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 《愛·就要放棄》

關燈
這部小說是我絕筆十五年後的第一部作品。它不再是武俠版了,因為長達十五年的艱辛歷程已經使我走出了只有想象力的空間,我開始學會了用現代版的語言描寫現實。

愛,就要放棄。因為愛過了是一種幸福,再愛就會成為傷害了。她明白,他們彼此都有了家,如今擔在他們肩上的是責任——為□□,為人夫,為人父母的責任。這份責任應該讓他們“始於美麗,止於純凈”。這是此書的魂。

自零八年他再次闖入我的生活,那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重覆,那千百封短信,藏著他的酸辛,他的無奈,他的傷與痛,他的愛與恨。他曾使我一度陷入迷狂的境地。我努力地想彌補當年對他的傷害,但後來我才知道他不是因愛而來,他已將愛轉化成了恨。

心靈的苦與累最終擊垮了我的身體,一零年手術臺一遭恍若兩世為人,於是我不再固執地折磨自己,我學會了試著放棄。我渴望這本書能夠被他看到,因為文中那個為愛沈默的女子其實就是我。

為愛沈默,是為了愛之純凈;為愛放棄,是為了愛之恒久。他能明白嗎?

註:也許他做夢都想不到我會因他的再次出現而被迫重新選擇了這條路,並在他悄然消失後不久寫出這兩部小說(《愛·就要放棄》與《心·冰河時代》)來。其實我也沒有想到。就算釋放壓力吧!一切也都隨感而發,一切又都是那麽無法阻擋。借此真想執問一句:“你心裏還好受嗎?你為什麽就不能用你心靈的一往情深繼續守候那份恒久的愛,而偏要將它轉化成恨,轉化成報覆呢!其實那本是你自己的選擇耶!是你辜負了我,而並非我辜負了你······知道嗎?當你的大兒子出生後不久,你那“黑皮烏鴉”一樣的丈母娘曾故意抱著你的兒子去我家炫耀······有什麽了不起的?簡直太過分了!

而且,還有一位“老人家”也是那樣。記得那是我們婚後的第二年,他在外面(良村)又一次喝醉了酒,摔得到處是傷,我本來就見不得那些,偏偏近來他老是醉酒,喝了酒就找茬兒打架,那位“老人家”原本在東屋一直和我們家的那位“神婆婆”閑舌吧!並不問我躺在床上是怎麽不舒服,只見我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便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們家H·M對我兒子簡直太好了,一個雞蛋舍不得吃也會省給他吃······”(突然感覺人類就這麽點能耐——囂張。)我當時身體虛得很,尤其心裏悶悶的,沈沈的,堵堵的,根本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因氣不過他老是拿P做吵架的□□,吐血的事情依然時有發生。可能內火太大了吧!以至於毛細血管經不起某種壓力而破損造成的。趕問一句,假如她老人家,或者她的兒媳也和我一樣遭遇如此的不幸,她們還能與那個傷透了她們心的人做到相敬如賓嗎?除非她一文不值——沒有脾氣、沒有志氣、沒有尊嚴、沒有人格、沒有是非、沒有愛恨。那麽世上還有離婚的嗎?那麽某老人家想當年回到故裏與昔日情人偶然重逢也就不會萌生了拋棄長子,帶著幼子不歸的念頭了。SAORRY!請原諒我的直白,因為我知道“真情無價亦無罪”。)便什麽也沒說,只是閉起眼睛不想再搭理她。本來我對她的印象蠻好的啦!看她風韻猶存的臉上總是淺笑淡淡,原以為她是一位溫文爾雅的謙謙美婦呢!原來人性是那麽的覆雜,那麽的令人難以揣摸。當她對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是否也還記得自己曾因反對那樁婚姻,討厭那個女人而與對方父母罵得不亦樂呼呢?其實到當天為止我都搞不懂她兒子到底是哪一位耶!(我真正認識她兒子是壹壹年的九月份)那麽她突然對我講這些究竟是為了證明自己以前對兒媳的有眼無珠還是借以貶低別人填補內心的裂痕、自欺呢?(要知道我們僅僅只是初次見面,初次交談耶!並且是她老人家主動找上門來的耶!不過我還是要對她老說一聲:“SAORRY!!”因為“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時過境遷,本已化作煙霭,不該再提。然而我做人的風格項來是:愛憎分明,包容有度,莫傷自尊,一忍二忍,絕不再忍。)莫名其妙!那時我真想對她老說一聲:“阿姨,當一個人不合時宜的炫耀的時候,其實還不如保持沈默更能凸顯自己的莊重與大氣呢!”(我一項認為“做人最好低調一點,做事最好盡心一點”才好!)不過以後她再沒去過我家,直到我搬進自己的新家,有了真正屬於“我”的一片天地······

寧靜是心靈的港灣。不知道這是否也是生命的註定?十五年前只為逃避殘酷的現實生活我寫下了《煉》,十五年後當我寫完這部《絕戀愛情線》時我竟發現自己真的迷戀上了寫作。花花世界,紛擾人生,有哭有笑、有痛有淚、有愛有恨、有苦也有甜······種種言不盡的情感與滋味,卻只有當心靈沈醉於字裏行間,歸於寧靜了的時候,才恍然感覺出生命是那般的閑適與安然,飄逸與灑脫,於是所有的痛與累都不記得了,就連以上那些人的傷害也都化作了一道美麗的擦痕,留下的是生活的五彩斑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