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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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後記

婚後的生活就像一個柔弱的女子孤獨地在沙漠中穿行,是我這輩子都不願回憶的。

十五年來p的陰影一直籠罩在他的世界裏,同時也影響著我的人生······他真的很傻耶!那都是我們倆認識以前的事了,我常常跟他講:“我們每個人不論是誰都有屬於自己的過去,如果你不能夠接受她(他)的過去,就不要奢望她(他)的將來。”可惜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他嘴上說好,掉過頭來照就那樣······

女兒的出世並沒有打消我離婚的念頭。直到兒子,這個意外的小生命降臨到我的面前,我再一次想到了“責任”兩個字。因為一路走來,我看了太多的單親孩子他們那孤苦無依的可憐樣兒。我想反正自己的愛情早就被那個人毒死了,那就依戀一份親情吧!自此我還可以為我的一雙兒女活著······

零六年,由於兒子的多災多病我接觸了W·M,而後進入直銷行業。直銷是一個新興的產業,以消費高科技產品帶動銷售。它沒有年齡限制,沒有學歷限制,沒有區域限制,簡單,方便,覆制,倍增。我很快被它的企業文化,被它全新的銷售模式,更被它高效的保健食品,安全的家居日用品,個人護理品所吸引。我想環境可以改變一個人。既然有緣接觸到了W·M,那就換一種活法。興許那種嶄新的生活可以令我忘記一切的不開心,一切的不順心,於是我全身心的投入裏面。在W·M裏我不僅學到了好多知識,結識了好多朋友,而且憑著我不怕苦不怕累的拼勁兒,我很快拿到了一張銀行卡。然而正當我躊躇滿志的向著更高的目標邁進的時候,我沒想到會遭遇家庭的反對。我的婆婆幾次找到定州,找到W姐,找到大娘——她的親妯娌。她在那裏大吵大鬧,說反對我再做下去,理由是怕我將來強了跟她兒子拜拜。(第二次,大娘實在氣不過便跟我學了。當時我也告訴她:“除非你們這個家族不容我了,否則我是不會丟棄我的兩個孩子不管的。因為他們已經成為我生命的一組成部分,我敢說沒有誰會比我更愛他們。當然,除非他們也不需要我了,我想那便是我最徹底的解脫了吧!)老天,她不是一直都在洋洋得意的說她兒子不強照樣有人搶著嫁嗎?(想當年她兒子卻是這樣對我說的:“媽的,好多人都嘲笑我‘像我這種人,像我這樣的家庭這輩子還能討到老婆’?我偏讓他們說話放了屁。我老婆怎麽了?就連沖兒不也說‘最好······將來我也照著這樣的找······’嗎?”)其實誰都清楚他們一家人什麽德行。(瞻前顧後,膽小怕事,迂腐老化,不思進取,這種人勿說自己強不了,就連他、她身邊的人也會跟著遭殃——拖後腿、設路障啊!所以說姑娘們,找婆家不要單看他家門風如何,人事如何,假如不能做到以心換心,以德換德,同樣是你一生的悲哀。)為了免生氣我蓋了自己的房,水電還沒有就被迫搬進去了。(她一直說房子是她女兒掙錢蓋的,還有她女兒一半呢!甚至當著L哥的面說我們娘兒仨離了她吃屎都沒人給拉。十幾年來,電燈她照可以,電視她看可以,電鍋她用可以,整整漫長的冬天,每個早晨為了不耽擱女兒上學,我都要凍在陽臺上燒熟一家人的飯菜······不過我不怪她——我誰都不怪。中國有句古話說得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既然脆弱的心靈感知傷害帶來的痛是那麽刻骨,何必還要明知故犯呢?我以我的良知敬告我自己——時時不忘提醒自己:盡量以大海的胸懷沈澱這世間的百態,包容一切你須包容之人······)他兒子能幹更能糟根本攢不下錢。(狐朋狗友親同手足啦!SAORRY!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據我多年的觀察真正能夠跟他做到以心換心者簡直少之又少。但是,什麽是“朋友”呢?“朋友”就是不在於平時怎麽樣,危難時肯伸一把援助之手給你的人那才叫真正的朋友呢!)我做些事填補一下家中的緊缺不好嗎?她總是拿自己的心度別人的心,甚至滿天下散播她的好兒子一年掙回多少多少萬幾乎全被我這個沒用的人糟光花凈一分不剩······而且,她的“媚外”簡直令我咂舌啊!也許她扭曲的心靈總認為家裏不如家外好,親情不如友情重吧!很多時候她是寧可累死在他處也不肯幫我一把的······(究其原因,大概有三:其一,本性如此;其二,總是祈求於別人的施舍——看我的生活多難過啊!這姐們兒不錯,今兒給我孩子兩塊錢,我一輩子都忘不掉她,於是乎有啥累活兒我都肯給她幹,哪怕我自己的活兒先擱那兒不幹;其三,小樣兒,曾經不是有那麽多瞎眼的主兒喜歡你嗎?別臭美了,你有啥能耐?我偏瞧不起你,我偏整你,我還替我兒子整你,看你敢不服我······人類,最難懂的就是“心”呵!)大娘勸不動就以長大的架子壓她,但都無濟於事。她不僅拒絕了照看孩子,每次我送貨回來飯菜都鎖了,不讓吃。(自零六年至壹壹年。這事芹姨都曉得。不過,我還是不怪她,我知道終究是因為一個“窮”字哪!財窮、志窮、思想窮,所以才會害怕了任何事。然而人類就這樣,你越怕就越是難以翻身,最後窮死你,困死你。怨天尤人嗎?不,只能怨你自己太混太混。孰不知友情是月亮,親情是太陽;家外是驛站,家裏才是長生殿。看到沒有?生活其實就這麽簡單。然而當你不小心混肴了它時,糟糕的就不是它而是你自己了。)更有甚者,一些時候她還會直接找到用戶家裏去,向人告知我在行騙,我這個人信不得······

敏和珍就是例子,(嗚呼!哀哉!實在氣不過了就編首歌謠自尋開心吧!——老公公,小婆婆兒。一對糊弄鬼兒,兩個蔫兒蘿蔔。吃喝不用手兒做,沒日沒夜瞎得得。東家串、西家磨,進門就把“神”來說。你要時時信奉他,一分能生八萬八······)但後來我們卻成了最好的姐妹,知己。源於“與人為善,方得善報。”

由於種種的壓力,零八年以後我的體質越來越差。昔日的“混世魔女”如今卻變成了“駭世病魔”。這個春天我送兒子上學意外見到了他。原來,他也來接送孩子。我看到他見到我的一剎那無力地、無力地順著墻根滑下去,我的心裏也忍不住痛起來。那種滋味是我的心臟勉強能夠承受的。我知道他還沒有忘記我,(他可曾記得,有一次只為他不經意的一句問:“你來了?今天她怎麽沒來?”卻是為我惹下了多大的禍事?還不如當我死了呢!已死在了往昔的記憶裏。)但我不敢再看他第二眼,我怕我的淚會灼痛他的心。有好幾個人都在朝我望過來,他們可能還沒有忘了當年的那些故事吧!之後為了直銷方便我有了自己的手機。同樣是這一年的x月份我聽到他自殺的消息。(他的家人跟D嬸學的。還說:“也不知道人家到底為了什麽,怎麽都不肯說······”傻瓜,生活再怎麽不盡如人意,死都是最懦弱的行為。正所謂“邪氣入侵,正氣何存?”既然生命將我們帶到了這個世上,就要勇於面對一切,勇於承擔責任,給自己的親人——自己的爸爸媽媽,自己的兒女,也給自己最愛的愛自己的人一份心靈的安慰。記得一零年以後我的體質依然很弱很弱,有段時間幾乎二十四小時都是渾渾噩噩的迷離狀態,很多朋友便勸我去看醫生,但到了醫院卻什麽也查不出來,幾次三番,於是她們又硬拉我去算命的那裏碰碰運氣。當然,那種地方非神即鬼,一見面“師傅”便說了:“你身上有股陰邪之氣已存久矣,你之所以未出大錯是因為你的心智極強——你心不死······”“我心不死?”我急速的在腦海中閃展著這幾個字,我從不迷信,但我卻非常信服她的這句話,因為我記得自己曾經在哪本書上看到過這樣一篇小文章——心中的冰點,說的是美國一位叫做尼克的鐵路工人某日不小心被關進一輛冰櫃車裏,結果竟被“凍”死了,然而那輛冰櫃車的制冷系統並未啟動,裏面尚存氧氣,那麽他因何會被“凍”死呢?答:“兩個字:絕望。”由此想來,即使是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著什麽妖魔鬼怪,只要你的“心”不死,它便難動你形,難耐你何。)再此之後,八月二十九日至一零年的二月份我收到千百封短信。雖然他不敢承認自己是誰,但那種對舊情往事的懷戀並不能否定他的真實。

*別人也不可能會這樣做,更沒有“資本”這樣做。因為世上什麽都能以假亂真,唯愛情不能。(整整三個年頭啊!)另外,偶然的一次機會,Y·狼也曾親口承認:“他跟你發短信的事我清楚······”

註:人真是奇怪的動物耶!十幾年後當我們第一次偶然撞見,他穿的是那麽邋遢,可是後來他竟打扮得像個公子,而且慢悠悠地在我前面蹬著車子······玩酷還是在玩瀟灑?都三十幾歲的人了還舊習不改!哼,我真想上去扁他一腳,然後再輕輕地告訴他一聲:“小笨蛋,醒醒啦!哥大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是姐大的時代好不好······”

於:零八年秋。

除去其他的短信,有幾封我保留了下來:

一、

當天使的眼淚隕落凡間,那無疑不是流星雨的災難,因為它太過於奢華······我希望我們的愛平平淡淡,不必刻意制造浪漫,彼此明白對方就好,我愛的你永遠開心······

於:零八年九月。

二、

孤獨時想念你,

失意時想見你,

仿徨時想依靠你,

快樂時想摟住你,

興奮時想親吻你,

總之,一切盡在三個字:好想你!!!

於:零九年二月。

三、

生死心相隨——忘

知己所言真——記

你在爾邊站——你

天鵝鳥飛絕——我

故人想永共——做

還來還要走——不

生死刀相隨——到

一句猜一字,七字相連乃我心聲。

於:零九年七月。

四、

那麽精明,那麽聰穎的你怎麽也成了笨女人?你還是再猜下吧!因為只有親自理會才知我心情······

最美的是過程,最難的是相知,最漫長的是等待,最幸福的是真愛,最渴望的是結果,最悔的是錯過,最恨的是無情,最苦的是相思,最高興的是收到你的短信息!我不為失去你而怨恨過你,因為一切由我而起;我不為你的罵而恨你,因為你做的全對,而我不願做任何解釋,因為會越說越難說······默默地接受著你的一切指責,我任你怎樣我無怨無悔!!

於:零九年八月。

五、

琴,我願給你一堅實的臂膀讓你依偎而盡情地發洩盡情地流淚;我願親吻你的額頭唱遍你的心酸。

於:零九年八月。

六、

愛得深,傷得深。

於:零九年九月。

······

看了這些我再也平靜不下去,我努力地想彌補當年對他的傷害,但他卻將我說成是“知道麽?你在用愛報覆你所愛的人······”到最後他的一句話再次深深地傷害了我。他的出現讓我的身心承受了前所未有的苦難。我終於明白了,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他已將愛轉化成了恨,轉化成了報覆。於是我告訴自己說:“小傻瓜,你該醒醒了,世上沒有任何一種愛是屬於你的,你該找回以前的自我了。”

一零年,手術臺一遭恍若兩世為人,既然自己也已經死過一次了,就當是還了他的債吧!從此再不要為他傷心淚流,再不要為他牽腸掛肚,從此自己真的是——絕戀愛情線。

壹壹年,由於家庭的阻撓我暫時放下W·M,首先修改了我的第一部長篇小說《煉》。然後一二年二月,我僅用一個月的時間就完成了我的第二部小說《愛·就要放棄》,接著寫了《我的冰河時代》,即《心·冰河時代》。而假如不是風奶的一句話:“知道嗎?那個歪嘴兒一直說你風流,現在不那樣了是因為你周圍沒那種男人······”我絕不會整理這部日記,並下定決心將它出世的。

所以我將當年那些偶發靈感寫下的詩、詞都分散在了其他三部小說裏,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做夢都想不到)

註:其實在我的人生歷程中一直有這樣一句話影響著我“做人最成功的就是將敵人變成朋友,而不是將朋友變成敵人,甚或仇人。除非他(她)無藥可救,他(她)鐵了心和你為敵為仇。那麽你就不需要再憐憫他(她)了。感自《農夫和蛇》。”

說真的,人心真是難測啊!弄到今日這一地步,我最最痛心的其實並非其當年的傷害——對於我的“M姐”,我完全能夠容讓她的“年少輕狂”和“年少無知”。然而對於我們那位“老人家”,我與他,好比女兒和父輩,就休怪我的“不仁”了。我一直想:“既然彼此皆已視如陌路,那麽多年後的今天就當對方已經死去了不是更好嗎?何必還要閑生是非口出禍呢?請記樁每個人的生命裏都藏著一把無形的尖刀,當你欲用這把刀殺人的時候,對方肯定也會抽出他(她)的刀自衛,天經地義,無可厚非。’”

對於風奶的話其實我並不感到吃驚。因為我跟歪嘴兒(俗話說,群眾的眼光是亮的。現在終於明白這三個字的意思了:歪嘴兒,歪嘴兒,歪著嘴巴說話的人肯定心術不正。)他們家往來了那麽多年,我太了解他們的為人了。但是我特別生氣,特為惱火,我最最痛恨他這種對我人格的侮辱。他真是一條變色犬呀!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幹掉頭就咬人。知道嗎?在我跟他女兒,他的那個家庭友好的時候,我從沒講過任何對他們不好的話。在友情疏遠的時候我更不曾提及他們,因為我很念及那份舊情。在我的記憶深處,那段友誼永遠是最最值得珍藏的。但是生活在不斷的變換,生活已經改變了我的懦弱,打破了我的沈默。我敢說他是G我就是狼,他敢下口咬我我就有膽量撕掉他。我不怕他捏造醜聞,制造事端。我的容忍已經被逼到了臨界點,我不可能永遠讓自己這麽窩囊地活著。其實什麽狼啊?狼有時候還有溫情,我已經沒有了,我就是向“老瘋鬼”挑戰的“冷血閻王”。(問:朋友們,還記得嗎?半個多世紀前,日本發動了侵華戰爭,善良的民族除了忍耐還是忍耐,但忍耐並沒有換來一絲和平,相反更助長了敵人的賊膽淫威,於是在滔天的血腥面前我們漸漸的清醒了——有尊嚴的反抗並不代表罪惡,只有向罪惡發出挑戰,才能使正義產生正能量······所以說,與人為善,是與善者為善,與惡者則為善有度,對吧?)他說我風流,現在不那樣了是因為我周圍沒那種男人······哼,他把男人看得太幹凈了,太菜兒了,太是味兒了。(借此說一聲:請不要再信口雌簧好嗎?因為不論男人女人,生養自己的那個人豈不都是女人嗎?假如你連尊重女性都不懂,你又如何去尊重生養自己的那個人?如何去愛護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兒?難道你的女兒還是單身?你的女兒就沒有談過情、說過愛?“情場老手”那可是令千金當年常常掛在口邊上為自己的美稱耶!而且在我們倆特別要好的那段時間裏,我聰慧可愛的M姐——她可是連自己的“家私家密”都肯跟我學的哦······所以,為人不要太忘形,太忘形了就沒形兒,即喪失人形兒。最後,我還是那句話:“與人為善,方得善報。”但願一切都能到此為止、適可而止,好嗎?)他可曾想到當有人拿著錢向我談感情交易的時候我是怎樣抹平自己內心的憤怒的嗎?我毫不猶豫地抓起一把水果刀殘忍地劃向自己的手腕,我同時告訴我自己,假如有誰膽敢傷害我,逼急了我就讓他流血不流淚。因為比之他們我更懂得自尊和自愛。

註:看過“上海灘”嗎?九十年代香港一代影帝周潤發主演的許文強,人性的轉變都是被周圍環境逼出來的······

既然說到這兒了,那麽還有件事需講明白。當年L和W曾經合夥經營過推銷的生意。由於某種原因我曾跟他們的業務員住過一段日子。我親眼看到是他們的業務員蒙騙了他們,(欺軟怕硬的家夥,明明後來也知道了真相的,卻還甘當縮頭烏龜反咬朋友一口。)但多心的歪嘴兒卻一直懷疑是我在背後挑唆W耍弄手段,(笨蛋,假如連他也會耍手段,玩陰謀,那麽我就不會小瞧他了。)他不想想我曾經是怎樣對他們講的。其實說句心裏話,那時的我雖然已和W訂了婚,但我並不是心甘情願的。我心裏根本容不下他。我依然用我賭徒的瘋狂游戲著自己的人生,我對自己跟他的未來沒有任何期望。所以那個時候我的心一直是向著歪嘴兒他們家的,傾向於我跟他女兒的那段友情的。直至後來我別無選擇,我跟W的婚姻終成定局,我才真正看清楚了自己在那份友情裏所扮演的角色。他們家的確很有錢,他女兒的確嫁了個好老公哪!他們的高傲和狂氣令我再也無法堅持,於是我嘲諷自己說:“算了吧!你還是認清自我吧!寶貝兒,你永遠也搭不上人家那趟豪華的列車了。因為人家天生是公主、貴族,而你永遠是只醜小鴨。”

註:突然的感悟:當一個人(也可以說某些人,無論其財力或權力)上升到一定的高度的時候,自我感覺已經幻化成仙了吧,傲立於百尺高樓鳥瞰下面,仿佛昔日的朋友也都變成了小小的螞蟻——賤貨!蠢材!笨蛋!誰讓你趕不上我了呢,不踩你會飛嗎?

*或許這就是人性吧!——多麽悲哀的人類!!

為了留住那段美好的回憶,那份曾經的友誼,於是我選擇了自行退出,從那以後我和她(M姐)和他們那個家就真的成了陌路。我多麽希望將那段往事永遠留在我跟她,還有他們那個家庭所有人的記憶深處。那曾經作為我青春的一部分,曾經是多麽地令人感動呵!如今除了感慨之外我只有遺憾

——命運太無情了!生活太殘酷了!

人性太覆雜了!世俗太可怕了!

於是我就想,既然你們都不想讓我安寧,那我們就誰也別想安寧了吧!正如我在短信中回給他的“彌留之際,你甘願帶著此生的遺憾歸去嗎?(於零九年)”我更不想讓這種傷害成為自己一生的心理障礙。

做人就要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生而無悔,死而無憾,這就是我的人格。

而對於我的小說,我不知道我的堅持能不能成功,我做了就不在乎失敗。因為我勇於堅持,我敢於去做。我愛文學,愛我的生活。

感嘆:一切的巧合,一切的意想不到,一切看似偶然之必然促成了這段魔幻人生。真的,好像做夢一樣,苦辣酸甜,難以言表;愛恨情愁,盡在其中。

但是,不經風雨,怎見彩虹?感謝這千難萬苦,讓我完成了對自己的一次脫變,從而使自己真正走向了無畏,走向了成熟。

於: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作者有話要說:

☆、少年無知,殘碎了一世的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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