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關燈
輝正一臉陰沈的坐在辦公桌前,張啟明恭敬的站在一旁。

潛伏在對面大廈的音簫和任黎灃只看見張啟明應和著退出辦公室,不一會又走進來對林之輝說了什麽,林之輝隨後拿起桌上的電話,不知道電話裏誰說了什麽,只見林之輝臉上由陰轉晴,最後眉開眼笑的掛了電話,風風火火的出了辦公室,張啟明緊跟在後。

音簫和任黎灃迅速下樓,果然看見林之輝帶著一些人坐上車朝南開去,兩人上車緊跟在後,一路跟著林之輝到了外灘,眼見他在一個高級會所前停了下來。

打量了一下會所的建築構造發現不好窺探,任黎灃立馬下決定:“你在外面守著,我進去看看。”

“好!”

任黎灃快速穿過馬路,進入大門時已經不見了林之輝蹤影,前臺的人正要上前詢問,任黎灃直接問道:“我跟剛才一起的,林老板上幾樓了?”

那人一楞說道:“3樓……”

任黎灃如一陣風閃進電梯,到了三樓出來很快看見拐角一個大包間門前站著幾個保鏢,心下了然不動聲色的走進最近一個空房間,正想著怎麽行動,忽見一個服務生端著一套茶具和茶葉罐朝這邊走來,任黎灃瞬間有了主意。

待服務員走近,任黎灃閃出房間輕輕撞了一下那人,同時又手疾眼快的去穩住他的茶盤,服務員心驚肉跳的看著茶具差點掉地上,心中嚇個半死。

“抱歉。”

任黎灃低頭說了一句匆匆離開,好心的服務員無意怪罪,呼了一口氣繼續向前走,任黎灃回頭看時服務員果不出所料走到了那個包間前,門口的保鏢面上看了一眼便放任進去了,殊不知這幾秒鐘的變故他的茶盤底部已經多了一個竊聽器。

任黎灃並未走遠,眼見服務員進去之後他又回到了先前的房間,從手提箱裏拿出一個黑色接聽器來戴上,調整了一會後,有嘈雜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這麽便宜的事,據我所知你和夜鷹沒什麽過節吧,不如你先說說你的條件。”

這聲音似乎是林之輝的,竊聽器裏的聲音經過處理有些不太容易辨認。

“哈哈,林老板果然聰明,我確實和夜鷹沒什麽過節,我不過是個商人,你也別疑心太重,我無非是想事成之後分一杯羹而已。”

這人聲線像喑啞的胡弦,任黎灃覺得有些熟悉但實在不能對號入座。

“……恕我問一句,你是怎麽知道這批貨的?”

“這件事確實是我最近才得知,十分震撼,不過,重要的不是我怎麽知道而是我已經知道了,劫貨的事我都聽說了,現在東西既然在沈伯成手裏,你我二人為何不合作搶回來?”

“搶回來是必然的,但我又為什麽要和你合作?”

“林老板大概忘了,騰瑪比起你煙草制造,無論是財力、物力和人力都似乎更勝一籌吧。”

林之輝沒有說話。

“再者,我倒是可以自己帶人去搶,我在無錫也有一些勢力,可能會花一些力氣不過肯定能做到,到那時候可就沒林老板什麽事了,講明了吧,我不過是看中你手中那些東南亞的消息。”

林之輝臉色鐵青,這些話都是事實。

而另一邊,任黎灃在聽到“騰瑪”兩個字的時候就臉色鐵青了,難怪覺得這個人的聲音熟,呵,他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聽出這個人的聲音,這個他做夢都想殺了報仇的人——孟樁!

任黎灃瞬間感覺一股無名火將他整個人點燃了,血液開始升溫直至沸水一樣翻騰。耳機裏再傳來孟樁的聲音時他已經聽不清說的什麽了,他已無法接收外界信息,腦海裏只有父母的棺木以及下葬時的種種幕幕無限放大,他青筋暴起,齜目欲裂。

會所外面,音簫等任黎灃進去後將車開到一個公園裏面,停好後才又回到馬路對面看守,轉首之際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50米外的街邊——林雅儀!

音簫多看了幾眼確認是林雅儀,只見她坐在一家餐廳外的露天座椅上,純白的桌椅襯上她一襲燈芯絨長裙,遠遠看去十分優雅,這份高貴優雅從娘胎裏帶出來,加上家庭環境的優越塑造,是音簫怎麽都無法覆制的。

音簫推測任黎灃起碼半小時以後才會出來,一邊註視著林雅儀,雙腿不自覺的朝她走去,越是靠近越是清楚的看到林雅儀臉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愁雲,不知何種直覺,音簫在心裏得出一個結論:這個人不快樂。

“林雅儀小姐。”

林雅儀恍然看見音簫驚了一下:“啊,是音簫姑娘,你怎麽會在這?”

“我在附近辦事看見你坐在這,你一個人嗎?”

林雅儀望了望四周笑道:“坐吧,君寶還在學校,我今天下班早隨便逛逛的。”

音簫在她對面坐下,看見那並不開懷的笑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林小姐有什麽心事嗎?我總覺得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

林雅儀似乎有些驚訝,幹笑道:“沒有沒有,身體很好,可能是最近有些忙,累著了吧。對了,你說在辦事,那黎灃……”

“他在清豪會所裏處理點兒事,一會兒就出來了。”

“你說什麽?黎灃在會所!他——”

林雅儀話未說完猛地站起來看向她身後,音簫隨即回頭,只見五六個來者不善的男人朝她們走過來,眼睛直勾勾鎖定在音簫身上。

音簫立即站起來將林雅儀護在身後,快速對她說了一句:“等會找準機會趕緊跑,越遠越好。”

林雅儀楞楞看著個子還比她矮一點的音簫不假思索擋在前面,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臉色漸漸蒼白。

音簫怕誤傷到林雅儀,主動向前走了幾步,那幾人將音簫圍成一圈,其中一個放狠話說道:“乖乖跟我們走,不然別怪我們下手重!”

“試試看!”

音簫冷笑,先發制人出拳打在一人腹部,其他人很快發起攻擊。

大庭廣眾不可以開槍,近身肉搏又不是音簫的強項,赤手空拳的她力氣上就先自敗一籌,音簫不得不左躥右跳靈活躲避,與對方保持一定距離同時試圖尋找一些可用的武器,於是幾個飛旋轉身餐桌上的茶杯碗碟都成了悲具,動靜之大嚇得其他顧客驚叫連連。

幾個大男人被遛的團團轉,開始下狠手近攻,音簫好幾次被踢中肩膀背部,此時的她只能追求速戰速決,其中一個男人從背後抽出一把短刀來,趁音簫與人交手時直直刺去。

“音簫小心!”林雅儀大聲提醒。

音簫瞥一眼刀尖已到眼前,趕緊側身躲過與他扭打起來,幾個退步又回到餐桌邊,音簫掄起一把椅子朝一人砸去,擊中背部後椅子碎成了兩半,那個持刀的男人上前想抓住音簫肩膀,音簫扭身掙脫後朝他臉上揮了一拳,那人激怒,下了死手沖著音簫橫劃過去。

只見銀色鋒芒逼近,音簫本來半蹲的身子直接後仰,躲開刀尖在地上打了個滾,剛起身便聽見一聲尖銳的吟叫,趕緊朝聲源看去,卻見林雅儀左手捂著胳膊肘,白皙的右胳膊瞬間湧出幾註鮮紅的血來,林雅儀臉色蒼白如紙。

下手的那人手裏還拿著沾有鮮血的短刀,臉上卻全然沒有了方才的狠勁,一股莫名其妙的惶恐爬滿了他整個臉龐,甚至握著刀的手開始顫抖。

“走!趕緊撤!”

不知誰喊了一聲,幾個人倉皇逃離現場。

音簫趕緊來到林雅儀身邊察看傷勢,刀口不算深但面積很長,血流不止導致林雅儀半個胳膊都血跡斑斑。音簫迅速撕下一塊桌布將林雅儀的胳膊緊緊包住打結,心中十分愧疚。

“對不起害你受傷了,這傷口需要馬上處理,我現在就送你去醫——”

音簫語音未斷耳邊就傳來一聲炸響,回頭一看清豪會所三樓的玻璃全被炸碎了掉落在大街上,過路人驚叫躲避,不一會兒就有白煙從窗口冒出來,音簫心道不好,任黎灃那邊可能出事了!

正在此時,遠處突然有警笛聲響起,從遠至近越來越急促刺耳,濃濃的緊張和不安瞬間占據了音簫的大腦。

林雅儀聽到爆炸也嚇了一跳,顧不上胳膊疼痛擔心的問道:“怎麽回事,不是說黎灃在裏面嗎?會不會出什麽事了?”

音簫陷入了分裂的天人交戰中,會所裏肯定出事了,她恨不得立刻馬上飛到任黎灃身邊去,可是林雅儀的手必須立刻消炎包紮,她該怎麽辦!

林雅儀看出了音簫的顧慮,立刻說道:“音簫你別管我了,快去找黎灃吧,他現在需要你!”

“可是——”

“沒事的,我雖然手受傷了但是還可以走路,街邊右拐就有醫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