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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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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思域沒有聽明白,反而得寸進尺。

他不僅沒有退後,還上前了不少,臉上帶著蜜汁笑意,“殿下,聽說你最近很寂寞~”

花思域的語氣暧昧不明,“今晚在下給殿下暖床如何?”

說完,花思域還拋了一個媚眼。

祁枝枝小爪子拍了一下,那樣的動作,仿佛是把那個可惡的眼神,一下子拍了回去。

天大地大,不及花思域心大,見夜華池沒有實質性的行動,便惡向膽邊生。

臉上蕩漾著幸福的笑容,仿佛一只即將回歸大海的海魚,勇敢的撲向了夜華池。

那些百花谷的人,來圍觀他也就罷了,起碼不會動手動腳。

但是,這位花思域,不僅出言不遜,甚至還想動手動腳!

夜華池臉上露出一絲惱怒,長袖一揮,袖中滾出一個白絨絨的毛團子,毛團子一暴露在空氣中,身形迅速膨脹,瞬間,就如同一座小山一般高了。

“嗷~”

僅僅是一聲散發出的音波,花思域就被振飛了……

白狼優雅的蹲坐在地上,巨大的身形,如同一位巨大的守護神,為夜華池庇護出一處無人幹擾的凈土。

祁枝枝四腳並用,順著白狼順滑的毛發,向上攀爬,白狼此時看上去格外的溫柔,湛藍色的眼睛,如湖水般清澈見底。

祁枝枝坐在白狼的頭上,視線一片開闊。

自從白狼出現之後,夜華池的身邊一下子安靜了。

百花谷的那些人只能委屈巴巴的扒著開滿花的藩籬,從枝葉的縫隙中,瞄一眼殿下的絕世美貌。

至於進去?誰敢!

倒是藩籬上的小花,這些日子被摧殘了不少,隱隱約約有禿頭的跡象。

不知不覺,又是一月已過。

何煙水去往外門管事處之頻繁,幾乎讓外門管事處的所有人都認識他了。

外門管事,依舊是那副小老頭的模樣,摸著小胡子,認真的查看著何煙水拿來的藥材。

這幾個人真是讓他刮目相看,每隔幾日,便能拿出大量的高級藥材,兌換走好幾百萬的貢獻點數。

這一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前前後後加起來,居然兌換到了將近一個億的貢獻點數!

這樣多的貢獻點數,大多數的內門弟子都達不到!

不知他們用了什麽方法,催生出的高級高才,速度快速不說,品質也好,因為源源不斷高級藥材的流入,這件事情,開始引起內門的註意了。

絮凝藥師的手中,便有一株出自祁風寧之手的藥材。

絮凝藥師感受著藥材中蓬勃的生命之力,像是其他人催生出的藥材,這股子生氣便會打一個折扣。

這便是天賦啊。

絮凝要是在百花盛宴的時候,就開始關註祁風寧,現在看來,他果然沒有讓她失望啊。

可惜,他們一行人註定不會留在百花谷中,要不然,收成一個小弟子,豈不是美滋滋?

花思域鼻青臉腫的進來,絮凝要是見慣不怪。

但是,作為一位好師傅,她還是盡職盡責的圍上去噓寒問暖,“乖徒兒,只是怎麽了?”

花思域委屈巴巴,眼睛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師傅,我被殿下趕出來了嗚嗚嗚……”

花思域並不嬌弱,比絮凝藥師還要高上一頭,此時像是要吃奶的孩子一般,彎著腰,腦袋枕在絮凝藥師的肩膀上。

絮凝藥師嘴角抽抽,心想,你這不是活該嘛~

但是,為了徒兒的玻璃心,是不能這麽說的,“乖啊,去跟師傅一起煉藥。”

每次,花思域一有什麽事情不順心,絮凝大師就會以這樣那樣的接口,哄著花思域一起煉丹。

這樣下來,煉丹技術見長,煩惱的事情也隨著丹火燃燒,一箭雙雕啊!

這次,也不例外,花思域乖乖的去煉丹。

絮凝大師的煉丹房自然是非同凡響,比尋常人家的庫房還要大。

一排排的架子上,擺放著曬好的藥材,那是普通的藥材,成堆的擺在架子上,看上去格外的不珍惜。

還有幾排架子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玉盒,玉盒中放著的是需要特殊條件才能保存起來的高級藥材。

還有幾排的架子上,擺放著格外珍惜的藥材,那些藥材下面都放著花盆,盆中放著各種顏色的靈晶,為裏面的藥草補充靈力。

這些藥材的種子就已經很難得,更別說成熟的靈草了。

另外還有一個單獨的架子,上面架著一個巨大無比的花盆,盆中不要錢似得放著五顏六色的靈晶,靈晶上面散發著淡淡的霧氣,霧氣聚攏在噴中央,被一個小小的幼芽一點點的吸收。

比水缸還要大的花盆中央,只有一個比小拇指還要小的幼芽。

看上去對比格外的強烈。

絮凝大師走進煉丹房的第一時間,便去看自己的心尖肉。

花思域揉著眼睛跟著絮凝大師的身後,此時看到那小小的幼芽,眼中也是迸發出別樣的驚喜,“居然發芽了!?”

絮凝大師臉上喜色淡淡,似乎早已經預料到這件事情一般。

前兩日,她終於摸索到了這柱黃頂紅玲的生存條件,改變五色靈晶的數目,拿靈力一點點的溫養,終於長出了一點幼芽。

黃頂紅玲的幼芽看上去和外面的野草幼芽沒有什麽區別。

花思域好奇的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摸了摸,果然還是沒有什麽區別。

絮凝大師只是在感嘆中回憶了一瞬間,一回神,就看到自己那個蠢徒弟,居然拿手碰她的心尖肉!

“死魚徒弟!”

絮凝大師眼睜睜的看著那鮮嫩的幼芽開始變黃,黃中開始變黑……

絮凝大師覺得自己心上被剜了一刀,偏偏這刀還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徒弟剜的!

花思域不是沒有看到,黃頂紅玲幼芽的變化,此時正心虛著呢,就聽到自家的師傅大吼一聲。

當即就不樂意了,“師傅,怎麽你也這樣叫我!”

別人喊他死魚就罷了,怎麽自家師傅也這樣喊!難道以為他聽不出來?還是說,在師傅的心中,他花思域還不如一株剛長出的黃頂紅玲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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