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家族的秘密

關燈
葉銘沒有想到董林濤下手會這樣快,當晚他回到家裏,便勾勒出了黑衣人的樣貌,然後命令董月馬上就去調查,越開越好。他想快點了解敵人的狀況,好及時采取有效的應對措施。

只是董林濤和黑衣人商量的結果是,不能再留著他了,遲早會成為禍害,盡管對葉銘早就有所了解,但過去畢竟是顧慮他背後有人,但就目前的形勢看,有沒有人都得讓他消失,以後的事情再說以後的。

第二天葉銘一出家門就發現了情況不對,後邊幾輛車毫不避諱地尾隨著,到了某一地段的時候,甚至兩車一起夾擊葉銘的車,葉銘想:“不好,對方要下手了,只能先躲過這一劫再說以後的事。”

葉銘加大馬力,一腳油門車子就像失了控一般向前沖去。車飛速地向前行駛著,後邊的車也不甘示弱緊跟其後。很明顯想要甩開對方的車輛,難度是相當大的,但為了安全,也只能做殊死一搏了。

早上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原本道路就比較擁擠,有時趕上前邊的紅燈,道路就顯得更加擁擠,車子根本就開不起來,像蝸牛在爬行,但是葉銘等不了,他必須想辦法跳過他們,才能逃脫對方的跟蹤。

葉銘跟著那些排隊的車走了一段距離,但對方已經跌跌撞撞地繞過好幾輛車,馬上就要湊到自己車子的附近了,在這樣下去,他們的車子一旦靠近,那他就無處躲藏了,這麽近的距離,只要他們的車輕輕一撞,自己就會順著旁邊的斜坡滾落下去,必死無疑,即使僥幸沒死也得摔成殘疾。

葉銘想只能破釜沈舟了,葉銘向右猛打方向盤,拐出了排著的隊伍,然後再一向左猛打方向盤,車頭就沖著前方那條狹窄的路了,路極其窄,只能允許車一排輪子著地,只有車技特別了得的人才有可能穿過去。

葉銘想試試吧,總比在這裏等著他們跟上來要好的多。就這樣葉銘還真把車給立了起來,僅用左排的車輪在地上行走,所經之處,車上的人都看傻眼了,他們一方面擔心車子不穩直接砸到自己的車子,那就真的成了飛來的橫禍了;另一方面也嘖嘖稱讚,這個畫面只有在電視裏看到過,像是在表演雜技。

而此時葉銘必須全神貫註,稍一懈怠就有可能釀成事故。他根本就沒有看到旁邊人露出的驚訝,他只想著快點繞過他們,到達一個安全地帶。

跟蹤的車輛見葉銘車子距離自己是越來越遠,有些著急,但無奈車子無法移只見一個人已經將頭探出了車窗,抻著脖子在向他張望。

不一會葉銘已經將車子開到了一段空曠的路上,他從後視鏡向後望了望,然後把手伸出車窗外,向後邊擺了擺手,和那些人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

跟蹤的人有些氣急敗壞,為首的一個人拿起手機把這個情況報告給了他的上級,電話那頭一聽說葉銘跑了,毫發無傷,馬上大罵一群廢物,這麽多人還對付不了一個人。

電話這頭的人也不敢回嘴,只是在聽完對方教訓之後,怯生生地問:“那接下來怎麽做,繼續跟還是再找機會。”

電話那頭又是一頓羞辱:“榆木腦子,現在已經跟丟了,難道你們還能進人家的公司裏面去抓他嗎?等著吧,秘密監視,然後找準機會,我不相信你們這麽多人難道還鬥不過一個人。”

就這樣這次加害葉銘的行動又一次以失敗而告終。葉銘大搖大擺地開著車回了公司。白小青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感到有些奇怪,就問他:“幹什麽壞事去了,滿頭大汗的?還是被人追殺,跑成這樣的?”

白小青本是一句戲謔之語,沒想到葉銘說她猜對了,自己剛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好在閻王不收留自己,才僥幸逃脫了。

白小青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問他:“誰?誰這麽膽大,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來暗害別人。”

葉銘說:“這事還少發生了嗎,你想想我都從鬼門關闖過幾回了,不過他們讓我不好過,從今往後他們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白小青安慰他:“別動怒,什麽事啊都得三思而後行,小不忍則亂大謀你沒聽說過嗎。再說以後你小心點,我覺得他們不敢輕易出手,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不至於膽大包天到做犯法的是吧。”

聽著白小青的話,他心想白小青還是太單純了,難道她不知道之前想要害他們的不就是黑社會。這是幼稚,和流氓還能講什麽法律,黑社會要想生存就看誰腦子更靈活了。

白小青問葉銘現在她可以做什麽,葉銘調侃道:“你什麽都不需要做,你只負責貌美如花就行了。”白小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

葉銘在辦公室裏喝了咖啡,然後又看了一會當天的報紙,只見報紙的某一版上刊登的就是作為福上父母官的董林濤在某公司視察的照片,標題赫然寫著:“人民公仆,造福一方”,看著這幾個字,葉銘覺得可笑至極,他想一定要盡快揭開董林濤的假面具,讓人民大眾認清楚,他到底是什麽樣的貨色。

白小青見他發呆,好久也沒有說話,就對他說:“這樣吧,為了你的安全,從今天起,你就別開自己的車了,然後也別回自己的家,先到我那去躲一躲。”

葉銘一聽白小青說這話,沒有絲毫遲疑,馬上答應道:“好啊,到你那我就安全了,畢竟你那些保鏢也不是吃素的,跟著你我就安全了。”

白小青不打算再和他調侃,便說道:“好,就這麽定了。下班就跟著我走。”

葉銘又無賴地說:“那我到了你家要住在哪裏?和你住一個屋吧,那樣最安全了。”白小青站起身向他走過來,推著他到了門口,開門對他做了一個請他出去的姿勢。葉銘被白小青從辦公室裏趕了出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抓了抓頭發,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他在裏面做了什麽呢,白小青的名譽就是這樣被他給毀了的。要是讓白小青知道還不得扒了他的皮,外面的員工看他這個樣子,都忍不住憋著嘴偷偷地笑,果然他們想歪了。

葉銘抿嘴笑,然後用手指指了指其中幾個偷笑的人,真是完了,這個黑鍋白小青必須得背了,這些人要是知道葉銘從今往後要住到敗家別墅裏,那這是就是板上釘釘了。

葉銘一出來,董月就沖著他擺手,示意他趕緊過去。果然有時,董月責怪道:“大哥,你還有心思幹那事呢,都火燒眉毛了。”葉銘不緊不慢地反駁道:“我幹哪事了?你把話說明白。”

董月發怒,霍地一下站起身要走。葉銘見事不好,馬上站起來拉住她,又是賠禮道歉又是討好地說:“你不是有正事找我嗎,快說吧!”

董月息了怒,對他說:“你有危險了,有人要害你。”葉銘見她的話說的一板一眼,就嚴肅地問她怎麽回事。

董月說:“你不是讓我調查畫像上的那個人嗎,我發動了所有關系,還真有收獲。那個人不一般,他是已經消失了很久的山族的老大,之前這個族群因為做了某種壞事,受到了懲處,所以之後就銷聲匿跡了。”

葉銘問:“那和我和白氏集團有什麽關系?我們怎麽就危險了。”董月說:“這些是我推測的,但我估計是八九不離十。在福上有三大家族,山族、海族,還有一個叫獨孤族的,原本三家勢力相當,在福上形成的是三足鼎立的局面,但這三大族群特點卻不相同,山族控制欲極強,為了獲取利益會不擇手段;海族與他們不同,他們寧願選擇過一種與世無爭的生活,視錢財為糞土;還有就是獨孤家族,這個家族以前在福上聲譽非常好,因為總是做一些正義的事,所以很得民心。”

葉銘說那又怎麽樣,這和他還不是沒有什麽關系。董月說:“你接著往下聽啊,不過接下來的話還是我猜測的。但我覺得應該還是八九不離十。”

董月說:“這三大族群過去真是風光了一段時間,但後來三足鼎立的局面被打破了,不是有外人幹涉,而是他們之間為了爭權奪利最後把自己葬送了,他們的那一代的人後來就漸漸的都避世了,但據說他們都有了自己的後人。”

董月說現在出現在葉銘面前的那個黑衣人其實就是上一代山族的首領,他之所以出來一是為了找到自己的繼承者,二是為了覆仇,奪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葉銘問:“覆仇,找誰覆仇,誰是他的仇人。”董月回答道:“獨孤家族,當年讓他們在福上待不下去的就是獨孤家族,所以他們要來覆仇。”董月這回反問葉銘:“你了解獨孤家族嗎?你知道獨孤家族有什麽特征嗎?”

葉銘說他哪知道,他讓董月快說別賣關子了。董月很神秘地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道:“誰有神眼誰就是獨孤家的後人。”

葉銘驚得一下站起身,既像反問又像自言自語道:“我是獨孤家族的後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