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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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心中不由叫苦，昨夜與秦舞陽把酒敘舊，竟忘了時辰，不知不覺中，又多喝了幾杯，誤了起床的時間了。
強撐著有些發軟的身子，東南沒有忘掉今天要去見富叔，商量著給王爺祝壽的事，下個月的初九是王爺25歲的壽辰，不剩幾天了。
來到平時議事的西花廳，堂上儼然坐著祈王爺。東南怔了一怔，向一邊陪坐的富叔看過去。富叔笑著說道：“東南來得正好。剛才還說到你，只是今天怎麽來遲了？”
“昨天睡的遲，所以……”東南小心翼翼的看著祈王爺，可並沒有看出什麽生氣的神色來。
“年輕人，即便是身體好，也要保養，起坐不能太遲。”富叔看出東南的窘迫，好心的說道：“下個月是王爺的壽辰，你可有什麽好主意給王爺賀壽？”
東南松了一口氣，恭敬的答道：“東南進府不久不知道王府的規矩，怕是……”
“東南，聽說京城裏新來了一個戲班，唱的不錯，你可知道？”祈王爺端起手邊的茶杯，飲了一口，不急不慢的問到。
“這……東南平日不愛看戲，不太清楚……”東南汗顏。
“王爺想聽戲？老奴倒是聽說了，好象叫什麽四季春，有幾個角兒，色藝雙絕。”富叔接口到。
“什麽春不春的我不管，就叫他們過來唱幾天吧！也叫大家樂和樂和。”祈王爺隨意說到：“先把他們叫進來，調教幾天。”富叔答應了，心中暗暗疑惑，今天是怎麽了，以往王爺對這種事一向是不管不問的。
“東南，昨夜在什麽地方飲酒了？”沒料到王爺會在這時突然發話，東南有些應對不及。
“回王爺，在……”東南想起那一次王爺冰冷的話語，竟說不下去了。
“在心苑，是嗎？”祈王爺利眸盯著東南，連富叔也驚訝的看著他。
“是……”東南只好承認：“昨天秦公子約東南前去，東南不敢……”
“我不是讓你好好照顧秦舞陽嗎？你做的不錯。他居然這麽快就接受你了……”祈王爺收回視線，平靜的說到。
“東南不敢，秦公子天仙一般的人物，東南怎敢……”東南被祈王爺的話驚出一身的冷汗。
“看到了吧！”祈王爺轉向富叔，冷笑到：“不愧是秦舞陽，這麽快的時間，就讓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如此評價。天仙一般……還真是貼切！誰會想到這個天仙也會害死自己的哥哥呢？！”
富叔不言語，只是擔心的看著祈王爺。
“不，那不是他的錯！”此話一出，連東南自己都呆住了，怎麽會在祈王爺的面前，這麽不顧一切的替秦舞陽說話呢？是感懷與他的身世嗎？東南暗暗叫苦，東南呀東南，你真是天字號第一的傻瓜！
“東南，王爺面前不許胡說！還不出去！”醒悟過來的富叔忙喝到，同時用眼神示意東南快快離開。
可不等東南挪開步子，祈王爺冰冷的聲音已經響起：“你說什麽？”
東南背後，知道這次是逃不掉了只得轉過身來，低下頭，不敢言語。
祈王爺起身來到東南面前，一手托起東南的下巴，看著他：“你說這不關他的事……這其中你知道多少？”
“東南知道……秦公子告訴東南的。”東南硬著頭皮說。
“全部告訴你了？”東南點點頭。
“哈哈！”祈王爺冷笑著，放下手，負手而立：“他居然全部告訴你了。你很同情他？”
東南遲疑的點點頭。
“可你知道為什麽他會告訴你這些呢？他平時可是不願見人的。”祈王爺玩味的看著他；
東南搖搖頭，他確實不知道。
“我告訴你吧！”祈王爺龍昊天又坐下，“你長的很像秦舞月，那個跳崖自盡的人，秦舞陽的哥哥。非常的像，幾乎就是一模一樣。老實說，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有些疑惑，你居然比秦舞陽這個做弟弟的還像他。血緣還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你很同情他，殊不知，每一次看到你，他就會加深那時的記憶，就會時時刻刻的記起是自己殺死了親哥哥的事實！”
祈王爺突然笑了，幾乎是笑不成聲，半天才止住笑意，自言自語般的說到：“你說這樣，他是不是更痛苦？想要看到酷似哥哥的你，可見到了又會更加不原諒自己……這樣的折磨，秦舞陽呀秦舞陽，你到底能撐多久？”
東南好久才明白了祈王爺的話，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富叔忙說到：“東南，你快下去吧！去聯系那個四季班。”
東南得了話，忙行禮，退出西花廳。
花廳內，富叔看著祈王爺，若有所思。龍昊天止住笑，淡淡的說到：“你想說什麽呢？”
富叔斟酌著，緩緩的開口道：“王爺非得這樣的折磨舞陽嗎？”
“你說呢？”龍昊天一手支額，不露感情的反問道：“你想替他求情嗎？”
“王爺的事老奴自是無權幹涉。只是老奴擔心王爺也在折磨著自己。”富叔平靜的是說。
“你是說，當我看到東南時，也會想起那個背叛我的人嗎？不會的，他只會讓我更加清醒，知道自己犯下的最大的錯誤！”龍昊天挺直了身子，冷冷的說。
“不光是這個。老奴以為王爺折磨舞陽，也會折磨了自己。”
龍昊天皺皺眉，嘲笑道：“富叔，你還真會開玩笑。”
富叔看著龍昊天，不由的嘆口氣：“王爺，這種事，任憑誰也不能早下斷論的。王爺還是三思。”
“知道了，你下去吧。”龍昊天不耐的搖搖手，富叔只得推下。
東南回到房中，想起祈王爺的那一番話，不由心中了然。這麽多天來的疑問，終於有了答案。莫名其妙的進了王府，莫名其妙受到祈王爺的恩寵，又莫名其妙的結識了那個仙人般的秦舞陽，那麽多的莫名其妙，原因就是因為自己長了一張酷似秦舞月的面孔！
祈王爺用他來做報覆折磨秦舞陽的工具，秦舞陽將他看成是哥哥的影子，這其中有多少的無可奈何，可笑的是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到現在才知道……
只是身為王府的一個小管家，面對著這無可奈何只有真正的無可奈何吧！
東南不再想什麽，還是乖乖的去聯系那個什麽四季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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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平時議事的西花廳，堂上儼然坐著祈王爺。東南怔了一怔，向一邊陪坐的富叔看過去。富叔笑著說道：“東南來得正好。剛才還說到你，只是今天怎麽來遲了？”
“昨天睡的遲，所以……”東南小心翼翼的看著祈王爺，可並沒有看出什麽生氣的神色來。
“年輕人，即便是身體好，也要保養，起坐不能太遲。”富叔看出東南的窘迫，好心的說道：“下個月是王爺的壽辰，你可有什麽好主意給王爺賀壽？”
東南松了一口氣，恭敬的答道：“東南進府不久不知道王府的規矩，怕是……”
“東南，聽說京城裏新來了一個戲班，唱的不錯，你可知道？”祈王爺端起手邊的茶杯，飲了一口，不急不慢的問到。
“這……東南平日不愛看戲，不太清楚……”東南汗顏。
“王爺想聽戲？老奴倒是聽說了，好象叫什麽四季春，有幾個角兒，色藝雙絕。”富叔接口到。
“什麽春不春的我不管，就叫他們過來唱幾天吧！也叫大家樂和樂和。”祈王爺隨意說到：“先把他們叫進來，調教幾天。”富叔答應了，心中暗暗疑惑，今天是怎麽了，以往王爺對這種事一向是不管不問的。
“東南，昨夜在什麽地方飲酒了？”沒料到王爺會在這時突然發話，東南有些應對不及。
“回王爺，在……”東南想起那一次王爺冰冷的話語，竟說不下去了。
“在心苑，是嗎？”祈王爺利眸盯著東南，連富叔也驚訝的看著他。
“是……”東南只好承認：“昨天秦公子約東南前去，東南不敢……”
“我不是讓你好好照顧秦舞陽嗎？你做的不錯。他居然這麽快就接受你了……”祈王爺收回視線，平靜的說到。
“東南不敢，秦公子天仙一般的人物，東南怎敢……”東南被祈王爺的話驚出一身的冷汗。
“看到了吧！”祈王爺轉向富叔，冷笑到：“不愧是秦舞陽，這麽快的時間，就讓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如此評價。天仙一般……還真是貼切！誰會想到這個天仙也會害死自己的哥哥呢？！”
富叔不言語，只是擔心的看著祈王爺。
“不，那不是他的錯！”此話一出，連東南自己都呆住了，怎麽會在祈王爺的面前，這麽不顧一切的替秦舞陽說話呢？是感懷與他的身世嗎？東南暗暗叫苦，東南呀東南，你真是天字號第一的傻瓜！
“東南，王爺面前不許胡說！還不出去！”醒悟過來的富叔忙喝到，同時用眼神示意東南快快離開。
可不等東南挪開步子，祈王爺冰冷的聲音已經響起：“你說什麽？”
東南背後，知道這次是逃不掉了只得轉過身來，低下頭，不敢言語。
祈王爺起身來到東南面前，一手托起東南的下巴，看著他：“你說這不關他的事……這其中你知道多少？”
“東南知道……秦公子告訴東南的。”東南硬著頭皮說。
“全部告訴你了？”東南點點頭。
“哈哈！”祈王爺冷笑著，放下手，負手而立：“他居然全部告訴你了。你很同情他？”
東南遲疑的點點頭。
“可你知道為什麽他會告訴你這些呢？他平時可是不願見人的。”祈王爺玩味的看著他；
東南搖搖頭，他確實不知道。
“我告訴你吧！”祈王爺龍昊天又坐下，“你長的很像秦舞月，那個跳崖自盡的人，秦舞陽的哥哥。非常的像，幾乎就是一模一樣。老實說，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有些疑惑，你居然比秦舞陽這個做弟弟的還像他。血緣還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你很同情他，殊不知，每一次看到你，他就會加深那時的記憶，就會時時刻刻的記起是自己殺死了親哥哥的事實！”
祈王爺突然笑了，幾乎是笑不成聲，半天才止住笑意，自言自語般的說到：“你說這樣，他是不是更痛苦？想要看到酷似哥哥的你，可見到了又會更加不原諒自己……這樣的折磨，秦舞陽呀秦舞陽，你到底能撐多久？”
東南好久才明白了祈王爺的話，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富叔忙說到：“東南，你快下去吧！去聯系那個四季班。”
東南得了話，忙行禮，退出西花廳。
花廳內，富叔看著祈王爺，若有所思。龍昊天止住笑，淡淡的說到：“你想說什麽呢？”
富叔斟酌著，緩緩的開口道：“王爺非得這樣的折磨舞陽嗎？”
“你說呢？”龍昊天一手支額，不露感情的反問道：“你想替他求情嗎？”
“王爺的事老奴自是無權幹涉。只是老奴擔心王爺也在折磨著自己。”富叔平靜的是說。
“你是說，當我看到東南時，也會想起那個背叛我的人嗎？不會的，他只會讓我更加清醒，知道自己犯下的最大的錯誤！”龍昊天挺直了身子，冷冷的說。
“不光是這個。老奴以為王爺折磨舞陽，也會折磨了自己。”
龍昊天皺皺眉，嘲笑道：“富叔，你還真會開玩笑。”
富叔看著龍昊天，不由的嘆口氣：“王爺，這種事，任憑誰也不能早下斷論的。王爺還是三思。”
“知道了，你下去吧。”龍昊天不耐的搖搖手，富叔只得推下。
東南回到房中，想起祈王爺的那一番話，不由心中了然。這麽多天來的疑問，終於有了答案。莫名其妙的進了王府，莫名其妙受到祈王爺的恩寵，又莫名其妙的結識了那個仙人般的秦舞陽，那麽多的莫名其妙，原因就是因為自己長了一張酷似秦舞月的面孔！
祈王爺用他來做報覆折磨秦舞陽的工具，秦舞陽將他看成是哥哥的影子，這其中有多少的無可奈何，可笑的是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到現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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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不再想什麽，還是乖乖的去聯系那個什麽四季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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