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八章京都的約會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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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過去,黎明到來,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

秀水對於獵人組織還是有所忌慮,葉銘卻毫不在意,倒是真的把自己當成訪日的旅客,正經八本地研究起旅游攻略來。

葉銘說,無論如何,都要看一次秀水穿和服的樣子。

每個日本女孩,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和服,可以在祭典或者特別的日子穿著,秀水也不例外。可是她的和服早在十一歲的時候,隨著家庭破碎,遺留了在老家,之後加入獵人組織,就再也沒有穿過。

葉銘提出這個要求,無疑是令她意外的,而這個要求,也讓她的少女心開始蠢蠢欲動。

她從來不知道,她的日子還能這麽過,她以為她這輩子,除了報仇、組織,還有那些覬覦她身體的男人外,就再沒有其他了。沒想到,她還能像一個平凡的女孩那樣,跟男生約會,吃章魚燒、穿和服,做她喜歡的事。

“好看嗎?”

隔扇被推開,秀水徐徐地走到葉銘面前,葉銘本來正坐在和室裏沏茶,看到秀水,茶都溢瀉出來了。

“好看。真好看。”葉銘張了張嘴,一時也找不到什麽讚美之詞去形容秀水。只見秀水身穿大紅和服,上面繡上了紅白黑的條紋和細花,纖瘦的細腰由淺粉的腰帶和翠綠的腰繩束緊,本來黑長直的秀發被編成幾條麻花辮,綰成一個花蕾狀的發髻,上面還插裏一枝布花發簪,煞是好看。

秀水的眼睛笑成了一彎新月,這時,葉銘也換上了一身深藍素色男式和服,他的身姿挺拔,相貌俊朗,濃眉大眼的他,眼睛一眨一眨的時候,像是天上的星星在閃爍,顯得特別可愛,讓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兩人忘我地對視著,眼中都有著對方的倒映。他們越湊越近,秀水有點害羞,正想跟他拉開一點距離,沒想到葉銘卻先他一步,圍著她的腰身,將她拉向了他。

這一拉,讓秀水放下了矜持,她玩心大起,一把扯去葉銘的腰帶,葉銘措不及防,暴露出大半個身子,而葉銘也不甘示弱,也扯下了秀水的腰束,原本包裹密實的和服,頓時猶如一朵欲要盛開的玫瑰花,綻放了起來。

嬉鬧之間,兩人的衣衫越來越淩亂,一番追逐之後,兩人先後摔在榻榻米上。葉銘撐了起來,對上秀水的目光。他默默地看著秀水,看著看著居然有點心疼——之前的她是美艷的、邪魅的,還充滿了成熟與幹練的味道,可是自從他們從地下室逃出來以後,她就不怎麽化妝了,相比起來,現在的她更為清麗脫俗,眉眼中還帶著一點稚氣和內斂。其實,她不過就是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姑娘而已,過去的經歷,讓她背負了太多。

看了看她脖子上白哲的肌膚,接近發端的位置,有一條細長而猙獰的疤。疤痕平常被長發遮住,難以察覺,只有細看才能看到當年秀水活得是多麽的兇險。

秀水一開始以為他們要發生點什麽,氣氛如此和諧,心理上也做好了準備。可是葉銘忽然就坐了起來,然後開始耐心地幫她把和服一層一層整理好,秀水很是詫異,但看到他的目光所在後,心下馬上了然一切,也不發一語,任由葉銘擺弄。

完事後,葉銘為秀水遞上他泡好了一陣子的抹茶,秀水優雅地跪坐在榻榻米上,慢慢地品嘗著這濃郁的甘香與苦澀。

“接下來,我們去哪裏?”

“我早就打探好了,附近的山上有一座神社,據說祈願特別靈,我們可以去看看。而且那邊還有溫泉,我們可以泡完再走。”葉銘興奮的說著,末了不忘咕噥道:“明明說好你來當導游,怎麽現在變成是我來帶隊啦?”

秀水看著孩子氣的葉銘,終於還是重展了笑顏。

算了,今天讓她什麽也不想,就這樣跟著他走吧。

“老板,找到他們了。”在獵人組織的總部裏,一名黑衣人向中年男人呈上最新的情報。

中年男人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說道:“繼續跟蹤他們,有什麽消息馬上跟我匯報。”

“老板,我們就這樣靜觀其變,會不會過於被動?要不我現在就去把他們幹掉?”

“不需要,只要我一天手上掌握著他們的弱點,他們他媽的都自然會主動送上門,根本不用我去費心。好酒需要時日去醞釀,葉銘自以為破壞組織系統和聯絡警方就能壓制住我們,完全沒想過獵人組織是個怎麽樣的存在,也不知道自己正要面臨什麽,這種自以為是的傻逼我實在見得太多了,這種人終究會自取滅亡。”

“老板說的是,可是既然葉銘是個傻逼,老板為什麽對他還如此重視?”

“因為這是上頭‘那一位’下達的命令,這個葉銘傻歸傻,來頭卻不小,‘那一位’也忌他三分,覺得斬草必須除根。”

“除此之外,也是因為秀水嗎?”

“嘖嘖,談起秀水,我全身就開始癢得不得了。”

“屬下明白,屬下馬上去找幾個小姐來陪老板你。”中年男人揮揮手,黑衣人搜的一聲,轉眼就不見了。

“秀水,你寫的是什麽心願?”葉銘和秀水站在數列許願牌前面,他們手裏各自拿著一塊木牌,準備掛上願望祈願。

“歲月靜好。”秀水沒有說的是,她的願望其實是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長一點,“那你呢?”

“希望我身邊的人,都能健康平安快樂。”葉銘看著木牌,再一次想起了林妙妙,還有洛青、李嬌嬌他們。他為了尋找林妙妙,不辭而別的來到了日本,她們一定很擔心了吧。

他看了看秀水,秀水閉上了眼睛,正在全心全意地祈願,他虧欠的人,實在太多。

二人各懷心事,於是都在專心致志地祈願,都沒察覺危險正逐漸逼近他們。

“小心!”槍聲響起,葉銘下意識用自己的身軀護住秀水,因而中了狙擊的子彈。

秀水大吃一驚,隨之馬上進入了戰鬥狀態。和服行動不便,她顧不上走光的問題,提起下擺,轉身一個旋踢,腳上的木履像箭一樣向狙擊點飛去。狠勁之大,讓狙擊手不得不站起來接住木履,也因此讓秀水看到了狙擊手的樣子。

“智久君?”秀水看到來者居然是自己的青梅竹馬,覆雜的心情難以言喻。

“秀水醬,好久不見。”來人正是渡邊智久,他接到訂單要來暗殺葉銘和他的女伴,沒想到他的女伴居然就是山下秀水,也是十分意外。可是作為一個專業的殺手,一秒過後,意外的神情瞬間重新恢覆到最初的淡然的狀態:“秀水,給你一個逃跑的機會,我現在會先去幹掉這個男的,如果你能在這段時間內成功脫身,我可以不殺你。”

不等秀水回應,葉銘就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把武士刀,他高舉長刀,刀尖指向渡邊智久:“廢話少說,來吧。”

渡邊二話不說拋下狙擊槍換成手槍,一連向前發了好幾槍,都被葉銘驚險地避過。葉銘一個箭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渡邊智久,將手槍一下子砍成兩半,並且刺傷了渡邊的手上虎口位,讓他暫時握不了槍。隨之,葉銘把劍微微向上一遞,武士刀正好架在渡邊的脖子上,勝負已分。

“葉銘,你沒事吧?”葉銘後背近左肩的位置中槍,深藍色的和服讓秀水一時無法確認葉銘的傷勢,近看才發現鮮血已經弄濕了後背一大片布料。

“秀水,這個人你認識?”

“別講了,先把傷口處理好再說好嗎?”葉銘看上去還是不痛不癢的,而秀水卻急得快掉眼淚了。

渡邊智久也是個奇怪的人,他說的他當殺手最大的原則就是願賭服輸,他敗在葉銘的劍下,敗得心服口服,反正殺不到的話退款就行,沒什麽大不了的,所以葉銘大可以先放下長刀進行治療,他保證會乖乖待在原地等他們回來。

葉銘將信將疑,在回到房間之前他一直處於防備的狀態,直到進房關上門以後,葉銘才哼哼起來。

“很疼嗎?”

“疼,疼死我啦哎呦。”葉銘借機靠在秀水的胸上,腦門蹭來蹭去,溫香軟玉、吃盡豆腐、心滿意足。

“我不介意讓你再痛一點。”看到葉銘還是生龍活虎的樣子,秀水沒好氣地將蘸了酒精的棉花壓到傷口上,痛得葉銘倒抽一口涼氣。

“忍著,我現在把子彈弄出來,很快就好。”

秀水的手藝的確是好,她飛快的在傷口上弄了個切口,一下子就把子彈夾出來了。不過因為葉銘一直亂動,在縫合傷口上花了不少時間。

最過分的一點就是,葉銘以分散註意力為名,老是偷捏秀水的胸,有時秀水縫針不小心紮深了,葉銘也會跟著捏秀水,而秀水喘著大氣,下手也變得更重了,這樣來回下來,完成縫合的時候,最先受不了的,是秀水,而葉銘則是全程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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