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節 他也吃錯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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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她又來了,引她自己的話說是帶著她的無奈和另一個人的懇求來的。

Y·c,她問我認不認識?她告訴我說那個家夥已求他姑姑找過她多次了,只因黑姨反對,她才推遲到了今天。她真的沒辦法再推了。聽說那小子剛剛退了婚,還在矛盾之中,想見我一面。

“見我?”我盯著她,真是有點意料不到耶!心裏想:“他們村的男孩子是不是都吃錯藥了?幹嘛都來找我的麻煩?真的很無聊耶!”不過又想:“自己前生可能欠的情債太多了吧!要麽就是桃花仙子轉世,這輩子全交了桃花運。乖乖,這也太邪乎了吧?”

正在這邊胡思亂想著,M姐憋不住笑出了聲:“哎,我就納了悶兒了,他們怎麽都看上你了呀?”

我能夠聽出她話裏的另一半意思,便半開玩笑說:“就是啊!他們可能都不是人生的吧!他們一個個肯定都是比目魚的後代,眼睛獨長一邊的——深海怪物了······”

但她卻說:“然而他確實長得很帥氣,論相貌無人可比。”

“他認識我?”我就在想:“會比p還帥嗎?”可能情人眼裏出西施吧!這個世上我總認為再沒有比p更好的男孩子了,因為我在他身上看到的只有他對我癡狂的愛戀,從不曾摻雜別的東西······

註:一直認為愛情並不是以美醜決定的。美,固然悅目,但彼此沒有相知相憐,同樣不能相思相守,相伴終生。因此,無論J·H也罷,Y·C也罷,還有那幾位帥哥兒也罷,都不及P留給我的感覺。也可以說,他對我的那段癡狂的愛戀同樣影響了我的一生——十幾年來,我默守著自己當年的誓言:“只為他的愛而守候······”當我在W·M裏有幸結識了更多的人,當那些或小於我的弟弟妹妹、或大於我的哥哥姐姐偶燃激情向我講述起他們自己的青春往事時,當我看到他們那眷眷難忘的表情,他們那動情的樣子,我不禁對他們說:“其實,初戀作為一份美好的回憶也不錯啊!讓愛情永遠留在生命裏,生命因愛而美麗、芬芳,綻放異彩。”誠如一位詩人說過的:人生最美的時光是青春,青春最美的時光是愛情,愛情最美的時光是初戀。

感謝初戀,留一段最純最美的記憶給我!!

於: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之即,就聽M姐說:“他說他見過你,有印象。”

“但我沒見過他。”我說:“不過,我倒是常常聽別人講起他的名字,說他特野蠻耶!而且還和我們村那幾個什麽YING什麽MIAN的有往來······”對了,他好像和“二壞”交情也不錯,那麽他和G·P肯定也十分要好了,他們會不會是合起夥來整我啊?要知道世上最駭人的就是情殺耶!

註:現在想想那時的自己真是好玩又好笑,可氣又可惱。也許是年少無知吧!怎麽會滿腦子都是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還情殺了?他有那麽狠嗎?其實他應該算是我此生遇見的最好的一個男孩子了。他的感情是那麽純粹,在相識的那些日日夜夜裏,他一直都在默默的用自己的痛承受著我給他的傷害······並且,十幾年後在他發給我的短信中他依然說他無怨無悔······

於: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M姐看我突然閉了口在那兒發呆,便說:“你說得不錯!我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他——風流成性。而且他的家境也不怎麽好,他屬於不務正業的那種人。”

我就捉摸不透了:“那你為什麽還來這兒跟我談呢?”

她的回答倒是無懈可擊:“我們家和他姑姑不錯,沒辦法的事啦,為此他姑姑還送我盆花呢!況且,我想人總是會變的,是他約你,又不是你約他,見一面何妨?”

我咬著唇兒沒有說話,此時我真的不想再涉足那個圈子了。我認識的人越多,我的麻煩也就越多,說不定哪一天他們就會湊到一起,變成一枚重磅炸彈,將我炸得粉骨碎身。

*真的耶!說實話,有時候我都不敢從他們村裏經過呢!每次出門,他們的影子好像無處不在,跟鬼魂似的,我都奇怪,為什麽走哪兒都會撞見。因我身姿比較纖細、柔軟,走路頗為輕盈,一般友好的會沖我喊一句:“模特兒來了······”不友好的便會狼吼一聲:“狐妖來了······”雖然我不便與他們理論,但也忍不住心說:“哼,你大爺還來了呢!反正孫悟空的七十二變不是你老爸用氣兒吹的······”不過,說句更驚人的話,孩提時代我特喜歡小貓兒、小狗兒、蝴蝶、燕子什麽的,現在除了狼(狼行千裏吃肉,並且有熱血也有柔腸。源自《雪狼谷》主題歌。)我就喜歡狐貍,(狐貍,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不與自己找傷心。)我總覺得動物世界裏那一只只雪白的小狐貍才是最可愛的,聰明伶俐,機智又鬼氣。再說,蒲松齡蒲老先生筆下的狐美人又有哪一個不是美麗與善良的化身呢?它們哪一個不比人類更招人喜愛?

M姐緊緊盯著我,忽然換成了懇求的語氣:“就算幫我呢!你總不忍心看我曬魚幹兒吧?那種感覺很難受的。”

我還逗她:“不曬魚幹兒曬鱉幹兒。”然後才下定決心說:“好吧!那我就答應你。不過不是現在,是過一段時間。”

她忍不住問:“你還要走?”

我點點頭:“對!我想去外面闖闖。”其實說是闖,不過是散心而已。如今的自己真的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壓力了,就想找一個誰也不認識誰的地方,靜靜地呆上那麽幾天······

接著她還問:“和曉c?”

我不禁一怔:“你怎麽知道的?”因為這件事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講起過,並包括我最最親密的朋友——小娣兒。

她淡淡地回:“我聽別人說的,當初還不相信。你怎麽又和她攪和到一起了?她是個什麽人你不會不清楚吧?”

“她是什麽人?”我反問道。我深知世俗的傳言並不代表誤會,因為世俗本就是一個垃圾桶,它盛的都是那些看不到自己的缺點只會用侮辱別人來美化自己的人。說白了全都是神經病,變態狂。

她就說了:“她是賣人肉拉皮條的行不行?你和她呆在一起早晚會吃虧的······”

“賣人肉拉皮條?”哦,天哪!——天哪!我都驚訝她說出這幾個字來,因為這幾個字太刺耳了,絕不是一個平平常常的女孩子隨隨便便就能吐出口的“哼,那都是嫉妒惹的禍。”我憤憤嚷道。反正我很佩服她。在我們這個年代,她能夠沖破舊觀念,舊思想的束縛去追求自己的夢想,作為一個女孩子的確很了不起,很有膽識,很有魄力。

問:世界究竟是個什麽樣子的?沒有人能夠描述完整,於是我就這樣給它下了一個定論:世界是一串一串的小問題連接起來的大問題。我們人類在這個舞臺上生存,我們用眼睛去觀察,用耳朵去聆聽,用心靈去記憶,用大腦去思考,用行動去改變······是我們在創造奇跡。但“我們”又各有不同,“我們”當中有喜歡循規蹈矩,守舊的;也有敢於推陳出新,進步的。守舊之人制造阻力,捏造醜聞;進步之人改變觀念,勇往直前,因此所付出的代價往往也是難以估算的,只有當其成功的時候,她(他)才會贏得人們半是嫉妒半是艷慕的一句:“看,人家多能耐!那叫什麽?本事!”不錯,短短幾年之後,潑辣精幹的她不僅開辦了自己的水廠,並很快脫離了農村,走入了大城市,這是我的那些侮辱、嘲笑她的夥伴永遠所不及的,我為之驕傲!

其實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自己崇拜的偶像——先賢。作為女性,我很欣賞武則天的膽氣與魄力。中華民族幾千年的封建禮教思想曾一度束縛著女性的手腳,即使是比男性更有才華、更有智慧的女性也絕少在歷史的長河裏留下她們的纖纖身影與美名。唯有武則天——武媚娘,不懼三綱五常,不畏流短蠻長,敢於沖破封建禮教,大展自己的宏圖之志,終於成為華夏歷史上冠絕古今的一代女皇,成為傳奇女性的表帥,成為一面旗幟。

不過,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哎,告訴我,究竟誰能告訴你這些事,我的身邊不會有暗探吧?”我就納了悶兒了,怎麽我做什麽事都有人知道?而且竟知道得如此清楚,如此詳細。

她笑了,說:“是他們。”

我忍不住問:“他們是誰?男人還是女人?”

這些人肯定吃飽了撐的沒事幹,耳朵咋那麽長?管閑事很好玩嗎?我就奇了怪了,他們不依不饒的究竟想做什麽?

她反而更神秘起來說:“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不過他們常說你酸,說你冷酷無情,叫人猜不透······”

對於後面那九個字我倒不覺得怎樣,因為有時候我也會這樣認為自己。只是那個“酸”字,我忍不住很好奇地問:“酸是什麽意思?他們不會把我當成醋吧?”

她竟冷笑一聲,說:“扯哪兒去了?窮酸,窮酸,窮和酸恰恰是一對兒連體姐妹。他們是說你——心比天高······”

“然後呢?命比紙薄?自古紅顏多薄命!”我不禁好笑:“他們居然還有這種思維,那太不可思議了。我還以為他們永遠是人頭 豬腦呢!”

之後,她又提起了H·M,誇她能言善辯,心靈手巧,待人又好。還說:“胖算什麽,那叫豐滿。楊玉環不就夠胖的嘛。人哪!本來就是三分靠長相,七分靠打扮······”

我立馬就說了:“是啊!肯定的,有肉總比沒肉強,米蘭不就名揚天下嗎?”管她聽懂聽不懂,反正我特反感她這毛病。本來嘛!我又不認識他們,幹嘛老在我面前提她?好像我要搶她的東西似的,先打擊一下我的心理,讓我覺得自愧不如。蠢貨耶!有這必要嗎?我早說了,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什麽紅的,我跟他一點點印象都沒有,他再好只是個傳說。再說了,她們還是對自己沒信心,沒底氣,她要有本事拴住他的心,幹嘛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我?

無聊!可惡!

此時,我真想問一句:“我的好姐姐,您莫不是也看上那小子了吧?”正常人肯定都這麽想。要不幹嘛一個特聰明,特能耐的女孩子偏偏拿著自己當別人的槍炮使?還一炮不夠狠又來一炮,見面就來連環炮。

註:可惜炮手也是傻冒兒!

*SAORRY!突然感覺她們頗帶幾分狼狽為奸的味道呢!再就是,憑著我的直覺,傳說女人也很貪色耶!她扭曲的心靈會不會是嫉妒了這個又恨那個——為什麽全天下的帥哥兒都喜歡上了“魔鬼”,而不是她這位“美麗嬌嫩的天使”?

於:一九九七年七月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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