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月末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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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們公司不管藝人談戀愛嗎?”相比較忙內他們,晴曉更擔心阮蔚。

“像FLY這樣的,低調的談還是可以的。”阮蔚一眼就能看出晴曉在想什麽,安撫地拍了拍她的頭。晴曉知道沒有阮蔚說的那麽輕松,就算公司不管,粉絲呢?按下心頭不安,沖阮蔚一笑,有些事,擔心也是沒用的,既然發生了,就順其自然好了。

“別想那麽多,有我呢~走,導演剛說今天不再拍新的了,別人的事情別人解決,咱們不用管,為了慶祝我們在一起,你不跟我約個會啊~”阮蔚竟像個孩子般開始撒嬌。

“好啊~大明星,我們去哪呢?”晴曉開心的回應。糾結了這麽久,晴曉也想清楚了,何必在意那麽多呢,就算真的走不到最後,這也一定是人生中最值得回憶的一段感情,為什麽要讓那麽多想象中的煩惱抹殺它呢。

如所有確定了心意的愛侶一般,在一起的甜蜜時光總是那麽短暫而令人貪戀。吃過晚飯後,阮蔚因為再晚些還要開視頻會,忙內跟小師妹的事情還是被公司高層知道了,畢竟惹到導演不是一件好解決的事。

不舍的將晴曉送回韻庭,樓下月色正好,兩人誰也不願先離開。

“你快回去吧,一會兒要晚了。”晴曉輕推了下阮蔚。

“嗯……好,白天淋了雨,回去記得喝點感冒沖劑,我晚上估計要弄到很晚,就不給你打電話了。”阮蔚放開牽著晴曉的手,猶豫了一下又將晴曉擁在懷裏說:“等拍完這個MV,我就有時間陪你了。”晴曉回攬住阮蔚,微笑著說:

“好,我等你~”

“快走吧~”晴曉笑鬧著推開阮蔚,阮蔚不死心的拉住她說:

“下次我要晚安吻~”

“哪有這麽厚臉皮的!”晴曉抗議。

“臉皮不厚怎麽在娛樂圈混啊~”阮蔚一本正經的擺事實講道理,晴曉哭笑不得,但還是在阮蔚的眼神攻擊下輕輕點了點頭,阮蔚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乘電梯上了樓,還沒敲門,於師姐就笑的一臉貓膩地打開了門:

“小妮子你可以啊~我在陽臺站了一個多小時,可算逮住你了!說吧~那誰啊?”

“誰啊?”晴曉一邊換鞋一邊裝不知道。

“我天?!不會是邱韶寒吧!!!”於師姐瞬間變了臉色,抓住晴曉胳膊一陣窮搖式猛晃。

“別鬧好麽,您這想象力簡直要突破天際了。”晴曉被搖得要吐了,好不容易把拖鞋套腳上,忙澄清:“不是邱韶寒,跟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那是誰啊,你快說啊,反正我都看見了,早晚也要知道。”於師姐覺得不問出來估計今天覺都睡不著。

“阮蔚……”晴曉也覺得遲早都會“敗露”,還不如從實招了。於師姐聽到這個答案直接楞了,好半天才捏了下自己驚呼:

“FLY的阮蔚!!!!!!!”

“嗯……”晴曉紅著臉認證。

一旦涉及了戀愛這個話題,女孩子們總有聊不完的精神。泡了壺花茶,晴曉和於師姐從頭聊起,仿佛從走了一遍曾經經歷的激動或失落……

不知不覺已是深夜,兩人迷迷糊糊地歪在床上,已經進入半睡眠狀態。於師姐突然冒出來一句:

“邱韶寒今天給我打電話了,茶餐廳的事一點沒提,就澄清了下他跟那女的的關系,說並不是男女朋友,然後問我你的近況呢~”

“嗯……你怎麽說?”晴曉閉著眼睛已經快睡著了,無意識地答話。

“切~當然是說你過的好的不得了,他還問你有沒有男朋友呢。唉~晴曉……”於師姐無語的看著已經入睡的晴曉,搖搖頭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在於師姐三催四請下,晴曉終於起了床,睡眼朦朧地控訴:“你去公司就去啊,為什麽不讓我睡覺。”

於師姐一邊抹乳液一邊嘲笑某人的記性:“之前誰說要去公司看月底考核啊?今天26號月底考核,你愛去不去。”

晴曉“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笑的跟朵花似的連連說:“我去我去!你結婚那會兒唱歌的小正太還在嗎?”

“你說安逸啊,人家都十六了,別小正太小正太的亂叫,當然在啊,估計公司第一個男團就要有他,真是個好苗子。”於師姐對安逸讚不絕口。

“啊……說不定以後咱公司要火啊~我要趕緊抱大腿~是吧~姐~”晴曉利索的沖進洗手間,還不忘狗腿的朝於師姐拋媚眼,換來後者一個毫無形象的白眼。

隨便在外面吃了早餐,兩人容光煥發的來到了公司,於師姐其實在公司也就是掛個閑職,時不時來逛逛或者處理一下日常問題,像月底考核這種決定練習生生死的問題……她也就是看個熱鬧。

剛剛坐好,審核就開始了,第一個進來的是個大約18,9歲的女孩,長得倒是挺漂亮,但是氣質卻不太好,一首歌唱下來,藝術總監直皺眉頭:“蘇沛然,你最近聲樂課和形體課有好好上麽?”女孩支支吾吾半天才小聲說:“最近身體不太好,有幾次沒……”

“記一次不過,公司制度你知道,三次月考不過就要走人,你底子不錯,不要浪費了。”人稱“包公”的藝術總監擺擺手讓蘇沛然出去,關門的時候,晴曉瞄到她臉上滑落的淚水,不禁想到,演藝圈,也許本來就是個殘酷的地方,阮蔚……是不是也是這麽熬過來的?在異國他鄉,可能更辛苦……心中一熱便發了個短信給他:

這些年你是不是很辛苦?

阮蔚可能在忙,沒有回,晴曉也不在意,繼續看表演。之後出來了一組影視練習生,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聽總監說進步不小,孩子們瞬間松了一口氣,鞠著躬出去了。舞蹈組,樂器組……總體來看水平參差,但不變的是他們眼中的熱情,很讓人動容。

最後一組是晴曉期待已久的小正太,哦不,小少年安逸。幾個月不見,少年的模樣又成熟了些,但依然清秀帥氣。這次,安逸不是自己表演,旁邊還有三個也很優秀的小夥伴,一首舞曲過後四人又清唱一首live,竟都唱功了得。

“這麽牛的組合還不出道?!”晴曉瞪大眼睛低聲問於師姐,後者無奈的解釋:“我們也想,但組合裏最大的孩子才17,安逸剛16,怕引起輿論不滿。再有,這個組合現在還不完備,缺少一個能調控隊裏氣氛,救場的人,就像你家那位一樣。”

晴曉被打趣的臉頰泛紅,嗔怪的看了於師姐一眼。月考已經結束,剩下是專業人員的工作,晴曉跟於師姐這種“閑雜人等”自然事不關己的偷閑去了。

逛了逛公司,於師姐把晴曉帶到自己辦公室欣賞自己“作詞”初學者的戰利品,然後又絮絮叨叨講了一堆當時作曲老師教的東西。晴曉一點也不見不耐煩的樣子,反倒興致盎然地聽了起來。一聊就聊了大半個小時,還是公司內線打斷了兩人的“學術研究”。前臺打電話說有人找於師姐,至於是誰,晴曉因為正在看於師姐的“大作”,沒註意。於師姐略有些煩躁地出了門,臨走還叮囑晴曉:“你在辦公室待會兒,別亂跑啊!我一會兒就回來。”

話音剛落,阮蔚的電話像算好一樣,掐著點打了過來。

“餵,你收工了嗎?”晴曉接了電話挪到窗口,言語間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嗯,正去車庫呢,我看到你發的短信了,怎麽突然問這個?”阮蔚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跟來往的工作人員打招呼。

“哦,我在我一個朋友的娛樂公司,看了他們的月考,感覺好殘酷。”晴曉如實回答。

“這樣啊,心疼我了?”阮蔚幹凈的嗓音染上了笑意。

“有點兒……”晴曉囁嚅道。

阮蔚停了三秒,輕聲問:

“娛樂公司在哪啊,我去找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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