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完美神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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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沒有了,路人也散去了,兩人繼續沿著熱鬧的街道慢慢前行,然後衛囂很快見識到大燕的開放民風,這才多久他們兩個人雙雙抱滿了了花。

衛囂把別人往他身上塞的花塞到顧問息懷裏:神仙怎麽可以拿著這些庸脂俗粉呢?神仙永遠是兩袖清風的(≧▽≦)/。

“大燕民風開放,若擾了您,還望您莫怪。”顧問息第一次覺得自己國家的子民開放的有點討厭了,以前收到他們贈的禮物有多舒爽,現在就有多怕面前這個人多想。

“無妨。”這證明我很受歡迎,想想以前從沒收到過花,現在在大街上都能收到。(≧▽≦)/心裏快要樂死的衛囂,不動聲色的觀看周圍眼花繚亂的小販攤子。

‘統統,也不知道這個大燕有沒有好吃的小吃。’最好是有和天元帝國一樣味道的東西。衛囂來到這裏就想起顧九玄和粥粥。

追著劇的系統懶得理他。

“那是在做什麽?”看著很熱鬧的樣子(≧▽≦)。衛囂看著燈火輝煌的大湖問。

“那是花舫。”顧問息回答,他突然有些懷念,那是他和斂荀認識的地方。

“花舫?”怎麽聽著這麽像青樓的感覺?衛囂疑惑:“為何建在湖上?”

“這花舫和青樓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夜晚時分才開,”顧問息解釋,“您看,兩艘對立的花舫,分別是怡紅院和南風館,每天晚上這兩家都會爭鳴鬥艷。”

男人和女人比美?衛囂有些驚詫:真是不懂你們古代人的娛樂。

面對衛囂的好奇,顧問息便帶著人走過去,尋了處雅間坐下,顧問息揮退了花舫的管事:“在這裏能最好的看到兩家的比試。”

下面的類似表演的小臺子,兩端各坐著一人,蒙著臉的女子和帶著面具的男子各在一端不受臺下紛擾,先是面具的男子開始,如流水的琴音響起。

衛囂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這些比賽,然後發現這個大燕還真是很好男風啊,幾場下來只有一場是女子勝的。

“好,下面,我們來看看今晚南風館的珞已公子,是否能如當年斂荀公子一般有貴人青睞。”一個富態的中年人笑瞇瞇的說,“我們皆知當年的斂荀公子,先是和齊王成了知交好友,更是在五年前進宮做了貴君……”

“啪。”的一聲,顧問息的酒杯從手上掉了下來,只因那句“進宮做了貴君”:“怎麽可能。”

斂荀公子?不就是齊王的……衛囂一看顧問息的表情,就知道還真的是哪個斂荀公子。

Σ(°△°|||)︴衛囂一驚:‘統,他的男朋友給他戴帽子了吧?轉身就嫁給皇帝做貴君,皇帝是殺他的人吧?哎喲,這可憐的。’

系統終於從肥皂劇中擡起了頭:‘……哦。’

衛囂覺得自己要安慰安慰自己墟彌宮的房客:“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對於你可能還只是轉瞬之事,但對於凡人卻已經經歷了種種變故。”

“這也是修行之人了去塵緣的原因,只願你此次能拋卻已經過去的種種。”

顧問息苦笑,一直在衛囂面前沒有顯露的煞氣突然外洩:“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而他五年前就已經進宮做了貴君,也就是說,我才剛死的冬天,他就轉身做了殺我的人的貴君。”

你死在冬天?這就尷尬了。衛囂有點囧:還真的是轉身就奔進別人的懷裏啊。

“萬事不可輕易下斷決,”衛囂覺得自己還是得安慰安慰這個看上去死了五年,實際才死五天的王爺:“既然已經下了凡,何不問清楚。”

顧問息冰冷的心重燃了一絲希望:“但願真如大人所講,他是有什麽苦衷。”

衛囂看他已經冷靜了很多,便說:“既然這樣,我們便趁此進宮一探究竟即可。”

顧問息一楞:“現在嗎?”

趁熱打鐵啊哥,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衛囂默默在心裏吐槽,理所當然的點頭:“嗯。”

本來想讓衛囂休息的顧問息錯愕:“可是夜已深了。”

“無妨。”反正我又不用睡覺╮(╯_╰)╭。衛囂打定主意要去看看了:“多探幾次才能便真偽。”哎呀,這個身份太好用了,簡直是唬人一套一套的。

“可是我們就這麽進去……”闖入皇宮可是重罪。顧問息覺得面前這個人,真的不如表面那般的冰冷,他甚至能感受到藏在深處的溫柔。

衛囂一揮手,兩人就從原地消失,眨眼之間就來到了皇宮:“沒有人發現得了我們。”

顧問息:“……”您是大神,您說了算。

衛囂覺得他們進宮的時間不怎麽對,一進宮就遇到了一場尷尬的、對顧問息而言不是好戲的好戲。

夜幕的皇宮不如外面的街市熱鬧,雖處處燈火明亮,但在這個森嚴的宮殿裏處處含著危機,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觸怒主子,每個人都提心吊膽過著每時每刻。

可是這個連華宮今晚卻是個不眠之夜。

斂貴君入宮五年,一直深得皇上寵愛,可是卻在半年前的桐樾公子進宮後,斂貴君就越發的不受皇上待見,明珠擔憂的看著遠處的皇上和貴君。

“皇上,您真的就這麽絕情嗎?”斂荀,那個一直是驕傲的人,現在卻卑微的詢問面前的皇帝,“當初,我為了皇上不惜做出任何事情,本以為能和皇上恩愛一世。可是啊,皇上您又是怎麽對我的。”

“斂荀,朕一直以為你是個明事理的,”皇帝的臉色不是很好,幾乎可以說是黑著臉,“可是沒想到你卻這麽不知好歹。”

衛囂沒想到進一次宮就能見到這麽虐戀情深的一幕,更令他感到便秘一樣難受的是,這特麽是兩個男的上演一副深宮怨侶Σ(°△°|||)︴。

“皇上,我說我沒有做,我就是沒有做。為什麽不相信我呢?”斂荀冷笑,“為什麽你就可以相信那桐樾的片面之詞?我斂荀還不至於做出那卑鄙之事。”

皇帝同樣的冷笑,許是在一起生活久了,冷笑都極為相似:“斂荀,不用朕提醒你,可是做過更卑鄙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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