下子便駁斥了竇嬰的說法,見有人還要說話,陳阿嬌便開口對著一直站在一旁的李陵說道:“李陵,你昨日去了何方?”

李陵一聽到陳阿嬌的問話,便自小定是出事情了,果然姬染已經成功回到漢宮了,以姬染的性子定然已經將他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陳阿嬌。他還在想說辭。

“怎麽了,你今日竟是不說話了,若是你不說,那便讓朕替你說了,你昨日是去伏擊公子去了吧。好在公子吉人天相,活著回來了。”陳阿嬌帶著怒氣。

而那李陵也是一個聰明之人,聽到陳阿嬌如此說話,便撲哧的跪到在地,對著陳阿嬌便說道:“陛下,末將有要事要報,公子姬染私通外敵,末將昨日親眼所見,公子姬染與來自羅馬的女子在一起。”

陳阿嬌聽到李陵的話,發現此人不僅僅沒有擔當,竟還是這般的巧舌如簧,讓他是上戰場,倒是小覷他。

“竟是如此,羅馬人士?”

“是的,是末將親眼所見,當時末將想要上前詢問,沒想到公子姬染發現末將,當即便對末將出手,末將也只是處於自保而已,才對姬染出手。不知他回到漢宮之後,與陛下如何言說,現在看來,怕是說了末將的不少的壞話,若是陛下相信的話,臣無話可說,還請陛下定奪便是。”李陵便跪倒在地上。

而其他人聽了之後,不明真相的,自然也有人相信李陵的話了,畢竟李陵的身份放在那裏。陳阿嬌聽到李陵的話,再次冷笑道:“將軍好口才。可是朕自是信公子,來人,把李陵拖下去,斬立決!”

陳阿嬌的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李廣和李敢也在場,李陵乃是李家人,眼瞅著李陵就要斬立決,這兩個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管,自然便站了出來,對著陳阿嬌便說道:“陛下,不能聽信一面之差,公子姬染的話固然有道理,可是我兒的話,也不見得不對。陛下如此偏頗,末將不服。”李敢首先站了出來,朝著陳阿嬌便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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