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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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了,一整天,在床上。

“……”幹!沈晨袆你故意的吧!

這次反倒是換邱宥翔瞪起對面的來了,同時坐在一旁的小柳聞言馬上就收起了花癡表情,開始狐疑地看著邱宥翔。

“宥翔你不會吧?你跟哪個男的睡了?”緊接著小柳伸手就去扳邱宥翔的身體,逼著邱宥翔面對他。

“嗯。”

邱宥翔是絕對不敢騙小柳的,如果被他發現自己騙了他,肯定是要發更大脾氣的,雖然邱宥翔曾經也遺憾過沒能喜歡上小柳,可他還是很珍惜對方。

“你這個……負心漢、負心漢、負心漢!當初我把你壓在樓梯底下強吻的時候你為什麽就不硬!嗚嗚!負心漢!”

果不其然,邱宥翔一應聲,小柳眼睛立刻就紅了。每說一次負心漢拳頭就跟著落在邱宥翔胸膛,雖然痛卻還是能明顯感受到對方放輕了力道,他的後援會會長終是舍不得用力打他。

邱宥翔伸手摸了摸小柳的腦袋,想跟他說對不起,對方卻掙開了他的手,轉身跑到對面一下就撲進了沈晨袆懷裏。

抱著沖進懷裏求安慰的老婆,沈晨袆心裏那是一個爽啊,臉上卻板了起來,朝邱宥翔罵道:“邱宥翔你搞什麽!真他媽跟男的搞上了?你看看你對我老婆做了什麽!”

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偷偷朝邱宥翔豎了個拇指,眼神裏盡是“幹的好!哥挺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接著又是趕緊拍拍在身上嗚嗚咽咽的老婆,邊安慰小柳邊詛咒邱宥翔那雙插卡戀情不順,早些得陽痿之類的。

邱宥翔不發一語地坐在對面,他知道小柳是真的哭了,也知道沈晨袆是真的樂了。他很清楚自己就是小柳的青春,他不是沒有想過要回報小柳的心意,可是當時他真的沒有辦法。

本以為自己就是一輩子的直男,小柳也好不容易放棄了這段單戀,然而如今卻又叫小柳傷心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此刻有個人可以替他安慰小柳。是沈晨袆讓小柳把放在自己身上的心思都斷幹凈的,哪怕小柳現在哭著,也是因為在氣自己糟蹋了他的青春,小柳當然有權利對他發脾氣。

“宥翔你先回去吧,改天見。”

心裏爽歸爽,但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掉眼淚的老婆,沈晨袆也是心疼得要死。眼看小柳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停,便主動開口讓陷入沈默的邱宥翔先走,免得小柳穩定了情緒擡頭一見邱宥翔又要哭。

“嗯。小柳我先走了,我們改天見好嗎?來我家玩?”

聽見沈晨袆的話,邱宥翔站起身來到對面,對著把頭埋在沈晨袆頸窩間,哭得全身發熱的小柳輕輕地道,伸手順了順對方起伏的背。

小柳沒有說話,只是把沈晨袆抱得更緊,動了一下腦袋。

邱宥翔如釋重負,與沈晨袆對上眼,對方一個眼神要他快走,他拿出手機在記事本裏打了“陳杉杉”三個字放在對方眼前,只見沈晨袆瞇了瞇眼,用一種帶著些許憐憫的表情看向他,最終仍是輕點了下頭,目送邱宥翔離開。

下午一點十五分,擺放在駕駛後座上的手機鬧鐘驟響。

陳慕杉緩慢地張開眼睛,蹙了蹙眉才側過身壓掉鬧鐘,抽回手的同時也撕掉敷在臉上的面膜丟進放置在座位中間的小垃圾袋裏。

轎車裏放著舒緩神經的輕柔音樂,昏沈沈臥躺在副駕駛座上的陳慕杉靜靜地聽著卻是完全不想醒,然而很快地,他的手機開始發出一連串惱人的蚊子音。

本來這串蚊子音就已經夠令人煩躁的了,但一想到等等上班還有另一只會讓他更加暴躁的蚊子在身邊飛,陳慕杉不想醒也在瞬間清醒過來了。

再次壓掉手機,陳慕杉強迫自己坐起身來,抱著暖和的絨毛毯用力地甩了甩不甚清醒的腦袋。

自他買車的那天開始,每天的午休他都是這麽在自己小小的轎車內度過的。一個半小時的午休時間僅花半小時吃飯刷牙順帶洗把臉,接著便來到最底層的地下停車場角落窩進只屬於他的小空間。

十分重視隱私的他為了能夠安心休息,總是把車頭朝裏停放,整車的玻璃也全都花了高價換成從外朝內看呈現全黑的隔熱紙。

雖說能在車內休憩是很好,不過午休時間的停車場車輛進出頻繁,空氣不好也不是十分安靜,所以不論天氣如何變化他都寧願選擇開空調而不開窗,以此爭取車內稍微好些的空氣質量與隔音。

久而久之,他開始習慣在這些雜音中入睡,他的轎車也漸漸地變得跟哆拉A夢一樣,幾乎可以實現他所有的願望。

他在車上備了兩套西裝與常服,還有在公司過夜用的洗漱用品及貼身衣物跟拿來當睡衣用的運動服,另外就連臉部保養品也是一應俱全。

他並不像公司裏謠傳的那樣有絕倫的體力,相反的他很需要私人空間休息放松,當然,偶爾的約炮也是自我調劑的一環。

即便陳慕杉努力在工作中自我約束,但他終究不是聖人,他有正常人該有的生理需求。而每當他有需求工作又特別忙的時候,他總會直接約人在汽車旅館見,接著在六點半左右假借外出晚餐的名義離開座位直接打下班卡赴約,吃飯上床洗澡三種願望一次滿足,接著再神清氣爽地回到公司義務加班。

不知道究竟是他這樣宛如人生贏家的生活天理不容,又或者是應驗俗話中說的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本以為不論在私底下搞出多少小動作都威脅不到自己的下屬,直到昨天晚上終於對他伸出了狼爪。

說起來,距離尾牙那晚他不小心睡了下屬已經過去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了。

在他的絕對無視下年假飛快地來臨又光速般地遠去,年假過後他自然還是沒有給對方好臉色,也開始為兩個新人增加一些工作量,倒不是因為他挾私報覆什麽的,而是畢竟都來一段時間了,多少也該學著單獨承接簡易的案子。

不同於支援研發的兩個組,主要面對的是工程部及研發項目,他所隸屬的支援技術服務組主要是針對現有的產品加已客制化,他們有完整的數據庫可以查詢各項產品修改過的規格及程序內容,有時甚至可以找到重覆的需求。

所以對於老組員來說相對簡單的加快或延遲動作時間這類的程序,只需要幾個小時甚至幾十分鐘就可以修改完成,但放在連對各類產品特性都未必清楚的新人面前,這樣的案子就足以讓他們耗上大半天的了。

不論是再簡單的工作,也總是要有人做的,幾個經驗豐富的老組員身上背的都是十天半個月都未必能磨出來的案子,陳慕杉理所當然把簡單的全都丟給新人做,而他對他們的要求並不高,最好一天可以完成兩件,就這樣。

這樣的部署意外地讓他發現到邱宥翔骨子裏好強的一面,因為不論留到多晚,對方總是堅持每天寄兩件案子到他的郵箱,雖不能用完美來形容,但至少也是正確可用的。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狼爪也許早在尾牙之後,就悄悄地伸向他了吧……

還記得過年之前,陳慕杉在某天下午聽見後頭傳來聊天的聲音,本來寫程序就是一件枯燥又容易犯困的事,他並不強迫組員們非要安安靜靜地坐在電腦前不停地敲鍵盤,偶爾聊聊天走動提振一下精神自然是允許的。

接著他便聽見前輩們在鬧兩個新人,那時邱宥翔似乎又因為臉上尚未完全消褪的瘀青被眾人調侃,然而他卻好像不太在意,對於前輩們的逼問總是打著太極幾句話就巧妙地帶過。

從頭到尾邱宥翔都沒有說出臉上的傷究竟是怎麽來的,倒是開始有意無意地對眾人表達出仰望崇拜組長的心思,惹得一眾前輩們笑罵了他幾句,紛紛要求他先追上自己的車尾燈再來遠眺組長的背影。

起先陳慕杉並沒有把對方的這些話放在心上,但等到年假開工後兩周,他就發現到邱宥翔開始替後頭的前輩們跑腿了,每天的早上與下午,邱宥翔總會選個他在的時間點拿著幾份待簽核的文件站在他的辦公桌旁,非要等到他擡頭看他才願意把文件放在桌上。

與此同時,邱宥翔還換了中午在餐廳吃飯的位子。

他不知道對方究竟是用了什麽辦法讓常坐在走道斜對面的同事換位子的,不過自此之後陳慕杉在餐廳裏僅停留的二十分鐘用餐時間,總能感受到邱宥翔從對面走道望過來的視線,當真是讓他擡頭不見低頭見了。

走道上明明有許多走來走去打飯離開的同事,卻是沒有一個人能擋住邱宥翔的目光,害他煩躁得飯都要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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