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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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洶湧又直接，徐寒瑉想，大概像路時這種人，萬花叢中過，練就一身吸引人的本領也確實算不了什麽。
想到這個，自己心裏竟然有點奇怪的感覺。
他胡亂翻著書，心裏也亂翻翻的，“路先生不要說這種話，”明明是他自己被迷的七葷八素，接著又坦白道:“我以前……沒有談過戀愛，如果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告訴我好嗎？我都可以改。”
路時轉頭看他，雲淡風輕道:“談戀愛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
徐寒瑉不信，差點脫口而出一句怎麽可能，路時看出他的想法，也不解釋，就把徐寒瑉的手拉過來放到自己心口，然後移到臉上，“真的是第一次，所以要對我好點。”
徐寒瑉抽回收手，回想起他口中的“第一次”，氣的說不出話來。
一月中旬，徐寒瑉要返校參加期末考。
吃過早飯，路時送徐寒瑉去學校，下車的時候哄著徐寒瑉在車上親了好一陣子，差點誤了考試時間，徐寒瑉決定今天不要理他了，上午考完之後他沒有回家，只給路時發了個短信說自己在外面吃飯，路時回電話過去，他直接就掛了。
徐寒瑉在班上沒有玩的好的朋友，考完試大家都散了，徐寒瑉考完之後走出教室，看到程渺靠在門口護欄上，像在等什麽人，徐寒瑉想問問他考的好不好，後來隔壁教室出來一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子，挽著程渺的手，程渺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和她一起走了。
徐寒瑉把話憋回去，攏了攏自己的衣服也走了。
出校門徐寒瑉覺得不對勁，後面總像有道影子在跟著自己，他轉過去又什麽都沒看到。
起初他以為是自己多心，於是他盡量往人多的地方走，路過一家店時在玻璃窗上看到對面街果然有個人在往自己這邊看。
徐寒瑉有輕微近視，只能看到有個輪廓，他試探地往反方向走，假裝在照鏡子，結果那個人也跟著他往反方向走。
徐寒瑉大腦有一瞬間空白，他擔心是以前催債的人又來找他，有些微微發抖的手找出手機，給路時撥通了電話。
“團團，不生氣了嗎？”
電話沒幾秒就被接通，路時熟悉又平穩的聲音傳過來，讓徐寒瑉安心不少。
“路先生，”徐寒瑉推開一家咖啡館，“好像有人在跟蹤我，我不太確定。”
“你在哪裏？”路時開著大會，立馬從席中起來，安排副總裁替自己開下去，聽到徐寒瑉報了個地名，來不及去車庫取車，出了公司打車往他那裏趕。
“不要著急，找個人多的地方待著等我，我馬上就過來。”
“好，”徐寒瑉聽路時這麽著急的口氣，不合時宜地想發笑，“你不要著急，我沒事。”
“嗯，”路時低沈的嗓音此時聽起來更加吸引人，“乖，害怕就和我說話，我不掛電話。”
徐寒瑉點了杯咖啡坐著，目光一直在往對面角落裏瞥，他看不清人，但發現那個人好像走過來了，徐寒瑉握著手機越來越緊，手心裏都冒出虛汗來。
路時察覺到氣氛不大對，在那頭著急地叫他名字，叫了兩聲他沒有答應，路時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然後才聽到徐寒瑉沈重的呼吸聲，他說對不起路先生，那個人是我媽媽。
路時捏緊的手才松開，“團團，不要嚇我。”
“對不起啊路先生。”
“沒事，我過來了，等我。”
徐寒瑉把電話掛了，秦曉麗推門進來，來就往徐寒瑉這桌靠近，服務員過來，秦曉麗只要了一杯白開水，坐下就開始哭。
徐寒瑉覺得挺奇怪的，這有什麽好哭的呢，他一沒有得絕癥，二沒有缺胳膊少腿，三……三也不是她的寶貝兒子，他怎麽見到自己就總是哭呢。
秦曉麗想握他的手，被徐寒瑉躲開，秦曉麗很受傷又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瑉瑉……”
“是你在跟著我嗎，媽媽。”
“我不是……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
“嗯，看到了吧。”
“瑉瑉，你怎麽……這麽跟媽媽說話呢？”
徐寒瑉吞了口很苦的咖啡，苦到心裏了，沒有忍住往裏面丟了顆糖，等糖在水裏化完了他才擡眼，慢慢攪著，表情淡淡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話啊，媽媽。”
“你爸爸……”“失蹤了。”
秦曉麗聽到他這麽說，並沒有感到驚訝，徐寒瑉想這件事她應該是知道的，這個推測讓自己心裏更加難受，他又連忙灌了自己一口咖啡，還是非常苦的。
“這幾年，你過的好不好？”
“挺好的。”
徐寒瑉低著頭，秦曉麗欲言又止，眼淚不停掉，他把紙遞給秦曉麗的時候，秦曉麗猶豫了兩秒，顫顫巍巍接過，眼淚流的更多了。
沈默了很久，秦曉麗啞著聲音問:“瑉瑉……你和，你和那個男孩是……是什麽關系……”
徐寒瑉猛的擡頭，沒料到她原來想問自己的是這個，他苦笑，徐寒瑉笑起來非常好看，可是皺著眉頭笑起來，就很像是在哭。
“你問的哪一個呀？”
“你……”秦曉麗臉上閃過一絲厭惡，“那個，每天都開車接送你的……”
每天？徐寒瑉笑，原來他的媽媽也不是不關心他的，在這方面上，默默觀察了這麽久，“他啊，”他故意把聲音拖得很長很長，“我男朋友啊。”
秦曉麗捂住嘴，“瑉瑉，你不能這樣……”
“哪樣？”
“這個，這個肯定是病，能治好的瑉瑉，你跟媽媽呀走吧，媽媽帶你去治，能治好的，相信媽媽……”
“媽媽！”徐寒瑉站起來，打翻了咖啡，也吸引了店裏其他人的目光，秦曉麗把徐寒瑉往下拉，徐寒瑉不動，“對，你離開的時候沒有教過我，我應該喜歡什麽樣的人，這就是病嗎？媽媽，難道我不可以愛人嗎？”
“你問我過的好不好，好不好對你來說能怎麽樣呢，你求安心，我就告訴你過的還不錯，可事實是我好幾次差點死掉，現在我還活著，我多開心啊，可這條命連我自己都管不了了。”
“我要走了，你的日子你好好過，再見媽媽。”
徐寒瑉說話的聲音一直不大，但卻非常有力。
每個字都像磨厲的刀，插到秦曉麗胸口，也同樣插到徐寒瑉自己胸口。
這幾年他的痛苦怎麽會是這幾句話就能說完的呢。
可是現在他有路時了啊，他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受傷，痊愈之後舊事就能丟掉了。從此以後，雨過天晴，重新來過。
元宵節快樂，各位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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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時轉頭看他，雲淡風輕道:“談戀愛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
徐寒瑉不信，差點脫口而出一句怎麽可能，路時看出他的想法，也不解釋，就把徐寒瑉的手拉過來放到自己心口，然後移到臉上，“真的是第一次，所以要對我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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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瑉把話憋回去，攏了攏自己的衣服也走了。
出校門徐寒瑉覺得不對勁，後面總像有道影子在跟著自己，他轉過去又什麽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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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瑉有輕微近視，只能看到有個輪廓，他試探地往反方向走，假裝在照鏡子，結果那個人也跟著他往反方向走。
徐寒瑉大腦有一瞬間空白，他擔心是以前催債的人又來找他，有些微微發抖的手找出手機，給路時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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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先生，”徐寒瑉推開一家咖啡館，“好像有人在跟蹤我，我不太確定。”
“你在哪裏？”路時開著大會，立馬從席中起來，安排副總裁替自己開下去，聽到徐寒瑉報了個地名，來不及去車庫取車，出了公司打車往他那裏趕。
“不要著急，找個人多的地方待著等我，我馬上就過來。”
“好，”徐寒瑉聽路時這麽著急的口氣，不合時宜地想發笑，“你不要著急，我沒事。”
“嗯，”路時低沈的嗓音此時聽起來更加吸引人，“乖，害怕就和我說話，我不掛電話。”
徐寒瑉點了杯咖啡坐著，目光一直在往對面角落裏瞥，他看不清人，但發現那個人好像走過來了，徐寒瑉握著手機越來越緊，手心裏都冒出虛汗來。
路時察覺到氣氛不大對，在那頭著急地叫他名字，叫了兩聲他沒有答應，路時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然後才聽到徐寒瑉沈重的呼吸聲，他說對不起路先生，那個人是我媽媽。
路時捏緊的手才松開，“團團，不要嚇我。”
“對不起啊路先生。”
“沒事，我過來了，等我。”
徐寒瑉把電話掛了，秦曉麗推門進來，來就往徐寒瑉這桌靠近，服務員過來，秦曉麗只要了一杯白開水，坐下就開始哭。
徐寒瑉覺得挺奇怪的，這有什麽好哭的呢，他一沒有得絕癥，二沒有缺胳膊少腿，三……三也不是她的寶貝兒子，他怎麽見到自己就總是哭呢。
秦曉麗想握他的手，被徐寒瑉躲開，秦曉麗很受傷又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瑉瑉……”
“是你在跟著我嗎，媽媽。”
“我不是……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
“嗯，看到了吧。”
“瑉瑉，你怎麽……這麽跟媽媽說話呢？”
徐寒瑉吞了口很苦的咖啡，苦到心裏了，沒有忍住往裏面丟了顆糖，等糖在水裏化完了他才擡眼，慢慢攪著，表情淡淡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話啊，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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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麗聽到他這麽說，並沒有感到驚訝，徐寒瑉想這件事她應該是知道的，這個推測讓自己心裏更加難受，他又連忙灌了自己一口咖啡，還是非常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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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瑉低著頭，秦曉麗欲言又止，眼淚不停掉，他把紙遞給秦曉麗的時候，秦曉麗猶豫了兩秒，顫顫巍巍接過，眼淚流的更多了。
沈默了很久，秦曉麗啞著聲音問:“瑉瑉……你和，你和那個男孩是……是什麽關系……”
徐寒瑉猛的擡頭，沒料到她原來想問自己的是這個，他苦笑，徐寒瑉笑起來非常好看，可是皺著眉頭笑起來，就很像是在哭。
“你問的哪一個呀？”
“你……”秦曉麗臉上閃過一絲厭惡，“那個，每天都開車接送你的……”
每天？徐寒瑉笑，原來他的媽媽也不是不關心他的，在這方面上，默默觀察了這麽久，“他啊，”他故意把聲音拖得很長很長，“我男朋友啊。”
秦曉麗捂住嘴，“瑉瑉，你不能這樣……”
“哪樣？”
“這個，這個肯定是病，能治好的瑉瑉，你跟媽媽呀走吧，媽媽帶你去治，能治好的，相信媽媽……”
“媽媽！”徐寒瑉站起來，打翻了咖啡，也吸引了店裏其他人的目光，秦曉麗把徐寒瑉往下拉，徐寒瑉不動，“對，你離開的時候沒有教過我，我應該喜歡什麽樣的人，這就是病嗎？媽媽，難道我不可以愛人嗎？”
“你問我過的好不好，好不好對你來說能怎麽樣呢，你求安心，我就告訴你過的還不錯，可事實是我好幾次差點死掉，現在我還活著，我多開心啊，可這條命連我自己都管不了了。”
“我要走了，你的日子你好好過，再見媽媽。”
徐寒瑉說話的聲音一直不大，但卻非常有力。
每個字都像磨厲的刀，插到秦曉麗胸口，也同樣插到徐寒瑉自己胸口。
這幾年他的痛苦怎麽會是這幾句話就能說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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