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火鍋(上)

關燈
她的母親會對她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努力念書,考上理想的大學才是你現在最主要的目標,其他一切瑣碎的事情通通不需要你管。”

天大的不容反抗的帽子扣到自己的頭上,蘇果無力反對,只能乖乖聽從蘇母的話當個乖乖女。

“蘇果你也太乖了。”田新蕾驚訝道。

“沒辦法,我母親管著我。”無論大小事,都要過他的批準。

“算了不聊這個話題了。下午你就要跑800米了,做好準備了嗎?”

蘇果揉了揉自己的臉,呼了一口氣,“應該吧。”

“我繼續在終點等你,800米你肯定很累的。”田新蕾拿鐵盆子去放好,“我們回宿舍睡一覺。”

要說田新蕾和蘇果關系為什麽會升溫的這麽快,她們兩個是班裏位數不多的半住宿生,中午歇在同一個寢室。

一次偶爾同吃早餐的機會,讓田新蕾開始接觸班裏新來的文靜女生,慢慢的兩人聊的起來,三觀也相同都愛吃,自然而然關系就好起來。

男女生宿舍各一棟樓,瑤瑤對望,回宿舍的路上正好撞上了,賀知等人。

“嘿!”男生這邊先打招呼。“校運會結束後校門口等哦。”

蘇果頷首,“知道了。”

說完就被新蕾拉回宿舍了,換了睡覺的衣服,爬上床睡覺。

學校實施軍事化管理,請曾經當過兵的回來做宿管,十一點準時關燈睡覺。

起床鈴聲統一規定是軍訓急促的哨聲,聽一兩次覺得新鮮,聽的多了自然就會覺得厭煩。

起初蘇果不覺得有什麽,後來一聽到這個起床鈴聲心裏就有火升起來。

好在後來有人聯名投訴要換起床鈴聲,而且是一星期一換的那種,學校同意了。

為了防止學生心理上的抗拒,學校都采用了歡快的流行曲。

但是一句話概括了,再喜歡的歌被當做起床鈴聲都會覺得厭惡。

蘇果睡得正熟,被起床鈴忽然吵醒後心臟砰砰砰直跳,大腦也是暈的。

坐起來緩了一會,才清醒過來,換上運動服準備出門。宿管阿姨定時會提醒他們趕緊出去上課,別留在宿舍裏。

被子枕頭的拜訪位置夠不夠準確,被子是不成方塊形。

下午是校運會的重頭戲,男子女子長跑比賽,不少人把操場圍的嚴嚴實實,似乎比之前更多人。

蘇果和田新蕾現在外圍看了初中部的800米跑,感嘆在大太陽低下長跑對一些身體不好的女生可能跑完全程都有困難。

“果,你待會撐不住就算了,我怕你中途暈倒了。”田新蕾已經看到第五個直接暈倒了,她怕待會蘇果也受不住。

蘇果:“我們期中考體育也跑800米,當時太陽還要猛,沒事的新蕾你想多了。”

這是她兩天內第三次踏進這個操場了,一次性十個人一起跑,開跑的時候,蘇果還被人撞了一下。

蘇果一開始調整呼吸保持中等速度,兩圈後她要開始提速了,雙腿已經習慣了之前的速度一下子提上來十分吃力,肚子開始隱隱作痛。

現在是比賽不能停下來,蘇果只能抿著嘴唇,一直往前跑。最後一圈她把速度提回快跑時的巔峰速度,一下子超越了前面很多個女生。

最後蘇果憋著一股氣跑到了終點,平常考試和比賽真的有很大區別,雙腿想灌了鉛一樣很難再繼續走動。

田新蕾帶了幾人翻過黃線,一左一右撐著她。蘇果現在雙腿發軟,很勉強才能維持自己沒有跪在地上。

賀知心疼地扶著她,剛跑完不能坐下,也不能馬上喝水。

蘇果靠在墻壁上,頭發黏在自己的額頭和脖子上異常難受。她吸了吸鼻子,把這些感受都忽略掉。

心臟的跳動慢慢趨向穩定,她想那股勁頭也差不多過去了。

“我想喝水。”

賀知把水給她,幹渴的嗓子以為水的澆灌重新覆蘇。她清了清嗓子,“我——”

田新蕾在一旁幫她剝開頭發,“果你沒事了吧,回大本營坐下了吧,看你累的。”

蘇果跑了第三,成績應該在年級前十,可以加十幾分。

“好很多了,不用扶我了。”

校運會終於結束,年級的成績基本定型,這次他們大概可以排進年級前五,不用再像上一年般吊車尾。

老李頭對他們也許也會和顏悅色一點,學生在開校運會,老師在上面集中改試卷。估計明天最遲後天,成績就出來了。

把桌子搬回課室,然後就可以走了。

群裏發信息說,他們現在校門口,校門已經打開了可以出去吃飯了。

田新蕾看了一下時間,“五點了,走吧。”

賀知把那家火鍋店的訊息都發到網上,位於附近一個小廣場三樓,六七點的時候比較火爆比較火爆,很多上班族在排號。

今天他們早放學,可以提前去吃不用等人/流高峰期。

陶逸陽遠遠就瞧見兩個女生走出校門口,東張西望,他揮手:“這邊。”

人齊了,準備出發。

火鍋算是中國獨創的美食之一,歷史悠久老少皆宜,蘇果家裏冬季也會打羊肉火鍋。

把切成片狀的羊肉放進沸水裏燙熟撈上來,再沾上阿姨獨家配制的醬料,回味無窮。

賀知和宿舍幾個來過不少次,點了一個鴛鴦鍋後,坐了一張比較大的桌子,然後拿兩份餐牌點餐。

蘇果和小田看一份,男生們合看一份。

“來份肥牛,然後生菜。你們呢?”

張宇接過菜單,點了魚丸,豆腐。

男生差不多點了牛肉雞肉等肉類,蘇果和田新蕾則點了菌菇類和蟹柳。

點夠七人份的食物後,讓服務員下單。

火鍋上來了,鴛鴦鍋用銅片隔成兩半,造成一個太極圖形,一邊放清湯鹵,一邊放紅湯鹵。看起來色香誘人。

店家用羅漢果加菊花當茶飲,蘇果拆了包裝泡茶,五分鐘後掀開茶盞。羅漢果飲到嘴裏有種甘甜的味道,第一次這樣喝的蘇果感到微微驚喜。

男生們去醬料臺取醬料,他們比較喜歡辣香口感,選擇了辣椒油和香油作底,蒜泥鋪在中間層。

最後按照自己的口味,加一層薄薄的碎花生或者香菜。

幾個男生拿了滿滿一油碟的醬料回來,田新蕾看著油碟裏鮮艷的紅色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加多一段不好意思哈

非常粗暴直接名字,山哥大排檔。

山字更是因為時間長了,已經不會亮,昏暗的粗體字體更是已經不見了一部分。

感覺這是一家年代很久遠的鋪子了。

男生們輕車熟路的走進大排檔,隨便找了一張空桌坐下,馬上就有店員上來放菜單和杯具。

蘇果是第一次到這樣的環境吃東西,感覺無論哪個角落都透著一股新鮮勁,加上裏面廚房裏時不時傳出爆炒的香氣。

加上頭頂上不算光亮的白熾燈和寒風拍打在鐵皮的聲音,營造出一種90年代老舊街坊的氛圍。

店裏可以炒菜也可以點燒烤串,賀知拿菜牌看了一眼,“想吃什麽隨便點。”

陶逸陽在這吃了好幾次,熟知店裏的一些招牌菜,“幹鍋菜花少放辣,蒜蓉燒生蠔,錫紙金針菇,棉花糖夾餅這個你們肯定愛吃。”

七個人點這些肯定還不夠吃,翻到串串那邊繼續。

每人拿個五六串就差不多夠飽了,蘇果點了烤蜜汁雞翅,烤雞腎,牛肉串,魷魚串,還有雞肉串。

點到差不多蘇果跟著田新蕾兩人分一份烤豆皮。

男生也點了差不多,分類統計好多少串交給店員,蘇果還記得店員望著點單的眼神。今晚最大的客戶無疑是他們了,可能在心裏嘀咕那桌看起來學生模樣的人怎麽吃的這麽多。

賀知還點了果味的酒精飲料,低度數,蘇果倒了一點在杯子裏,感覺是果汁的感覺不太像酒。

陶逸陽忽然笑了出來,桌子上的筷子一轉對準蘇果,開玩笑地說道:“沒想到,看起來跟乖乖女一樣的蘇果同學也跟我們這幫‘不學無術’的男生混在一起,大半夜跑出來擼串!實在跟你的氣質不符合。”

也許是這個熱絡的氛圍,也許是酒壯慫人膽,蘇果撐著自己的臉龐,也回了一句笑話:“是如果你們是不學無術,那我就是太妹了。你們是學神,就別裝了。”

田新蕾:“就是就是,班裏前二十都在這坐著了,少給我倆學酥裝啊!”

楊凱明在一旁樂呵,“都是老師父母眼中的乖乖學生仔,都別嘲諷了。”

張宇聳肩,“有時候真不想當什麽乖乖仔,有人得罪我或者甩臉色給我看的時候真想一拳抽他臉上,做乖乖學生只能把這口氣咽在肚子裏。”

“上了初中以後就沒打過架了,小時候在孩子群裏打架是常有的事,打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不記仇第二天又湊在一起玩。”

蘇果握著杯子忽然說:“高一的時候我曾經打過架,在女校裏面。”

賀知一頓,轉頭看向蘇果。

“校園暴力,我以前只在新聞看到過,沒想到我自己能親身體驗一回。”

“果……”田新蕾一臉懵逼,蘇果這樣溫柔的人也會打架?

蘇果搖頭:“我小時候因為身體比較弱,去練了幾年的跆拳道。我從來沒有動手打過人,更沒想過有一天仗著自己的武道來欺負人,如果不是她們對我實在太過分。”

賀知曾經看過社會的新聞,聽說過女校的一些傳聞:“她們對你動手了?”

“嗯。”蘇果點頭,盯著杯裏的酒精飲料。“我高中那所學校是全宿女校,在市裏面排名前幾風評也不錯。家裏人把我送進去讀高中,因為融不進班裏而被排斥,但是只要能安穩聽課學習我覺得也無所謂了。”

“有時候練習本不見了,書本被畫上其他顏色的筆我可以完全當沒這回事,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我都可以忍。回到宿舍以後,我的室友也是班裏的人,有一個甚至是大姐大類型的。”

“和她們相處很累,自習後我會等多一個小時再回去,等她們洗完澡了再回去。這樣可以避免和她們多接觸,洗完澡爬上床睡過去然後就又過了一天。”

田新蕾恨的牙癢癢,“當時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忍她們啊,你越忍她們就會越過分的,你只要出手教訓過她們一次,她們下次就不敢這樣對你了。”

蘇果:“那時我比較膽小,不敢惹事,我怕惹事了學校就會叫我們的父母過來。我不想打擾他們。”

這時店員上了幹鍋菜花和蒜蓉烤生蠔,可是這時候沒有人動,都在聽蘇果講故事。

裝了菜花臘肉和辣椒的鐵鍋下有個小烤爐,靜靜聽還能聽見油花在鍋裏暴熱的聲音。

“後來有一次,我剛回到宿舍就被人質問是不是偷了東西,因為那個大姐大丟了錢。找遍了宿舍沒有,就把目標對準了我,她擅自搜我的衣櫃床鋪,把我的東西翻的亂七八糟,枕頭被子也扔到地上。其他舍友沒有人說話,好像都默認了她的行為,冷眼地看著她發瘋。”

“我就站在門口盯著我的位置,那是唯一一次,我沒辦法再忍下去。我動手了,打了那個女生,她當時也沒想到我會動手吧,還想抓我的頭發。”

蘇果努力去回想當時那個自己心裏在想什麽,好像被怒火遮住了雙眼,過了五分鐘才真正的清醒過來。

那個還比她高一個頭的女生,弓著背倒在她面前,嘴裏在尖叫和謾罵。

“她沒有防備,斷了一根肋骨。”

眾人一聲抽氣,肋骨都被打斷了,蘇果看起來柔軟得像一陣風,實則他們中最猛的戰士。

賀知焦急地問:“後來呢,你被學校處罰了嗎?”

“她被送進醫院了,然後我被學校記了大過。後來我跟家裏人到G省,再轉學到港城中學,就認識了你們。到了這裏以後我才明白什麽是同學情誼,什麽是朋友謝謝你們。”

蘇果最後甚至舉起了杯子,要和他們幹杯。

田新蕾註意到一個奇怪的點,感覺現在蘇果說話好像有點別扭,臉又紅紅的。

“我的天!你不是醉了吧!”

雖然這種酒精飲料的度數很低,但是沒聽過蘇果說以前喝過酒,說不定她真是喝不了酒,很容易醉。

“啊——”

蘇果遲疑了兩秒才回覆,“為什麽感覺耳朵有點燙燙的?”

接近六點,下班族結束一天的工作打卡下班,而知火鍋店外等號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蘇果他們運氣比較好,七個人霸了一張大桌子,廣城中學的純白色校服在暖黃色的店內裝修下十分顯眼。

中心的鴛鴦火鍋冒出蒸騰熱霧,她們面前擺了兩個小油碟,剛才蘇果去調了自己喜歡的醬油碟回來,然後桌前就多了兩碟蒜泥香油。

她望向右手邊的賀知,賀知和其他男生說話,好像感覺到蘇果的視線,回頭沖她眨了一下眼睛。

原來是賀知給她們裝的。

蘇果低頭,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壁,偷偷笑了。她也不明白自己在笑什麽,但是嘴角卻不自覺的上揚勾起。

田新蕾用筷子攪了一下調味碟,放到舌頭上嘬了一口後,苦著小臉說:“我調的醬料有種怪怪的味道,好像加的太雜了,又甜又鹹。”

“是嗎?我嘗嘗。”筷子一點,蘇果無畏地嘗試過後,變成了兩張苦瓜臉。

急忙喝了茶水解膩,“甜到鹹。”

肥牛上桌,分開下麻辣鍋和菌湯鍋,湯勺在鍋底攪拌,再下菌菇和紫甘藍。

蘇果之前在缽缽雞店內一戰成名,比他們還能吃辣。

他們中有幾個也是比較喜歡吃辣,賀知就點了中辣的鍋底。肥牛在鍋裏沸了幾分鐘後,肉變呈灰色。

蘇果用長筷子夾了兩片肥牛,放進新蕾的碗裏:“熟了。”

“你也吃啊,我試試你那碟調味。”

蘇果剛才拿的調味碟有些清淡,和新蕾的重口味混在一起剛好中和了。

筷子夾住肥牛,正反面占了醬。到嘴邊吹散熱氣,一口吃下。

店家切的肥牛非常薄的一片,利於滾熟。清湯的肥牛口味稍淡,配上肉醬碟的味道剛好。

唇齒留香,牛肉的口感很純正。

蘇果把目光放在了鴛鴦鍋的另外一格,花椒和熟了的菌菇飄在紅油上。

賀知在鍋裏撈了兩下,先給自己勺了湯汁,再其他人沒註意到時,勺了肉放到蘇果的碗裏面。

肥牛被紅油湯汁染成了紅色,色澤誘人。放到油碟拌了拌,再放入口中。

剛吃入嘴裏時,蘇果覺得他並不是很辣,至少沒有他們那天吃的缽缽雞這麽辣嘴。

沒等幾秒,從嗓子眼掀回了一陣麻辣,舌面上也感受到了花椒霸道的辣勁。

田新蕾看蘇果從吃了辣肥牛後就一直不說話,還以為她是被辣得的說不出話,忙捧了羅漢果茶遞給她。

“怎麽了,喝口水解辣。”

蘇果接了茶盞,抿了一口熱水,更加重了口中火辣辣的感覺。

火鍋的辣和缽缽雞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辣感,一個是涼的辣,一個是燙的辣。

火鍋的辣其實不勝缽缽雞,但它是湯汁是熱的,熱感使味蕾打開,感知更靈敏更徹底的享受花椒的辣度。所以剛才第一口嘗下來,蘇果差點沒接住。

蘇果感覺自己的舌頭都紅了,又燙又辣。她看向吃的大汗淋漓的男生,越辣就越帶勁。

她的臉被熱氣熏得有些微紅,摸了摸臉後又夾起一塊菇。

蟹肉條熟過頭了,軟乎乎翻開漂在湯面。蘇果同面筋一起撈到自己碗裏,赫赫吹走熱氣後吃進嘴裏。

即便店內空調開的猛,蘇果鼻尖也冒出了一層薄汗。而且熱食胃部加了層暖意,望著咕嘟咕嘟沸騰的湯面,再配上飯。

蘇果開胃,一連送了兩碗米飯。吃到差不多飽時,桌上只剩他和賀知在吃。

兩個人慢條斯理地吃了快一個小時,田新蕾已經放下筷子很久。看蘇果終於不吃了,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她的肚子。

“你是大胃王吧!肯定是吧!”

最近網絡上風靡起來的大胃王稱號,專門用來形容吃的多的人。田新蕾新get到這個詞,覺得放在蘇果身上正正好。

蘇果:“我應該不是大胃王吧……我吃的比較慢,看起來吃的就比較多了。”

“不可能,果果你絕對比我吃的多。”田新蕾在吃了小口腌黃瓜後說道。

蘇果對自己的食量沒什麽太大感覺,可能她只是胃大一丟丟呢?

吃飽喝足結賬,姚遠將七人群的名字改成了不務正業。

從火鍋店出來後,蘇果想和田新蕾逛逛商場,和男生們說如果他們還有事的話可以先回去。

幾個男生看了看,最後推出賀知做他們的代表。

賀知摸了摸鼻子說:“校運會剛結束,晚上也不用自習我們哪有什麽其他事情。一起逛逛吧,正好我們宿舍今晚也要去超市買生活用品。”

三層有夾娃娃機,一排粉色娃娃機列在過道邊緣,在玩的多是年輕人。

田新蕾拉著蘇果湊到娃娃機前,“這個公仔好看!”

蘇果小時候跟在親戚那邊哥哥姐姐玩過幾次,夾子松松垮垮,好不容易夾了公仔,夾子收回去時又掉了回去。

從小到大,她自己就沒有主動夾起過一個。

“果果你喜歡哪個?我夾給你,我的技術還不錯嘿嘿。”田新蕾說話間已經買了幣,動動手柄找手感。

“我小時候經常喝我爸一起夾。”

蘇果轉頭看了一眼興致勃勃的好朋友,自己小時候……爸爸和母親工作很忙,從小帶大她的是保姆阿姨。

母親做主把蘇果被送到各種興趣班,說女孩子應該有文藝樣子,就把她送去學樂器和書法,一學就是十年。

像帶她到商場裏面夾娃娃……真的不像她的爸爸媽媽會做出的事情。

蘇果恍惚隨便指了一個綠色的小恐龍,田新蕾投幣,娃娃機傳出一陣歡快的聲音。

夾子開始移動,田新蕾試了兩次,把娃娃撥弄到最接近亞克力甲板的位置。

幾個男生也是夾娃娃的常客,另外開了隔壁的機器在討論自己夾娃娃的套路。

蘇果看著娃娃被夾下來,然後爪子晃了晃,娃娃又掉了下來,軲轆滾得比剛才還遠。

“哈哈,小失誤。”夾娃娃容易上癮,投了十幾枚游戲幣後田新蕾就有些上頭了。

蘇果扯了扯她的衣袖,提醒她適可而止。娃娃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沒有的事。”她擺擺手,繼續和娃娃機卯勁。

“奶茶來了,剛才誰點了什麽快點來認領。”賀知和楊凱明打包了奶茶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快七個月了終於更新,哈哈!我會一直填坑到完結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