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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王娡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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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阿嬌領走了衛青,只是差人與金俗說了一聲,便離開了金俗縣主府,之後便領著衛子夫一道坐上了攆車,往堂邑侯府而去了。

堂邑侯府,一切如常,陳阿嬌安頓好了衛子夫和衛青之後,便翻看楚服送來的信件。先前楚服便一直都在淮南打聽事情,對淮南王劉安自是了解,因而陳阿嬌在昨夜便寫信與楚服,今日便得到了答覆。

“劉安果然只是一個一般的貨色,倒是她那個女兒劉陵才是真正的狠角色。”陳阿嬌自言自語的將紙張放在燭火之上,結果紙張便燒了個幹幹凈凈,化為灰燼。

“公主!”

沈修回來了,他一喚,陳阿嬌便點了點頭。

“既然事情已經辦成,那就無妨了,你且下去吧。”

“諾!”

陳阿嬌現在變可以預想明日漢宮之中將會上演一出大戲了。如今劉武身死,那麽太子只會在漢宮的皇子之中產生了。景帝劉啟皇子眾多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而現在最有競爭力的兩個人便是程姬和王夫人了。其中王夫人最是精明了,劉啟也一直屬意她。而竇太後的立場尚不明確,先前陳阿嬌一直以為竇太後也是支持王娡的。

後來她發現不盡然,竇太後還在觀望之中。

第二日很快就到來了,沒有讓陳阿嬌等太久,果然漢宮之中出大事情了。臨江王劉榮在中尉府自殺身亡,此時轟動整個漢宮,竇太後更是為之大怒了。

劉榮本是栗姬之子,曾經被景帝劉啟立為太子,後來因為栗姬之事被廢,貶為臨江王了。而這一次劉榮因侵占宗廟地修建宮室犯罪,被傳到中尉府受審。而當時郅都責訊甚嚴,絲毫不尋思。讓劉榮十分的恐懼了。侵占宗廟乃是大罪,大漢律例本當株。而劉榮被抓之後,便想想景帝劉啟親自謝罪。就請求郅都給他紙筆,可是當時的郅鐵面無私。認為劉榮寫信給就是想向劉啟求情。於是便不允。後拉還是魏其侯竇嬰得知此事,給劉榮偷偷的送了紙筆。可是奇怪的是劉榮向景帝寫信謝罪後,便在中尉府自殺身亡。劉啟拿到信的時候,劉榮已經氣絕身亡。

“雖然栗姬已經死了,但是劉榮畢竟是大漢的皇子,這郅都實在是太可惡,定是他逼死榮兒。”竇太後大怒了。

至於郅都是何須人也,此人和張湯一樣,都是西漢出了名的酷吏,要說郅都其人可要算是張湯的前輩了。此人最喜的就是用嚴刑峻法鎮壓不發好強,他在文帝劉恒的時候便出仕,時任郎官,為文帝侍從。景帝時代,郅都當了中郎將。他是唯一敢於當年指出劉啟錯誤之人,是出了名的直言進諫,而且劉啟也對他十分的推崇,而且政績也相當的顯著。當初劉啟認命他為濟南太守之後,濟南郡路不拾遺,民風淳樸。在朝廷上當面使人折服。之後郅都調升中尉之官,就開始推行嚴刑峻法,而且他不畏強權,對待權貴和皇親都絲毫不手軟,以至於後來的列侯和皇族見到她之後,都會側目而視,退避三舍,直呼他為“蒼鷹!”是一個狠角色。

陳阿嬌以前看史書的時候變對此人的印象頗深,後來郅都就因為劉榮之事,被竇太後罷黜了,後來劉啟又啟用她為雁門關的雁門太守。匈奴人聽說郅都守衛邊境,聽到他的名字便早早的離開了,郅都在世的時候,匈奴人根本就不敢靠近雁門,足見此人的厲害之處。不過後來竇太後還是看他不爽,將他給處死了。

而這一次劉榮之死便是導火索了。

至於劉榮的死,歷史上記載便是如此,可是事實上沒有人比陳阿嬌更清楚,劉榮為何死去了,劉榮死去絕非自殺了,自然是他殺了。而且此時與郅都毫無關聯。

等到陳阿嬌來到漢宮的時候,便見郅都跪在那裏。郅都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樣子,十分的嚴肅,而張湯也跪在郅都的身邊。已經有好些天沒有見到張湯了。

主要是之前張湯被刺,一直躺在家中,期間陳阿嬌回去瞧過他一次,之後張湯之母崔氏是一個十分知大體的女子,便勸說陳阿嬌不要去了,而張湯也十分的理解陳阿嬌。於是這些天陳阿嬌便一直都沒有去瞧張湯。

今日見到張湯,發現張湯的氣色還不錯。陳阿嬌心裏多少有些安慰了。她便隨著館陶公主一起來到了長樂宮中,一進宮中,便見到竇太後一臉的怒氣。

“就算臨江王有錯,但是這也罪不至死,郅都你至於對他如此嗎?”

竇太後竟是站起來,質問起郅都了。

若是其他大臣,怕早就被竇太後給嚇到了,但是有一人卻沒有,這個人自然就是郅都。郅都朝著竇太後便是一拜:“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微臣只知道若是民眾犯了此等大罪,按罪當斬,而這一次臨江王這般,他奈斯畏罪自殺,臣並沒有覺得臣做錯了!”郅都也是一個硬骨頭,他竟然這樣對竇太後說話,自然是將竇太後氣得不輕了。

“你,滿口胡言!”

今日竇太後真的是動怒了,她指著郅都便罵道,而那郅卻依舊是那種態度了,不卑不亢。

本來陳阿嬌還不明白,這位歷史上和戰國時期趙國的廉頗、趙奢等名將並列,被譽為“戰克之將,國之爪牙”的人,為什麽竇太後千方百計想要弄死他,現在陳阿嬌終於知道了,那就是郅都實在是太過剛直。事實上說他剛直倒是好的了,關鍵是迂腐。郅都是一個不懂變通的人。而且真的不畏權貴,就連竇太後他也是敢於開罪。

“太後,微臣句句屬實,不是胡言,還請太後慎言!”

郅都不說還好,這麽一說竇太後表情就更差了。

“郅都你好大的膽子,你……”

竇太後現在恨不得現在就將郅都推出去給斬了,又想到郅都乃是文帝劉恒的舊人,竇太後最後只好作罷了。但是竇太後心裏始終是有氣,自然便將郅都給恨上,到底後來郅都身死。

“母後息怒,母後息怒。此事說到底也是榮兒乃是福薄之人,沒想到他竟會自殺!”劉啟也是剛剛聽聞此事,聽到劉榮自盡,他自然也是傷心,只不過劉啟不止劉榮一個兒子,他還有其他的兒子,這感情上便顯得淡薄了一些,自古帝王無情,劉啟對感情看的也有些淡。只是料想栗姬早亡,如今劉榮身死,他心裏到底還是對栗姬有愧。

“陛下,倒是看得快啊,死的那人可是你的親子,若不是郅都逼供,榮兒又怎麽會自盡?”竇太後還帶著氣,要說她這麽多的孫子裏面,她最疼愛的人,那便是劉榮了。

早年劉榮是太子的時候,便對她恭敬有加,雖說栗姬此人脾氣不好,但是劉榮確實一個極其好相處之人,又是一個極為孝順之人,與栗姬不是同一種人。而現在郅都竟然將他逼死,竇太後如何不氣。而此時竇太後在埋怨劉啟的無情的時候,她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自己事實上也是一個無情之人,劉武之死,在很大程度上便是竇太後自己給逼死的了,當然這些話竇太後是斷然不會承認的。

很多人往往都只看到別人的錯誤,而忽略了自身,竇太後便是其中之一了。自古人無完人,竇太後也是一樣。

“母後息怒,郅都乃是老臣,朕相信他做事自有分寸,斷然不會逼死臨江王。”在此時此刻,劉啟還是選擇為了郅都說話了,可是竇太後始終對郅都不滿了,最終郅都此事還是被竇太後給免職了。即便郅都被免職了,竇太後的心裏也是帶著氣的。

“帶下去!”

竇太後便命人將郅都給押下去了,而劉啟也只能遵守竇太後的吩咐。劉啟也發現了,在這漢宮之中,若是一旦他與太後的意見不合,最後一律以竇太後為準。

本來以為此事便這樣過去了,可是魏其侯竇嬰卻突然站了出來。

“太後,微臣還有話說!”

竇嬰乃是竇太後的侄子,劉榮的紙筆便是他給偷偷送進去。

“說!”

“太後,微臣以為臨江王自殺的可能性極小。那日微臣給臨江王送去紙筆,發現他求生欲極強,一直懇請陛下的原諒了。有怎麽會突然的自殺,而且以微臣對郅都的了解,他也是不少那種做出來讓臨江王去自殺的人,這其中必有隱情,還請太後徹查!”竇嬰最終提出了異議,畢竟死去的是臨江王,景帝的親子。甚至此人還當過太子,意義自然是非同小可了。

“這麽說來,榮兒當初並不想死了,這郅都,讓哀家好生想一想!”

方才竇太後只是因被郅都的話語給激怒了,並沒有多想其他的,現在想象,的確是這麽回事,郅都為人雖然不畏強權,又喜嚴刑逼供,但是刑不上大夫,劉榮身上也未見刑法之狠,那麽就是沒有動刑。

“太後,微臣也有話說!”

一直站在一旁的晁錯便站起身子來,朝著竇太後一拜。

“晁大夫,你也有話說?”

自從上次削藩令的事情之後,晁錯就不喜在朝堂之上發言,十分的沈默了,因而這一次他竟然主動發言,這竇太後不得不重視起來。

“微臣十分讚同竇嬰所言,而且臨江王侵占宗廟地修建宮室也是被人所舉報。”

“皇祖母,孫兒這裏倒是有一封密信,說的便是皇兄之事,皇兄是被奸人所誤,才侵占了宗廟地,事實上他從不知道,直到被人舉報,被郅都派人抓走,他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皇祖母請看!”

說話的是汝南王劉非,而他手上的那一封密信,便是先前陳阿嬌讓沈修送到他府上的了。果然劉非讓陳阿嬌失望,他果然是提出來了。只是陳阿沒料到的是竇嬰和晁錯兩人都表現出了異議,那麽這一次倒是天助她也。

“密信,呈上來!”

竇太後現在深思之後,也覺得劉榮死的蹊蹺。雖然劉榮已經不是太子了,只是臨江王。可是身在後宮多年,竇太後如何不知這各種的厲害。果然是有人已經等不及了。

素錦便上前從劉非的手中拿過了信件。

“王夫人何在?”

竇太後看完之後,便命人去請王夫人了。

陳阿嬌那封密信上說的乃是王夫人出手所為,事實上這都是陳阿嬌的猜測,而且她覺得王夫人不會如此的拙劣,但是此事和王夫人又是脫不了幹系了。既然如此陳阿嬌自然是可以幫王夫人這一把。

素心便去請王夫人到此。

而此時晁錯便對竇太後說道:“微臣聽聞,臨江王得知被告之後,陛下便召見王爺覲見,臨江王一行由江陵北門出發。上車後,車軸折斷而車被廢棄。因而耽誤了時間,而微臣也查驗了那輛攆車,確實是被人做了手腳。這分明就是早有預謀,還請陛下和太後徹查。臨江王在江陵期間,備受當地百姓愛戴,如今當地人民聽聞臨江王身死,無不涕零。”

晁錯便將江陵人民的表現說了一下。

“若真有此事,哀家定會徹查!”竇太後越想越氣憤,只是她還是無法表現的太明顯,有些事情她是不能表現出來了,她現在在等人了。

而館陶公主則是和陳阿嬌兩人人端坐在一旁。

“果然,王夫人終於露出狐貍尾巴來了,這麽著急都登不了了,那日本宮只不過對陛下說了說栗姬生前的好了,讓他覆立劉榮為太子了。倒是驚到了王夫人,看來她是真的怕了。”

原來在此之前館陶公主入宮了,與劉啟商討了一下,其中便提到劉榮與栗姬之事,她也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了。沒想到真的有人坐不住了,館陶公主因陳蟜之死,對王夫人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這一次得到這麽好的機會,她怎麽可能放過呢?

“阿母,小聲點,怕讓人聽了去?”

陳阿嬌看了一下四周好生的提醒了一下館陶公主了。如今她們需要的便是低調。

“怕什麽,本宮做事素來如此,那王夫人若是想報覆的話,便讓她報覆就是的了,以為本宮怕了她不成!”

就在陳阿嬌與館陶公主兩人說話的時候,王夫人被帶到了。王夫人也是剛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有人栽贓到她的頭上了,她還沒有想好應對的仿佛,便被帶到了這裏。

“王夫人,你可有話要說?”

竇太後命素心將那密信交給王夫人,王夫人定眼一看,當即便發抖起,撲通一下便跪倒在地。

“冤枉,冤枉,陛下,太後,臣妾真的是冤枉,這些臣妾真的不知。臣妾也無害臨江王之心。臣妾更沒有害臨江王的原因,這信定是別人栽贓與臣妾的。”

王夫人當即便哭訴起來,王夫人哭訴的功夫那可真的是一流,沒有人比她還能夠哭訴了,她的眼淚嘩嘩的就下來了。

“是啊,王夫人你定是被冤枉的,本宮就奇怪了,為何每次冤枉的那個人都是你,宮裏的夫人也不止你以為,為何你總是被冤枉?”館陶公主陰陽怪氣的說道。

其他人見到館陶公主如此說話,在此時都保持沈默。

“公主,那本宮又如何得知,為何那些人要害我,我從未與人交惡,為何那些人就不放過我,此事當真不是我所為,我願起誓!”王夫人說著便要發誓了。

事實上,這件事情真的不是王娡幹的,陳阿嬌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所為,她只是順水推舟,將此事放在王娡的身上而已。利用了劉非和程姬的心思而已了。這一招借刀殺人,只是陳阿嬌覺得王娡此人不簡單,這一次借刀殺人不知道到底殺的是誰。果然沒一會兒風向就轉開了。

“劉非,你是如何發現這封密信,這又是何人給你的?”

果然劉啟開始追問起劉非,劉非便將這密信的得來告訴了劉啟。劉非並沒有說謊,這密信確實是有人送到他府上的,而且速度極快,神不知鬼不覺的。

“竟是劉非你誣陷本宮,定是你想當太子,才會誣陷與我,陛下你不要相信他,定是程姬母子所為,然後栽贓陷害與我,定是他們。”王夫人大怒了,便指著劉非質問道。

劉啟望向劉非,此時劉非也下跪道:“我劉非問心無愧,皇兄身死,我亦心痛。自小我便於皇兄熟悉,皇兄待我極好,父皇你也知曉,當初父皇想要罷黜皇兄太子之位,我與母妃徹夜跪在甘泉宮外,求父皇收回成命,這難道都是假的嗎?倒是這王夫人,先前便想討好皇姑姑,教劉彘皇弟金屋藏嬌之說。那日我便聽到了,想那劉彘才不足五歲,如何知曉金屋藏嬌。都是王夫人口口聲聲的教習他的,為的就是想要得道皇姑姑的支持。”劉非一下子揭露了王夫人的偽善面容。

王夫人自然是神情大怒,她知道這個時候她真的不能方寸大亂,她要穩住,而且必須穩住。

“陛下?這不是真的,臣妾沒有,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臣妾做的,汝南王,你為何要這般針對我,我說的事情我從未做過。你也知曉彘兒打小便聰明,出口成章,你本就不及他聰明……”

“母妃,無須再辯,清者自清,父皇,皇祖母,此事並不是母妃所為,定是有人想要嫁禍給母妃,這樣那人便可以得到雙贏的局面。而彘兒也以為此事應該不是汝南王所為,他定也是被奸人所蒙蔽。”彼時九歲的劉彘已經出落十分的清秀,說起話來,也是有理有據。歷史上出了名的漢武帝果然不是一個庸才。堪堪九歲,便已經顯示出不凡來。

“彘兒說的對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張湯此事便交給你來查,這一次給朕大查特查,定要查出來一個結果來,朕倒是要知道,到底是何人所為?”劉啟終於還是動怒了,這一次他死了兒子。而且這一次的事件竟然還聯系的後宮的爭鬥之中。

“陛下,這一次當真是要徹查,本宮私以為若是張湯大人一人所查,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長安吏罷了,人微言輕,其他人斷然不會將他放在眼裏,而且一旦查案也會別人詬病,行為多為不便了,不如就讓阿嬌與他一道吧。畢竟阿嬌與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聯系,陛下你說是嗎?”館陶公主怎麽會放棄這樣的機會。她是定要將王娡鬥垮的。

“這……”

劉啟在猶豫,他看著陳阿嬌。這陳阿嬌與王夫人之前有隙他也知曉。

“那就讓阿嬌也一起去查案吧。”

竇太後倒是沒有懷疑,她還對身邊的素錦說道:“素錦你也一並去了,得到結果便告知哀家,哀家真的想知道這大漢的後宮什麽時候出了如此狠絕之人!”

她還在生氣,因為劉榮的死,都太強已經生了一晚上的氣了,如今還在生氣。

“諾!”

於是就這樣陳阿嬌,張湯和素錦三人成為了這一次劉榮之死案子的督辦著。

三日後。

天牢,陳阿嬌正在張湯的臥房之中看著卷宗,便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這種聲音她十分的熟悉,是蛇的聲音。以前她和風慕寧相熟的時候,便經常聽到這種聲音。

大月氏以養蛇為樂,因而人人都喜蛇。

“既然來了,為何還要躲藏呢?出來吧。不知道國王到底為何事而來,若是為了君澤秀之事而來,本宮無可奉告!”陳阿嬌手裏拿著卷宗,喃喃的說道。連頭都不曾擡,而此時陳阿嬌的身後便盼著一條巨大的紅色巨蟒,那巨蟒一直盤在這裏。十分的可怕。

一陣白影閃過,速度之快,以至於無人看清楚風木寒從何處而來了。他便出現在陳阿嬌的面前,他的手裏還拿著一個珠子,那是一只十分巨大的夜明珠。

“昭明公主,君澤秀盜走了我大月氏的聖物,還請公主告訴孤,她到底在何處?”

果然風木寒是來找陳阿嬌文君澤秀的下落了,他一直派人跟蹤陳阿嬌,可惜一直都沒有找到君澤秀,而他可以肯定的陳阿嬌肯定是知道君澤秀的下落。

“本宮不知,國王你還是請回吧。”

陳阿嬌依舊沒有擡頭,而風木寒突然出手,便有一陣香氣傳出,香氣彌漫開來,陳阿嬌便覺頭一陣眩暈。之後風木寒便輕輕的喚道:“告訴孤,君澤秀在什麽地方,她在哪裏?”

香氣幻境,催眠出手。風木寒正在對陳阿嬌進行催眠,就在此時,一道紅影閃過。長劍出鞘,公孫煜便出現在這裏,一把摟住已經昏過去的陳阿嬌。他今日才發現陳阿嬌果然不同尋常。風木寒竟然進入不了她的心境,只是將她弄暈了而已。

“公孫大家,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風木寒強忍著怒氣,今日他搞不容易才找到陳阿嬌外出的機會,準備趁著她不備,將她催眠,問出君澤秀的下落,沒想到半路竟然殺出一個公孫煜來。

其實如果公孫煜不出來,陳阿嬌四周的死士也要出來了,只是公孫煜出手快了一步而已。

“風木寒,這裏是大漢,她可是我大漢的昭明公主,你用這般下三濫的手段來暗害我朝公主,你覺得我會善罷甘休嗎?花香催眠,你當真欺我大漢無人嗎?我想你是想要會會姬瘋子了。他可是昭明公主的人,你說說,若是我將此事告訴了姬染,他要是發起瘋來,會是怎樣的?”公孫煜面帶微笑,只是他的笑容充滿了諷刺。

“姬染?”

“陰陽家姬染,雲中君最出色的弟子,而你這個敗類,等著姬染來清理門戶吧。”公孫煜一襲紅衣加身,抱著陳阿嬌。而風木寒見狀,望著他,知曉今日在這裏討不到任何好處,便尋了一個機會,立馬離開這裏了。

“畜生,你還準備留在這裏嗎?小心你的蛇膽!三日後我就來取。”

公孫煜用蛇語腔對巨蟒紅妹說道,那巨蟒當即就逃走了。

當風木寒回到驛館,一件讓他絕望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風慕寧不見了,所有的人都嚇得瑟瑟發抖了。

“國師呢?國師?慕寧在什麽地方,人呢?”

其實風木寒此時才想通,今日之事,不過是陳阿嬌設的一個局而已,陳阿嬌是故意那樣做的,引他離開驛館。而君澤秀便回到驛館,將風慕寧帶走。盜王之王,自然不會空手而歸,她這一次盜的可是人。

“大王……”

“沒用的廢物,留著你們何用!”

風木寒當即揚起手,風吹起他的紅發,他整個人已經陷入瘋魔之態。

“孤要殺了你,昭明公主,定是你強孤的慕寧,慕寧是屬於孤!”

堂邑侯府。

陳阿嬌已經回到堂邑侯府,風慕寧已經被待到這裏了。緹縈醫女也已經早早的就來到這裏。此時緹縈正在給風慕寧施針。

“如何?”

陳阿嬌關切的問道。

緹縈搖頭,將銀針放下又收好。

“藥石無靈,這本不是小婦人所長,大月氏的蠱毒當真無法解。”緹縈醫女已經放棄。

“慕寧公主……”

君澤秀再次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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