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關燈
慢慢地向前傾倒,用著些微顫抖的聲音對他說:“……宥翔……不……不要……”

邱宥翔沒有說話,他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輕微顫抖不只是因為愉悅,或許更多的是恐懼。他抽出埋在對方體內的手指,吐出了陳慕杉的性器改成用手套弄,頂端溢出的精水十分稀薄,這使他更加確定對方今晚已經出過精。

“不會了,等你出來我什麽都不再做。”

跪在地上的邱宥翔挺直了腰桿,向前傾的陳慕杉低聲開口,而許是他的承諾讓對方稍為放下了心,原本抵在他腦袋上的手滑到了他的肩膀,環著他的背。

見陳慕杉沒了抵抗,邱宥翔便再次彎下身吞吐起對方腫脹潮濕的肉柱,雖然這也是他第一次為男人口交,不過被人吹的經驗倒也是挺豐富,哪些部位被怎麽弄特別爽他還是懂的,聽著陳慕杉從頭頂上傳來嗚咽般的低吟,直到對方的身體一陣顫動,邱宥翔才在嘴裏嘗到一股味道很淡的熱液。

邱宥翔在對方不住的顫抖中舔幹凈出完精後立即就垂軟下來的陰莖,拉出身邊辦公桌的抽屜取了幾張面紙幫陳慕杉擦拭,接著開始為全身無力只是帶著緊張與戒備的眼神望向他的組長整理儀容。

“下一次……不要再被我看見破綻,這會讓我忍不住怨恨自己不是那個人……對不起我剛剛太沖動了,我去……冷靜一下。”

站在陳慕杉的面前,邱宥翔抿了抿唇才緩緩地開口,不等陳慕杉響應,已經低著頭走出辦公室,朝著安全門的方向步去。而直到邱宥翔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外,陳慕杉才閉上了眼睛,雙手捂在自己的臉上。

方才發生的一切都糟透了,最糟的是對方的告白顯然不是在開玩笑。他經歷過許多認真的告白,也回絕過不計其數的男人,邱宥翔不會是那唯一的例外,看樣子他再也不能把對方的試圖接近視為小打小鬧了。

接下來該怎麽遠離危險人物才好?

陳慕杉長舒了口氣,放下遮住臉的雙手,同時目光了看向自己的左手腕,靜靜地站起身回到辦公室直接關上電腦,一路踩著油門飆車回家。

[註6] 誤動作:專有名詞。不該動的時候動了,該動的時候不動,就是誤動作。

※變色龍-9

幹!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從來沒有這麽沖動過!

坐在樓梯上,邱宥翔撥亂了一頭造型好看的發,有些頹然地把頭埋在膝蓋裏,不斷在心底咒罵自己的沈不住氣。

本來就已經夠渺茫的,如今全被他搞砸了,邱宥翔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看看時間能不能回到半小時前。

原本,他並沒有這麽認真的。

起先他對於人人稱讚的組長抱持的是一種欽佩與崇拜,他佩服只比自己大上幾歲的組長能在事業上獲得這樣的成就,而且前途無可限量,根本已經是默認的下一任課長接班人。

而在酒吧巧遇對方的那晚,則是勾起了他的興趣,從此之後開始趁著與前輩們閑聊時打聽組長的大小瑣事,也試著觀察對方的作息以及所有的習慣。

然而他在公司裏所打探到的消息與小柳跟他說過的關於組長在那圈子中的豐功偉業截然不同,太過於大相徑庭的一切甚至讓他一度懷疑組長有雙重人格。

唯一還有點關聯性的就是組長幾乎不談論自己的私生活,從來沒人聽他提起過家人與戀人,同樣的情況在Gay圈裏亦然。

“傳聞中只有一個人曾經與大學時期的陳杉杉交往過,自與那人分手以後,對方便是百花叢裏過,片葉不沾身。”

過年前沈晨袆在Line上給他丟了這麽一條訊息,幾乎是間接證實了他的猜測,至今他都還記得尾牙隔天他激怒組長的話,他不能肯定對方是不是真的有過一任傷他傷到足以令他自殺的男友,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在那個人之後,組長變得不再願意與人交往。

他相信以組長的條件,在那圈子絕對很吃得開,而小柳的話也證實了對方的確是要多少男人有多少男人的風雲人物,只是他顯然並不願意接受任何人走進他的生活。

關於這樣的狀況,邱宥翔只能試著去猜測對方是否因為那次戀愛傷筋動骨到他從此對感情沒有了奢望,又或者是基於什麽理由組長本身不能接受自己與他人交往。

想起他手腕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以及不論身處何處都不忘遮掩它的情況,他真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猜出了真相。

一開始,就連邱宥翔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在意一個毫無交情的上司,初期對方所有的事跡與傳說他都當偉人傳般聽著、向往著,然而自從夜店那晚之後,不可否認的,他就開始註意起對方了,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那晚組長的模樣實在叫人難忘。

他在當下就有些想知道對方在玩3P時究竟會有多開放,高潮的表情又會是如何,那具總是隱藏在西裝底下的身體是不是很淫蕩?

於是他笑了,笑自己想太多了,居然在幻想自己的上司被男人幹的模樣,同時他也笑這個當了二十六年直男的自己,怎麽會對這種事產生興趣。

但當他再看見一身西裝筆挺的組長時,所有的思緒卻忍不住開始圍繞在對方身上,他不只一次想著剝掉那身衣服後對方的肌膚會是怎麽樣的,而當組長看著他交代事情的時候,他就想伸手去撥開對方的發,看看蓋著耳朵的發絲下是不是藏著一顆誘人的碎鉆。

酒吧那夜的組長不是他所知道的高嶺之花,而是一朵罌粟花,吸引著自己不斷想去了解他。

好奇心終究是會殺死貓的,他在尾牙那晚領教到了對方西裝下的放蕩,將他高潮的模樣深深地記在腦子裏,同時也發現了左腕名表下的秘密。

他用直白的猜測換來組長的直拳,卻只是讓他更加篤定對方遭受過極大的傷害,這在事後沈晨袆給的訊息中基本得到了佐證,於是他開始試著用些小伎倆接近,雖然他只能先從周遭及前輩們下手。

自從尾牙那晚睡過之後,組長對他的防備不是一般的森嚴,本想著一步一步地去試探對方的底線,卻怎麽也沒想到他會因為一記吻痕就失了控。

這段時間裏,他從沈晨袆那裏聽說了許多組長的事,他至少已經能喊出十幾個對方固炮的名字,也知道他在那圈子裏的好姐妹有哪幾位,但顯然他今天沖動的行為形同自殺,只怕幾個月後的年中面談組長就會直接問他要不要換部門了吧……

重重地嘆了幾口氣,邱宥翔看著角落裏的鐵桶煙灰缸發呆,想起這陣子以來組長看自己的目光,始終都是那麽冷淡,唯有在澡間相遇時,對方不自覺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裏才會透漏出一絲不經意的讚賞,而哪怕只是那麽一點點的表態都會令他暗自得意良久。

但如今他勢必要開始收斂了,既然都已經告白,對方應該會找個機會拒絕他吧。他必須乖一陣子觀察組長對他的態度有沒有軟化的跡象,否則……

站起身,已經在樓梯間裏至少坐了半個小時的邱宥翔拉開安全梯的門,看向辦公室的方向。組長那頭的辦公室燈暗著,整層樓裏只剩下四個區的燈還亮著,包含他的座位。

邱宥翔回到辦公室,看著背靠著擋板的椅子,方才坐在上頭低吟的人早已不在。無心再待在辦公室裏,他搖開屏幕保護程序,按下了存檔便關了機。

明天,還要繼續。

做好該做的事,領取應得的酬勞,做不好就做到好為止。不論之後是追逐還是放棄,至少在這件事上他還是必須在組長面前好好表現的,就當做是他還想為自己保留的一點尊嚴吧。

“哈!今年的籃球比賽開始啦!”

陳慕杉被身後傳來的一聲亢奮歡呼驚回了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又在不知不覺間分心,不由地皺起眉頭暗罵自己到底在搞什麽。

“來來來!為組爭光的時刻又到了,會打籃球的下班都不準走啊,等等就去頂樓三對三PK,我們要選的可是精英!餵餵,兩個新人會不會打籃球啊?年輕人肯定沒問題的是吧!”

副組長開始在後頭興奮地吆喝,都已經是四十好幾的中年大叔了,自從前年公司的籃球比賽組隊拿了冠軍覺得自己寶刀未老後,整個人就對這項比賽十分熱衷,單雙人羽毛球賽的時候怎麽就不見他報名參加。

“宥翔啊,這可是組裏的大事啊!咱們組已經蟬聯兩年冠軍了,今年可是以三連冠為目標的,哥最看好的就是你了!年度MVP有沒有!”

“副組你就嘴炮吧!什麽組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