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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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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俞將人放下,雙腿擠進去,把他摁在墻上狂風驟雨親吻起來,雙手隔著布料覆在臀部揉搓,把兩塊小小肉尖兒擠壓成各種形狀。

季杭仰頭承受,纏住對方蠻橫躥進來的舌頭回應,惹得他更霸道地索取。心跳極速空氣貧瘠導致他喘不過氣,撐在相貼的胸膛,想要逃開炙熱追尋:“唔唔…”

“氣都不會換了。”得到示意地姜俞放過紅瀲瀲的唇,調笑道。

“哈…你太用力了。”季杭大口汲取新鮮空氣,滿足後又重新攀住他,起伏著胸膛:“繼續。”

姜俞呼吸一窒,解開襯衫扣子一路往下,來到愛不釋手地茱萸,正隨著主人的呼吸高低搖蕩,僅僅撚玩幾下就敏感得挺立起來。

貪婪地含住其中一顆,姜俞道:“你這裏最好吃。”不再限於溫軟舌頭,用牙齒咬住那裏,狠狠一扯,仿佛真要將它吃下口去。

“啊!”姜俞雖然用力,並沒有戳痛他,季杭那處敏感,碰一碰就酥癢起來,被姜俞這麽一弄,頭皮開始發麻。

姜俞知道他舒服,兩只手轉換陣地,季杭今天穿的是黑色休閑松緊褲,連帶著底褲輕輕一拉就被他脫到腳底,堆疊在地上。

挺翹臀部與修長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涼氣吹打季杭顫抖,姜俞不再執著於被他玩弄得大了一圈的乳頭,火熱的舌頭沿著白皙的肌膚接著游走,彎著腿蹲下身在平坦誘人的小腹打轉,使壞一般鉆入他的肚臍,抵在那團細膩息肉上吮吸起來。

“唔…不行…別碰那裏…”季杭低下頭,看見姜俞正在舔舐他的肚臍眼,突然想起以前,不知是在哪裏看到過,說肚臍是和母親連接最近的地方,一時間臉像煮熟的蝦子,又熱又紅,十指插入姜俞的頭發,想要阻止他的動作。

“哈…放開…”季杭捏他的耳垂,使得埋頭苦幹地人悶笑,離開那處窮追不舍,一直往下,看到傲然屹立在空氣的小小季,品嘗大餐一般,張口含住了。

“啊…別…”再要反抗已經來不及,季杭爽得有些站不穩,欲要推開他的手改變主意,撐在他肩膀上,羞恥地讓自己的前端落入這人口中。

“啊哈……”姜俞開始吞吐著寶貝,一只手掐著他精瘦的胯,一只手繞到後面,熟門熟路找到小穴,按摩打轉。舌尖在馬眼旋轉吸吮,不一會兒就把稚嫩的寶貝含射了。

“啊啊啊———”季杭失控,大腦空白,去看姜俞發現他正在吞咽自己的液體,有些楞,遲鈍幾秒後眼眶都快紅處出血來,那一瞬間想瘋狂地吻他,就在他要叫人起來時,姜俞突然扣住他的腰把他翻了個身,讓自己背對著他,更不可描述的是,自己的臀部就近在他眼前。

季杭感受到那裏灼熱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一種可怕的想法閃過腦海,來不及細想,姜俞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的疑問。

“啊啊不要…臟…”像蛇一樣濕軟的東西舔著他的後穴,如果不是扒著墻,季杭肯定會跪在地上,他咬緊嘴唇,不得不說這種陌生的觸感很舒服,讓他腳底虛浮,一顆心躺在棉花上沒有重量,可是這個太超過了。

那裏……

就在季杭思緒飄散的時候,姜俞已經把舌頭鉆進去,探入到那個緊致的銷魂地,以舌苔去感受腸壁的濕滑。

“不…太臟了…出去…嗯啊……”

季杭驚恐睜大眼睛,回過頭去看他,搖擺臀部想要掙脫這麽越界的行為,奈何姜俞死死分開他的臀瓣,讓舌頭進入得更深,更靈活地開拓小穴,用自己的唾液充分地做擴張。

“啊啊……不要了,你進來好不好,姜俞,你進來唔啊……”季杭哀求他,他想親親姜俞。

姜俞有求必應,終於從他穴內退出來,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皮帶。他工作時白大褂還在身上整整齊齊穿著,只有下面露出早就昂然勃發的腫脹,代替自己的手指和舌頭,抵在邀請他進入的穴口,卻並不著急填滿。

貼上季杭微躬的背脊,襯衫沒了束縛,散亂敞開,姜俞從顫抖的大腿沿著臀線腰線一直撫摸到遺忘已久的兩點凸起,湊到耳邊魅惑提醒:“輕聲叫,這裏沒有隔音。”然後一用力,完全進入那個契合的甬道,撐滿小小窄洞。

“啊唔……”

季杭這才記起他們還在醫院,在姜俞辦公的地方,外面的病人和工作人員來來往往,隨時都有發現的可能。白日宣淫的性愛刺激得菊穴一張一合,被充盈的快感強烈湧來,不敢大聲呻吟,一只手捂嘴,咬著唇細細洩吟。

姜俞分開他的腿,大力聳動,兩顆陰囊拍打在臀上,發出啪啪啪肉體碰撞聲,性器進出間穴裏的媚肉就像長了無數只軟爪,緊致絞裹著他的肉棒,夾得姜俞忍不住使勁操幹起來。

“你裏面好舒服,它緊緊吸著我。”姜俞一邊沖撞,一邊用手去尋找他的唇,兩根手指同樣夾住殷紅的嫩舌,模擬著身下的動作在他嘴裏進出。

“唔唔…唔……”季杭嗚咽,口腔被他肆無忌憚地攪弄,含不住的津液從嘴裏溢出,順著唇角滑落。季杭有一種身體裏兩個地方都在被他的粗紅性器狠狠蹂躪的感覺,隱秘而巨大的羞恥與快活,讓他有些後悔準備一盤盛大宴食,把自己推入龍潭虎穴。

“唔唔姜俞,姜醫生,我想親親你…你親親我…嗯…”季杭趴在墻上,屁股高高翹立,襯衫已經被撩到肩上,背脊彎曲成美好誘人的曲線,白花花的臀肉被撞擊得顫抖,他的腦袋混亂不堪,有些語無倫次,他只是渴望並且本能想去親吻這個人。

“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姜俞碾壓他腸肉裏某個突顯的點,抽出手指,滿足他的要求,讓他側頭傾身吻住他,舌尖掃過他唇舌每一處,汲取愛人的甘甜。

“啊啊姜俞……”季杭被插了一陣,咬著手臂射了出來,高潮時穴口的痙攣吸得姜俞的性器又腫大一圈,射精的快感強烈,他突然退出來,以把尿的姿勢抱著人走到裏面,貼心地征求意見:“椅子,還是窗?”

“什麽?”季杭門戶大開,剛射過的小穴還在收縮,從尚未嚴實合上的窗簾透進來的光剛好打在他的私處,對面是住院部。

每間房都住著病人,只要稍稍定眼,就能發現對面某個屋子裏在做什麽不可告人的密碼,而他每一處都暴露在陽光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暴露千百雙眼睛下,羞恥至極:“放我下來,我知道你沒射,我們面對面做,到椅子上去。”

做著這麽不正經的事還能用這麽正經商量的語氣,姜俞被他逗笑:“我說過,都滿足你。”

他走到平時辦公用的桌椅,桌子上面還有許多病人病情的分析,姜俞的陰莖膨脹到極限,坐下來後直接就著背對姿勢重重一放,直達最深處。

“啊…太深了……”季杭的整個重量都聚集在兩個人的結合處,容納了姜俞性器的全部,他總覺得自己的肚子被撐得鼓鼓的,低頭一看,又是自己的幻覺。

姜俞不再忍耐,每一下都用力頂戳,探尋到更緊密待人開鑿的地方。

“啊夠了!要壞掉怎麽辦?啊…壞掉你就不能再肏了。”季杭被操得神智渙散,沒頭沒腦問這麽一句。

姜俞把他的兩條腿分別搭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不停地聳動挺胯,舔舐掉他從耳後留下來的汗珠,汗涔涔的肌膚把襯衫已經打濕一大片,雙手愛憐撫弄著他的乳珠:“不會壞掉,這裏這麽耐操。”牽過他的手去摸兩個人的結合處,那裏泥濘不堪,“你看,你這裏正吸噬我,吞沒我,不舍得我的離開。”

季杭像是碰到了什麽燙手山芋,猛然推開,耳根子染了晚霞,快要燃燒起來,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別說…不要說…啊…啊…好深…”

他已經渾身無力,跟著姜俞的聳動一同在這窄小椅子上高低起伏,很快劇烈的麻軟電流再一輪席卷縱橫交織的神經和跳動細胞,他知道,又快到高潮了。

而就在這時,那根讓他舒愉的東西退出他的身體,巨大的空虛感似浪潮侵襲,強烈要傾洩的快感找不到方向,一股股積壓在頂端,讓他有一瞬間迷茫起來:“唔唔姜醫生……”

“怎麽了?”姜俞手上的動作仍舊不停,全程都照顧到了那處讓他淪陷的乳頭,已經比平常大出許多,他還是不願放過自己的傑作。

“我要你,進來,填滿我,讓我高潮。”季杭沒有猶豫,也沒有退路,他雙眼迷蒙,臉頰潮潤,聲音因為情欲低啞好聽,姜俞帶給他的每一場情事都是人間天堂,都是他們理所應當的愛情構造。

輕微摩蹭臀部,意圖羞澀又大膽。

姜俞呼吸更加粗重幾分,翻轉他的身子,把他壓在桌子上,再也無法按捺住自己,迫不及待地掰開雙腿,幾要瘋魔地貫穿他,狠狠鞭笞他,急風驟雨地戳刺起來。

“啊啊——輕點…快點,嗯你你還要…吃飯…嗯…還要上班…啊…”季杭雙腿主動纏繞他精壯擺動的腰,腳趾頭都蜷縮在一處,姜俞中午空閑的時間不多,況且他們已經做了這麽久,時間越長越怕有人進來。

姜俞故意去摩擦腸壁上的某一點,每研磨一下,那處就把他吸得緊,低吼一聲,禁錮他的身子一直蠻橫地在裏面抽送:“吃你我就飽了,寶貝。”

他沒想到的是,這聲“寶貝”直接把季杭叫射了,白濁打在他的小腹,抽搐著的穴口死死絞緊他。季杭被自己的不爭氣羞惱,惡意收縮穴口,在姜俞眼裏是另一種勾引。

姜俞果然被他夾的舒服,精瘦的腰腹連著在他甬道刺聳幾十次,射精的快感湧來,嗓子喑啞:“不能射在你裏面,這裏清洗不方便。”

季杭想起他剛才吞咽自己精液的樣子,圈在手上的戒指連著他的血脈一下一下賁張跳動,不知怎的竟然鬼使神差地講出自己,甚至連姜俞也沒想到他會講出來的話:

“射到我嘴裏來。”

……

季杭嘴角還殘留著沒來得及吞下去的精液,不僅如此,唇瓣還被戳破了一塊皮,雖然沒流血,映襯得鮮艷欲滴的紅唇,也似快要滴出血來,正失神地躺在姜俞懷裏,

姜俞懊惱又心疼,湊上前舔幹凈自己的液體:“對不起,我太急切太莽撞了,你剛剛那樣講話,我很激動。”

“我是瘋了才會講那句話。”

季杭現在恨不得找個地方挖個洞鉆進去,他在姜俞的身下竟然變得如此淫蕩放肆,突然身上人舔到他的傷口,沾染口水的刺痛讓他回過神,不甘心地反咬回去……

那天下午姜俞趁著最後半小時,開車把人送回去。

手上的戒指印著車窗外的陽光明熠生輝,仿佛在前方道路口折射成一道彩虹。

那是兩個人傾盡此生都要奔跑的方向。

至死方休。

中秋特輯

對於季杭來說,這個中秋並不愉快。

因為湯圓病了。偷吃月餅,吃壞肚子了,上吐下瀉。

姜俞難得有兩天假,本來說好出門看看風景。

吹吹海風,臨時來這麽一出,硬要堅持帶湯圓去看醫生。

醫生診斷說問題不大,叮囑得吃清淡的,兩三天就好了。

出門的計劃泡湯,季杭看見懨懨窩在姜俞懷裏求順毛的湯圓,心情很不好。

“叫我哥的助理幫我們照看兩天。”季杭提議。

“還是算了,我們自己的事情,不要麻煩別人了。”姜俞知道他有些失望,安慰道:“下午我們去金山公園走走,一樣的。”

季杭清楚就這麽拋下湯圓一只病貓在家不合適,便沒說什麽,點點頭,起身去廚房做飯。

第二天湯圓恢覆不少,兩個人在臥室做愛。

情熱之際姜俞把季杭抱起來,按在窗邊,從後面深深進入,默契結合。

突然門口“嘭”的一聲,接著傳來“哢嚓”的開門聲,打斷了屋裏甜膩動聽的呻吟。

姜俞的動作驟然停下,以為遭了賊,將滿身緋紅的季杭帶入懷裏,朝門口看去,那裏只開了一條縫,遲遲沒有動靜。

季杭也死死盯著,剛才的讓他微微喘息。

然後他們就看見湯圓把尾巴翹得高高的,小短腿拖著肥胖的身軀,一步一步出現在他們視線之中,何其無辜。

這邊的兩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季杭一口咬在姜俞肩上,離開時有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他是在表達自己的憤懣,下身弄的半硬不軟。

姜俞撫摸著他的後腦勺, 失笑安慰:“好了,我知道你一點也不喜歡這只貓。”

假期就這樣遺憾結束,等他去了醫院,季杭和湯圓在家,你不理我,我也不來蹭你,兩看生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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