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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 血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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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建議立即封鎖城區並請求帕洛斯專家醫療隊支援。”羅大夫雖然有些小題大做,但有黑死疫的前車之鑒情況下,所有人都不敢大意。

“這有點難……”普萊斯緊鎖眉頭,雙手抱拳頂在滿是胡渣的下巴上,“羅鍥昨天晚上告訴我,女王命令軍警部隊撤離瑞安多…僅憑瑞安多自己的警力恐怕無法勝任封鎖…”

“就算僥幸成功,以現在的示威群眾民情激憤的不利條件,這也會被他們當成是武力鎮壓示威……”最近經常和這些示威者打交道的洛恩對他們再了解不過,他有些煩躁的雙手抱胸,“說不定會引起反彈而適得其反,進而引起更大規模的暴動也說不定……這條路恐怕走不通。”

“封鎖不行?可帕洛斯的專家醫療隊也指望不上,他們正在其他黑死疫爆發的城市忙中得不可開交,短期內抽不出哪怕一個禿頂老頭兒來支援我們。”說到這,隊長用力的撓了撓頭頂,稀疏的發量令洛恩唏噓不已……看來隊長也難逃倫薩男人至中年非禿即胖的詛咒,“唉……王國上層政治力量交鋒,還偏偏趕上教會叛逃主教來瑞安多搗亂,好不容易攆走那個瘟神,又莫名其妙的爆發狂犬病……多事之冬!”

“要不幹脆向雙弦月聖堂報告我們的這裏的情況,讓上面派個有身份的大佬下來解決問題?”洛恩很幹脆的攤攤手,一點沒有‘無法獨自解決問題’帶來的尷尬與愧疚,“兵對兵,將對將,哪有讓50塊的好兄弟丟核彈的道理?”

“你在胡說些什麽?”

“呃,一個搞笑段子而已別介意……”說順嘴的洛恩趕緊把話題扯開,“要不我去吧菲奧娜太太叫來,一起商量一下?”

“好,一人計短眾人計長。”

很快,除了在外面執行任務的雷吉斯和西瑪小姐,包括艾文在內的所有人都集中到了隊長辦公室內,這時候要是有個人往這裏丟幾根雷管,就能輕松報銷掉瑞安多90%以上的官方超凡力量……

在大家都在集思廣益積極討論時,艾文也乖巧的沒有繼續拉著洛恩秀恩愛,不過似乎是因為肚子裏的寶寶影響,她的思維總是慢大家一拍,頗有點一孕傻三年的意思……

半個小時以後,隊長辦公室內陷入了迷之沈默。

洛恩嘆了口氣暗自搖頭,否定了所謂的‘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的俗語。無論在座的各位如何集思廣益,都沒法拿出完美的解決辦法……討論到最後,洛恩最先提出的,有些‘打擊士氣’的求援建議反倒是最靠譜的。

“那就三管齊下好了。”隊長略作沈吟後拿定了主意,“艾文,你以我的名義起草一封求援電報,把這裏的情況完整說明後發到帕洛斯聖巴斯瑞卡大教堂,那裏的書記官會將電報轉至雙弦月聖堂。

“菲奧娜太太和羅大夫……唔,還有凱特小姐,你們去醫院采取必要手段,保證所有接觸過患者的個人全部被‘安全’的控制起來,盡可能防止疫病大規模傳染……小心接觸,別反被感染了。

“洛恩,你去羅鍥那裏跑一趟……”隊長說著低下身子將寫字臺下面的小巧保險櫃打開,拿出幾張印有姊妹會徽記的承兌匯票遞給他,“去和他澄清厲害,如果他拒絕封鎖的話,至少也要保證他同意設卡檢查,請他稍微幫個忙限制一下人流,將疑似的病患集中起來。”

布置完任務後,隊長站起撐著桌子,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隨後鄭重的在胸口虛畫了一個夜之姊妹會的倒三角聖徽,“祝各位任務順利,一定要安全歸來,女神與我們同在。”

“女神與我們同在!”

…………

下城區,軍警駐地。

隨著女王調令的到達,這個臨時駐地內的軍士正在羅鍥的安排下有序進行撤離準備…..只不過出乎洛恩意料的是,只有少部分軍士整裝完畢開始撤離,其他大部分軍警依舊在執行任務。

用羅鍥的說法,就是:一次性撤退所有軍士風險過高,為了潛在襲擊必須分批次斷後撤離。

洛恩稍作思考就明白了這是羅鍥在打太極,礙於某種原因他本人也不想現在就撤軍,但是女王的軍令也無法違抗,所以他選擇‘拖’字訣……這麽看來,洛恩的任務成功率又高了一些。

守夜人的請求與羅鍥延緩撤軍的訴求不謀而合,只不過表面上他還是不能直接答應洛恩,但是如果是他手下的那些分隊長主動請求建立哨卡,防止部隊撤離時遭到‘暴民’沖擊的話……那麽真當理由有了,背鍋的人也有了,何樂而不為?

品出羅鍥這層意思後,洛恩當即將姊妹會的承兌匯票兌換為覆數面額降低了不少,但對這些分隊長依舊有很大吸引力的匯票,在經歷了一番‘謙讓’後,幾乎所有分隊長都收下了洛恩的‘善意’,隨後在羅鍥進行軍事會議討論如何撤軍時,按洛恩所說提出了合理意見。

樂見如此的羅鍥自然應允下來,不過同時他也將會議紀要抄寫了額外一份發到帕洛斯,做到了有備無患防止某些同樣效忠女王的盟友卸磨殺驢……畢竟革新黨,或者說新黨的培養的人可不止他一個。

同一時間,得到消息的那些左右搖擺的議員們也在人潮退去後聚集到了市議會之中,他們竊竊私語著,忐忑的等待市長柯林的到來……只是大部分人都還存在著討價還價的僥幸心理。

這就是所謂的待價而沽吧……

布裏尤德大道19號,地底百公尺處。

昏暗的甬道內橫七豎八的倒滿了失去‘功能’的工作傀儡,他們骨瘦如柴雙眼空洞,明明沒有體表沒有一絲傷痕血汙,但體內包括大腦在內的軟組織卻都詭異的消失,仿佛由內而外被某種邪異存在吞噬殆盡。

順著甬道向遺跡深處而行,越來越多的工作傀儡屍體由身披白大褂的研究員替代…比起面無表情的傀儡們,他們表情或猙獰痛苦,或悲傷絕望。

第二六七 血疫(下)

但與那些工作傀儡一樣,他們也沒逃過被掏空全部內臟與軟組織的可怖死法,同樣毫無傷痕的,雜亂的靠在甬道兩側篆刻滿詭異符號的堅固石壁上。

而在那盡頭之處,淡淡的充滿甜味的紅色血霧不停翻滾,似是有自己生命一般一點點向外側蠕動……

每當它接觸到一具屍體,死者就會慢慢坐起,失去的器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補充,幹煸的肌肉如同氣球一樣豐滿起來……只是他們眼中依舊充滿死氣,沒有一絲一毫智慧生命應有的靈光。

“治愈……”數十個穿著吧大褂的研究員起死回生,機械的重覆著拗口的倫薩語,緩緩排成一列,步伐統一的向外走去。

…………

傍晚,市長---柯林子爵的官邸

這次羅鍥是乘坐刻有軍警標識的豪華馬車,大搖大擺的在那些蹩腳‘探子’的註視下來到子爵官邸的。

“他們還在心存幻想,待價而沽?”羅鍥冷笑著端著高腳杯站在窗前,看著漸漸西下的夕陽,緩緩搖著就被讓裏面昂貴的酒液充分呼吸,“這些攛取王權的可惡竊賊,竟敢將用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和我們討價還價……要不是陛下仁愛,他們早該被丟入監牢中,爛死在臭水溝裏面了!”

“年輕人熱血是好事,但是遇到問題就先將暴力手段作為第一選項,而不是迂回運作,遲早要吃虧的。”柯林子爵老神在在的將單瓶價值近50倫薩朗的‘皇家榮耀’倒入酒杯…他每次倒得都很少,以至於仆人們總覺得這位子爵似乎一點酒都沒喝,但是酒瓶內不斷減少的液體,卻在說明我們的子爵大人酒量絕對不可小覷。

“您教訓的是。”羅鍥很誠懇的低下腦袋,謙卑的聽取這位上議院大佬的訓誡---這可不是一般新秀能有的待遇。

“現在熱血一點也是好事,畢竟如果你沈悶的像我們這些老頭一樣的話,就太可憐了。”

“是。”

柯林子爵在等,羅鍥也在等。

他們在與瑞安多的多數議員們比拼耐力與韌性,誰先松口,誰先支撐不住,那麽誰的既得利益就會減少許多……這看似局部政治利益的爭鋒,實際上卻是席卷整個倫薩政壇的,王權專治派系與議會制派系的拉鋸戰。

這個自倫薩建國起就埋下的隱患,在大衛王建立****的專治且強大的羅門帝國時暴露了出來……對權力專治追逐的渴望,就像詛咒與惡疾一般烙印在倫薩皇家血脈深處。

在幾代人近百年的妥協交鋒中依舊沒有被化解的矛盾……終於在女王的前夫與表哥,路易十二的背刺後徹底爆發……並隨著女王奎因接掌王位後,正式開戰。

“我要去休息了。”柯林子爵站起,即使他背對羅鍥,後者依舊謙遜的低著頭等待他的命令,“你也早點去休息吧羅鍥……今天晚上註定是令那些竊賊們寢食難安的一夜,你要養足精神準備明天好好款待我們的客人……就像熬鷹一樣,用你堅強的意志力與正義的信念,將他們從心靈上由外而內的徹底摧毀。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倫薩王國,這個國家只有一個女王,那就是我們必須效忠的,必然會帶領我們走向強盛的,未來的倫薩帝國女王奎因陛下!

“牢記這一點,然後準備全力以赴吧。”

“是,大人!”

…………

“嗚……嗬……哈欠~!”於市議會前廣場處監視抗議示威者的雷吉斯誇張的伸了個懶腰,自從他被路過這裏去醫院的菲奧娜太太通知加強戒備後,已經在這個鬼地方釘了近一整天了,要是再熬一夜,那麽就是24小時整了。

“該死的,感覺自己都要臭掉了。”提著守夜人巡夜等的雷吉斯找了個木條箱半靠著,百無聊賴的看向周圍幾乎千篇一律的情形,“這些示威者不是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說一些有的沒的東西,就是精神很好的隔半個小時組織人手吶喊一波……愚蠢至極!”

在有超凡者存在的世界裏,純由普通人組織起來的暴亂毫無意義……官方只要針對性的出動一隊超凡者執行‘奪首’行動---他們有的是徹底控制普通人思維的辦法---那麽,無論多麽轟轟烈烈的抗議或起義,最後都會在絕對的力量以及失去領導的無序內亂下土崩瓦解。

雷吉斯這麽放松是因為他自己在王國南方就經歷過一次類似暴亂,至於暴亂人群的主體成分則是大量佃戶,不同的是他們並非因為政府處理瘟疫不當而引起的眾怒,也不是因掌握大量土地生產資源的地主剝削,而是因為工業化改革及大農場興起帶來的嚴重土地兼並,令大部分人失去了工作……那些可憐的人又不願意進入工廠勞作,認為那些冰冷的由鋼鐵構成的龐然大物會‘掠奪’他們的靈魂,令信徒無法在死後回歸神國。

“秋後的螞蚱能蹦跶幾天?等到這些家夥沒錢吃喝以,生存都是問題的時候,誰還會在乎所謂的政局?難不成他們還能燒了議會,把那些肥頭大耳的議員殺掉燉菜不成…..”略帶調侃性質的牢騷說到一半,雷吉斯就突然從木條箱上跳下,站的筆直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執勤樣……直到一絲不茍繞圈巡邏的西瑪小姐遠離後,他才恢覆本性。

“真是要命……隊長也真是的,幹嘛要把這麽認真死板的丫頭和我分到一組……換羅大夫來多好啊~~菲奧娜太太也不錯,我還沒試過和那樣的熟女…嘿嘿嘿……”

如果習慣了每隔段時間就會不斷重覆的枯燥無聊口號,其實這種不怎麽費神的巡夜並不會消耗太多體力和精神---雷吉斯是這麽認為的,直到他周圍陸陸續續出現了好幾個神情呆板,動作僵硬,眼球通紅好似連續熬了數夜的怪人後,他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這些人的氣息不對勁,看著也很面生!該死,怎麽我之前沒有發現?”

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的雷吉斯並未直接去盤查那些怪人,

第二六九 燎原之姿(上)

但是她能在羅鍥身邊工作這麽多年還未被替換,也未被秘密處理掉,憑的就是這種不聽、不問、不影響、按命令做事的‘端正’態度……否則她那些前任哪一個姿色不必自己好,最後還不是都‘合理離職’了?

隨後羅鍥一腳踹開房門,對旁邊的侍衛吩咐道,“準備馬車,緊急集合!”

在羅鍥整備全部軍警並出發封鎖街區,支援市議會及抑制動亂之前,這股被煽動的扭曲‘民意’就以一個無法逆轉的兇猛姿態,以教堂區為中心席卷向整個城區……

奧特萊斯古董店,

三層的小樓說高不高說矮不矮,站在自己辦公室窗邊的普萊斯將遠處染紅天空的火海盡收眼底,他擔憂的看向漸漸移動向瑞安多是立醫院的紅色火光,不斷地向艾文詢問帕洛斯的回電。

“還沒有進一步消息嗎?”

普萊斯看向艾文,後者早就把這裏發生的事情經濟匯報到了帕洛斯的聖巴斯瑞卡大教堂,但是值班神官卻遲遲沒有回應,後者也只能微微搖頭。

“很奇怪……就算教會沒有力量支援,也會第一時間回覆我們的訴求的。”

“難道……不,應該不是這樣的。”普萊斯猛地停住腳步,聯想到這些天瑞安多微妙的政局,以及帕洛斯王室暧昧不清的放縱態度……他不由有些不安的低聲自語:“難道真像傳言說的那樣,王室的力量已經滲透到教會裏面了?女王還真的想效仿大衛王?但現在北大陸早非當初那個動亂年代,就算羅門帝國樂見倫薩改革,但是其他教會和國家可不會坐視另一個強大鄰居的崛起……一個帝國已經夠他們受得了。

“女王不可能不了解這一點,教會高層也不可能放任她這麽肆無忌憚的亂來……”

說到這裏,隊長咬咬牙做出決定。

“再等2個小時,期間如果抗議人群威脅到聖安多大教堂或我們的據點,或有任何守夜人被圍攻的話,那麽全體隊員就立即出擊,盡量保持克制的平息普通示威者引起的動亂,不擇手段的幹掉帶頭煽動人。”

“這樣最好……洛恩剛剛出去還沒回來,我有點擔心……要不要派人出去看看?”

現在據點裏唯一閑著的人就是她了,艾文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隊長嘆了口氣,坐回轉椅內留給艾文一個側臉,“這就是我當初為什麽反對你們走到一起的根本原因……都是超凡者的戀人結合本就不是最佳選擇,如果你或是洛恩其中一個人出現意外,你能想象另外一個人會忍住仇恨將孩子正常養大嗎?如果在孩子們還沒建立正確的完整價值觀前就失去雙親,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那種事,不會發生的。”艾文背著手腳步輕盈的邁出房門,離開隊長的辦公室,“他答應過我很多事情呢,再沒有實現哪些願望前,我和他都會堅強的活下去……老家夥不要烏鴉嘴!”

這次隊長罕見的沒有再多嘴,只是目光覆雜的看向自己的手掌,“手心手背都是肉,那一面傷到都會疼……導師要是還在的話就好了,那樣的小事恐怕他翻翻手就能解決,哪會像我現在這樣忙的後腳跟打屁股,捉襟見肘卻依舊解決不了問題呢……”

距離奧特萊斯古董店約一公裏處的暗香內,戴著半高絲質禮帽的戲法師洛恩像做賊似的鬼鬼祟祟探出腦袋,再三確認附近沒有暴徒也沒有血腥味後,才對身後吹了下口哨。

隨即幾個披著全身鬥篷的小身影快速跟在他後面,從暗巷內魚貫而出……正是蒂法、內特,還有女仆提芬妮和她的兩個妹妹;幾個孩子身上的簡易鬥篷,就是這位心靈手巧的女仆用舊床單臨時做成的,雖然粗糙了一點但勝在合身,不會絆到。

手持銀色左輪的洛恩走在最前面,為了緩解孩子們緊張的情緒,他打趣似的對提芬妮說到:“沒想到你手藝這麽好的,只是隨便量一下就知道大家大概的尺寸……以後就算不當女仆了,去技術學校學學裁縫,將來畢業以後一定是一把好手。”

“您過獎了……”

提芬妮的臉色現在還很蒼白,因為就在之前不久她們遭遇了一夥趁亂劫掠的暴徒,在她以為大家都要完蛋的時候,洛恩讓她抱著孩子們原地蹲下,低頭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亂看……

隨後,她就聽到了銳器撕裂血肉的熟悉聲音……只不過之前是從切肉的屠夫那裏聽到的,而這次……驚恐的女仆根本不敢繼續往下想,只能緊緊的抱著孩子們默默向女神祈禱。

“裁縫的學費很貴,我能把兩個孩子養大就很滿足了,至於其他的不敢奢望……”離開了父母後,少女才知道生活是這麽艱難。往日的那些小聰明早就被她收斂了起來,安心的做起自己的本職工作,從未有絲毫怠慢。

“而且我比起大小姐也差遠了,腦子又笨,膽子又小。”

在之前洛恩解決掉那夥暴徒後,雖然只看見一地鮮血但未看到任何實體,但即使如此提芬妮還是被嚇的幾乎站不起來,要不是同樣害怕但努力鼓起勇氣的蒂法拉了她一把,恐怕女仆小姐就要自己把自己嚇失禁了……

“提芬妮姐姐,我說了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大小姐!”純真的蒂法就像一張幹凈的畫紙,在洛恩的刻意影響下,一點都沒有將這位為自家服務的女仆小姐當成所謂的‘下人’,而是一位照顧自己和內特生活起居,幫忙打掃家務的大姐姐。

“對不起大小姐,我以後會改口的。”

“……都說了不要叫我大小姐啊!”

“好的大小姐。”

“……”

洛恩嘴角稍稍揚起,被兩個女孩令人忍俊不禁的單純給逗笑了……這樣的生活如果能一直持續下去該多好啊……該死的,都怪那些政客,他們對這個世界的殺傷力簡直比莫比烏斯的邪教徒還要大。

至少對後者,守夜人可以簡單的舉起屠刀殺戮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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