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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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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害我都擔心死了。”

雲安諾依然沒有回答什麽,笑著看齊玲玉自己在一邊喋喋不休的講著屬於她的“艱辛”與“痛苦”。

“囂張妹,你不在的日子真難熬,生活變得好無趣。所有人也都好無趣。”頓了下繼續道:“諾兒啊!我告訴你啊……”

一路行走安佑析等人一直跟在安諾的身後,而安諾的手卻被齊玲玉拽著朝著教室走。

此時的安佑析算是真正的領悟到了這齊玲玉的嘴功,真正是世間無雙啊!這功力以前怎麽沒出現過呢?有史以來齊玲玉的形象永遠都是囂張、不拘、張揚的。現今哪有一點齊玲玉的樣子!難道真是一山更有一山高?

不知不覺便到了安琪與齊玲玉的教室,此時齊玲玉站在門口才意識到諾兒是哪個班的?

“對了,諾兒,你哪個班的?”最後還是很是豪氣的問了雲安諾,真是烏雲壓頂啊!所有人都感嘆這姑奶奶真成。

雲安諾望向了安琪,安琪笑著拉過安諾的手便朝著教室裏面走去。之前被齊玲玉的反常嚇著了,都忘了要帶妹妹去教室了。心裏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雲安諾被拉走齊玲玉好似自家寶貝被搶走了一般趕忙追了上去。“餵餵餵!安琪兒,你真不厚道。”

安佑析哈哈笑了起來,看來自家小妹的學校生活不用擔心了。雖然有琪兒在,但以琪兒的性格他倒擔心諾兒會不那麽容易融入周圍的環境。現在好了,有齊玲玉這個活寶在便不用擔心了。而至於學習方面更不用擔心了,以他們安家的能力無論諾兒一輩子如何揮霍都是沒有問題的。對於這個妹妹他們都有著虧欠。

告別了安佑析後雲安諾便跟著安琪找了個靠後的座位坐了下來。而齊玲玉更是如橡皮糖一般她去哪便粘到哪,雲安諾一陣汗顏。

“哼!”斐文琦臉朝天的哼哼著從他們身邊走過坐在了斜上方,那高傲的模樣真是要讓人多不爽就多不爽。

“我說斐豬,你那鼻子又癢癢了是不是。”齊玲玉一向不喜歡斐文琦的這幅模樣,做作。

“笨熊,等下有你瞧的。”斐文琦沒有如平時一樣和齊玲玉幹架,而是辛災惹禍的看著齊玲玉:“高老頭今兒個可是要提問的。”

齊玲玉臉明顯一僵,但是卻又不服輸的說道:“哼!等著瞧。”

“呦!看來今兒個我們的笨熊轉性了!”說完身邊的同學均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這齊玲玉學習上的“無才”可是全班有名的。

見齊玲玉臉上尷尬的表情還有隱隱中有些焦急便也跟著好奇了起來。

齊玲玉轉頭看了看安琪又看看安諾,頓了老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對安諾道:“諾……。諾兒,你跟琪兒換下位置好嗎?”

安諾安靜的看著齊玲玉,根本沒有一絲挪位的意思。

雙手合掌在胸前不斷的晃著,“拜托啦諾兒。”

“哈哈哈!笨熊,現在零時抱佛腳可不一定行的。”一直觀察者齊玲玉動向的斐文琦見齊玲玉那樣子笑得更歡了。想著惡狠狠地對坐在齊玲玉旁邊的人威脅道:“安琪兒,別怪我沒提醒你,若是等下作弊可別怪我。”

或許安琪的正好被同學擋住了,斐文琦之前走過去的時候沒有註意看,因此並沒有註意齊玲玉身邊有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而且平時威脅慣了也沒有什麽。她安琪雖然是安家小姐,但是安琪那性格只要不打她任她怎樣都沒事兒。

聽到斐文琦的警告安琪暗地裏手抖了抖,有些為難的看向了齊玲玉。

齊玲玉嘆了口氣笑著安撫安琪道:“沒事兒。”也沒再要讓安諾換位置的意思。

見諾兒看了斐文琦一眼後平靜無波的轉頭看向了安琪。齊玲玉好像發現什麽好事一般雙眼晶亮了起來,邪邪的看著斐文琦道:“我說斐大小姐,以前你怎樣我不管,可是從今往後可有你好受的。”回想起小時候王柔珊那件事心中不免有些替斐文琦悲哀。以前諾兒沒有什麽背景都能夠那麽囂張,現在可是安家小姐,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重大事情呢!想著之前頹廢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她決定了,以後繼續跟著小諾兒混了。

斐文琦不知怎的對上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時心中不免一顫。那種好像被狼虎盯上的感覺讓人猶如噩夢纏上一般全身冷汗淋漓。

身上不由一冷,那古怪的感覺越來越深。

甩了甩頭強自鎮定的道:“我等著。”

一下子班上的兩派人員又開始吵起了嘴仗。人家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全班如此多的女人那又是何情況啊!不過至少對於能言善辯的法律系人氏那嘴仗與市井之人是不一樣的。而對於這種情況老師們覺得可以乘此培養學生們的辯論能力,因此也沒有多做阻攔。

雲安諾沒有理會那些沒有營養的對話,感覺安琪的不安伸手握住了她發抖的手,關切的望著安琪道:“姐?”

扯出一個可以說很是難看的笑容安撫似的對著雲安諾道:“沒事。”

雖然及力的掩飾心中的不安但聲音還是有些抖。

此時雲安諾心中已開始起疑。按說以安家的勢力斐文琦絕對不敢欺負安琪的,但是此時斐文琦卻當面威脅,而安琪卻害怕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沒有多說什麽,好似沒有察覺安琪的不對勁一般點了點頭問道:“姐,老師等下要做什麽嗎?怎麽能夠讓齊玲玉那麽害怕?”

雲安諾的問話一下子順利轉移了安琪的註意力。聲音很小,但坐在旁邊的雲安諾卻能夠聽得很是清楚。

“小玉她姑姑是法政界的精英更是我們高老師的得意門生,因此高老師對小玉多有照顧。但是小玉不是很喜歡法律,她讀這專業也是家裏人的安排的。還有哦,上課時小玉越閑散高老師就越提問她,小玉努力了成績越好高老師也照樣提問她。反正無時無刻都會提問。平時課本上的倒是可以,但是今天是講故事的時間,講完了高老師就會讓我們回答他提出的問題。”

“齊玲玉害怕老師的問題?”

“嗯,小玉最害怕那些問題了。每次她都回答不對,其實不對也沒事,但是若是讓她姑姑知道的話她回家就完蛋了。”

聽到這裏雲安諾不免好笑,不過想想以齊玲玉的神經大條樣確實做不來那種仔細活。

“她家裏人會懲罰她?”

“對啊!懲罰得可厲害了。她爺爺最嚴格了,而且她父母一心想著升官發財都顧不得管她。她還蠻可憐的。”安琪瞥了一眼正四處求救的齊玲玉聲音更加的小聲了。

雲安諾雙唇抿著,腦海中浮現起兒時齊玲玉眸子中透露出來的落寞,“小玉,回來。”

聽到雲安諾的喊聲眾人楞了下紛紛朝著聲源處望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今天怎麽出現了兩個安琪?

齊玲玉聞聲望來見是安諾喊她便一概剛才的頹廢特歡實的奔回了座位上。

“諾兒什麽事?”那模樣此時如果身上有條尾巴她估計會狠命的搖。

“坐好。”

“哦。”齊玲玉很是聽話的坐了下來,可是坐了良久都沒見安諾開口說話。這時都快上課了,她等下該如何是好啊!

想著想著越來越坐立不安,但是想想平時周邊同學有能力解答的都坐在前面那幾排,讓他們幫忙那是天下難事。在後面的有能力的都是自私鬼,一個個只要自己好便好,管其他人死活作甚。

瞥見齊玲玉的模樣雲安諾不免有些好笑。唉!看在她如此痛苦的模樣等下幫幫她吧!

☆、106 奇葩案例

高老是一個大約六七十歲的老頭,但那雙眸子中閃爍的精芒讓他整個人精神抖擻的特別帶勁。一身唐裝,手中拿著一把折扇,看上去博有一股文人的氣質。走路幹凈利落沒有一絲的拖滯。

高老雙手置於講臺桌前眼睛掃視了教室周圍一眼後便開始讓班長點名。

高老頭一雙老眼賊溜,也因此班上的同學沒有一個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更沒有同學敢在他的課上翹課。

速度很快,班上的同學很快便被點了個精光,可惜沒有點到雲安諾。

當高老頭拿回點名表的時候雲安諾感覺高老頭看了下她這裏若有所思。心中不免有些佩服起這個精明的老頭兒。

課很快便開始了,很可惜的高老頭並沒有如往常一樣講個故事然後提問同學而是一開始便問道:“有哪位同學知道Stella獎的?”

同學們面面相視卻沒有任何一個同學舉手,最後有同學舉起手來了,可是高老頭視線在班級上巡視了一圈之後依然叫了齊玲玉。

唉!真是人倒黴喝水都塞牙。這高老頭對於齊玲玉真不是一般的偏心。但是班級上的同學卻均沒有任何的異議,因為高老頭的能力歷年來的學員們均是有目共睹的。

“Stella獎,米國每年頒發給最成功也最荒誕的訴訟案的原告律師和白癡陪審團的獎項。”一道聲音猶如及時雨傳入齊玲玉的耳際。

正站起來發愁的齊玲玉猛地聽到這個聲音很是驚訝,瞧了瞧周圍的同學見所有人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又瞧了瞧坐在身邊的安諾心中不免一驚。

貌似諾兒在來燕京之前讀的是藝術系的,如今老師提問她卻能夠很好的回答真是讓人驚訝。而且為何諾兒悄悄地告訴她連周圍的同學都好似沒有聽見一般呢?心中有著疑惑,但是想起諾兒的能耐便又淡定了。嘿嘿!有諾兒在身邊就是好啊!

“齊玲玉同學,請你回答剛剛的問題。”高老頭此時的聲音非常的嚴肅,看著齊玲玉被叫起來回答問題時卻是站起來傻笑真是心中痛惜。明明挺聰明的一個孩子怎麽就被教歪了呢!若是以前便好好的教育的話那便是有一個法政界強者啊!

“額”齊玲玉被高老頭喊得一楞,但很快便反應過來了,趕忙的將諾兒之前的答案說了出來。

高老頭對於齊玲玉的回答很是滿意,看了下坐在齊玲玉周圍的同學確定她沒有作弊心中更加的滿意了。

“那你舉幾個裏面的例子。”

“一:德州奧斯丁一名婦女因她在一家家具店內奔跑時被一名小女孩絆倒後扭傷腳關節,店員沒有制止小孩在店內玩耍因此被告成功,家具店賠償該婦女七十八萬美元。”柔和的聲音再次傳來使得齊玲玉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自信了,回答的聲音緩緩而出,帶著一股子高傲卻不讓人覺得討厭。

“這個案子最為荒誕的事情便是該小孩不是別人正是那名婦女的兒子。”眾人聽到這點很是驚訝,但是高老頭沒有發話大家不敢打岔,齊玲玉也繼續跟著雲安諾講了下去。

“二:洛杉磯一位十九歲的青年得到七萬八千元外加醫療費用的賠償,因為他的鄰居開車壓過他的手。此案例發生的主要原因是這位青年正在偷車主的汽車輪胎上的車蓋。第三個是有名賊在一家住宅行竊,當他試圖從車庫離開時車庫的自動開門裝置壞了,門打不開,而回到房屋的門又被鎖住了。不巧的是屋主在外度假,於是這名賊被困在車庫達八天之久,只靠可樂和一袋狗糧度日。義憤填膺之下他怒告屋主的保險公司最終獲得五十萬元的賠償。”

隨著齊玲玉的講訴同學們臉上的表情由一開始的不可思議漸漸的變得淡定了。而齊玲玉下意識的看向了高老頭,可是高老頭根本沒有讓她停下來的意思,使得齊玲玉不得不用腳輕輕踢了踢旁邊的雲安諾示意她繼續幫忙作弊。

“一位來自賓州蘭卡斯特的女子在一家餐館滑倒跌碎了尾骨,餐館賠償其十一萬三千五百元。而她之所以會滑倒的原因便是在大約三十秒前她和男友吵架而將飲料潑向了男友。還有一位小姐為了逃避三塊五的門票想從廁所的窗戶爬進一家夜總會,結果摔倒跌破兩顆門牙。後來她告贏了夜總會得到了一萬兩千元的賠償外加補牙的費用。”

說到這裏齊玲玉頓住了,可是高老頭依然不放過她笑咪咪的道:“還有呢?”

此時齊玲玉快要瘋了,但是見幫忙的諾兒依然在旁邊講著便也繼續了下去。“奧克拉荷馬的MarvGresinski先生該天買了一輛嶄新的32長的旅行車在回家的高速公路上他把自動駕駛定在70英裏的時速後就離開駕駛座在後面去煮咖啡了。最後出了大車禍,而這位老兄活了下來並狀告該車改造廠得到了一百七十五萬元的賠償外加新車一輛。理由是車子上的說明書沒有說不可以離開駕駛座到後面去煮咖啡。”頓了下齊玲玉補充道:“後來該公司在說明書上真的加了一句不可以離開駕駛座到後面煮咖啡。”

高老頭滿意的點了點頭,那樣子若是他有留胡子的話雲安諾估計他會伸手去撫弄下胡子。

“嗯,那你知道他們都是如何贏得嗎?”

看著高老頭那賊賊的目光齊玲玉有種被賣了的感覺,此時只能再次硬著頭皮提醒雲安諾幫忙。可是這一次雲安諾卻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並沒有說什麽。

最後齊玲玉焦急了,狠下心說道:“不知道,只是聽說過這些,其他的沒有深究。”

對於齊玲玉的回話雲安諾很是滿意,有些東西可不是他們一個剛入學的學生能夠知道的事情。

高老頭並沒有放過齊玲玉的意思繼續問道:“若是你遇到諸如這幾個案例上的事你會如何?”

齊玲玉被問得不耐煩了,而小諾兒又不幫她了心情異常煩躁,最後本性露了出來拽拽的說道:“本小姐根本不會幹這種蠢事。”

高老頭呵呵笑著讓齊玲玉坐了下來,這反常使得齊玲玉都覺得今兒個高老頭吃錯藥了。

“以上案例齊同學說得很好很正確。按我們一般人的常理均會覺得那是無理取鬧,對於他們能夠打贏官司更是天下奇聞。”頓了下看同學們的表情之後滿意的繼續道:“看來同學們也這樣認為了。其實做為一名法政界精英便要能夠做到無論什麽事均可以力挽狂瀾。也當然,我們要做有良知的精英而不是可惡的幫兇。”

……

一節課下來同學們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甚至下學了同學們依然樂此不疲的討論著課上講的內容。

齊玲玉勾著雲安諾到一旁問道:“諾兒你真成,竟然把我們這些業內人士比下去了。”

雲安諾白了下齊玲玉,“你這也叫業內人士!”

齊玲玉很是不滿的瞪了下雲安諾,然後伸手將雲安諾那頭柔順的墨發揉了個一團糟。

遠處安琪靜靜的站在一旁等著,斐文琦從身邊經過惡狠狠地說道:“安琪兒,你翅膀硬了啊!真有你的。”

安琪依然靜靜的站在那裏沒有回答斐文琦的意思,內心的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斐文琦看向了齊玲玉的所在地,見她跟一個長得和安琪相像的女子在那邊說話心中便窩火,聲音中滿是威脅和不滿:“我說安琪兒,那個是你傳說中的妹妹吧!嘿嘿!我可記得前幾天她害得我摔倒現在腿還沒好全呢!”

安琪猛地看向了斐文琦,心中的害怕瞬間轉化為了勇氣堅定的沖著斐文琦道:“你不可以欺負她,否則,否則……”

斐文琦邪笑,吐氣如蘭:“不然又怎樣!嗯?”

安琪此時都快被氣哭了,心裏想著保護妹妹,臉上也跟著堅定的道:“不然要你好看。”

“哈哈哈……”斐文琦聽了安琪的警告頓時覺得這是天底下最為搞笑的事情了。可是她忘記了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安家畢竟是安家,而斐家和安家之間根本不會一個檔次的。於是惡狠狠地道:“我等著。”說完鄙夷的看了安琪一眼後便和身邊的同學成群結隊的走了。

安琪這邊的動靜雲安諾早就發現了,可是她想要知道原因便乘此機會問道:“你知道我姐為何那麽怕斐文琦嗎?”

齊玲玉看了下安琪的所在嘆了口氣有點同情雲安諾的道:“你姐的性格你也知道,表面上滿堅強的一個人卻是性格最為綿軟,有些事的處理方法都太過慈和了。”齊玲玉在大腦中回想了一會兒道:“我記得斐文琦在安琪的便當中放過蟑螂,撕破過安琪的泳衣,圖過安琪的書,叫安琪幫忙掃過地,當過值日。讓安琪當過跑腿,搶過安琪的東西……零零總總的蠻多,其實一件兩件的只要警告下斐文琦就不敢的,只是有一次斐文琦偷看老師寫的綱要,在寫作業時冒充安琪的字將她偷看的東西加在了安琪的論文中。後來被老師抓包並告到了你父親那裏,安琪百口莫辯又被你父親教訓了一頓後再也不敢惹斐文琦了。”

“斐文琦模仿字跡很厲害?不然為何連我父親都驗不出來?”

“不知道。不過伯父那麽厲害肯定是看出來的,只是聽我爺爺說伯父教訓了安琪並講了一通道理是想要讓安琪自己處理,不然以後出去社會依然這樣可不行。可惜你姐姐被整慘了沒有意識到你父親的意思變得更加的怯懦,任由斐文琦欺負。”說到這裏齊玲玉也不免唏噓,這安琪和安諾兩姐妹怎麽就相差這麽多呢?

“後來經常這樣嗎?”雲安諾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看著斐文琦的方向給人一種曇花一現的感覺。

有些人越是生氣笑得越是燦爛,齊玲玉覺得諾兒估計就是這種人。

“嗯,經常這樣。其實你家裏人也做過一些工作但還是希望安琪自己發現,自己振作,可是安琪卻是死腦筋一般陷在了那個坑裏出不來了。”

雲安諾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美麗了,說出來的聲音卻是陰惻惻的。“斐文琦和誰最好?”

齊玲玉很快明白了雲安諾的意思,下巴朝著斐文琦的方向擡了擡說道:“諾,斐文琦旁邊那個竹竿。”心中賊笑,斐文琦啊斐文琦,你惹誰不好惹諾兒啊!這下有你好看了。嘿嘿,看別人倒黴事她最開心的事情。況斐文琦和那竹竿確實沒少欺負安琪,當然,最主要的是她看那竹竿也超級不爽。

齊玲玉話聲剛落,只見遠處的斐文琦“啪”的一聲摔倒,而且在沖力的作用下在地上滑了老遠,衣服破了好幾個洞,而臉上塵土和血混合著及其的難看。

斐文琦“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淚水流下劃過蹭破皮的臉蛋落在了地上夾雜著血跡好不淒慘。

而那齊玲玉所說的竹竿此時正震驚的望了望遠處地上的斐文琦再看了看自己不知怎得伸出的腳,最後渾身發抖,看著地上的斐文琦滿是害怕,嘴上不斷的說著:“不,不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不,不是這樣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好不淒慘。

所有人震驚的看著發生的一切,而齊玲玉卻是震驚的看了諾兒一眼,但是想想諾兒在這麽遠想要做小動作是不可能的。看來真是報應不爽啊!

想著,心中那個美啊!

其實若是有異能者在場的話肯定能夠看到在那一瞬竹竿與斐文琦腳下元素的波動的。只能感嘆斐文琦惹到了魔王。

☆、107 計劃

“爸,我覺得這次宴會著實不妥。”安世恒思考了良久最終依然堅持最初的決定。

“如何不妥?”安國邦靜靜的坐在那,看著安世恒的眸子不喜不悲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波動。

“真的諾兒回來……”

見安世恒吞吞吐吐的樣子安國邦嘆了口氣道:“或許舉辦宴會讓ZYA代替諾兒出現在眾人面前也不錯。”他這兒子什麽都好就是遇到親人相關的事情便仔細謹慎得讓人覺得有些優柔寡斷了。

最後安世恒還是遵從了自己父親的決定,心中無奈。他是知道父親的用意的,可是若是真的諾兒回來了要如何?在眾人面前那些個可都是些人精,以後也不一定那麽容易便能夠圓了這謊。

“聽說今天安琪第一次反駁了斐家那丫頭!”

“是的。”安世恒想起琪兒最大的缺點心中便一陣無奈,不過幸好這一次ZYA扮成諾兒出現了,今天是個好現象。

“聽說斐家那丫頭今兒個摔了個大跟頭?”

“嗯,據說臉部差點毀容,那些傷口想要完全恢覆至少也要個把月。”

安國邦聽到安世恒的報告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道:“嗯!不錯,做得好!”

安世恒對於父親沒頭沒尾的問答很是疑惑,但是很快便想到了什麽似的猛地看向了坐在那裏悠哉游哉的父親驚訝的道:“難道是她做的?”

安國邦淡笑不語,過了良久幽幽的道:“我們安家的女兒可不是任人想欺負就欺負的。”

此時安世恒已肯定暗地裏令斐文琦摔倒的便是ZYA,但是記得報告上可是說ZYA當時離斐文琦有一段距離的。而且眾人都一致認為是站在斐文琦旁邊的那個女孩做的手腳。這樣的結果安世恒很是好奇ZYA是如何做到的,竟然能夠做到如此的境界。

腦海中想到了什麽,但是卻又覺得很是荒誕。“爸,你說她會不會是……”

“是不是此時已不關我們的事,安家可從來沒有出現過小人。”安國邦很快便制止了安世恒說出那種可能。異能者,在世界上無不是稀罕的。但是能夠成為那類人均是經受過非人的折磨才能夠演變而成,而那方面的紛爭不是他們一般人可以抗衡的。

對於某些人若是遇到這種情況肯定努力勸服令其歸附華夏,但是安國邦並不是庸才,那些人永遠無法勸服的。他們以高傲的姿態活在世間,更是以超然的能力淩駕於高峰,他們若是因利益而動容那麽那份利益便有可能足以震動整個國度。

這邊正嚴肅的交談著那邊雲安諾卻是非常悠哉的坐在沙發上瞇著眼,翹著腿任由兩邊坐著的展開口水戰。

“老大,你可要給我做主啊!穆老大又坑我。”熊力非常委屈的告狀,可惜他天生長著粗線條因此無人會因為他扮可憐樣而多生一絲絲的憐憫與同情。

穆峰一臉的黑線,是Ann老大坑的你好不好!可惜當著老大的面穆峰不敢這樣說,只能違背良心的道:“這難道不是大事?我說大塊頭,你也悶不厚道的。”

瞧著穆峰那一臉的不滿熊力心裏更加的不高興了:“我哪不厚道了啊!這種事情老大都計劃好了的,就連計劃書都那樣周詳了你說這還叫什麽大事。如果是大家還不知道老大要召集大家去開會告知大家那才叫大事好不好!”

聽得這句話穆峰真是烏雲壓陣,黑漆漆的那叫一個遮天蔽日。這熊力真是著了魔了,Ann老大說的凡是都是真理,Ann老大說的誰是壞人誰便是壞人,Ann老大說滅誰那人絕對不能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陽,若是還活著的那便是跟他熊力有了天大的仇恨,比滅門家仇還要讓人憤恨。

“你……”最後千言萬語化作了無言以對,這賴漢真叫人無語。

荀明奇搖了搖頭好笑的對熊力道:“阿力啊!你再糾結下去可是要聽不到我們老大的偉大計劃了。”

熊力本想繼續抱怨的,但是聽到荀明奇的話後一下子什麽事情也沒有了,一臉期待的看著雲安諾。

雲安諾對於這活寶感覺一陣好笑,不過淩天幫也正因為有這幾個人才完整啊!

“明奇你先收集下燕京的勢力情況。”頓了下雲安諾像是決定了什麽一般繼續道:“等下我給你一個人的聯系方式,或許聯系他有些事情便比較好解決。”楊志傑,既然已經卷進來了那便幫點小忙吧!不過我並不希望你再次深入黑暗,你本屬於光明的。所以聽老大的,好好的別再進入這個圈子。

“浩倉,那些武力防備與突破口由你負責。”

“是。”對於雲安諾的安排詹浩倉並沒有任何的異議。對於Ann的決定他是絕對的誠服,這輩子背叛對於他來說永遠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他這條命是Ann的。

“穆峰,你負責尋找在燕京的據點。相關的事項與資料都在裏面,等下你們都好好看看。”雲安諾從旁邊的大箱子中拿出一份份資料分給他們四個。裏面的重要內容她並不擔心洩露,因為在座的四個都是老將了,對於一些東西如何處理已不用再多做講解了。“這一次可能不那麽簡單啊!”

雖然狼頭幫已被他們解決了,但是金斧可是塊硬骨頭,啃起來磕牙,且拔起來一定是拔著骨頭連著筋呢!

“過幾天安家要舉行宴會,說不定你們可以從中得到一些東西。但是有一點你們要註意,不可以傷害安家。”

“是。”

眾人謹慎的答應,唯有熊力很是不滿的嚷嚷道:“老大,為什麽他們都有活兒幹了我卻沒有?俺老熊可是不服的。”

“呵呵!你的任務最為重大了。”雲安諾笑瞇瞇的看著熊力,直到快要將人看出毛來了才緩緩地道:“眾兄弟過來燕京還要你負責約束,不要讓對方覺察到我們的動向。否則那一切便都白費了。老熊啊!你可是責任重大呀!”

看著Ann老大一臉慎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說話熊力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了,那大嗓門再次響起對著雲安諾開懷大笑的道:“放心吧老大,就算金斧幫後院起火我們也不可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眾人又討論了些細節後雲安諾便離開了酒店。她可是乘著大家以為她已休息睡覺了才偷偷溜出來的,現在她可不敢保證不會被發現不在房間而是憑空消失在房子了。

想著自己的計劃因此也沒怎麽睡天便亮了。

看了看窗戶外太陽還沒升起卻已有淡淡的光照耀著大地忍不住的深吸了口氣。

和前幾天一樣雲安諾在花園裏遇到了早期晨練的安佑誠。這麽多天雲安諾發現安佑析和安琪好像很不喜歡早上早起,更不喜歡起床的時候遇到大哥安佑誠。原先很是奇怪,但是如今估計能夠想到為何他們那麽不喜歡早上遇到大哥了。

因為大哥會拉著他們一起去鍛煉,大哥的鍛煉方法對於一般人來說不死也殘。

雲安諾倒是蠻喜歡遇到這位沈默寡言的大哥的,可是一向沈默寡言的大哥今兒個一反常態的和她聊起了天。

“學校那邊如何?”

“還應付得來,而且不是還有姐在嘛!”

安佑誠認真的看著安諾臉上的表情發現並沒有異樣便放心了下來。“有什麽事可以問大哥。”

“嗯。”安諾笑著應了,那笑容那叫一個燦爛。

“宴會的事你不用擔心,到時跟著媽就好了,安琪也行。這方面安琪倒是蠻應付得來的。”

雲安諾點了點頭,而安佑誠在猶豫了一下子直到雲安諾以為他難得的談話結束了的時候說道:“後天琪兒和斐文琦的約定你跟琪兒說不用擔心,斐文琦傷著了不會那麽快便出去的。到時如果真要去諾兒你說說琪兒,最好是不要去。賽車並不適合女孩子看。”

賽車?雲安諾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兒。

安佑誠察覺了雲安諾臉上的疑惑也沒多做解釋的繼續道:“齊玲玉如果慫恿那就更不要去了。”

見安佑誠沒有多說什麽雲安諾心中更加的嚴肅了。以安佑誠的性格這件事絕對是不簡單的。其中是不是有著什麽秘密?

☆、108 宴會

紅艷的彩帶,新鮮的花卉,晶瑩的酒杯,昂貴的名酒,精致的珍饈……整個宴會看上去是那樣的奢華卻又帶著上流名門的典雅。周圍已陸陸續續有著客人進入了會客廳,而期間有著一群人手中執著相機閑聊著卻不敢隨處亂拍。

權貴的宴會與名流之間的宴會要說最大的不同之處除了參加者的身份外便是那些記者們的態度。權貴讓你什麽時候才能拍照什麽時候才能采訪便得什麽時候拍照什麽時候采訪,而名流之間卻又大多被追著趕著詢問。不為別的,權貴一聲之下你以後就別想在這世界上混了。因此權利至上,得罪誰也不能夠得罪主權者。

“嘿!這安家這次這麽大陣仗估計是這幾十年來最大的一次了吧!聽說這次這位安家的小姐很不一般。”

記者乙看著開口的記者甲神秘的道:“那是,這安家對於這嫡親的小姐一向是如此。想當年安老爺那一代的小姐們可是轟動了全燕京呢!可惜啊!當年……。”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記者乙馬上頓了一會兒後好似特意避開什麽一般轉移了話題道:“聽說安家失蹤了多年的那個雙胞胎妹妹回來了。這次的宴會是專門為了那位小姐的。”

聽到這句話甲臉上不免也是唏噓一陣,想起當年的那場大火可是轟動了整個燕京城,安家為了尋找那失蹤的孫女更是調遣了一切勢力,在那一刻開始世人皆驚訝的發現一直不顯山露水的安家竟然擁有如此大的能量。不過可惜了安家老爺子已退出政治舞臺數年。

記者丙聽到乙的話很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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