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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西川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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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裏突然跳出來了三個人,周宜沒註意他們是方才進來的,還是沒有出去,但是這兩個人她認識其中的一個。

其中一個漂亮的少年,正是孟離公主假扮的,真是冤家路窄!

“想不到你竟然來買這種圖。”孟離嬉笑著說,看了一眼她身邊的秀氣的青年。

周宜沒理她,冷著臉將手中的圖撕了個粉碎。

這邊殷如雪教訓完了那幾個人,冷冷的命令他們滾蛋了,回過頭來周宜已經跟孟離互相瞪上了。

“孟離公主,你竟然知道回來,可惜你錯過了婚期了!”周宜大大方方道,眼睛看著她身旁的兩個人。

“兩位是……”

其中一個秀氣的青年道:“在下西川國主孟子都,周王後,幸會。”他臉上說著幸會,但是卻絲毫沒有什麽“幸會”的意思來,這個詞,僅僅只是一個客套。

看來孟離並沒有少在哥哥面前說自己的壞話,周宜嘆了口氣:“國主來宣和,怎麽不叫我們知道,有失遠迎。”

孟子度淡淡道:“不妨事,孤王來此,不過拜見宣和王,國書已經遞交,我想清清靜靜見一見宣和的風光,便提前到了,使團在後面。”

周宜點了點頭,這個國主說話,雖然不大友好,但是還是很有禮貌的。

他又指了指自己身邊的那個青年道:“這位叫崔丁山,如今是我的玉山令。”

崔丁山欠身朝周宜行了一禮。

周宜很客套的道:“崔家多才子,想不到還有人在西川效力。崔明沖與你是……”

崔丁山回話道:“貴國崔明沖將軍是在下的七弟,在下在兄弟中排行第四。”

崔家和西川一直都有聯系,有人在西川做事也不奇怪,這人還是崔明沖的四哥,周宜便笑笑示意,並沒有說什麽。

結果孟離在一旁叫了一聲:“哼,你宣和慣會籠絡人心,但也不是所有姓崔的人才都給你宣和賣命。”

周宜心裏頭憋著一股無名火。但是人家兄長在這裏,她不好越過這個孟子都同她爭吵起來,遠來是客,也不好逼孟子都讓妹妹道歉。

這個氣只好憋著,周宜便不理孟離,只和孟子都客套。

“國主便自便,本宮先行告辭。”

她說著便拖了殷如雪喝薛修禮要走。

結果沒走幾步,孟離在後面道:“周宜,你方才撕的圖,是我哥哥想要的,你在宣和是王後,能不能幫我哥哥再找一幅。”

周宜和崔蛟是摯友的事情,孟離已經知道,她知道這樣能讓周宜痛苦,雖然現在不想嫁給宣和王,但是還是很討厭周宜,沒辦法,就是想要氣一氣。

周宜沒理她,繼續走。

結果她腳步在門口的時候,身後那個姓崔的在討好孟子都,輕聲道:“主公莫急,這幅圖這裏沒有很多人買,這店裏或許還有別的,就算這裏沒有,咱們還可以換一家店。”

周宜的心顫抖了一下。

她猛地回頭瞪著崔丁山。她一停下來,殷如雪更是忍不住了,沖上去一腳就將人踢到在地。

崔丁山雖然是崔家子弟,但是崔家也不是個個都能打,他被殷如雪踢了一腳,根本就站不起來了。

周宜恨恨道:“你是禽獸嗎,那是你哥哥!”

崔丁山不敢得罪周宜訕笑著道:“王後誤會了,崔蛟已經被崔氏除名,他自己不知廉恥,做下了這種事情……”

孟離叫道:“周宜,打狗也要看主人,這是我哥哥的人,是我西川臣子,你竟然讓你的手下來打他。”

殷如雪擡起陰沈的眸子,看著孟家兄妹,冷冷道:“孟國主,你該不會不記得我了吧。”

孟子都是個不大會說話的人,有點文秀,之所以這麽寵妹妹,可能是脾氣太好的原因,他看到這修羅場一樣的場面,竟然也不大生氣,反而因為註意到了殷如雪有點驚喜。

“殷將軍,原來是你,我方才竟然沒認出來,你沒死真的是太好了。”孟子都說道。

殷如雪道:“國主,今日下手打人的是我殷如雪,我並不是宣和的人,你若是覺得面子過不去,那就跟我殷如雪過不去吧。”

孟子都訕笑道:“不妨事,一點小事,何必斤斤計較。”

周宜卻不願意同他算了,而是冷冷看著他:“國主,你若真是為兩國邦交而來,就請管教好你的妹妹,還有,你的這個玉山令,才學我不敢說,我勸你還是考慮一下他的為人。”

孟子都原本不大喜歡周宜,但是看周宜這樣義正言辭盯著自己,覺得有點心虛,便訕笑著要解釋什麽,但是周宜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古人舉官,察其言,觀其行,你的玉山令,不顧長幼尊卑,對兄長不敬,又陪同自己的主公來做這種事,此人不忠不悌,國主若是執意要用這種人,那麽,我宣和也要對國主的能力表示懷疑了。”

她說著便拂袖而去。

薛修禮和殷如雪從後面追上她。

“崔丁山這個畜生,我一定要殺了他!”殷如雪冷冷道。

周宜冷笑一聲:“殺他還用得著我們動手?”

殷如雪和薛修禮都看她。

周宜道:“小殿下前來我們這裏,這消息已經傳遍了天下,西川的人能知道也不足為奇,你們看這個國主文文弱弱的,他肯定是知道了消息,天下大勢已定,他是來求我們講和的,押著妹妹只怕原本是想來道歉的,畢竟逃婚的人是她。我今日我醜話說盡了,他若是不處置這崔丁山,將來怎麽好見我。”

殷如雪苦笑:“這你就錯了,你們不知道,我卻是知道,這個孟子都是個繡花枕頭,軟包子,他是下不了手殺崔丁山的!”

周宜一攤手:“只要西川國主不用他,他就是不是西川臣子,在外宣和的地盤上,殺個人而已,誰殺不是一樣?”

弄死一個崔丁山,還不是弄死一只螞蟻一樣。

薛修禮看著這兩個女人商量,感覺自己背脊有點發涼。

殷如雪還好說,反正就是舉著刀子殺人,而周宜……她殺人還需要刀?

只要是該殺的人,想殺的人,話說的冠冕堂皇一些,就是碾死一只螞蟻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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