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 自己的選擇

關燈
像是以往,安寧就算再生氣,也不會逾越規矩,騎到王澤川頭上來的。現在可好了,安寧轉身找了靠山,對著王澤川不斷地奚落嘲諷。

“野男人?”聽見王澤川竟然敢用這個詞來形容秦浩銘,安寧頓時就發起脾氣來,像是為了表現自己很在乎秦浩銘一般,安寧舉起高腳杯裏的琥珀色液體就往王澤川的俊臉姍一潑。

身為影帝,王澤川何嘗被人如此羞辱過。更何況,是一個曾經對自己各種順從的小情人,王澤川的心底簡直要氣炸了。

戾氣很重的王澤川當機立斷就拿出手帕擦了把臉,把沾上酒液的手帕往安寧臉上一扔,謙謙君子的面具當場就被撕毀。王澤川氣得鼻孔都在冒煙,短發上甚至還在滴著水:“怎麽,我說得不對?安寧小姐這次是爬上哪個導演的床了,有沒有被正室剝光衣服啊。”

安寧坐在座位上,氣急敗壞,渾身都被氣得發顫。這段令人感到羞恥的經歷,安寧原本以為已經過去了,王澤川一定沒有介意。沒想到現在正舊事重提,王澤川這個卑鄙小人還不亦樂乎地揭自己的傷疤。

“王澤川,你他媽的背著你老婆出軌,你別覺得這有多光彩!”安寧磨了磨後槽牙,咬牙切齒地說。這王大影帝看上去就是衣冠楚楚的,背地裏臟得跳進黃河也洗不盡汙濁。

“賤人!”王澤川的眼中猩紅一片,把酒瓶往地上一摔,拿起玻璃碎片就想著趁著安寧放松警惕的時候,往著安寧的臉上招呼。

“呵”安寧冷笑著,眸光裏滿是鄙夷,“你才是一身賤骨頭,當了影帝也跟跳梁小醜一樣,因為你根本不配!”安寧的嘴上功夫很厲害,現在被激怒的安寧只想一個勁地嘲諷、挑釁王澤川。

王澤川表面上看上去有多風光,實際上只是一個被慕家收養的野種。安寧心裏一清二楚,現在氣得開始口不擇言地侮辱起王澤川來。

安寧一生氣,就跟潑婦罵街一般,完全沒有考慮到事情發生後的後果。只要現在罵得比王澤川厲害,安寧就覺得自己贏了。

王澤川看著安寧這張完全不饒人的小嘴,他竭力收斂住身上的怒氣,強忍著臉上的憎恨,換上那副虛情假意的模樣,語氣也放柔了幾分:“安寧,我剛才只是生氣你要離開我。”王澤川緩緩走近安寧,背在身後的手上藏著玻璃碎片。

安寧卻絲毫不領情,既然已經決心要離開王澤川,那就斷得更徹底一點:“王澤川,你就是一只見人就咬的野狗。現在一刀兩斷,你好自為之!”

安寧有些奇怪王澤川的態度這般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一定是哪裏不對勁。但是具體上安寧也說不出來,王澤川的脾氣可沒有這麽好。

就在剛才,王澤川紅著眼謾罵著安寧“賤人”,這種從骨子裏透出的不屑,安寧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誰知道,現在王澤川又玩起什麽懷柔政策了。

安寧深呼吸,努力不被心機深沈的王澤川所左右。安寧知道,王澤川絕對不是願意對自己忍氣吞聲的縮頭烏龜,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發出來。

“不好。”在不遠處看得一清二楚的秦翔頓時佩服起王澤川的城府來,這個表面上做足了偽君子的王澤川可真不愧是影帝,就連演技也那麽逼真。

慕辰兒經過秦翔的一提醒,果真看到了王澤川背在身後的手上好像握著什麽棱角分明的東西,一般在燈光才折射出棱角的鋒芒。

而秦浩銘只是淡淡地看著安寧和王澤川對峙的撕逼畫面,心裏開始倒計時,三、二、一,很快這場內戰全面爆發。

王澤川的嘴邊頓時揚起一抹陰鷙的笑容,眼眸黑得深不見底:“那就一刀兩斷。”被這塊玻璃碎片一劃,這張狐貍精似的臉蛋可就輕輕松松地毀容了。

王澤川知道安寧愛美,安寧對自己的臉蛋如同女人對衣服的偏執一般,可是精心呵護的,極其在乎的。要是毀掉了安寧最在乎的皮相,恐怕安寧就要崩潰了。

手中的玻璃碎片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鋒芒,王澤川漸漸走近安寧。伸出手來摟住正坐在座位上的安寧。王澤川心狠到了極點,背叛了自己的女人,必須要付出代價。

下一步,摟住安寧的脖子,剛想對著安寧下手,卻聽安寧早已瞥見王澤川手中的玻璃碎片,大聲尖叫起來“啊——”淒厲而持久的慘叫。

感覺到手腕被人禁錮著了,王澤川擡頭一看,被秦浩銘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所嚇到了。與此同時,王澤川手中的玻璃碎片深深地刺進手心裏,頓時手掌滲出鮮血來。

正在這時,閃光燈響起,王澤川目光陰冷地望向鏡頭,嚇得連偽君子的面具都來不及戴上,面目猙獰。這幅爭執的畫面好死不死地被拍了下來,王澤川手心疼痛,感覺到秦浩銘驀地松了手,手中的玻璃碎片頓時掉在地上。

清脆的落地聲響起,玻璃碎片上甚至還沾著王澤川掌心因被割傷而滲出的鮮血,一時引起好幾個坐著對地上的玻璃碎片拍了幾個特寫。

王澤川轉過頭去,一邊躲過刺眼的閃光燈,一邊用皮鞋踩上那玻璃碎片,欲蓋彌彰。王澤川伸出手臂捂住自己的額頭,努力讓自己的背影留給娛樂記者。

王澤川心中暗罵,完了,這一切都完了。好不容易爭奪過來的影帝頭銜,就被秦浩銘不費吹灰之力地剝奪了。不知道秦浩銘為何會突然出現在現場,但是聯想到安寧所說的喜歡的人,王澤川心中了然。

王澤川終於知道了,這場戲一定是安寧和秦浩銘共同策劃的,這兩個人不知什麽時候就勾搭在一起,簡直要瞎了他的狗眼。

秦浩銘看著王澤川這幅敢怒不敢言的懦夫模樣,勾了勾唇角,拿手帕潔癖地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碰一下王澤川就要沾染上好多細菌。

“你請了記者?!”王澤川咬牙,怒氣沒法往秦浩銘身上撒,只好目光憤恨地盯著安寧看,仿佛要把她那愛慕虛榮的面容戳出無數個小洞來。

“不是我。”安寧一臉怒火地盯著王澤川那篤定的模樣,懷疑他的智商是被狗吃了,“你有種對我下手,就別怕記者啊。”安寧冷笑著,計從心來。

卻不料,縮在角落裏的安寧低著頭,用披散的頭發遮擋自己的面容,竟然會蠢到跟這些娛樂記者求助:“王澤川想要用玻璃碎片讓我毀容,你們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安寧心中怒氣洶湧,恨不得立刻撕碎了王澤川。

面對娛樂記者閃光燈的挑戰,甚至有不識好歹的記者大膽發問:“請問安寧小姐和王澤川影帝是什麽關系?”這一語道破真相,石破天驚,引起了酒吧的轟動。

安寧心中一滯,急忙往外跑。卻不料這裏的娛樂記者兵分兩路,一路朝著王澤川縮在的角落逼近,一路朝著安寧逃跑的方向追去。

事已至此,紙也包不住火,安寧除了離開別無選擇。不料,當安寧四處搜尋秦浩銘的影子時,卻發現秦浩銘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憑空消失了。

安寧惱怒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一腔怒火地出了酒吧。明明自己已經當著秦浩銘的面甩掉王澤川,甚至被記者逼問追趕,可這個關鍵時候秦浩銘到底哪裏去了!

安寧步伐飛快,上了經紀人的車,催促著身旁的經紀人快點開車,遠離這群如同魔鬼一般可怖的娛樂記者,以及遠離骯臟齷齪的王澤川。

娛樂記者見追不上了,除了拍了幾張安寧落荒而逃的狼狽背影,得意地收獲戰利品,回頭往酒吧趕去。

王澤川還留在酒吧裏,面對如洪水般圍上自己的娛樂記者,已經來不及逃跑了,只好別扭地道了個歉:“抱歉,這一切都是誤會,我自會解釋。”王澤川大力推開一個個逼近自己的記者,急匆匆地從人群中擠了出去,上了經紀人的車。

經過這一系列令人目瞪口呆的劇變,慕辰兒和秦浩銘的誤會終於解除。王澤川的狠厲,慕辰兒更進一步地看清了。這個卑鄙的男人甚至還不惜下毒手,想要別人毀容。

雖然王澤川想要毀容的對象是安寧,但是安寧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要是一不順王澤川的意,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麽更過分的事情來。

“餵,這都是你策劃好的?”慕辰兒心情覆雜地對著秦浩銘說,鬧僵了一天,還挺尷尬的。不過慕辰兒足夠有本事做到面不改色,淡定地發問。

“不算。”秦浩銘解釋道,“他們自己的選擇。”秦浩銘只是給了安寧一個機會,安寧選擇了秦浩銘,拋棄了王澤川,這都是安寧自己的選擇,咎由自取。

慕辰兒開始沈默,看了一場好戲,還挺解氣的。事情一經曝光,王澤川和安寧就要接受媒體的討伐了。但是,這樣的下場是那對渣男賤女自己選擇的。

第二天,照片曝光在報紙頭條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