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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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喬木在醫院住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下午就出院了,她沒敢告訴家裏,也沒讓季澤告訴家裏。

蘇媽媽一向是個急性子, 若是她知道了蘇喬木這身體狀況, 受教訓的恐怕不只有蘇喬木一人, 連季澤也難逃魔掌, 也可能更甚,只是想想都讓蘇喬木脊背發涼, 她冷不丁地打了寒顫,正在幫她收拾背包的季澤回頭看了他一眼,眉頭緊皺著,有些不高興。

什麽鬼,幹嘛那種眼神看著我, 蘇喬木內心想著,隨後又直直地瞪了回去。

季澤猛地站起來, 朝她走過來,蘇喬木本能地反應,雙手靠後慢慢挪動著,說話聲音還顫著, “你幹嘛, 收拾好東西就走了,你過來幹什麽”

蘇喬木發現自從季澤對她態度好些了,整個人就像開了掛,霸道總裁上身的感覺, 不論是動作語言, 就連做飯地時候都自帶氣場和氣質。

其實哪是季澤變了,而是某人看人的眼神自帶了家屬濾鏡, 然而這個人還不自知。

季澤輕手輕腳地走過來,棲身看著蘇喬木,兩人越靠越近,呼吸交錯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吻過來,蘇喬木不禁又打了個寒顫,雖然用手捂著嘴,但口水還是噴到了季澤臉上。

蘇喬木覺得尷尬,看著季澤拿著紙巾擦拭又覺得想笑,擡起頭卻見季澤冷冷地看著他,似乎是生氣地樣子。

蘇喬木不禁一抖,“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是你先靠過來的,這個東西屬於不可抗力我也左右不了”

季澤解釋,“我不過是想拿你身邊的遙控器,幫你調一下空調溫度,誰讓你剛才就打來著”

“餵,你這話就過分了,我剛才那也是控制不住,你想要遙控器告訴我就好了,幹嘛,幹嘛靠那麽近,我還以為”蘇喬木說著說著紅了臉,偏著頭不去看他。

季澤這會兒但是來了興致,慢慢走近,溫聲地問道,“怎樣,你以為我要幹什麽,難不成還要親你?”

“你走開,我才沒那麽想呢”蘇喬木窘迫不堪,順勢從床上爬下來,穿上鞋就要走。

季澤看著她輕笑著,鞋子沒穿好人自然也就站不穩,下一秒就堪堪倒在了他懷裏。

兩個人一上一下對視著,蘇喬木不自覺地抿了抿嘴,她此刻看得清楚,季澤的目光裏有她,並且那眼神有些燙人。

蘇喬木輕咳了幾聲,扭動了幾下,示意自己要站起來,可動作了半天,季澤像不在線一樣,完全沒接收到她傳過來的訊號。

這姿勢對蘇喬木來說相當難受,她竭力地揮揮手,喊了兩聲,“餵,季澤,季律師”

季澤回過神來,慢慢扶著她起來,季澤低著頭,蘇喬木起來的瞬間耳朵處正好擦過他的唇,霎時,那有些溫熱的觸感傳遞至整個耳廓,迅速泛起一片殷紅,似是要滴出血來。

季澤眼裏閃爍著光,看著她紅透了的臉頰,心裏暗暗得意著。

蘇喬木躲避著季澤投來的目光,迅速地穿上鞋整理好自己的書包,背著下樓了,腳步如飛,完全沒有住院時的那般虛脫無力,季澤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懷疑她剛才有氣無力地讓他幫著收拾東西是裝的。

住院耽誤了一天的時間,雖然沒有落下什麽工作,但也逐漸忙碌起來,顏清地結婚日期臨近。

據蘇喬木打探,兩個人本來是打算明年結婚,但明年是女方的本命年,不適合結婚這才提前了時間。

事務所沒了掌舵人,大家自然以蘇喬木馬首是瞻,因為她是律所老員工,更是前輩,介於顏清學長結婚倉促,她自然也多承擔了一些,這兩天更是忙得不可開交,韓韻的案子要找她來商量,其他實習生有問題來找她,也不知道是她運氣不好,還是法院就跟她作對,明明這段時間沒接多少案子,可法院要開庭的就有兩個,並且時間都在月底,她整個人被工作折磨得死去活來,有時候飯顧不上吃,每天回到家的時候都晚上十點多了,洗洗收拾收拾就到了睡覺的時間,完全忘記還有個叫季澤的人存在。

季澤自然知道她現在的狀態,顏清要結婚,那麽事務所的重任自然落到了蘇喬木身上。他之所以會知道,因為顏清結婚那天他是伴郎,這兩個也算是職場上的好兄弟,蘇喬木還沒出名那會兒,他就跟顏清打對頭了,雖然是這樣,但他還是覺得顏清安排他做伴郎好像別有用心,不過既然如此,何不利用起來。

季澤擡頭看了一眼客廳的電子歷,時間正好是10點,一個小時前他去敲蘇喬木的房門她還沒有回應,這會兒人應該回來了。

季澤走去廚房,將鍋裏熬好的粥盛在保溫桶裏,準備過會兒給她送過去,自那次之後他就很在意蘇喬木的胃,再者蘇媽媽那天過來了一趟,但蘇喬木忙沒抽出時間來,蘇媽媽特意跑過來囑咐季澤凡事多照顧著點,從那天開始他便有了登堂入室的理由,充分且必要。

提著保溫桶在門口蹲在貓眼裏看了半天,好半晌,才看到蘇喬木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過來。

“哢嚓”一聲,兩個門同時開了。

蘇喬木驚地跳起來,“我去,你怎麽在這,嚇死我了”

“給你熬的,最近肝到吐血吧”季澤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語氣慵懶。

蘇喬木望著他,有些感動,又有些苦想要訴說一番,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遲遲來了一句,“謝謝啊”

“你媽要求的,不用客氣,再者你上次住院有我一半原因,幫你養好胃應該的”

“正好餓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轉身,自然地掩上房門。

“那個,我說”

“什麽”

蘇喬木見他欲言又止,等了半天沒說話,還是把房門關上了。

我想說,工作辛苦了,多註意身體,季澤嘟囔著。

蘇喬木蹲在門後隱隱約約地聽了一句,“註意身體”。蘇喬木輕笑幾聲,自言自語著,“傻子”。

忙碌地月底一晃而過,人忙起來時間便過得快了,眨眼間就到了婚禮舉行的日子。

蘇喬木的伴娘服是新娘禮服自帶的,新娘的禮服是古式的結婚禮服,采用喜慶地紅色,伴娘服則是旗袍服樣式,是粉色的。

粉色的衣服很襯皮膚,並且旗袍這個東西大家都知道,古往今來是最考驗女人身材的衣服,前凸後翹s型是必須的。

蘇喬木不能說自己身材多好,但她確信,這件旗袍她穿上一定很漂亮,並不是她最對自己身材的自信,而是每個女生衣櫃裏夢寐以求的東西就是能有一件合身的旗袍,而今天這件很明顯跟她的身材非常搭。

蘇喬木曾聽葉洛洛說起過,粉色是很難駕馭地顏色,要想撐起這個顏色,皮膚要白皙光滑,且有光澤,就是那種在燈光下會閃光的那種。

當然以上想法完全是葉洛洛本人的理解,但蘇喬木完全相信,且堅定不移。

蘇喬木提早到了酒店,新娘早已換好了結婚禮服,坐在床上,她身穿一襲紅色的長裙,連發髻葉是參照了古時候結婚的梳妝樣式,頭上的鳳冠燁燁生輝,新娘本長得就好看,再加上禮服地映襯,更加美艷絕倫,蘇喬木看著都呆了幾分。

她不是第一次參加婚禮,但確實第一次以伴娘的角色參加。

化妝師幫她上了個淡妝,烏黑地卷發散在肩頭,那件旗袍很襯人,映得她皮膚更加潔白無瑕,一雙淺色的高跟鞋,襯托出她細長而光潔的美腿,如聖潔綻開的百合花一般,整個人散發著仙女一般的氣場。

她自是知道今天不能搶了主角的風頭,時不時半蹲在新娘身後,或者角落裏,因為她本身要比新娘高一些,生怕自己搶了風頭。

替新娘東奔西走跑了半天,滴水未盡,更別提吃飯了。

趁著新娘補妝的空隙,蘇喬木偷偷溜了出來想找點吃的或者功能飲料也可以,她現在急需補充能量。

季澤也正無聊穿著伴郎服,一件民國時期風格的長袍,穿梭在宴會大廳裏。

幸而大廳人多,沒幾個人會註意到他,當然蘇喬木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伴郎伴娘硬生生湊在了一起。

蘇喬木一臉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麽會,你是伴郎?”

季澤攤攤手,指了指衣服上別著的胸花一臉嚴肅,“不是很明顯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停更一天,病倒了 9.24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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