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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你不能這麽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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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顆報覆的棋子嗎?”他艱難地啟唇,不敢置信的看她。

“不然你以為呢?”連姝口不擇言:“陸瑾年長相不比你差,家世也不錯,雖然現在還沒有正式被公開,但是雲城人都知道,陸家沒有兒子,偌大的家業早晚會落在他的手裏。比你這種只能從聶氏分一杯羹的人可強多了。跟著他,我下半輩子都不用為生活發愁,更重要的是,不會被這樣那樣的人上門來羞辱。可以任性自在的當我的陸家少奶奶,不比跟著你強?”

聶慎霆眸光陰沈得可怕。

他從牙縫裏擠出話來:“真是這樣嗎?你當真,是這麽想的嗎?”

“當然。”失去理智之下,連姝更加口不擇言:“陸瑾年可比你強多了,他比你溫柔,比你體貼,比你會照顧人,會攝影,又會治病救人,他樣樣都比你強,我為什麽不選擇他,做光明正大的少奶奶,而要跟著你,做見不得光的替身呢?”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心愛的女人拿來跟別的男人比較。

尤其是在連姝的口裏,他被比得什麽都不是。

所以,當那些尖利的語言從她的嘴裏一句又一句的蹦出來時,憤怒之火也在聶慎霆的心裏熊熊燃燒。幾乎是本能的,他低下頭,攫住了她的唇,要去堵她,阻止她說出那些難聽的,挖心的句子。

但是連姝拼命反抗,一邊捶打著他:“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他混蛋?他有她混蛋?那些話,句句誅心啊!

他死死地盯著她,英俊的臉上滿是失望和憤怒,一雙眼睛閃著嗜血的光芒。

看到他這個樣子,連姝有種報覆後的快感。

“聶慎霆,我的未婚夫就要回來了,你還不趕緊走?要是被他發現了你欺負我,你以為你還能像上次那樣占到便宜?你真以為他打不過你嗎?他不過是讓著你罷了。”

“是嗎?”他心痛又沈迷,大手探入她的衣底,冷笑道:“那就讓他好好看看,他的結婚對象是怎樣在我的身下哭泣著求饒的吧。”

“聶慎霆,你真是無恥!”連姝拼命地並攏雙腿,推搡他。

但是聶慎霆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毫不留情地扔到了那張大床上。

連姝被摔得七葷八素,她嚇住了,她的身體不停的往後縮,聲音也顫抖起來:“聶慎霆,不行,你不能這麽對我,你不能……”

她的反抗激怒了聶慎霆,他瞇緊黑眸,聲音陰森而又低沈,“為什麽不能?是因為陸瑾年睡過你了嗎?所以你要為他守貞?”

他竟然汙蔑她和陸瑾年!

連姝頭腦一熱,頓時尖叫了起來:“對!他睡過我了!他技術比你好多了!這麽說你滿意了吧!”

聶慎霆徹底的憤怒了。那種被戴了綠帽子的感覺瞬間襲擊了他。

他像一頭盛怒的獅子,一聲不吭地欺身而上,用力地撕扯她的衣服。

“滾開!聶慎霆,你給我滾開!”連姝尖叫,下意識地開始反抗他。

只是,女人對男人的反抗,再怎麽努力,也都如同羔羊對獅子的反抗一樣,只能稱其為“情趣”。

如果聶慎霆心情好的話,那麽他也許還會吃這一套。

只是現在聶慎霆根本沒這個心思,連姝的反抗,只能激起他心中潛藏的暴虐。

他沒了耐性,直接拉住了連姝的衣領往外一拽。

扣子頓時直接繃落,濺得房間裏頭到處都是。

“你躲什麽?你有什麽好反抗的?你不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跟誰睡不是睡?”扣子的崩落的聲音,混合著聶慎霆刻薄的諷刺。

連姝驚叫著,手腳並用地往後挪動。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地了解聶慎霆了,就好像她已經明白了聶慎霆其實是有多麽地可怕一樣。

但是現在她才知道,這遠遠沒有結束!

現在這樣的聶慎霆,看起來和她以前認知中的聶慎霆可以說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這樣的聶慎霆,真的很可怕,就像地獄來的惡魔,下一刻就要摧毀一切一樣。她幾乎沒有辦法將他們用同一張面孔去聯系起來。

現在,她是真的有點後悔激怒他了!

“聶慎霆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她的聲音不自覺的帶了哀求。

聶慎霆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只是上前,拽住了連姝的手,將她給一把拽到了自己懷裏,兩手繞過她的側肋骨去摸她後背的內衣扣子。

這樣的姿勢,如果不去看聶慎霆那種冰冷而沈默的眼睛,以及連姝羞憤欲死的表情的話,倒是讓人覺得仿佛是一對親密的情侶之間暧昧而纏綿的擁抱。

但是現在,這樣的擁抱,雖然依舊暧昧且纏綿,卻仿佛是一條冰冷的巨蟒正在慢慢地纏絞它的獵物。

連姝伸手抵住了聶慎霆的胸口,使勁兒地將他往外推,但是她覺得自己面前仿佛是一堵高大的墻壁一樣,不管她多麽用力,都不能撼動他分毫。

沒錯,就那樣的,連分毫都不能撼動!

她一咬牙,手腕上的銀色手鏈變成了一支鋒利的鋼針。

“聶慎霆,你再不放開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她顫抖著聲音,尖利的針尖閃著鋒利的銀光,已抵住了他後背的某處。

聶慎霆盯著她,黑眸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是嗎?那麽,你不妨不客氣給我看看!”他毫不在乎的,一把將她的內衣給扯了出來。

也就在那一刻,連姝的手腕高高揚起。

“噗”的一聲,鋒利無比的鋼針深深地刺入了聶慎霆的後背,鮮血很快滲了出來,在他的白色襯衣上,暈染出了一朵嫣紅的梅花。

男人的身子瞬間有些許的僵硬。

他深沈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忽然就笑了,像是盛開在黃泉路上的頹靡之花,妖艷,卻又淒涼。

“很好。連姝,”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真的很好。”

連姝驚慌失措地松開手,“我說過的,我真的會動手的……”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伸手摸到了一團紅色的濕濡,瞬間腦海裏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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