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情緒有些激動，周圍的人好奇看了過來。

寧夏沈默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當初她確實想打掉孩子，可顧以斐開口求她，求她把孩子留下來……

她也不忍心，打掉跟顧以斐的孩子！

“你是不是傻？”程序真想甩寧夏一巴掌，“生了孩子，你跟顧以斐就真的牽扯不清了，除非你想……”

程序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問題，是誰將孩子送到寧夏身邊的？

除了顧以斐，他想不出其他人！

“顧以斐回來找你了？”程序不敢相信問道，“當初如果你堅持不要孩子，沒人能逼你生下來！”

寧夏抿了抿嘴，沒說話。

就在這時，顧止衍玩累了突然跑了過來，額頭全是汗水。

寧夏拿過紙巾，溫柔給他擦掉！

程序臉色難看，目光深深看著顧止衍。

“寧夏，你想清楚了嗎？”程序蹙眉，緊張問道。

“想什麽？”寧夏擡眸，“程序，當年的事謝謝你，能有你這個朋友我真的很高興。”

朋友！

程序笑著，那笑容盡顯苦澀。

是啊，從開始她就把自己當朋友，不然也不會所有人敵對她時，跑到他家裏哭得昏天黑地。

可她受盡委屈的時候，那個男人又在哪兒？

“寧夏，從開始我就希望你能幸福。可跟顧以斐在一起，你真的能幸福嗎？”

“你聽誰說的，我要跟他在一起了？”寧夏苦笑，握著顧止衍的手站起來，“程序，我先回去了！”

看著寧夏消失的身影，程序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她沒有要跟顧以斐在一起？

……

回到宿舍，顧止衍好奇看著寧夏，小臉有著不悅。

“怎麽了，兒子？”

顧止衍放開寧夏的手，生氣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寧夏蹙眉，這孩子是怎麽了？

寧夏蹲在顧止衍面前，輕聲細語問道：“止衍，怎麽了？”

顧止衍擡眸，大大眼睛裏噙著淚水，委屈看著寧夏。

“媽媽，你不想要我對嗎？”顧止衍撇嘴，“是爸爸要我，你才生我的，對嗎？”

寧夏眉頭一皺，定是剛才跟程序說話，被他聽到了。

“我……”寧夏語塞，“媽媽……”

顧止衍失落收回視線，突然站了起來，眼眶紅紅的朝外面走去。

寧夏心漏掉一拍，趕緊跟了上去，“止衍，媽媽不是真的……”

“我要爸爸。”顧止衍委屈哭了起來，“媽媽你把我送回去吧，我再也不來了。”

寧夏沒想到顧止衍會這麽說，心臟跟刀刺一般疼痛。

“我要回家，我要爸爸！”

顧止衍大哭起來。

媽媽是騙子，媽媽根本就不喜歡他，當初就不願意把他生下來！

寧夏慌了，無論怎麽哄都哄不好孩子，眼眶跟著紅起來。

“止衍，你聽媽媽解釋！”

“我要爸爸，哇……”

……

幹凈，充滿消毒水的辦公室裏，顧以斐穿著白大褂，低頭認真看著病歷。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顧以斐看著屏幕，瞳孔頓時放大。

這丫頭怎麽想著給他打電話了！

“餵！”顧以斐勾唇，“怎麽了？”

寧夏眼眶紅紅的，聲音沙啞，“你來吧，止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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