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節 人鬼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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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進了六月,M姐頻頻而來。她要我去和她家西鄰的那個男孩兒見見面,(我深知那個男孩兒黑不溜秋,又矮又瘦,因此她當時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她在故意耍弄我。SAORRY!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與之幾年的相處下來,在我的印象當中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子哪!我敢說好事她做的出來,x事她更能做。因為很多“自認”有錢的人,“自認”比別人強的人其內心深處都是扭曲的。而那些真正高貴的人卻往往都是深藏不露之人。當她一遍遍在我耳邊嘲笑別人、吹噓自己的時候我就已經看透了這點。SAORRY!她太不懂得收斂了······再次說聲SAORRY!也許她與我的相識同樣也是她自己的一種不幸吧!因為有誰能夠想到我竟是那麽的喜歡寫作,我竟然會將這段人生定格在字裏行間。但無論將來怎樣,無論我們的友誼能不能繼續下去,在我心中她都是我的M姐,我曾經的好朋友、好姐妹······)說什麽不論好歹哪怕先訂起來借以氣氣G·p呢!我沒想過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但她無意中的那句“我恨他”令我至今忘不了。(這句話是她當著我的面在自家正房的西頭屋裏說的)我還記得自己當時有多驚訝,於是就忍不住問:“你恨他?你恨他什麽?他又沒欺負你。”她登時羞紅了臉說:“我——替你恨他!”(朋友們,是不是連傻子也能明白這個“恨”字打從一個同齡的女孩子嘴裏說出來意味著什麽呢?SAORRY!勿怪我會多疑,因為多疑總有多疑的道理 ——浩氣長存者則心胸蕩蕩則無憂無懼;心懷鬼胎者必然做賊心虛必然有種不自在的感覺。)我慘然一笑:“我不恨他。”是的,我從來都沒有真正恨過他,所以現在我更有理由說:“我誰都不訂。我不想再傷害任何人了,我更不想再傷害我自己。”她笑得很怪味很怪味,一面數落著我的諸多不是,一面則加大了對H·M的誇讚。說什麽她心靈手巧,只要精心打扮打扮其實也不怎麽難看。她馬上就要開業了,人都是朝“錢”看的。縱然不知是誰還在多嘴多舌到處胡說J·H跟她鬧別扭,那小子總有一天會發現她的好兒的。假如發現不了,就是有眼無珠······(意思:眼瞎唄?!說白了,無非就是咒這哥們兒一輩子只需吃女人飯啦?!哈哈,有趣兒,簡直比好萊塢大片還精彩!我想這姐們兒純屬高智商的寶貝,時時刻刻都懂得“攻人先攻心,即攻心術。”佩服!我要是女媧娘娘,肯定不會讓她生在這個絕好的年代,她應該屬於敵後特工那列的超級大腕兒,跟汪精衛合作才最不致大材小用,對吧?朋友們。)

SAORRY!其實話說回來,對於M姐這突然的轉變我完全能夠理解。但不知是黑姨知道後對她講明白了道理,還是她自己成熟起來了。當初她對我說:“我和H·M雖然是堂姐妹,但我更偏向你。因為我認為愛情是自私的。你放棄得真不值。J·H確實很帥氣······”聽了這話我還很感動,當時真的很感動於她對我的這份“友情”。不過,現在我也不生她的氣。坦白說,每個人的心中都藏著一個“利”字,人家畢竟是親戚,我們之間還差很多很多,大凡聰明的人都懂得哪頭輕哪頭重。我是一個很懂道理也特別愛講道理的女孩子。

不過,她對我講這些簡直是太多餘了,因為我對那個什麽紅可以說一點點印象都沒有耶,我又怎麽可能會像她們擔心的那樣去橫刀奪愛呢?再說那個H·M好不好關我什麽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觀,有自己追求的目標,自己選擇的道路。人是為自己活著,並不是活在別人的口舌當中。假如要所有人都說自己好,除非自己是美鈔,人人都想搶了跑。

可能嗎?

“傻瓜,就會用傷害別人寬慰自己,其實這樣更可悲可憐耶!真不知道她們是人腦還是豬腦?”最後我這樣想。

SAORRY!我想誰到了這個份兒上都不得不會這樣想的。因為我深信真摯而純潔的愛情憑的是一種感覺,而不是如她所說的利益——金錢。

她難道不懂嗎?

而假如那個叫做什麽H的男孩兒真如她所說也是只會向“錢”看的,那麽不認識也罷!俗話說:“好男兒當自強,尊嚴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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