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少年無知 殘碎了一世的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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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我多麼希望有一個溫暖的家,夫妻之間相敬如賓,親人之間坦誠相待,兒女之間親親密密,日子雖平淡卻快樂,生活雖簡樸卻安逸。
然而······
今天他又喝多了,他幾乎是三天兩頭兒醉呵!當孩子還小的時候我就咬緊牙關忍著,(破譯:“忍”字心頭一把刀!那究竟又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呢?如同刀尖直插心頭吧!)當孩子漸漸長大,為了多給他們爭得一點輕松寧靜的生活,我被迫學會了逃跑。在《我的冰河時代》裏我曾這樣寫道:“假如生活是一杯毒酒,那麽孩子就是幫我解毒的靈藥,我在他們身上能夠看到我生存的希望······”的確,十幾年來正是他們給了我撐下去的勇氣與力量,讓我即使在絕境中也不忍舍棄他們。這一生我都不會忘記零八年的那天。那是一個下雪的天,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鐘了,不知道他又在哪個烏龜王八窩裏喝了酒,醉醺醺地從外面回來見面就罵,他扭曲的心靈一直懷疑我跟那個人還有往來。其實為了彼此的家庭我寧願逃避著那份愛,因為我們都不能夠拼棄現實在幻想中為所欲為——我們已經不是單純的一個人了······他從九點鐘整整罵到十點,他們家老的就在外面聽著,為了防止我躲出去甚至把竹門都鎖了,我氣得整個身心都仿佛凝縮到了一起,(正是從那一天起我的心臟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壓力,而且一生悶氣胃疼得就會吐血。)而他看到我哭甚至舉手就打。好憋屈啊!他的無情,他父母的不仁終於激起了我心中的恨,當我聽到外面有人敲門,他母親去開院門的時候,我毅然決然地抄起一根臺球桿狠向他頭上打去······這是我第一次反抗,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曾不止一次告誡他們:“請不要向著我的耐性挑戰。”因為我說過:“每個人的生命裏都藏著一把刀,藏在女人生命裏的是一把魔刀,男人千萬不要逼她抽出來呀,否則最終玩兒完的絕不是一個人。”更何況人人都是平等的,我又不是誰的奴隸,我一樣的吃苦幹活,我憑什麽就一定要受別人的欺辱?(我曾經聽到過不少關於女性悲慘遭遇的故事。無論過去還是現代,女性之所以地位低下,其實正是源於她們的不敢反抗,假如你就與他破釜沈舟,玉石俱焚,試問他還敢那麽囂張、那麽有恃無恐嗎?他還敢逼著你去死嗎?人類!最大的一個亮點就是欺軟怕硬。)哼,夫妻,那不就是有孩子在裏面維系著嗎?否則誰又是誰的什麽?沒有愛的婚姻更是一具肥皂沫。十年了,我已經忍了十年,我還要忍麽?不可能。然後我打了就跑,(至此已經不是單方面的原因了,因為不久前的一件事已經寒了我的心,他母親更是掛羊頭賣狗肉,嘴裏喊著神啊主啊仁慈善良,心裏卻在倒行逆施。我知道她一直一直都瞧不起我的爸爸媽媽,因為我的爸爸媽媽沒有兒子,她害怕我會為那個家庭承擔責任,可惜她忘了,就即使誰的父母親再怎麽不好,人家終究還有一份養育之恩呢!此恩同樣重如泰山。而她卻是一直一直都在喋喋不休的叮囑我:“女人有了家就得先顧自己那個家······”是啊!幸虧她有個“好”兒子,沒兒子的就苦命而死吧?事有湊巧,偏偏媽媽為外婆送飯摔傷了腿住進了醫院,外婆沒人照顧了吃喝只得由我來送,不料剛送兩天他們家老的就把東西鎖了,這下連我都挨起了餓。此後一氣之下我整整病了七天,倔強的我就靠一罐營養餐加涼水維持著生命,當時他沒在家,他母親楞沒理我一句。談何“親情”?人情都淡如白水呵!······問:弄到這種地步,到底源自什麽呢?可能誰都不會想到——我自小跟隨外婆長大,自從嫁到他家以後,他的爸爸媽媽就一直惦記著外婆的那點房產,因為他們一直都在提醒我那是屬於我的東西。不過我從沒想過有什麽東西是屬於我的,雖然在此之前那個家一直由我來打理,但自從我偷偷帶走了三千之後媽媽對我的誤會已經更深了,我不可能再因某種物質利益而失去“親情”。我的本性與之不同,我討厭爭、討來的東西,與人相爭還不如自己發憤圖強······註:但我一直都很困惑:“人類所謂的親情到底是什麽?”)他隨後追出來就在門外一把揪住了我,但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我六歲的兒子竟也會追出來,並且舉著我扔掉的臺球桿子著他就打,嘴裏喊著“媽媽快跑,媽媽快跑”,我這樣才算脫了身,但我的羽絨襖還是被他撕破好幾處。事後聽女兒講,看我逃走了,兒子很快也就躲到了爺爺的被子裏,把小腦袋一蒙裝著睡著了。次日等他酒醒了,他就哄著鬧著逼他去找我······這息事寧人的小天使呵,給了我生命多少的安慰!不管命運有多殘酷,我發誓絕不離棄他們。可是說句心裏話,他的不思悔改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以後的生活,我常常逼問自己:“這牢獄般的日子究竟什麽時候才是盡頭呢?” 他喝酒最多的理由永遠是那個人,因為他一直耿耿於懷P對我的那段愛戀。傻啊!自釀的苦酒不好喝,他可曾想到正是由於他一次次的醉酒鬧事而冰冷麻木了我的內心······他從不肯承認這只是借口,是他懶於承擔家庭責任的一個借口,然而十幾年與他朝夕相伴我太了解他了,他永遠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你明天餓著誰。
活著的是我,死去的也是我,這就是今日之我,十五年來的我
——少年無知,慘碎了一世的好夢呵!
特此警示:本人怎樣刺兒他都不為過。別人?請不要妄為!因為我的兩個寶貝最最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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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今天他又喝多了,他幾乎是三天兩頭兒醉呵!當孩子還小的時候我就咬緊牙關忍著,(破譯:“忍”字心頭一把刀!那究竟又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呢?如同刀尖直插心頭吧!)當孩子漸漸長大,為了多給他們爭得一點輕松寧靜的生活,我被迫學會了逃跑。在《我的冰河時代》裏我曾這樣寫道:“假如生活是一杯毒酒,那麽孩子就是幫我解毒的靈藥,我在他們身上能夠看到我生存的希望······”的確,十幾年來正是他們給了我撐下去的勇氣與力量,讓我即使在絕境中也不忍舍棄他們。這一生我都不會忘記零八年的那天。那是一個下雪的天,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鐘了,不知道他又在哪個烏龜王八窩裏喝了酒,醉醺醺地從外面回來見面就罵,他扭曲的心靈一直懷疑我跟那個人還有往來。其實為了彼此的家庭我寧願逃避著那份愛,因為我們都不能夠拼棄現實在幻想中為所欲為——我們已經不是單純的一個人了······他從九點鐘整整罵到十點,他們家老的就在外面聽著,為了防止我躲出去甚至把竹門都鎖了,我氣得整個身心都仿佛凝縮到了一起,(正是從那一天起我的心臟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壓力,而且一生悶氣胃疼得就會吐血。)而他看到我哭甚至舉手就打。好憋屈啊!他的無情,他父母的不仁終於激起了我心中的恨,當我聽到外面有人敲門,他母親去開院門的時候,我毅然決然地抄起一根臺球桿狠向他頭上打去······這是我第一次反抗,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曾不止一次告誡他們:“請不要向著我的耐性挑戰。”因為我說過:“每個人的生命裏都藏著一把刀,藏在女人生命裏的是一把魔刀,男人千萬不要逼她抽出來呀,否則最終玩兒完的絕不是一個人。”更何況人人都是平等的,我又不是誰的奴隸,我一樣的吃苦幹活,我憑什麽就一定要受別人的欺辱?(我曾經聽到過不少關於女性悲慘遭遇的故事。無論過去還是現代,女性之所以地位低下,其實正是源於她們的不敢反抗,假如你就與他破釜沈舟,玉石俱焚,試問他還敢那麽囂張、那麽有恃無恐嗎?他還敢逼著你去死嗎?人類!最大的一個亮點就是欺軟怕硬。)哼,夫妻,那不就是有孩子在裏面維系著嗎?否則誰又是誰的什麽?沒有愛的婚姻更是一具肥皂沫。十年了,我已經忍了十年,我還要忍麽?不可能。然後我打了就跑,(至此已經不是單方面的原因了,因為不久前的一件事已經寒了我的心,他母親更是掛羊頭賣狗肉,嘴裏喊著神啊主啊仁慈善良,心裏卻在倒行逆施。我知道她一直一直都瞧不起我的爸爸媽媽,因為我的爸爸媽媽沒有兒子,她害怕我會為那個家庭承擔責任,可惜她忘了,就即使誰的父母親再怎麽不好,人家終究還有一份養育之恩呢!此恩同樣重如泰山。而她卻是一直一直都在喋喋不休的叮囑我:“女人有了家就得先顧自己那個家······”是啊!幸虧她有個“好”兒子,沒兒子的就苦命而死吧?事有湊巧,偏偏媽媽為外婆送飯摔傷了腿住進了醫院,外婆沒人照顧了吃喝只得由我來送,不料剛送兩天他們家老的就把東西鎖了,這下連我都挨起了餓。此後一氣之下我整整病了七天,倔強的我就靠一罐營養餐加涼水維持著生命,當時他沒在家,他母親楞沒理我一句。談何“親情”?人情都淡如白水呵!······問:弄到這種地步,到底源自什麽呢?可能誰都不會想到——我自小跟隨外婆長大,自從嫁到他家以後,他的爸爸媽媽就一直惦記著外婆的那點房產,因為他們一直都在提醒我那是屬於我的東西。不過我從沒想過有什麽東西是屬於我的,雖然在此之前那個家一直由我來打理,但自從我偷偷帶走了三千之後媽媽對我的誤會已經更深了,我不可能再因某種物質利益而失去“親情”。我的本性與之不同,我討厭爭、討來的東西,與人相爭還不如自己發憤圖強······註:但我一直都很困惑:“人類所謂的親情到底是什麽?”)他隨後追出來就在門外一把揪住了我,但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我六歲的兒子竟也會追出來,並且舉著我扔掉的臺球桿子著他就打,嘴裏喊著“媽媽快跑,媽媽快跑”,我這樣才算脫了身,但我的羽絨襖還是被他撕破好幾處。事後聽女兒講,看我逃走了,兒子很快也就躲到了爺爺的被子裏,把小腦袋一蒙裝著睡著了。次日等他酒醒了,他就哄著鬧著逼他去找我······這息事寧人的小天使呵,給了我生命多少的安慰!不管命運有多殘酷,我發誓絕不離棄他們。可是說句心裏話,他的不思悔改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以後的生活,我常常逼問自己:“這牢獄般的日子究竟什麽時候才是盡頭呢?” 他喝酒最多的理由永遠是那個人,因為他一直耿耿於懷P對我的那段愛戀。傻啊!自釀的苦酒不好喝,他可曾想到正是由於他一次次的醉酒鬧事而冰冷麻木了我的內心······他從不肯承認這只是借口,是他懶於承擔家庭責任的一個借口,然而十幾年與他朝夕相伴我太了解他了,他永遠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你明天餓著誰。
活著的是我,死去的也是我,這就是今日之我,十五年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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