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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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蘇果你這麽能吃呢。”田新蕾調侃了一句，接著又低頭低頭繼續吃了。
不得不說，田新蕾戳中了真相。
小年輕就是還吃甜品，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就解決了桌子上的甜品。
蘇果主動去買單，拉都拉不回來。
出了滿記，三人優哉游哉地走向賣海鮮飯的店鋪。
期間賀知接了一個電話，是姚遠。
他們在宿舍打游戲，讓自己帶晚飯回去。
“海鮮飯團要不要？”剛好他今晚是吃這個，不用跑去其他地方。
電話那頭是嘈雜的游戲聲，姚遠過了好一會才回話。
“都可以隨便，猴子先掛了，我要輸了。”
“你馬上就輸的。”賀知施了咒語。
姚遠草了一聲，真輸了。
賀知挑眉，趕在舍友罵人前掛電話。
海鮮飯團是廣城中學周邊獨特的小吃之一，出了名的好吃，銀色的錫紙包著揉成條狀的紫色糯米。
蘇果和賀知在排隊，田新蕾怕了店裏哄出來的熱氣，站在外面等他們。
海鮮飯團價格實惠，兩塊錢就有一條，很多學生都會選它來作午飯或者是晚飯。店鋪很小，加上又是出售剛出爐新鮮燙手的飯團，想吃前要吃一些苦頭。
但美味之下，必有勇夫，沖著這麽好吃的海鮮飯，隊伍照樣排出外面。
賀知被熱氣烤的也受不了，背後的衣服都濕了。再看蘇果頭上也滲出了汗水，頭發也紮起來了。
“你到一邊等吧，我幫你們買就可以了。”賀知心疼她。
“我可以等的，沒關系。”
蘇果心裏想，那些高僧成功前，都要經過修行。那她想吃到好吃的肯定也要付出努力！
蘇果幫自己和新蕾各買了一條，光賀知一個人買了六條，幫店主清空了一筐。
“抱歉啊，暫時賣完了，各位等等下一框還在烤。”老板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不好意思地說。
得了便宜的賀知趕緊拉著蘇果閃人，手上六袋海鮮飯異常紮眼。
夕陽一半已經隱在了地平線後面，三人避開了保安，偷偷把海鮮飯運進學校，就坐在操場邊上。
放學後各年級都有同學在打籃球，像是有花不盡的精力一樣，揮灑著自己青春的熱血。
“好像可以吃了，溫溫的。”蘇果忍不住摸了一下塑料袋。
剝開錫紙外系，露出飽滿的紫色糯米，糯米吸飽了水蒸氣，變得的很軟，一捏就凹進去了。
賀知經常吃這家的海鮮飯團，幹脆的咬了下去，糯米裏面還有芯。
蟹柳、剁碎的蟹鉗肉，裏面還有甜膩膩的照燒醬。
蘇果邊咀嚼邊驚喜地盯著手裏的飯團，物美價廉，五塊錢兩條的飯團居然會這麽好吃。
真·平民食物。
這段時間，蘇果吃了很多以前想吃一直沒吃的，也不敢吃的小吃，才發現原來街邊巷角還藏著這麽多好吃的。
母親叮囑別吃的街邊檔也會有五星酒店都比不上的美味。
“我吃完了，先給他們送飯。”賀知很快地吃完了，提著那幾袋海鮮飯起身。
蘇果輕輕的點了點頭，小口小口吃，身旁的田新蕾手肘碰她。
“蘇果，你覺得賀知怎麽樣？”
就沖請她吃了這麽多好吃的，蘇果給出了很高的評價。“很好人！”
送餐的賀知收了一張好人卡。
“那——”田新蕾小聲地八卦，眼睛裏按耐不住的興奮，“你有沒有可能喜歡她？”
“喜歡？”
蘇果懵了，她從沒有想到這一層次。
以前讀的是女子初高中，清一水都是女生，蘇果沒怎麽和男生相處過。就算有接觸的男性都是親戚之類的。
“我不知道。”喜歡是什麽感覺。
田新蕾懷疑問:“不知道…那你喜歡賀知那種類型嗎？”
如果蘇果是喜歡這類型的，那就很有可能會日久生情。
蘇果沒喜歡過任何男生，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類型的。她很誠實道:“我真不知道，我沒喜歡過男生。”
“啊，你沒有喜歡過人？”她震驚了。
蘇果只好實話實說，告訴好朋友她以前是什麽狀況，學校裏找不到一只雄性生物，除了教務人員。
“太慘了……”
田新蕾喃喃道。
女生間的私密話題一旦拉開了話匣子，收回來可就難了。
田新蕾給蘇果列舉了自己喜歡的類型，“果，你知道李澤言嗎？”
“哪個班的？”蘇果好像隱約聽過班裏的女生們討論。
田推她，“不是哪個班的啦，是一款戀愛游戲裏面的總裁大人！”
蘇果蹙眉，奇怪地看了一眼田新蕾，“游戲裏的人物？”
“嗯嗯，我跟你說，他超……”
巴拉巴啦就給蘇果科普一大堆，蘇果仿若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游戲還能這麽玩。
“阿蕾你好厲害，懂得好多。”蘇果崇拜的看著萬事通蕾。
“低調低調，除了不喜歡學習，其他什麽都喜歡。”田新蕾嘆氣。
學霸的世界蘇果不懂，明明學習這麽好，還說自己不愛學習。
蘇果搖了搖頭，手裏的海鮮飯快涼了，要早點吃才行。
天氣越來越冷了，到了冬至那天，蘇果甚至不想從暖融融的被窩裏爬起。
掙紮了好一會，才把手臂放出被子外感受外界的溫度。蘇果打了寒顫，又縮回被子裏哀嚎，真的好冷……
五點四十五，天還沒亮。蘇果開了臺燈，窸窸窣窣地爬起來穿毛衣和外套，阿姨比她還早地就起來，廚房亮著燈。
蘇果迷糊著把牙膏擠到牙刷上，薄荷的涼意沖在牙齒上，她倒抽了一口口腔的涼氣，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許多。
這個小出租屋雖然比不上家裏，但是蘇果卻很享受這裏的氣氛，只有自己和阿姨兩個人。偶爾會接爸爸和媽媽打過來的電話，和他們匯報最近的學習情況。
“今天是冬至，夫人昨天打了電話，要你放學後回家一趟吃飯。吃完了再叫小陳送你上晚自習。”阿姨忙活做早餐。
“嗯，我知道了。”蘇果在那頭應道。
為了迎合冬至，阿姨特意一大早起來包餃子，因為時間原因，只包了三鮮水餃和蔬菜餃子，面皮是昨天買了放在冰箱裏儲著。
只要和餡，就可以馬上包，下鍋蒸煮。
“晚上回別墅那邊，還要吃湯圓呢。”阿姨是祖籍在北方，冬至那天是習慣吃餃子，而南方大多冬至是吃湯圓。
蘇果吃早飯前拿了背詞，阿姨調了一碗酸湯水，邊吃餃子邊沾，酸，鮮，香，推動著舌尖上困倦的味蕾舒張開。
阿姨和她一塊吃，蘇果趕時間去學校，吃的比較快，吃了大半盤後把手邊的牛奶一飲而近，就背著書包急急沖沖出門了。
天邊有一抹橘紅色，蘇果迎著寒風走在小道上，街上沒什麽人，偶爾能看到一兩個和自己穿著一樣校服的學生。大概都是高三黨，才會這麽早就急沖沖往學校趕。
蘇果遠遠地瞧見了有個熟悉的人影站在放自行車，小黃車在一排新舊不一的自行車裏特別顯眼。
賀知本來就雙手插著褲袋，看到蘇果了和她招手。
蘇果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剛才早餐吃的熱量被寒風吹兩下就息下去了。她從口袋裏伸出手晃了兩下，又迅速縮回去。
賀知看到蘇果冷成一團的樣子勾了勾嘴角，和她一起並肩走進學校。
“你怎麽站在那？”蘇果問他。
賀知:“等你，剛騎車看到你從那片小區出來。”
他們快走進教學樓了，賀知問:“今天冬至，吃了湯圓？”
蘇果回他說:“沒有，晚上才吃湯圓早上吃餃子。”
這兩天是月考，是蘇果轉到這裏後經歷的第二個月考，考試第二天剛好就是冬至。學校放假今晚不用上晚自習，讓學生回家吃飯過節。
蘇果的成績在穩步提升中，從最開始的第一次考試到現在，已經能躋身進前一百。
雖然是在□□十徘徊，依舊是班內的墊底，但對於自己來說，這個成績已經讓蘇果很高興了。
她不是原地踏步，是一直在進步。
最後一科英語，鈴響收卷子，蘇果把筆裝好，抓著筆袋回到教室。
班裏的同學還是老樣子，考完以後習慣性對答案，不過對於他們來說，試卷上大多數題目都是非常簡單的。
對了會，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平平，沒有出現像蘇果以前班級那樣呼天搶地，說自己哪裏哪裏又錯了，丟分了。
蘇果把自己的桌子搬回原來的位置，等田新蕾回來，考完以後時間還早，她們約好了一起去面包店坐一會。
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網紅面包店，今天新開張面包店內面包一律七折。
蘇果前幾天就拿到了宣傳單，和田新蕾說過，兩人一拍即合約好考完試就去吃。
面包店的裝修簡約，白色加暖黃色的裝修讓人覺得很溫暖，店內分為購買區和休閑區。
買了面包後可以坐在休閑區內吃，還有熱飲出售。
蘇果拿著盤子在中心的展臺挑選想吃的包，她拿了一排芋泥大福，然後從一排歐包中挑選了賣相很不錯的抹茶麻薯紫薯肉松軟歐包。
田新蕾挑了一個小芝士蛋糕和抹茶毛巾卷，就兩個人點了四份面包，她們的桌子前擺的滿滿當當。
“emm，吃完了今晚不用吃飯了。”田新蕾望著面前的面包流口水。
她們本沒有必要買那麽多，可是看著展櫃裏面擺著的一排排整整齊齊，賣相極佳又軟乎乎的面包時她們就忍不住。
蘇果:“吃不完的話，留點當夜宵？”
“只能這樣了。”
和大多數女孩子一樣，蘇果對芝士和抹茶是沒有抵抗力的，一看到抹茶歐包就忍不住買了。
結賬的時候店員幫忙切成了一片片的樣子，方便吃的的片狀。
蘇果用叉子叉了一塊放進嘴裏，舌尖觸到了□□外面微甜的細糖粉。
抹茶的清香在味蕾上輕輕拂過，麻薯Q彈，蘇果在吃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麻薯有拉絲的觸感。
還有軟綿綿的紫薯泥，鹹肉松夾雜在其中一絲也不輸給其他內陷，口感十分豐富。
也許這就是歐包的奇妙，能將四種互不相幹的食材混在一起，打造出前所未有的味道。
蘇果吃多了兩片，抹茶面包的味道實在太棒了！
大福是從冰櫃裏拿出來的，一排四個，芋泥口味。
田新蕾和蘇果一人叉了一個試吃，大福的淡紫色皮很軟糯，有點像她以前吃過的糯米糍。
冰冰涼涼的，不甜不膩，皮下是縮成一團芋泥團。給了蘇果驚喜的是芋泥中還藏了黃色的小蛋黃，她淺嘗了一口後發現是鹹蛋黃。
芋泥細膩，鹹蛋黃吃起來有些沙沙的口感，但蘇果吃不出有顆粒感，兩者的口感分明。
兩人大呼好吃，大福是最先被消滅幹凈的。
吃了兩種包，蘇果覺得嘴比較幹，去營業臺點了一杯熱牛奶。
室內的比較暖，解了圍巾捧著熱飲，時不時看兩眼窗外經過的人和車輛。蘇果真心希望，時間可以過得再慢一些，讓她能享受多一會這樣休閑的時光。
凍芝士蛋糕也是冰冷的甜點放不久，田新蕾挖了一小塊芝士綿芯，純純的奶酪香味，有點鹹，很濃郁的奶味。
蘇果:“好吃嗎？”
“嗯！芝士控要暈了。”田新蕾捧著臉龐一臉幸福。
“剛才看到有奧利奧芝士，看起來也好好吃！上面是凝凍的奧利奧碎慕斯，下面一層奧利奧餅幹碎，頂上有有一塊完整的奧利奧。”
對甜點無免疫的蘇果被擊中了心臟，她下意識看向了冰櫃那邊。
可是她們已經點了很多了……今晚她回去以後還要吃冬至飯。
“算了，我們下次再買吧，這次先放過它。”田新蕾體諒地拍了拍蘇果。
考完期中，晚修大家學習都不是很在狀態，有幾個積極地索性蹲在辦公室裏看老師改卷。他們班的試卷是特別的，老師也容忍了。
看晚修的老師都在拼命改試卷，累了再上來巡兩圈。
這幫尖子生也有了休息的機會，個個掏出手機來玩。
尖子生不愧是尖子生，連娛樂方式都與學習有關。
模仿答題類綜藝節目出的一款手游，面對面答題，一對一PK，上到天文地理，下到人文物理。
光是低頭學習可不夠，全方面綜合發展才有勝算。
蘇果本來沒什麽興趣的，但是看賀知和張宇玩的興起時也忍不住湊過去一起看。
結果這一看，蘇果也給迷住了，很刺激的答題方式，兩人搶答，快的就分高。
賀知知識量還不錯，一挑幾都勝出了，跳出這個小區域，和別的男生一起比。蘇果圍觀也替賀知捏了一把汗。
“明天想吃什麽？”賀知抽空還和蘇果聊天。
“隨便，你看題啊！”蘇果著急呵斥道。
陶逸陽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邊叫說明天要吃小籠包和蒸餃。
賀知瞟了他一眼，就你愛插嘴。
不過自己也很久沒吃過蒸餃了。
“韭菜餃！”
“我要香菇的。”
“猴子玉米！”
他們依次報了自己自己想吃的，賀知挑眉，這群家夥是故意的吧，這時候點菜。
這個游戲班裏有排名，賀知一直穩站前三甲，拽都拽不下來。
考完試大家都玩的很瘋，連老李頭什麽時候站在門口都不知道。
“咳咳——”
賀知等人立即收好手機，翻了一本語文課本作偽裝。
班主任背著手走進來，臉色不太好，“你們圍在一堆做什麽！”
沒人回答他。
賀知覺得老李頭剛才是看見他們在做什麽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不罵他們。
班主任臉色更差了，重重地哼了一聲走到講臺上，開始他的長篇大論。
“考完一個小小的期中考試，你們就高興了？不用看書了？！我到時候看看，你們能考出什麽成績！”
蘇·乖乖果默默地低頭看著課本，手握在一起，感覺老師說的很有道理，他們不應該這麽放肆的……
其他人倒是早就習慣了老李頭的嘮叨，沒什麽大的表情。
賀知翻來書繼續做題，勞逸結合是沒有問題的。
最後一節自習課，老李頭索性坐在講臺上盯著學生們，高二九難得聽話了一回。
放學後，五人組約著去吃宵夜，賀知臨走前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書包的蘇果，“要去擼串嗎？”
“去不了，我家人來接我。”蘇果可惜地搖頭道。
“那，下次約？”
“好。”
蘇果羨慕望著幾個男生勾肩搭背地走了，她也好想去……
賀知夥同四個人點了一瓶啤酒，500ml的青島啤酒五個大男生分，要不是學校宿管管的嚴，怕被抓到處分，肯定不止喝這麽點。
賀知還要騎車回家，只喝了三兩口就止住了。
酒鬼花生加擼串，簡直不要太滿足。
賀知衣服上一股說不出的臭味。交代住宿幾人早點回去後，他也騎單車回去了。
街道此時人不多，賀知被迎面而來晚風吹的舒服，啤酒帶來的燥熱也消散的差不多。
路燈微弱的光芒把賀知的影子拉的老長，賀知無端端地想起了蘇果。哈，蘇果蘇果晚上能出來就好了，他可以帶她去很多地方，看很多的人，吃很多的小吃。
第二天賀知神清氣爽地從床鋪醒來，果然考完了期中能放松一下了。
今天早上可是要苦戰一場的！
賣蒸餃和小籠包的店鋪前人山人海，上班族和學生抓著一把零錢往前擠。賀知明明來的夠早了，還是趕不上，只能認命的排在後面。
蒸餃很多地方都有的賣，但是唯獨這家人做的賀知覺得最好吃，甚至還要勝過酒樓裏頭。
裏頭賣的面食類很多，鍋貼，面餅都有。五種不同的陷任君挑選。
賀知買了六人份，不僅買了餃子小籠包，還有玉米餅，很久沒吃了，怪想的。
賀知提著一大袋熱乎乎的東西飛快地往學校趕，他耽擱了不少時間，絕對不能被抓遲到。
剛好，碰到蘇果從一輛黑色轎車下來。
“蘇果！”賀知鎖了自行車大步流星走過去。
轎車旁的黑衣男人掃了一眼跑過來的男生，沒說什麽鉆進車裏。
“早，賀知。”蘇果回頭打招呼。
賀知有些奇怪:“是你家裏人嗎？”感覺不像爸爸，三十歲出頭的樣子。
“是叔叔。”
司機叔叔。
賀知哦了一聲，沒繼續追問下去，擡手揚了揚他的勝利品。
“今天買的有點多，你要幫忙吃。”
“好。”明明就是特意買多的。
蘇果主動幫賀知拿了一些裝進書包裏。還開玩笑說:“這些都是我的。”
很少聽到蘇果會開玩笑，賀知偷笑了會，“跟我走。”
保安永遠不會想到賀知的鼓囔囔背包裏裝的不是書本，而是早餐。
楊凱明打著哈欠坐到位置上，一只眼睛浮腫的程度直逼金魚眼，賀知一進教室就被他嚇到了。
“凱子你怎麽了！眼睛被誰打腫了！”
姚遠拿著雞蛋幫他熱敷，“他睡晚起夜時候自己磕的，還好只是眼角，不然狗眼就要瞎了。”
賀知和蘇果定睛一看，是眼角連帶著眼皮都腫起來了，這得是磕的多嚴重。
賀知:“沒傷到眼睛就好，過幾天就消腫了。”
為了體諒凱明，賀知特意把早餐都放到他的桌面上，讓他先挑。
“謝謝猴兄弟。”楊凱明一副喜極而泣的樣子惹的他掉了一聲雞皮疙瘩。
蒸餃還是熱乎乎的，張宇幸福的嘆了一聲。
蘇果選了玉米肉餡的蒸餃。
蒸餃是一份非常幸福的食物，薄薄的餃子皮辦了足足的餡，一口下去既平常到了面皮的嚼勁，也吃到了玉米的甜味和肉的鮮味。
很平常的蒸餃，無論什麽時候吃都覺得很美味。
水餃有水餃的‘嬌’，蒸餃有蒸餃的‘硬’，各分餃界天下，同是也百年來爭執不休的話題。
蒸餃好吃還是水餃好吃？
至今沒有一個真正的答案。
蘇果不是水餃派或蒸餃派的唯粉，但是此時此刻確實想配著水餃一起吃。
她不知道還有一樣東西——cp粉。
作者有話要說：
歡喜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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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田新蕾戳中了真相。
小年輕就是還吃甜品，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就解決了桌子上的甜品。
蘇果主動去買單，拉都拉不回來。
出了滿記，三人優哉游哉地走向賣海鮮飯的店鋪。
期間賀知接了一個電話，是姚遠。
他們在宿舍打游戲，讓自己帶晚飯回去。
“海鮮飯團要不要？”剛好他今晚是吃這個，不用跑去其他地方。
電話那頭是嘈雜的游戲聲，姚遠過了好一會才回話。
“都可以隨便，猴子先掛了，我要輸了。”
“你馬上就輸的。”賀知施了咒語。
姚遠草了一聲，真輸了。
賀知挑眉，趕在舍友罵人前掛電話。
海鮮飯團是廣城中學周邊獨特的小吃之一，出了名的好吃，銀色的錫紙包著揉成條狀的紫色糯米。
蘇果和賀知在排隊，田新蕾怕了店裏哄出來的熱氣，站在外面等他們。
海鮮飯團價格實惠，兩塊錢就有一條，很多學生都會選它來作午飯或者是晚飯。店鋪很小，加上又是出售剛出爐新鮮燙手的飯團，想吃前要吃一些苦頭。
但美味之下，必有勇夫，沖著這麽好吃的海鮮飯，隊伍照樣排出外面。
賀知被熱氣烤的也受不了，背後的衣服都濕了。再看蘇果頭上也滲出了汗水，頭發也紮起來了。
“你到一邊等吧，我幫你們買就可以了。”賀知心疼她。
“我可以等的，沒關系。”
蘇果心裏想，那些高僧成功前，都要經過修行。那她想吃到好吃的肯定也要付出努力！
蘇果幫自己和新蕾各買了一條，光賀知一個人買了六條，幫店主清空了一筐。
“抱歉啊，暫時賣完了，各位等等下一框還在烤。”老板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不好意思地說。
得了便宜的賀知趕緊拉著蘇果閃人，手上六袋海鮮飯異常紮眼。
夕陽一半已經隱在了地平線後面，三人避開了保安，偷偷把海鮮飯運進學校，就坐在操場邊上。
放學後各年級都有同學在打籃球，像是有花不盡的精力一樣，揮灑著自己青春的熱血。
“好像可以吃了，溫溫的。”蘇果忍不住摸了一下塑料袋。
剝開錫紙外系，露出飽滿的紫色糯米，糯米吸飽了水蒸氣，變得的很軟，一捏就凹進去了。
賀知經常吃這家的海鮮飯團，幹脆的咬了下去，糯米裏面還有芯。
蟹柳、剁碎的蟹鉗肉，裏面還有甜膩膩的照燒醬。
蘇果邊咀嚼邊驚喜地盯著手裏的飯團，物美價廉，五塊錢兩條的飯團居然會這麽好吃。
真·平民食物。
這段時間，蘇果吃了很多以前想吃一直沒吃的，也不敢吃的小吃，才發現原來街邊巷角還藏著這麽多好吃的。
母親叮囑別吃的街邊檔也會有五星酒店都比不上的美味。
“我吃完了，先給他們送飯。”賀知很快地吃完了，提著那幾袋海鮮飯起身。
蘇果輕輕的點了點頭，小口小口吃，身旁的田新蕾手肘碰她。
“蘇果，你覺得賀知怎麽樣？”
就沖請她吃了這麽多好吃的，蘇果給出了很高的評價。“很好人！”
送餐的賀知收了一張好人卡。
“那——”田新蕾小聲地八卦，眼睛裏按耐不住的興奮，“你有沒有可能喜歡她？”
“喜歡？”
蘇果懵了，她從沒有想到這一層次。
以前讀的是女子初高中，清一水都是女生，蘇果沒怎麽和男生相處過。就算有接觸的男性都是親戚之類的。
“我不知道。”喜歡是什麽感覺。
田新蕾懷疑問:“不知道…那你喜歡賀知那種類型嗎？”
如果蘇果是喜歡這類型的，那就很有可能會日久生情。
蘇果沒喜歡過任何男生，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類型的。她很誠實道:“我真不知道，我沒喜歡過男生。”
“啊，你沒有喜歡過人？”她震驚了。
蘇果只好實話實說，告訴好朋友她以前是什麽狀況，學校裏找不到一只雄性生物，除了教務人員。
“太慘了……”
田新蕾喃喃道。
女生間的私密話題一旦拉開了話匣子，收回來可就難了。
田新蕾給蘇果列舉了自己喜歡的類型，“果，你知道李澤言嗎？”
“哪個班的？”蘇果好像隱約聽過班裏的女生們討論。
田推她，“不是哪個班的啦，是一款戀愛游戲裏面的總裁大人！”
蘇果蹙眉，奇怪地看了一眼田新蕾，“游戲裏的人物？”
“嗯嗯，我跟你說，他超……”
巴拉巴啦就給蘇果科普一大堆，蘇果仿若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游戲還能這麽玩。
“阿蕾你好厲害，懂得好多。”蘇果崇拜的看著萬事通蕾。
“低調低調，除了不喜歡學習，其他什麽都喜歡。”田新蕾嘆氣。
學霸的世界蘇果不懂，明明學習這麽好，還說自己不愛學習。
蘇果搖了搖頭，手裏的海鮮飯快涼了，要早點吃才行。
天氣越來越冷了，到了冬至那天，蘇果甚至不想從暖融融的被窩裏爬起。
掙紮了好一會，才把手臂放出被子外感受外界的溫度。蘇果打了寒顫，又縮回被子裏哀嚎，真的好冷……
五點四十五，天還沒亮。蘇果開了臺燈，窸窸窣窣地爬起來穿毛衣和外套，阿姨比她還早地就起來，廚房亮著燈。
蘇果迷糊著把牙膏擠到牙刷上，薄荷的涼意沖在牙齒上，她倒抽了一口口腔的涼氣，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許多。
這個小出租屋雖然比不上家裏，但是蘇果卻很享受這裏的氣氛，只有自己和阿姨兩個人。偶爾會接爸爸和媽媽打過來的電話，和他們匯報最近的學習情況。
“今天是冬至，夫人昨天打了電話，要你放學後回家一趟吃飯。吃完了再叫小陳送你上晚自習。”阿姨忙活做早餐。
“嗯，我知道了。”蘇果在那頭應道。
為了迎合冬至，阿姨特意一大早起來包餃子，因為時間原因，只包了三鮮水餃和蔬菜餃子，面皮是昨天買了放在冰箱裏儲著。
只要和餡，就可以馬上包，下鍋蒸煮。
“晚上回別墅那邊，還要吃湯圓呢。”阿姨是祖籍在北方，冬至那天是習慣吃餃子，而南方大多冬至是吃湯圓。
蘇果吃早飯前拿了背詞，阿姨調了一碗酸湯水，邊吃餃子邊沾，酸，鮮，香，推動著舌尖上困倦的味蕾舒張開。
阿姨和她一塊吃，蘇果趕時間去學校，吃的比較快，吃了大半盤後把手邊的牛奶一飲而近，就背著書包急急沖沖出門了。
天邊有一抹橘紅色，蘇果迎著寒風走在小道上，街上沒什麽人，偶爾能看到一兩個和自己穿著一樣校服的學生。大概都是高三黨，才會這麽早就急沖沖往學校趕。
蘇果遠遠地瞧見了有個熟悉的人影站在放自行車，小黃車在一排新舊不一的自行車裏特別顯眼。
賀知本來就雙手插著褲袋，看到蘇果了和她招手。
蘇果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剛才早餐吃的熱量被寒風吹兩下就息下去了。她從口袋裏伸出手晃了兩下，又迅速縮回去。
賀知看到蘇果冷成一團的樣子勾了勾嘴角，和她一起並肩走進學校。
“你怎麽站在那？”蘇果問他。
賀知:“等你，剛騎車看到你從那片小區出來。”
他們快走進教學樓了，賀知問:“今天冬至，吃了湯圓？”
蘇果回他說:“沒有，晚上才吃湯圓早上吃餃子。”
這兩天是月考，是蘇果轉到這裏後經歷的第二個月考，考試第二天剛好就是冬至。學校放假今晚不用上晚自習，讓學生回家吃飯過節。
蘇果的成績在穩步提升中，從最開始的第一次考試到現在，已經能躋身進前一百。
雖然是在□□十徘徊，依舊是班內的墊底，但對於自己來說，這個成績已經讓蘇果很高興了。
她不是原地踏步，是一直在進步。
最後一科英語，鈴響收卷子，蘇果把筆裝好，抓著筆袋回到教室。
班裏的同學還是老樣子，考完以後習慣性對答案，不過對於他們來說，試卷上大多數題目都是非常簡單的。
對了會，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平平，沒有出現像蘇果以前班級那樣呼天搶地，說自己哪裏哪裏又錯了，丟分了。
蘇果把自己的桌子搬回原來的位置，等田新蕾回來，考完以後時間還早，她們約好了一起去面包店坐一會。
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網紅面包店，今天新開張面包店內面包一律七折。
蘇果前幾天就拿到了宣傳單，和田新蕾說過，兩人一拍即合約好考完試就去吃。
面包店的裝修簡約，白色加暖黃色的裝修讓人覺得很溫暖，店內分為購買區和休閑區。
買了面包後可以坐在休閑區內吃，還有熱飲出售。
蘇果拿著盤子在中心的展臺挑選想吃的包，她拿了一排芋泥大福，然後從一排歐包中挑選了賣相很不錯的抹茶麻薯紫薯肉松軟歐包。
田新蕾挑了一個小芝士蛋糕和抹茶毛巾卷，就兩個人點了四份面包，她們的桌子前擺的滿滿當當。
“emm，吃完了今晚不用吃飯了。”田新蕾望著面前的面包流口水。
她們本沒有必要買那麽多，可是看著展櫃裏面擺著的一排排整整齊齊，賣相極佳又軟乎乎的面包時她們就忍不住。
蘇果:“吃不完的話，留點當夜宵？”
“只能這樣了。”
和大多數女孩子一樣，蘇果對芝士和抹茶是沒有抵抗力的，一看到抹茶歐包就忍不住買了。
結賬的時候店員幫忙切成了一片片的樣子，方便吃的的片狀。
蘇果用叉子叉了一塊放進嘴裏，舌尖觸到了□□外面微甜的細糖粉。
抹茶的清香在味蕾上輕輕拂過，麻薯Q彈，蘇果在吃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麻薯有拉絲的觸感。
還有軟綿綿的紫薯泥，鹹肉松夾雜在其中一絲也不輸給其他內陷，口感十分豐富。
也許這就是歐包的奇妙，能將四種互不相幹的食材混在一起，打造出前所未有的味道。
蘇果吃多了兩片，抹茶面包的味道實在太棒了！
大福是從冰櫃裏拿出來的，一排四個，芋泥口味。
田新蕾和蘇果一人叉了一個試吃，大福的淡紫色皮很軟糯，有點像她以前吃過的糯米糍。
冰冰涼涼的，不甜不膩，皮下是縮成一團芋泥團。給了蘇果驚喜的是芋泥中還藏了黃色的小蛋黃，她淺嘗了一口後發現是鹹蛋黃。
芋泥細膩，鹹蛋黃吃起來有些沙沙的口感，但蘇果吃不出有顆粒感，兩者的口感分明。
兩人大呼好吃，大福是最先被消滅幹凈的。
吃了兩種包，蘇果覺得嘴比較幹，去營業臺點了一杯熱牛奶。
室內的比較暖，解了圍巾捧著熱飲，時不時看兩眼窗外經過的人和車輛。蘇果真心希望，時間可以過得再慢一些，讓她能享受多一會這樣休閑的時光。
凍芝士蛋糕也是冰冷的甜點放不久，田新蕾挖了一小塊芝士綿芯，純純的奶酪香味，有點鹹，很濃郁的奶味。
蘇果:“好吃嗎？”
“嗯！芝士控要暈了。”田新蕾捧著臉龐一臉幸福。
“剛才看到有奧利奧芝士，看起來也好好吃！上面是凝凍的奧利奧碎慕斯，下面一層奧利奧餅幹碎，頂上有有一塊完整的奧利奧。”
對甜點無免疫的蘇果被擊中了心臟，她下意識看向了冰櫃那邊。
可是她們已經點了很多了……今晚她回去以後還要吃冬至飯。
“算了，我們下次再買吧，這次先放過它。”田新蕾體諒地拍了拍蘇果。
考完期中，晚修大家學習都不是很在狀態，有幾個積極地索性蹲在辦公室裏看老師改卷。他們班的試卷是特別的，老師也容忍了。
看晚修的老師都在拼命改試卷，累了再上來巡兩圈。
這幫尖子生也有了休息的機會，個個掏出手機來玩。
尖子生不愧是尖子生，連娛樂方式都與學習有關。
模仿答題類綜藝節目出的一款手游，面對面答題，一對一PK，上到天文地理，下到人文物理。
光是低頭學習可不夠，全方面綜合發展才有勝算。
蘇果本來沒什麽興趣的，但是看賀知和張宇玩的興起時也忍不住湊過去一起看。
結果這一看，蘇果也給迷住了，很刺激的答題方式，兩人搶答，快的就分高。
賀知知識量還不錯，一挑幾都勝出了，跳出這個小區域，和別的男生一起比。蘇果圍觀也替賀知捏了一把汗。
“明天想吃什麽？”賀知抽空還和蘇果聊天。
“隨便，你看題啊！”蘇果著急呵斥道。
陶逸陽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邊叫說明天要吃小籠包和蒸餃。
賀知瞟了他一眼，就你愛插嘴。
不過自己也很久沒吃過蒸餃了。
“韭菜餃！”
“我要香菇的。”
“猴子玉米！”
他們依次報了自己自己想吃的，賀知挑眉，這群家夥是故意的吧，這時候點菜。
這個游戲班裏有排名，賀知一直穩站前三甲，拽都拽不下來。
考完試大家都玩的很瘋，連老李頭什麽時候站在門口都不知道。
“咳咳——”
賀知等人立即收好手機，翻了一本語文課本作偽裝。
班主任背著手走進來，臉色不太好，“你們圍在一堆做什麽！”
沒人回答他。
賀知覺得老李頭剛才是看見他們在做什麽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不罵他們。
班主任臉色更差了，重重地哼了一聲走到講臺上，開始他的長篇大論。
“考完一個小小的期中考試，你們就高興了？不用看書了？！我到時候看看，你們能考出什麽成績！”
蘇·乖乖果默默地低頭看著課本，手握在一起，感覺老師說的很有道理，他們不應該這麽放肆的……
其他人倒是早就習慣了老李頭的嘮叨，沒什麽大的表情。
賀知翻來書繼續做題，勞逸結合是沒有問題的。
最後一節自習課，老李頭索性坐在講臺上盯著學生們，高二九難得聽話了一回。
放學後，五人組約著去吃宵夜，賀知臨走前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書包的蘇果，“要去擼串嗎？”
“去不了，我家人來接我。”蘇果可惜地搖頭道。
“那，下次約？”
“好。”
蘇果羨慕望著幾個男生勾肩搭背地走了，她也好想去……
賀知夥同四個人點了一瓶啤酒，500ml的青島啤酒五個大男生分，要不是學校宿管管的嚴，怕被抓到處分，肯定不止喝這麽點。
賀知還要騎車回家，只喝了三兩口就止住了。
酒鬼花生加擼串，簡直不要太滿足。
賀知衣服上一股說不出的臭味。交代住宿幾人早點回去後，他也騎單車回去了。
街道此時人不多，賀知被迎面而來晚風吹的舒服，啤酒帶來的燥熱也消散的差不多。
路燈微弱的光芒把賀知的影子拉的老長，賀知無端端地想起了蘇果。哈，蘇果蘇果晚上能出來就好了，他可以帶她去很多地方，看很多的人，吃很多的小吃。
第二天賀知神清氣爽地從床鋪醒來，果然考完了期中能放松一下了。
今天早上可是要苦戰一場的！
賣蒸餃和小籠包的店鋪前人山人海，上班族和學生抓著一把零錢往前擠。賀知明明來的夠早了，還是趕不上，只能認命的排在後面。
蒸餃很多地方都有的賣，但是唯獨這家人做的賀知覺得最好吃，甚至還要勝過酒樓裏頭。
裏頭賣的面食類很多，鍋貼，面餅都有。五種不同的陷任君挑選。
賀知買了六人份，不僅買了餃子小籠包，還有玉米餅，很久沒吃了，怪想的。
賀知提著一大袋熱乎乎的東西飛快地往學校趕，他耽擱了不少時間，絕對不能被抓遲到。
剛好，碰到蘇果從一輛黑色轎車下來。
“蘇果！”賀知鎖了自行車大步流星走過去。
轎車旁的黑衣男人掃了一眼跑過來的男生，沒說什麽鉆進車裏。
“早，賀知。”蘇果回頭打招呼。
賀知有些奇怪:“是你家裏人嗎？”感覺不像爸爸，三十歲出頭的樣子。
“是叔叔。”
司機叔叔。
賀知哦了一聲，沒繼續追問下去，擡手揚了揚他的勝利品。
“今天買的有點多，你要幫忙吃。”
“好。”明明就是特意買多的。
蘇果主動幫賀知拿了一些裝進書包裏。還開玩笑說:“這些都是我的。”
很少聽到蘇果會開玩笑，賀知偷笑了會，“跟我走。”
保安永遠不會想到賀知的鼓囔囔背包裏裝的不是書本，而是早餐。
楊凱明打著哈欠坐到位置上，一只眼睛浮腫的程度直逼金魚眼，賀知一進教室就被他嚇到了。
“凱子你怎麽了！眼睛被誰打腫了！”
姚遠拿著雞蛋幫他熱敷，“他睡晚起夜時候自己磕的，還好只是眼角，不然狗眼就要瞎了。”
賀知和蘇果定睛一看，是眼角連帶著眼皮都腫起來了，這得是磕的多嚴重。
賀知:“沒傷到眼睛就好，過幾天就消腫了。”
為了體諒凱明，賀知特意把早餐都放到他的桌面上，讓他先挑。
“謝謝猴兄弟。”楊凱明一副喜極而泣的樣子惹的他掉了一聲雞皮疙瘩。
蒸餃還是熱乎乎的，張宇幸福的嘆了一聲。
蘇果選了玉米肉餡的蒸餃。
蒸餃是一份非常幸福的食物，薄薄的餃子皮辦了足足的餡，一口下去既平常到了面皮的嚼勁，也吃到了玉米的甜味和肉的鮮味。
很平常的蒸餃，無論什麽時候吃都覺得很美味。
水餃有水餃的‘嬌’，蒸餃有蒸餃的‘硬’，各分餃界天下，同是也百年來爭執不休的話題。
蒸餃好吃還是水餃好吃？
至今沒有一個真正的答案。
蘇果不是水餃派或蒸餃派的唯粉，但是此時此刻確實想配著水餃一起吃。
她不知道還有一樣東西——cp粉。
作者有話要說：
歡喜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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