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1章 嫁,還是不嫁

關燈
事實證明,她又被諾言楓給耍了!

才出了她的病房,那人就在外面等著她了,和她一樣,穿著病服,不過——

“……”

喉間哽咽,彼此相視了很久,她才哽咽出聲:

“你不是……癱了麽。”

她就該猜到的,唐牧澤怎麽可能會癱,又被耍了!

“剛才有人說,就是我癱了,也舍不得離開我。”

“……”

顧唯一忍住眼中的酸澀,撇過去不去看他,哼道:

“你幻聽了。”

她才,沒有說過那種話呢。

彼此之間的距離不過兩三米,男人溫著笑,字字清晰——

“那現在,當著我的面,再說一次給我聽。”

而後,她看著他步步走近,直到他與她之間不再有距離,那熟悉溫熱的氣息再一次把她包圍。

“唯一,說給我聽。”

那沈暗的嗓音,撩人心弦。

她睫毛顫了顫,微微擡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唐牧澤。

良久,才問出一句:

“你……你的傷口還疼嗎?”

不是說還在昏迷麽,怎麽現在就可以下床了。就算是身子骨健朗,也沒必要這麽逞英雄吧。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那人溫涼的指腹撫上她的臉頰,薄唇幾乎貼合在她鼻間,誘哄的聲音中透著暗啞——

“唯一,說你不會再離開我。”

“……”

能,不說嗎?

正對上那抹深邃溫情,女人心為之一顫,唇掀了掀,字音輕柔:

“嗯……不離開。”

“不離開誰。”

“……”

盈眸中都是漣漪——

“你們。”

“你們是誰。”

“無憂……”

“還有誰。”

唐牧澤此刻卻固執得只要那一個答案,顧唯一抿了抿唇,最後輕笑出聲,原來唐牧澤也有這麽固執的一面啊。

“……你。”

字音剛落,薄唇瞬間侵占了她的呼吸,她亦雙手環住他,回應著這個吻。

雖然知道,在醫院走廊這樣公共場合,這種行為是影響形象的。

但是——

破例一次也無妨。

諾言楓環抱雙手,背靠著墻壁,看著這一幕,嘖嘖搖了搖頭。

真是令人惡心的一幕啊!

……

林啟輝被判七年有期徒刑,因為林語熙的原因,顧唯一作為當事人請求法律網開一面,減刑了兩年。

從法院裏出來,她看著林語熙憔悴的臉色,上前去詢問她是否安好。

“顧唯一,謝謝你肯原諒我爸爸。”

“別這麽說,如果不是你,可能我早就死了。”

林語熙擠出抹笑,頜了頜首:

“我不過是想,結束這一切。”

“那你以後……想去哪裏呢?”

“總會有安身的地方。”

封城是待不下去的,可是出了封城,哪裏都可以是安靜之地。

送走了林語熙,顧唯一就去了醫院。

無憂的身體好多了,可以出院了。

蹦蹦跳跳的,可比以前氣色好多了。

“媽媽,安安弟弟呢?”

“怎麽,你想跟他玩嗎?”

“恩恩。”

前兩天,簡昕帶著孩子來過,無憂見了安安,很是喜歡。

“安安弟弟他還很小,等他長大一點,你們就可以在一起玩了。”

“長大,是長得比無憂還大嗎?”

“……”

孩子這問題,她可答不出來。

……

回到了家裏,晚上給無憂洗了澡,就抱著她去睡覺。

這時,聽到了隔壁有搬東西的聲音。

出去一看,是方管家把她在客房裏的行李和所需物,都搬去了……唐牧澤的房間。

“這是做什麽?”

“先生和太太終歸於好,這客房自然是不能再住了。”

終歸於好?

有嗎?

“我覺得客房住著挺舒服的。”

“太太……”

“別,還是叫我顧小姐吧,這樣聽著舒服點。”

方管家與傭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太太這又是鬧哪一出。

等無憂睡著後,她才去唐牧澤的房間,因為他的傷口需要每天換藥,這個工作自然是顧唯一來做了。

“你的傷口愈合得好快。”

是不是跟人的體質有關啊,為什麽唐牧澤背上中了槍傷,這才多久啊,就愈合的差不多了。

“難道你希望它越來越嚴重?”

“當然不是。”

她才沒那麽惡毒呢,只是後怕,這一槍要是打在她身上,她估計都一命嗚呼了吧。

“你當時給我擋槍的時候,就沒想過……萬一你要是死在那槍口下了怎麽辦?”

“沒想那麽多。”

“……好了。”

將紗布和藥瓶都裝回藥箱,女人起身就要走,手腕卻被那人單手扣住。

她回過頭,看著他。

“去哪。”

“回房睡覺啊。”

“就在這裏睡。”

顧唯一:……

末了,哂笑一聲——

“不太好吧,我們……現在好像不是什麽合法關系。”

“誰說的,白紙黑字,唐太太是想耍賴?”

什麽白紙黑字,難道他是說……

“我們後來簽了離婚協議書。”

“我說了,那是無效的。”

“可在我心裏,它已經生效了。”

管它具不具有法律效力,至少在顧唯一心裏,她簽過這麽一份離婚協議書,就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那就再結一次婚。”

“……不想折騰。”

唐牧澤重瞳瞇了瞇,知道小女人現在是有心給他出難題。

但所有的難題,在唐先生這裏,解決它易如反掌。

方法是簡單粗暴了點,不過向來管用。

下一秒,顧唯一只覺眼前一晃,那人直接將她抱起,一點也不溫柔的扔去了大床中央。

“唐牧澤,你……你現在不能亂來!”

玩什麽命啊,難道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傷麽。

“你要是傷口裂開了,可別怪我!”

“嫁不嫁。”

卻是男人越發貼近的危險,讓顧唯一屏住了呼吸。

嫁不嫁?

哪有人這樣逼婚的!

“……”

面對那威脅的目光,顧唯一咽了咽口水,搖頭。

不嫁?

他溫笑著頜了頜首,像是謙謙君子那樣,慢條斯理的將身上的衣衫脫去。

可在顧唯一眼裏,這是要變禽獸的節奏啊!

“等等!其實……不是沒得商量,但……有話好好說嘛。”

幹嘛隨時就是這一套,怪嚇人的。

然,他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開始去扯她的衣服。

對,扯!脫他自己的是君子,脫她的就成了餓狼。

“別……別扯!”

衣服會扯壞的!

再然後,房間裏不時傳出對話——

“嫁不嫁,嗯?”

“不……唔。”

“嫁,還是不嫁?”

“……”

最後的最後,女人幾乎嗓音裏都是沙啞和哭腔——

“別再繼續了……我嫁,我嫁還不行嗎!”

於是乎,唐先生逼婚成功,而顧唯一一整天都沒下床,倒在枕頭上,欲哭無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