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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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啊……？什麽……誒？為、為什麽不能……誒？”
受到迫近的那張臉的影響，還有跟自己跟自己身上應該是同一種的沐浴露舒緩香氣，都更霜嘴巴開始不受控制地打起圈兒。
那是偷偷保存在手機裏面竊地裏看過無數次的，足以用漂亮來形容的臉。如果走在街上足夠被人認為是偶像劇男主演程度的漂亮的臉，輪廓又令人覺得堅毅線條果敢，跟時下流行的纖細感女性感不同，是能夠令人感慨為藝術的雕塑一樣英俊的那張臉。
在迫近的距離裏，撲扇撲扇著掩蓋一點亮麗瞳孔的睫毛長的令人發指，倒不如想說男孩子的睫毛也可以這麽長的嗎？不合時宜地開始思考起這些問題，都更霜的大腦不受控制地開始四處游移以掩蓋心裏深處最實在的動搖和緊張。
“言、言老師……？”
看著那不停抖動、就好像蝴蝶翅膀一樣籠下柔和灰影的睫毛尖端自然卷曲的弧度，都更霜猜測那長長羽睫是不是也同樣擁有柔軟的觸感？
“小都你啊……該不會，被雨淋傻了吧？”
那是察覺到她渾身僵硬之後發出一點無奈的嘆息，隨後將距離又恢覆到了社交距離中安全的地步。
“笨姑娘。”
和著無奈的嘆息，掛著一點點無可奈何的笑容，把手中本來想是逗弄什麽小動物一樣收起來又露出一點兒的手機充電器遞向都更霜。
呆呆地把手伸出去接過充電器，插頭那金屬的質感在空調房裏面變的冰涼，感受到那種低低的溫度的瞬間，皮膚感受到房間裏的冷氣產生了一串兒雞皮疙瘩。
然後她終於反應過來了。
“啊、啊！！我……你！那個！我……”
跟整個房間裏的冷氣截然不同的熱氣從心臟裏蹭的一下爆發開來，直接湧上了他的頭腦，能夠感受到臉上的火辣辣伴隨著頭頂快要具象化的蒸汽，都更霜想要說點什麽，但非常遺憾的是到了關鍵的時候她的舌頭又不爭氣了，嘰裏咕嚕了半天她什麽也沒能夠說出來。
“嗯，我，你，怎麽啦？”
那是看好戲一樣的言某人跟往日一樣笑瞇瞇的嘴臉，但在這個時候看過去就有那麽一點兒可惡。
“你、你……言老師！沒想到你是這種、這種人！！”
結結巴巴了好半天，她心中簡直又羞又惱，指著那個人笑臉的手指尖都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嗯？”
就好像在做什麽誘導詢問一樣，跟往日一樣掛著溫柔微笑的那個人微微歪過頭，看都更霜一臉通紅又吃癟的說不出話來的樣子索性把掛在脖子上的耳機摘下來放到一邊。
“言老師原來你，這麽悶騷的嘛！！”
她嘰裏咕嚕了老半天，最後成功地從嘴巴裏擠出來的只有這麽一句可憐巴巴的話。
“嗯。”
萬萬沒想到一貫以來被大眾認為是世界上最正直的連騷話都不會說一定非常優秀的有禮貌boy言某人居然非常厚顏無恥地點了點頭。
“……”
就好像末日鐵拳滿蓄力的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都更霜滿腦子的羞惱一瞬間都洩了氣，第一次感受到這種也許可以算是甜蜜的吃癟的都更霜非常灰心喪氣地把手機充電線的插頭對上自己的手機充電口，眼睛餘光卻突然瞄見那邊貌似氣定神閑掛著一貫笑容的言某人的耳朵。
——是不是有點紅啊？
“小都什麽的……一點都不好聽。”
瞬間心裏那唯有的一點兒感覺自己被調戲的憤懣就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滿心都有的歡喜和羞怯。
“可是啊，叫都都的話，雖然很可愛，但是叫的是小都哥哥比較多吧？大家有叫你小都都的，直播的時候也有人叫你霜霜對不對，那麽我，想要叫你小都。”
“因為這樣，就只有我一個人可以這麽稱呼你了。”
那是看著她的模樣就露出笑容，同時眉眼浸滿深厚溫柔的模樣。
“可、可是不好聽，就是不好聽嘛……”
感覺臉上的溫度高的就好像小時候在國旗下作為代表講話結果咬到舌頭被大家嘲笑一樣，但不同於那種羞愧和後悔，她內心沒有一絲的惶恐和逃避的欲望，莫名其妙的踏實和安心，她感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稍微表現出一點不滿的樣子嘟起嘴來。
“言老師你啊，真的是一個笨蛋。”
“以前的我，覺得言老師你簡直就是人生贏家的典範哦。游戲打的這麽厲害，能夠有這麽多的粉絲喜歡你的時候也保持不驕不躁，我常常在想這是要有多好的修養啊，你一定是非常有家教的人吧。直播也做的這麽好，我聽大都同志他說過哦，你一年直播的收入啊足夠我在學校食堂吃好幾年了啦，能夠依靠自己的一技之長謀生，真的非常令人羨慕了。”
“你是鬥貓守望的一哥誒，你直播的時候其他主播都要錯開時間段不然根本沒有人看，你甚至代表守望分區沖上過鬥魚首頁人氣榜的前三，你還上過微博熱搜，你還這麽年輕這麽有人氣，長得又這麽好看，真的好令人羨慕啊。”
看著那個收起一點笑容，表情轉為一些苦澀的男人的臉，都更霜深吸一口氣借以鼓起勇氣，接著說下去。
“但是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看到的言老師，那個又厲害又酷簡直就是我認識的所有人裏面最成功的那個言老師，其實是多麽大的一個，每天都要背負那麽多悲傷的大笨蛋啊。”
“言老師你啊，平時笑啊笑啊一副沒脾氣的樣子，就算被噴子罵被黑子帶節奏，甚至是被……那群壞東西背叛……的時候啊，其實心裏是很想哭的吧，我可是註意到那個時候，你那個樣子說你的夢想永遠都不可能實現了，還要把我趕走讓你一個人呆著的樣子，我怎麽可能丟下你一個人啊。”
“之前我在網上認識的你，真的就是一個閃閃發光的大明星一樣的人哦，但是接觸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以為你會有的……來自良好家教的修養，都只是我以為的，你每天都要承受那麽多的事情，其實一點都不輕松吧，明明在我眼裏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可是連言老師你自己都覺得碰不到職業的那扇大門了，這讓我更加沒有信心了啊。”
“但是，也許你受傷退役以前，那個還在打CS的時候是你的巔峰的話，那現在的你，已經很厲害了哦，你已經證明了自己了。你現在的這些，都是你一步一步積累過來的啊，你的成功堂堂正正毫無弄虛作假，都是你自己打拼下來的。”
“所以，請不要放棄啊，請不要……放棄在後面把你當成偶像一樣追捧的我們啊。”
“你可是我們的言老師哦，每天都有那麽多人看你的直播等你的直播，你是cs亞洲狙神你是鬥貓守望一哥，你是全明星賽MVP，你還是我們RTG的隊長啊。”
“你今後還有好長好長的路要走哦，再自暴自棄下去的話就不是我心目中的那個言老師啦，請為自己所獲得的這些榮耀感到驕傲一點啦，自滿地挺起胸膛也可以啊，今後的路一定也會像以前一樣一點都不好走吧，但是還有我們在支持你啊。”
“能夠站在你身後支持你，我真的非常榮幸。”
一股腦兒索性趁著一點甜蜜產生的勇氣，她把自己想說的話倒了出來。
“我，真的，非常……喜、喜歡你。”
雖然鼓起了勇氣了，但果然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她還是克制不住地結巴了一下。
“這樣啊。”
那個時候，令都更霜感覺自己羞恥一點也無所謂的，那個人臉上再度浮現的笑容，令她心跳加速的同時再度產生漫溢胸腔的甜蜜。
因為她可沒有聽錯，自己清清楚楚地知曉了，那個自己最喜歡，一直敬仰著的那個人，也是喜歡自己的事實。
這種被人喜愛的快樂和勇氣，她好想也分給那個人一點。
“那，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嗯。”
認真地點了點頭，都更霜期待著那個人的下言。
“請問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麽？”
那個瞬間，明明已經在很早以前就強烈地確認過了，但被那句話砸中的大腦裏還是產生了一種錯覺。
就好像天上掉下來一塊大餡餅，這塊餡餅還又大又甜，砸的都更霜心裏美滋滋甜蜜蜜的，也帶有一些喜悅的暈乎乎。
“嗯。”
她克制住丟人的哭鼻子的沖動。
“今後請多多指教。”
“啊？小都同志？！你是不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一句話不說就敢跑出去？！幸好你找到大言老師那裏了，不然路上遇到壞人怎麽辦？！啊？你知不知道現在女性一個人出門很危險的？你是不是……”
忽略耳朵裏手機聽筒播放著的都更盞魔音穿腦的碎碎念，把手機拿開一點，都更霜終於從言某人手中接過雖然不重但一路上一直被言某人搶過去拎的裝著她那幾件衣服的小袋子。
“好了好了，大都同志我知道錯了向組織道歉，我要上車了你記得回去給言老師轉帳報銷車費啊！”
果斷的把電話掛掉，都更霜呼出一口安心的嘆息，鼓起勇氣看向那個微笑著目送她的人。
“那、那麽……言老師，我先回家了哦！”
雖然有些不舍得，但也實在沒有辦法留在這裏。
“回、回去之後……可不可以一起玩啊……”
明明剛剛確認關系，非常想要留在他的身邊的時候，擺在面前的卻只有離開這一個選項。
“當然啦。”
“還、還有！那個……我、我們……在一起的事情……可不要告訴大都同志哦……他那個人，很有毛病的啦……”
想起自家兄控哥哥就有一點緊張兮兮的都更霜趕緊鬼鬼祟祟地湊近言某人的耳邊。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哦！”
“好。”
那是寵溺的單音節。
“那就好，秘密哦！大秘密哦！！”
鼓起腮幫子強調了一下不公開的重要性，都更霜再度鼓起勇氣來。
“對，在走之前，我還有一個小禮物要給言老師你哦。”
“什麽？”
將布包包在胸膛裏面，她認真地眨了眨眼睛，向著他的方向湊過去一點。
——然後，偷偷地、親了一下那觸感比想象中還要柔軟的臉。
“再見再見！溜了溜了！！”
蹭地沖進人堆裏面，她不敢回頭看那個人的臉。
——裝了逼就跑，真的好刺激啊！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談戀愛很開心
可是還要打比賽啊！隊伍啊！不找新人怎麽追逐夢想啊！！
異地戀其實好辛苦啊
希望兩個人能夠快點三次元膩一起
丟進存稿箱忘記發了，mmp丟人
說好的日更三天給我自己打臉了嗚嗚嗚
所以今天早上還會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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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老師……？”
看著那不停抖動、就好像蝴蝶翅膀一樣籠下柔和灰影的睫毛尖端自然卷曲的弧度，都更霜猜測那長長羽睫是不是也同樣擁有柔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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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察覺到她渾身僵硬之後發出一點無奈的嘆息，隨後將距離又恢覆到了社交距離中安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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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你，怎麽啦？”
那是看好戲一樣的言某人跟往日一樣笑瞇瞇的嘴臉，但在這個時候看過去就有那麽一點兒可惡。
“你、你……言老師！沒想到你是這種、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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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點紅啊？
“小都什麽的……一點都不好聽。”
瞬間心裏那唯有的一點兒感覺自己被調戲的憤懣就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滿心都有的歡喜和羞怯。
“可是啊，叫都都的話，雖然很可愛，但是叫的是小都哥哥比較多吧？大家有叫你小都都的，直播的時候也有人叫你霜霜對不對，那麽我，想要叫你小都。”
“因為這樣，就只有我一個人可以這麽稱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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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不好聽，就是不好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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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鬥貓守望的一哥誒，你直播的時候其他主播都要錯開時間段不然根本沒有人看，你甚至代表守望分區沖上過鬥魚首頁人氣榜的前三，你還上過微博熱搜，你還這麽年輕這麽有人氣，長得又這麽好看，真的好令人羨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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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看到的言老師，那個又厲害又酷簡直就是我認識的所有人裏面最成功的那個言老師，其實是多麽大的一個，每天都要背負那麽多悲傷的大笨蛋啊。”
“言老師你啊，平時笑啊笑啊一副沒脾氣的樣子，就算被噴子罵被黑子帶節奏，甚至是被……那群壞東西背叛……的時候啊，其實心裏是很想哭的吧，我可是註意到那個時候，你那個樣子說你的夢想永遠都不可能實現了，還要把我趕走讓你一個人呆著的樣子，我怎麽可能丟下你一個人啊。”
“之前我在網上認識的你，真的就是一個閃閃發光的大明星一樣的人哦，但是接觸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以為你會有的……來自良好家教的修養，都只是我以為的，你每天都要承受那麽多的事情，其實一點都不輕松吧，明明在我眼裏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可是連言老師你自己都覺得碰不到職業的那扇大門了，這讓我更加沒有信心了啊。”
“但是，也許你受傷退役以前，那個還在打CS的時候是你的巔峰的話，那現在的你，已經很厲害了哦，你已經證明了自己了。你現在的這些，都是你一步一步積累過來的啊，你的成功堂堂正正毫無弄虛作假，都是你自己打拼下來的。”
“所以，請不要放棄啊，請不要……放棄在後面把你當成偶像一樣追捧的我們啊。”
“你可是我們的言老師哦，每天都有那麽多人看你的直播等你的直播，你是cs亞洲狙神你是鬥貓守望一哥，你是全明星賽MVP，你還是我們RTG的隊長啊。”
“你今後還有好長好長的路要走哦，再自暴自棄下去的話就不是我心目中的那個言老師啦，請為自己所獲得的這些榮耀感到驕傲一點啦，自滿地挺起胸膛也可以啊，今後的路一定也會像以前一樣一點都不好走吧，但是還有我們在支持你啊。”
“能夠站在你身後支持你，我真的非常榮幸。”
一股腦兒索性趁著一點甜蜜產生的勇氣，她把自己想說的話倒了出來。
“我，真的，非常……喜、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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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那個時候，令都更霜感覺自己羞恥一點也無所謂的，那個人臉上再度浮現的笑容，令她心跳加速的同時再度產生漫溢胸腔的甜蜜。
因為她可沒有聽錯，自己清清楚楚地知曉了，那個自己最喜歡，一直敬仰著的那個人，也是喜歡自己的事實。
這種被人喜愛的快樂和勇氣，她好想也分給那個人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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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瞬間，明明已經在很早以前就強烈地確認過了，但被那句話砸中的大腦裏還是產生了一種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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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大都同志我知道錯了向組織道歉，我要上車了你記得回去給言老師轉帳報銷車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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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麽……言老師，我先回家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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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去之後……可不可以一起玩啊……”
明明剛剛確認關系，非常想要留在他的身邊的時候，擺在面前的卻只有離開這一個選項。
“當然啦。”
“還、還有！那個……我、我們……在一起的事情……可不要告訴大都同志哦……他那個人，很有毛病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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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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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秘密哦！大秘密哦！！”
鼓起腮幫子強調了一下不公開的重要性，都更霜再度鼓起勇氣來。
“對，在走之前，我還有一個小禮物要給言老師你哦。”
“什麽？”
將布包包在胸膛裏面，她認真地眨了眨眼睛，向著他的方向湊過去一點。
——然後，偷偷地、親了一下那觸感比想象中還要柔軟的臉。
“再見再見！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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