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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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小青到公司的時候,葉銘已經在辦公室等她好久了。他一看到白小青,就湊近,閉起眼睛,使勁地嗅了嗅,感嘆道:“什麽味道,這麽好聞,你不會是香妃轉世吧。”

白小青知道他又在拿自己開涮,就斜著眼睛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問道:“想出今天怎麽辦了嗎?”

葉銘甩甩頭,驕傲地說:“那當然,有什麽事是能難住我葉銘的,就等你了,你準備好,好戲就要開始了。”

白小青說:“那就馬上開始吧,早解決早除掉一塊心病。”

不過和昨天說的不同,葉銘不主張今天去和另幾家毀約的公司去談判,他推斷即使談了也是白談,問題的根源不在他們那裏,他們的幕後一定是有一雙黑手,在操縱,所以他們也只不過是一顆棋子,找棋子談判,應該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反而會耽誤了解決問題的最佳時機,使白氏集團陷入被動。

葉銘說要談判就還得再找那家外企,逼著他們趕快撤資,離開這裏,否則下場一定不會好看。就目前來看這家外企的確沒有更好的選擇,除非他們想吃官司,想蹲監獄。

葉銘說這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相信最後一定是正義會戰勝邪惡。白小說說:“葉大哲學家,你就別再拽了,還是快和對方洽談此事吧。”

葉銘說:“不著急,我給他們今天一天的時間去想解決方案,過了今天那就不要怪我們了。”話是這麽說,但是他們都知道,這件事之所以畫了這麽大個圈,費了這麽大的力,還不是因為不想中斷和董林濤的關系,一旦鬧僵,他們想要繼續查下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白小青說:“事已至此,只能等了。”她問他:“雖然那幾家公司我們不用和他們談判了,但我們可以讓王晶晶或者董月私下去打探一下消息,這個應該沒什麽不妥吧。”葉銘讚同,他誇白小青還是她想的周到。

白小青感到奇怪,按說主動要求毀約的那幾家公司,今天並沒有來公司和她談判,反而按兵不動了,葉銘說這就是他說他們只是棋子的原因。不來就對了,如果無利可圖他們怎麽會有這個決定,他們這樣做是為了更大的利益。

白小青深深地嘆了口氣,這聲長嘆裏包含著對商場上爾虞我詐的無奈。

葉銘細心地發現白小青嘆氣,就關心地問她嘆什麽氣啊,不是還有他在嗎,話雖如此,但作為一個大集團的首腦,她哪能那麽輕松啊,畢竟這是公司的身死存亡之際。白小青見葉銘這樣問自己,她並沒有用語言來回答,只是無奈地撇了撇嘴。

令葉銘沒有想到的是,晚上下班時,她和白小青剛剛走到地下停車場,這是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一輛商務車迅速開到他們跟前,車還未站穩,他們兩人便被硬拽進了車內,車門迅速關閉,葉銘和白小青還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他們的腦袋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記,之後便沒有知覺了。

等他們再醒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被關在了一間密不透風的房子裏,白小青因為腦袋被打,雖然現在已經清醒,但頭部感覺仍是昏昏沈沈的,隱隱作痛,白小青皺著眉頭揉著自己的腦袋,葉銘向她靠近一些,他覺得這樣可以讓她稍微安心一點,不至於太害怕。

葉銘環視了一下四周,看起來這裏是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的,門緊閉,沒有人出入的跡象。葉銘推測,綁架他們的人根本不會現身,他們這次綁架的目的應該是讓他們在這間屋裏自生自滅,如果不幸他們兩人死在這裏,那現場看起來很像是一對偷情的男女殉情,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葉銘覺得綁架的人真是處心積慮啊,他不知道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身上所有可以逃命的工具都已經被收走了,難道他們只能在這裏束以待斃,當然不行了,那樣只有死路一條。

葉銘靠著白小青坐了一會,然後他安慰白小青並讓她在一塊稍微幹燥點的地方躺一會,目前白小青特別需要的就是冷靜和恢覆體力,否則沒等他想出逃生的辦法,她就不行了。

葉銘又否定掉了剛才的推斷,他覺得綁架的人是不會有那麽大的耐心等著他們自生自滅的,因為那樣或許需要很長的時間,有可能一周,也有可能是半個月,就算他們不吃不喝,最長也是可以挺個個把月的,但只要明天上午,董月或王晶晶聯系不上任何一個人,他們都會報警,那樣綁架者豈不要自掘墳墓。

葉銘就此推斷,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善後,這些人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殺人滅口,這樣就成了死無對證。葉銘想能在此時綁架他們的一定是那家所謂的外企了,這樣做無疑對他們最為有利。

如果葉銘白小青就這樣人間蒸發了,即使報警,警察一時也難以找到線索,如果綁匪事後再小心處理好後續的事情,那警察也別想能找到他們了;他們消失了無所謂,但是他們的公司還要正常運轉,而那家外企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接手白氏集團的事物,他們還用怕有人舉報他們,還用害怕葉銘威脅他們了嗎?

隱隱約約中白小青對他說道:“這是不是就是你所說的他們對付我們的手段。”

葉銘沒有絲毫畏懼和緊張,伸手摸摸白小青的額頭,回答道:“應該就是了。這一招足夠狠,真能置人於死地了。不過,你不要擔心,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我會保護你不受傷害的。”白小青輕輕地“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葉銘想最好在有人來之前自己能逃出去,因為一旦有人來了,接下來發生的事就完全不好控制了,他還好說,但如果他們把他和白小青分開處理,那就不好辦了,那樣白小青就很難逃脫魔爪了。

葉銘快速地思索著該怎麽辦,怎麽才能逃出這間密封的房子。葉銘在地上反反覆覆走了很多遍,他也努力在黑暗中盡力觀察這間房子想找到缺口。

房子是石頭砌成的,足夠堅固,不過這種房子不像是建築在地面上的,倒像是一個隱蔽的山洞。這是哪的山洞呢,葉銘好像在哪裏見倒過,但他又不能肯定自己到底是在哪裏見過了,現在沒有辦法了,知道山洞又有什麽辦法呢,他們現在是在山洞中的石室裏,插翅難飛。

葉銘還第一次有無能為力的感覺,難不成真得等有人來,他才能脫身,他用手在石墻上仔細地摸索,他在看能不能找到一根小鐵絲或者一根小木棍也行,石頭墻他打不開,但是那道門他還是想試一試。摸了好一會仍一無所獲,葉銘小聲地嘟囔了一句:“連一根小木棍都沒有,什麽鬼地方。”

這是白小青說話了,她問葉銘:“你是要小木棍嗎,我頭上有一根卡子,我別頭發的,現在應該還在頭上。”

這個消息讓葉明為之振奮,他感嘆道:“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大小姐,你可真是一個福星。”葉銘在白小青上一模,真碰到了一只硬硬的發卡,他把它小心地從頭上取下來,然後用力把他抻開,發卡的長度就有半尺長了,葉銘摸索著走到門邊,他用手摸了摸,笑了,此刻他非常想感謝一下現代科技,因為門居然用的是現代的門鎖,如果是以前使用的那種在門外使用的那種鎖頭,那這根發卡也派不上用場了。

屋內暗黑無比,葉銘集中力量,調動起自己的神眼看能不能有所幫助,僅幾分鐘的時間,葉銘就發現,盡管周圍還是漆黑一團,但他的那雙眼睛所看之處已經猶如白晝了,特別的清晰。

借助於神眼的幫助,葉銘把發卡小心地伸進鎖芯,在裏面左轉轉右轉轉,一把鑰匙開一把鎖就註定了每一把鎖頭的內部都是一個小機關,要想打開這把鎖,就得找到開這把鎖的鑰匙。

葉銘一會把發卡拔出,然後在地上畫一個符號,然後又插入,就這樣,伸進去拔出來,來來回回好幾次後,他把發卡按照記錄的符號形狀折成了一把鑰匙,葉銘舉著這把鑰匙,鄭重地伸進鎖芯,只聽哢吧一聲,門開了。

白小青聽到響聲,馬上坐直了身子,隨後葉銘為以防門外有看守,就極其小心地把門一點一點地打開,與我們想象的情況一點都不一樣,門雖然開了,但並沒有光線射入進來,外面仍是一團黑暗。

白小青走進葉銘,小聲地問:“是不是還有一道門?不然怎麽會這樣黑?”

葉銘搖頭,他說:“門應該只有一道,這麽黑很正常,因為現在的時間應該是半夜。不過這個時間最好,起碼綁架的人也應該睡著了。走,跟著我。”

葉銘拉起白小青的手,讓她跟在自己的身後,一步一步地向門外走去,然後貼著一個長廊,又往前走了一段時間,正在他們疑惑走的方向對不對的時候,他們看到了月光,再往前走,他們就到了山洞的邊上,往下一看,全都是水。

葉銘猛地想起,怪不得感覺這裏有些熟悉,這不是福上河嗎,上次他潛水底時還遇到了深藍和她的爺爺,只是葉銘沒有想到福上河水之上也有這麽一個山洞,他怎麽從來沒有發現過。他想起來了這裏之前就是一個公園,裏面有一座假山,葉銘想真是高手,山洞居然就藏在假山裏,要不是這次遇險,估計沒有人會發現這個秘密。

葉銘現在找到的出口是面向著河水的,但是想要走出山洞,只能跳下去然後游到河岸,他拉著白小青的手,向河裏跳去,憑借著良好的水性,他連拖帶拉地把白小青拖到了水邊。

盡管很冷,但他們的內心卻異常激動,這次經歷既是九死一生,也是劫後餘生,接下來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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