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慕，傾慕……”

情動之時，北景禹覆在顧傾慕耳邊，沙啞低沈的叫著她名字。

“我愛你，我愛你……”

聽著北景禹的話，顧傾慕眼淚無聲滑落，他還愛她！

他愛她，她愛他，一切就足夠了！

一場翻雲'覆雨之後，顧傾慕躺在北景禹懷裏，全身沒有一點力氣。

“北景禹！”顧傾慕輕聲叫著，蔥白的手指下意識戳弄北景禹的胸膛，硬硬的，很不舒服。

“嗯？”

北景禹一臉滿足，勾唇。

“如果，我說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了，你會怎麽樣？”

“什麽？”北景禹猛地握住顧傾慕的手，該死的發狠。

顧傾慕手腕用力一疼，不悅的看著眼前認真的男人，“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

知道弄疼顧傾慕，北景禹只好放開她，心疼揉著被自己捏疼的手。

“抱歉。”北景禹低沈開口。

顧傾慕抿嘴，擡起雙眸，認真看著北景禹，藏下眼底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我都說如果，你還那麽激動。”顧傾慕故意抱怨，“那你告訴我，如果我死了你怎麽辦？”

北景禹動作慢下來，沒有看顧傾慕，也沒說話。

氣氛變得有些怪異，早知道她不說這個話題了。

“我不知道。”

就在顧傾慕誤以為他不回答的時候，北景禹聲音突然低沈傳來，讓顧傾慕身體一僵。

“什麽？”顧傾慕不解問道。

什麽叫不知道？

“我不知道。”北景禹擡眸，黑眸深邃的盯著顧傾慕的臉，“我失去過你一次，不敢再失去第二次。”

所以，她如果死了，他或許會自殺跟著她去，或許會崩潰精神失常……

顧傾慕楞住，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大不了，我陪你。”北景禹中間突然插了一句，顧傾慕整個人頓時熱淚盈眶。

“不要。”顧傾慕哭出來，雙手死死抱緊北景禹，“我不許。”

“怎麽了，嗯？”北景禹看著懷裏的女人，低沈笑了起來，“不是說如果嗎？我說的也是如果。”

顧傾慕搖頭，可是她真的有那個如果。

“北景禹，為什麽那麽傻！”顧傾慕抽抽搭搭的說話，“為什麽要愛我？”

愛她，愛到不顧一切！

“命吧。”北景禹輕輕吻著顧傾慕的耳垂，嘆氣回答。

顧傾慕抱著北景禹，說不出一個字，就這麽貪婪的抱著她。

北景禹沒多想，只當她是無理取鬧。

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她也經常這樣。

抱著懷裏的女人，北景禹滿足勾唇，仿佛擁有了整個世界。

……

這是蘇韻玄陪顧傾慕第三次去醫院，一個星期內，她犯了三次病。

頻率越來越高，就連痛楚也越來越厲害。

“手術吧！”

看著顧傾慕被病痛折磨得日漸消瘦，越發蒼白的臉，顧以斐忍不住開口。

一如既往，顧傾慕決絕的搖頭，目光堅決。

“我會死。”顧傾慕輕聲說道。

“不做手術你也會死！”顧以斐徹底被顧傾慕惹毛了，將病歷本往桌上一砸，原本優雅高貴的顧以斐變得狂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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