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止衍勾唇，“笑什麽？”

小檸檬爬起來，抱住顧止衍手臂，輕聲開口：“衍哥哥，你會一直對我這麽好嗎？”

“當然！”顧止衍微笑著，“別亂動，讓我先給你擦完藥！”

還好不怎麽嚴重，不然後天回去他不知道怎麽給她爸媽交代。

小檸檬咧開嘴笑著，突然雙手纏住顧止衍，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顧止衍眉頭一皺，摟住她的腰，避免她摔倒。

“還沒受到教訓？好好躺著！”顧止衍拍她的頭，柔聲教訓。

小檸檬搖頭，懇切的看著顧止衍，哄著臉蛋說話：“衍哥哥，我給你買了個生日禮物！”

顧止衍看了眼時間，果然已經十二點過，他十九歲生日！

“什麽禮物？”顧止衍滿意笑著，“領帶還是鋼筆，或者襯衫？”

被顧止衍這麽一說，小檸檬臉色立刻不好看，粉唇嘟起。

她就說不能給他再買這些東西，每年都是這些，衍哥哥早猜到了！

小檸檬拿禮物的動作僵住，試探性問道：“那你還要嗎？”

顧止衍眉頭一皺，“當然要，念念送我的東西我都要。”

小檸檬撇嘴，心裏卻十分高興，把盒子遞給顧止衍。

“衍哥哥，生日快樂！”

顧止衍拿著禮物盒，打開。

裏面躺著一根深藍色領帶，很是漂亮，顧止衍嘴角微揚。

“念念，過來！”

顧止衍伸手，沖著小檸檬開口。

小檸檬不解，爬到顧止衍懷裏，抱住他脖頸。

“怎麽了，衍哥哥？”

他不喜歡嗎？怎麽是這幅表情？

“念念。”顧止衍低頭凝視小檸檬，“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可以什麽都不要。”

她才是他最珍貴的禮物！

小檸檬“噗呲”一下笑出來，笑聲悅耳。

“我不去哪兒，我就待在你身邊。”

顧止衍心動，擡手摸摸小檸檬的腦袋，“太晚了，睡吧！”

“好。”小檸檬縮進被子裏，主動讓出一個位置，“衍哥哥，我晚上會踢被子，要是……”

要是不小心踢到他，可不要介意！

“我知道。”顧止衍淡淡說道，跟著躺了下去。

小檸檬沒再說話，小臉微微泛紅，手指輕輕戳顧止衍手臂。

“別關燈。”

顧止衍蹙眉，“你害怕？”

小檸檬點頭，“第一次睡外面，我害怕。”

顧止衍薄唇抿了抿，收回要關燈的手，把小檸檬拉到懷裏。

“我在你身邊，不會有事。”

感受到顧止衍身上的溫度，小檸檬嬌小的身子更加往顧止衍懷裏湊，抱著他手臂。

“衍哥哥。”

聽見聲音，顧止衍低頭，卻看到小檸檬閉著眼睛。

“嗯？”

“衍哥哥，我來陪你過生日，你開心嗎？”

“開心。”顧止衍換了個方式睡著，讓小檸檬躺得舒服一些。

小檸檬眼角掛著笑容，躺在顧止衍懷裏慢慢睡了過去。

……

清晨。

溫暖的陽光投射進來，床上的人兒也跟著蠕動身體。

只是小檸檬剛動了一下，立刻意識到旁邊還有個人，頓時不敢亂動。

“醒了？”顧止衍滿目清明，看來是早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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