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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被禁錮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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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自主的後退,他卻一步步逼近她。

最後,他將她抵在了那塊大石上,語聲磁性又暧昧:“不如我們也來戰一場?”

連姝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

“流一氓。滿腦子不健康的思想。”她一把將他用力推開他,然後拔腿就跑。

看著她落荒而逃狼狽的背影,男人哈哈大笑,爽朗的聲音在樹林間回蕩,驚飛了一群小鳥。

撿起地上她慌亂丟下的竹筍,頎長提拔的身影緊跟了上去。

待他們走得遠了,一個人影才緩緩的從一叢灌木叢後面走了出來。

女子手裏挽著一只竹籃,竹籃子蓋著布,布下面是一大塊牛肉和一些筍子。

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女子丹鳳眼裏射出恨恨不平夾雜著怨懟的覆雜目光。

竟然會是他們。

陳大海說有人的時候,她就上了心,和陳大海分手之後,她特地折返,想要看看到底有沒有人。萬一真有人發現她的醜事,她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誰知,卻發現了聶慎霆和連姝。

她沒有想到,竟然是他們撞破了自己和陳大海的事。

劉明亮那個挨千刀的,雖然有幾分好皮相,但好吃懶做,不務正業,跟著他,她吃吃不上,喝喝不上,一年到頭,和孩子連身新衣服都買不上,這不,大過年的,家裏就買了那麽點肉,早吃完了,可元宵節還沒過,家裏已經沒硬菜上桌了,想到這裏,何彩彩就心裏憋屈得要死。

隔壁泉水村的陳大海是個屠夫,憐惜她遇人不淑,私下常接濟她,經常偷偷的給她送點肉,下水之類的。一來二去,兩人就勾一搭上了。

昨天陳大海給她打電話,說有陣子沒見面了,想她想得緊,便約了她今天在山裏見面,還說給她送點牛肉來。

牛肉這個東西,對於鄉下人來說,還真是個稀罕物。

因為現在養牛的少了,誰家要是養了一頭牛,那真是寶貝得要死,市面上牛肉又貴,大過年的,價格更是高得離譜,所以陳大海說要給她一大塊牛肉,何彩彩便借口上山采筍,高高興興的跑來跟情人約會了。

沒想到,竟然被人發現了。

若是旁的人倒也罷了,大不了破財免災,花點錢給點好處收買堵口便是。

可偏偏這人是連姝。她不知道,她今天也來爬山了。而且還來這片竹林裏采筍子了。真是流年不利,出門沒看黃歷,遇到了這個命裏的煞星。

她和連姝素來不和,這次自己的好事又被她撞破,她要是回去大肆宣揚怎麽辦?若是讓劉明亮知道了,他一定會打死她的。

一時間,她心亂如麻,惶恐不已。

急急忙忙的離開現場,她掏出手機,給陳大海打電話。

“不好了大海,剛才有人看到我們了。”

陳大海正騎著摩托車,往自己的村子泉水村的方向回。

接到何彩彩的電話,他把摩托車停到一邊。

安撫了何彩彩幾句,他掛了電話,蹲在路邊抽了根煙。

他是有點怕自己和何彩彩的事曝光的,畢竟,何彩彩的男人那是個不折不扣的混混,沾上了他,就像沾上了滿手的鼻涕,甩也甩不趕緊。更何況,他對何彩彩只是肉一體興趣,偷一情的刺激遠遠賽過跟她結婚的興趣,他可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她結婚,何彩彩也不可能會嫁給他,頂多跟他偷偷一情,尋求一些肉體的歡愉罷了。

本來他們都是各取所求,也很滿意現在的狀況,但現在,他們的奸一情被人發現了,還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事,何彩彩的男人會不會找上門來。

想到這裏,他的心頭又一陣的煩躁。

狠狠地將煙頭摁滅在泥土裏,他重新上了摩托車,開回了家。

泉水村跟月亮灣中間隔著一座高霞山,兩個村之間的人很少走動,很多山這頭的人不認識山那頭的人。

陳大海從小無父無母,以殺豬為生,房子還是村裏人幫他蓋的,一圈破籬笆圍著兩間破舊的瓦房,就蓋在山腳下,位置比較偏,附近就他一戶人家。

陳大海的摩托車進了家門的時候,他家院子裏拴著的一只體型龐大的狼狗一見到主人,立刻親熱地汪汪叫了起來。

陳大海今天沒有心情逗它,停好了摩托車,他就徑直進了屋。

臥室裏的陳設很簡單,一張簡陋的床,一個舊得掉了漆的衣櫃。

陳大海走到床邊,掀開了床板,裏面赫然別有玄機。

誰也不知道,他家的床下面還藏著一個地洞。床板蓋上的時候,什麽也看不出來,床板一掀開,就露出了一個洞口來,洞口的上面,還蓋著一塊木板。

他揭開那塊木板,露出了一把梯子,他沿著那個梯子爬了下去。

地下是一個地窖,用來存放糧食的那種,一般人家的地窖都修築在院子裏,但陳大海家的地窖卻修在床底下,因為,他家的地窖裏不藏糧食,而是,藏了人。

一個女人。一個很年輕的女人。

為防女人逃跑,她被陳大海用鐵鏈栓住了一只腳,鐵鏈也很長,足可以讓她在十來平米的地窖裏自由活動。而且地窖裏有床,有被褥,有吃的,有水喝,甚至還有個老舊的電視機,天線從頭頂打了個洞伸了出去,可以接收到一些微弱的信號,收看到幾個本地的電視臺。看起來跟大城市的地下室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女人是沒有自由的,她被禁錮在這裏。

因為常年不見陽光,她的皮膚看起來異常蒼白,又因為常年不和人接觸,她的神情看起來很木訥,眼神呆呆地,良久眼珠子才能轉動一下。

但是她長得很漂亮,頭發也很長,盡管蒼白瘦弱,但五官端正,身段窈窕,依然看得出是個美人。附近十裏八鄉,估計也沒有生得這樣漂亮的女人。

此刻,她蜷縮在床上,眼神呆滯地盯著電視機,仿佛沒看到陳大海進來。

陳大海站在床邊,盯著她看了很久。

而她一直看著電視,好像電視裏演著什麽很精彩的故事。

但實際上,電視屏幕並不十分清晰,演的也是老掉牙的故事。

她披頭散發,雙手環膝,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她的右腳拴著一根長長的鐵鏈,一直延伸到了墻角,跟一塊重達百斤的石磨拴在一起,上面加了一把大大的鎖。

而鑰匙就在陳大海身上。

陳大海盯著女人看,眼睛裏閃著陰郁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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