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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你一定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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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華瑾沈聲說罷,下一瞬間,跪在地上的暗衛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張美人圖。

上面的人正是祁雲安。

夜華瑾一揮手,跪成一片的暗衛,瞬間消失在眼前,再一眨眼夜華瑾也消失了。

夜華瑾想要感知,他送給祁雲安的那只寵物的所在,絕望的發現,他居然感知不到了!

夜華瑾心中奔騰的怒火,徹底的燃燒了!

渾身激蕩的靈力,控制不住的向外洩,然後突然間引爆,燃爆了一整片夜空。

站在風暴中心的夜華瑾,身上的黑袍烈烈,衣袂翻飛,恍若掌控一切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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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國師朝著皇城的東北方向,看了一眼,被那片燃燒的靈力驚訝了一番,隨後挑挑眉,抱緊的身上傾國傾城的美人,邁入夜辰殿中。

當今陛下居住的夜辰殿,內部並不想外面上看去那麽奢華,反倒是像一件普普通通的居室,五臟俱全,看上去無比的令人舒服。

夜辰殿的內部雖然看上去比較簡單,但是仔細看去,一桌,一椅,一書,一畫,一針,一線,俱是萬金難求之物。

東恒國地位最高的掌權者,當今的皇帝陛下,此時讓側身躺在一張美人榻上,手執一卷書,精致的眉眼在暖融融的燈光下,顯得無比的溫潤,看上去不像是一位天子,而是一位溫潤如玉的書生。

察覺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夜冥宸擡眼看去,發現景明國師居然抱著一個人進來了!

他的這位至交好友,他是清楚的,外表看上去溫柔柔,良善可欺,但實際上性格可是霸道的很,而且不願意接觸生人,更不要說,抱一位陌生的男子了。

為什麽說是男子——因為祁雲安是被抱著的緣故,臉正好貼在景明國師的胸膛上。

從夜冥辰的角度望去,根本看不見祁雲安的臉,但是祁雲安身上穿著的衣服款式,看上去是男子的樣式,並且祁雲安,身量修長,胸前平平,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像是一位男子。

所以當景明國師將祁雲安扔在地上,祁雲安的臉對準夜冥辰的時候,夜冥辰大為吃驚,驚訝的嘴巴都微微的張開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他以為的男子,居然是祁雲安這個女子!

隨後好奇的視線投向景明國師,:“景明,你怎麽把她給帶來了?”

景明國師嘴角勾起的笑意有些玩味,隨意的坐在夜冥辰的身邊,慢悠悠的開口說:“你一定沒有想到——”

景明國師故意拉長了聲音。

夜冥辰笑著問道:“是什麽?”

景明國師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祁雲安,說:“就是他,你一定沒有想到的——他,是個男子。”

景明國師的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下投入一顆地雷,瞬間,在夜冥辰平靜的心湖中,掀起無數波濤洶湧。

怎麽可能,祁雲安明明是個女子!

祁風寧和祁雲安出生的時候,他明明都親自檢查過的,怎麽可能會出錯!

景明國師見夜冥辰一副明顯不相信的樣子,站起身,走到祁雲安的身旁,直接扒開了祁雲安的衣服——

暴露在燈光下的是一片平坦的胸膛,白皙帶粉的肌膚上,點綴著兩枚紅纓,看上去誘人無比。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女子的胸脯怎麽可能這麽平!一點點的起伏都沒有!

這,分明就是男子的胸膛!

景明國師發現夜冥辰的目光有些發直,淡然的收回手,對夜冥辰解釋說:“今日祁雲安不知道被誰下了藥,當初祁月落在他身上下的封印被減弱,我這才察覺到他氣息似乎不太對,不像是女子發出的。我用神識細細的探查一番,才發現,他居然真的是男子!”

景明的聲音中也是帶著驚訝,當初祁風寧和祁雲安出生的時候,不只是夜冥辰探查過,他也查到過,那分明就是兩個女孩兒,現在長到這麽大,居然變成了一男一女!

這簡直就是白天裏上演恐怖片啊!

下一秒,夜冥辰已經接上了景明國師的話,也就是說:“當時祁月落生的是一對龍鳳胎,而不是我們以為的一對女娃娃。”

是啊,當初誰能想到,祁月落居然還有力氣,為自己的兒子下封印呢?

話頭一轉,景明國師定定的看向夜冥辰,嘴角含笑。

看著他的笑容,無端的感覺有些賤賤的。

景明國師將地上的祁雲安扶起來,手指捏著祁雲安的下巴,將祁雲安的臉對準夜冥辰,說:“你看這個祁雲安其實長得還可以嘛!不,這樣說也不對。祁雲安身為一個男子,他這張臉絕對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怪不得你那個好兒子喜歡他呢?就是不知道——他知道滴知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王妃,是個男子。”

說著說著,景明國師的話,又拐了一個彎兒,這次不僅僅是聲音有點兒賤了,整個人看上去都有點賤賤的,摸著自己的下巴,眼睛定定的看著夜冥辰,再看看祁雲安——

“夜冥辰,不管你那個好兒子知不知道,這個祁雲安,今晚就便宜你了。”

夜冥辰無奈地看著景明國師,搖搖頭,“你又在瞎說什麽。”

國士反駁道:“我怎麽就胡扯了?祁雲安是真的中了藥,還是春藥,他這個藥性可不簡單,要是不及時解決它,祁雲安整個人可能就廢了。”

一邊說,一邊擡手解開祁雲安身上的穴道。

祁雲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中帶著血絲。神色看上去有些痛苦,呼吸炙熱,有些燙人,身上的皮膚都帶著一股淡淡的粉色,看上去無比的誘人。

祁雲安的眼前,仿佛籠罩著一層迷霧,他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面前坐著的男子,身穿一身白衣。

他的身旁還站立著另外一個男子,冰涼的手指伏在他的肩上讓,他有一種想要貼上去的沖動,即便是他已經在努力在抑制這種沖動,但是收效甚微。

他的身體已經自發地貼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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